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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何怀锦,舒诚跟我在一起,比跟你一起幸福的多。”
“舒老师配得上最好的幸福。”
……
当晚,吃过年夜晚饭,何宝曼跟俩孩子和乐融融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回去睡觉了。
简蝉雨则抱着舒诚,继续在沙发上腻歪。
爱人如养花,舒老师这几年真的被他养得特别好。精神很好,很爱笑,现在这样穿着他买的毛茸茸的睡衣,更是手感绝了。
简蝉雨忍不住亲亲,到处咬咬。
“嗯,”甜蜜的厮磨中,他莫名脑子一抽,“何怀锦今天回来了。”
舒诚僵了一下。
这反应让简蝉雨有点不爽。
都三年了,他停下动作,有点不满地又有点委屈地看着舒诚。怎么,他从样貌到学识,难道不是处处碾压那货?
初恋就那么刻骨铭心吗,不管好歹?
舒诚垂眸:“蝉雨。”
简蝉雨垂头丧气,早知道就不提了:“干嘛?”
舒诚环住他的腰,埋头闷闷道:“我没有办法抹掉曾经,可我现在真的心里只有你。我会努力对你更好,所以,别不开心好不好。”
“……”
傻子。
简蝉雨把人紧紧揉进怀里,心里一阵柔软酸疼。
他承认,他这三年来,平日里偶尔私底下没事会犯贱找茬,找点何怀锦的飞醋来吃。
尤其喜欢拿舒诚当年一起玩,看都不多看他一眼来找事。会捧着舒诚的脸问他“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直把舒诚逼问得面红耳赤。
但其实那都只是情趣。
他根本不介意舒诚有过去。甚至庆幸,舒诚的前任是何怀锦那种二货。
有比较才有伤害。
他宁可是这样的对手,衬的他更帅气无比、学富五车。让舒诚更迷恋他。
嗯……
再度唇齿厮磨。简蝉雨其实清楚,舒诚当然也一直超级珍惜他的。
可心里虽然这么想,脸上当然还是要装吃醋啦。
总之今晚“简哥”怎么哄都哄不好了。
要对舒老师做很多坏事,才能重新展露笑容!
……
一夜甜蜜荒唐,简蝉雨都忘了他为什么提起何怀锦了。
隔天是大年初一,他们县城的老传统,初一大集。
一大清早,简蝉雨就拉着舒诚就去凑热闹。就在舒诚挑窗花起劲时,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简蝉雨偶然回头,果断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哦,他终于想起来昨晚为什么突然提何怀锦了。
防着的就是他贼心不死,私底下来蹲舒诚。
想都不要想!他果断整个人贴在舒诚身上闷闷的:“舒老师,我有一个新年愿望。”
“什么?”
“你看这里虽然人很多,但其实没什么熟人……舒老师敢不敢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让我抱一下。”
他一脸真诚的期待,提出无理要求。
他知道舒诚会答应。因为舒老师一直就是那样——内敛保守,但对待爱时,又总是会无比的包容和勇敢。
果然,舒诚虽然有些迷惑,却笑了,伸开双手。
“嗯,来。”
大年初一,瓦片上的白雪衬着市集的红火。熙熙攘攘无人在意的集市,简蝉雨高高抱起了舒诚。
舒老师跟他在一起后,现在偶尔也会掉镜框戴隐形。他长得本就耐看,偶尔打扮一下有种沉稳简单的帅气。
他本来当然是想秀给何怀锦看的。
但真的抱住了,就得意忘形了,所以明明说好的抱一下,直接变成扛着走。市场上别人都是扛着锦鲤……嗯,舒老师是他的锦鲤。
他就这么扛着舒诚,走过僵直的何怀锦面前。
还微笑着,在舒诚腰上蹭了蹭。舒诚挣扎:“痒,放我下来!”
“不放,除非亲我一下。”
“你不放开我要怎么亲?”
“嘿嘿,不管。走啦,带舒老师去给兔兔买兔草!”
“你先放我下来!”
擦身而过,舒诚还在挣扎,从围巾里吐出白色的雾气。他这几年看起来过得很好,真人眼睛里比相片上更多温煦笑意。
他满心满眼都是简蝉雨。
一如既往地,根本看不到爱人以外的其他人。
何怀锦就那么站着。
看着舒诚拥有了比他帅的爱人,过得比跟他在一起时更幸福。他永远也不可能再把他要回来。
他想起小学时,他拿着爷爷给买的昂贵变速自行车,去给表哥炫耀。
他记得表哥当时的眼神。
努力压抑住没有露出明显的艳羡,但很深沉。
一年以后,表哥也有了新自行车。
听说是拿全年苦学得到的年级第一的成绩,加上去酒局给爷爷撑场面,交换来的。
而何怀锦也终于有些想起三个人一起玩时,简蝉雨偶尔默默看向舒诚的晦涩眼神。
简蝉雨心机深沉,从小就目标明确。
哪怕曲折迂回、长久蛰伏,最终也会想尽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猫头][猫头][猫头]嘿嘿,不定期掉落小番外来啦。
第11章
那是个慵懒的周末午后, 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舒诚坐在沙发上,任由简蝉雨枕在他腿上翻书。
两人都爱看书,因此在一起之后经常这样同处一室, 各看各的, 偶尔交流几句。
本来是很健康的习惯,无奈简蝉雨近来坐姿越来越多样化。不是往舒诚身上靠, 就是往舒诚身上躺,看个书全程要贴贴。
这样其实, 对眼睛和腰椎颈椎都不太好……
但毕竟简蝉雨才二十四岁,年轻恢复力强, 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扭一整天也无所畏惧。舒诚有时候会叹气:“等你到我的年纪, 天天腰酸脖子酸视力也下降, 你就懂了。”
简蝉雨:“哦?”
那天以后, 简蝉雨总说实验室忙要加班, 整整一个月都没来接舒诚下班。
舒诚从来不是一个对爱人会有过多要求和苛责的人。虽然下班后看不到简蝉雨的笑脸, 多少是有些寂寞,。
他努力让自己适应。毕竟谁都有工作忙的时候吧,他有时带数学竞赛也挺忙的。
但为什么,他提出既然简蝉雨忙,那就换他开车去接简蝉雨下班, 简蝉雨却还是拒绝呢?
“……”总不能有点厌倦他了,是想要更多私人空间吧。
舒诚发现自己有时候也爱胡思乱想,明知道简蝉雨不是那样的人。可没办法。爱人太好, 弄得他忍不住默默地太牵挂,时不时就患得患失。
好在回到家以后, 简蝉雨一如既往喜欢黏他, 床上也还是那么贪婪又不知餍足。
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
……
舒诚觉得, 他还是应该多多努力。
还记得刚在一起不久时,有一天简蝉雨突然告诉他:“舒老师,其实如果那天你不来找我表白,我过不久,也会对你表白的。”
其实那段时间简蝉雨的追求已经足够明显,真的是他太迟钝。
是,吃火锅、散步、接下班,这些“普通朋友”也能做到。可简蝉雨每次看过来的专注眼神,安慰他时温柔的臂膀,吃饭时替他擦掉唇角酱汁的指尖,还有在他低落时一遍遍对他说的“舒老师,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
他在爱他,也在耐心等他。
甚至简蝉雨那时候,连表白礼物都买好了。
舒诚一直后悔,他真该早点响应简蝉雨的感情。而不是让他默默等了那么久。
一个月后,是简蝉雨的生日。
舒诚早早就订好了蛋糕和礼物,最后咬咬牙,一狠心买了,嗯……
不贵的东西,但是有点奇怪。
简蝉雨在床上一直暗暗有些无伤大雅的小癖好,舒诚是知道的。
只是有些癖好,以他过于害羞保守的性格,接受起来实在有一定的门坎。所以简蝉雨也很温柔,往往只是浅尝辄止悄悄在他身上得到一定的满足,从来舍不得强迫太多。
但舒诚现在,很想努力……让简蝉雨更开心。
他从小就知道,有才华和天赋的人可以更自由地享受世界,而向他这样的普通人,如果更努力更真诚,一样有机会被幸福眷顾。
所以他也想多学习,去多配合一些爱人的爱好。
舒诚万万没想到,白天的生日庆祝活动,他竟被简蝉雨拉去了KTV。
简蝉雨太坏了,刷刷点了几十首经典摇滚,把话筒塞给舒诚:“舒老师,唱!”
“我,我不会……”
舒诚瞬间满脸通红。
他确实爱听摇滚。但爱听不代表会唱,他平常连大声说话都没有的。
“可我生日,我想听舒老师唱摇滚~”简蝉雨坏得很,又用上他小狗一样的满脸期待了。
他从背后环住舒诚,覆在他握麦的手上:"舒老师就唱给我听嘛,不然一起唱?喊出来很解压的!"
舒诚被他弄得一点办法没有。
于是那天下午,舒诚满脸通红,从声音发抖小声跟着副歌,到豁出去跟简蝉雨一起跑调的嘶吼、笑成一团。最后在最喜欢乐队的摇滚喧闹高|潮之中,酣畅淋漓地拥吻。
简蝉雨说得没错。
很解压。舒诚从KTV出来,整个都晕晕乎乎的。
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体力进行晚上的计划。但买都买了……许完生日愿望,一起吃完蛋糕和晚餐后,舒诚在浴室里犹豫了很久,还是耳朵通红地穿上了那令人羞耻的情趣衣服。
简蝉雨本来洗干净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很悠闲的。
昏暗灯光下突然看到舒诚穿成那样,整个僵住:“舒老师……”
这种时候还被叫舒老师,舒诚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不敢看简蝉雨,鼓起勇气走到他床前,血液沸腾得甚至耳鸣。
“蝉雨,我这样,很奇怪吗?”
“……”
几乎是瞬间,他就被狠狠饿虎扑食。
“舒老师,舒老师……”炙热的吻落下,舌头抵着。简蝉雨几乎想把他揉进骨头里,那一晚活像一只饿了一辈子的狼,又蹭又磨又舔又揉,很多突破舒诚理解上限的行为。
“舒老师真好亲,嗯,舒老师这里能不能也让我摸摸。”
“舒老师,就一次的,我们就试一次好不好……你也特别舒服的,对不对?”
……
隔天清早,简蝉雨:“对不起,别哭了好吗?”
他心疼不已,小心翼翼把舒诚抱进怀里。心里懊悔,他昨晚怎么能那么得意忘形、不知节制!
怀里的人安安静静,很克制地啜泣。简蝉雨在他头顶吻了好几次,真心希望舒诚只是害羞。
就,他承认他确实过分了些,但昨晚他也全程注意了舒诚的反应。
他知道舒诚很震惊、很羞涩甚至很悲愤。但单看他身体的反应……应该也有点享受的才对。
对于昨晚,舒诚其实是喜欢的。
但他禁闭双唇不敢说。
因为太舒服了,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有些害怕那种堕入甜蜜深渊、迷失自我的失控感觉。
还有就是,他这把年纪也确实不能总这样。
折腾了一整晚,腰和肩膀都好疼啊。
“舒老师,疼是吗?你等等!”
简蝉雨下床拿了点药油,翻身回到床上。舒诚一声闷哼,只觉得肩胛处一阵酸胀,简蝉雨的修长的手正精准碾过他每一寸劳损的肌肉。
"舒老师的斜方肌有代偿性劳损,"指尖划过绷紧的肌理,热息喷在耳后,"冈下肌也有粘连,要经常按揉放松。"
说着,药油在温暖的掌下化开,拇指沿脊柱两侧上行每到xue位就施力画圈,努力推散肌肤下看不见的结。
那手法太专业了,舒诚耳尖发烫:"…你专门学过吗?什么时候。"
简蝉雨笑了,揉捏他的后颈。
“你说总是疼,我不就去专业的中医理疗店问了,还帮你办了一张VIP卡。不然你觉得我这一个月下班后偷偷干嘛了?”
“以后舒老师的肩颈疼就解放了。白天可以去店里找我师父理疗。师父很专业的,不仅按摩,针灸更是一把好手。”
“晚上的时候不舒服,就由小雨技师为您居家服务。”
“我也在学眼部按摩的手法了,下次给你试试。”
“……”
“舒老师?”
“怎么,是按疼了吗?怎么又要哭了。”
“蝉雨,”有人埋在枕头里,声音压抑着、闷闷的,“我喜欢你,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简蝉雨放心了。
他俯下身,跟舒诚贴了贴,又起身继续按摩。
舒老师的身上还留下了好多昨晚青紫的痕迹。舒老师总是这样,明明已经好努力了,却好像还是总觉得对他哪里不够、有所亏欠一样。
总是没办法心安理得享受他的照顾。
连他为他学一点按摩手法,都要愧疚到哭出来,真的叫人心疼。
可其实哪里不够呢。
相爱本来就该是互相宠爱、互相包容和照顾,把彼此的一点一滴都放在心尖尖上的不是吗?
简蝉雨还记得他年前因为体检查出来的小问题,而刚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住院一周舒诚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隔壁床都羡慕不已。
因为何宝曼喊两个都喊儿子,隔壁床都误以为舒诚是简蝉雨的哥哥。私底下忍不住:“你哥哥对你可真好啊,你做手术那天我也在走廊看到你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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