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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为难他了。
算了,松田阵平下定决心,不再掺和这两人感情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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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是被伏特加一通电话打乱了计划的。
“波本,你知道田纳西干什么去了吗?”伏特加声音强装镇定,但隐约透露的焦急让降谷零无法忽视。
“大概是在家里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家里蹲。”
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降谷零有又要来工作的预感。
“那你去找找田纳西,催他进行工作。”
就算知道田纳西在哪里,伏特加也不想亲自去,这岂不是送上门被田纳西折磨。
“田纳西不做也行吧,他以前不是一直这样。”降谷零口头上应付,思绪却千回百转。
“这是只有田纳西能做的工作。”
因为如今都是代号成员,目测波本会被器重,伏特加的口风就比以前要松了些。何况他不想接触田纳西,到头来还得是波本他们上。
“既然需要我找田纳西,让他工作,你总得告诉我具体的理由吧?”
降谷零自然地询问,这个问题他在意很久了,也和hiro推敲过,但一直没得到真正的答案。
伏特加心想都到了这一步,干脆透露一部分,于是小心地选择措辞:“田纳西是组织重要的财产,一部分实验必须要有他的配合。”
财产和实验这两个词,怎么听都很不妙。
降谷零用诧异的语气开口,虽然这也是他本身的真情流露。
“实验?田纳西愿意配合吗?有点想象不出来啊,伏特加。”
这话说得也没错,毕竟原月见是个无论怎么看都显得过分娇气的小少爷,虽然偶尔认真的时候也会让人觉得真不愧是组织的代号成员。
伏特加几乎是明示地回答:“田纳西能有现在的地位,也是多亏了实验,他要是还想享受如今的生活,总归会配合的。”
“这样啊,我明白了,那么是田纳西不愿意进行实验,所以推迟了,要我现在去找他是吧?”
降谷零合情合理地推断,说话依旧是从容不迫的口吻,似乎这个事实只是让他感到些许诧异,但并不影响他想要完成工作证明自身。
对于这一点,伏特加十分满意,这才是组织需要的人才,田纳西那种混子作风没有传染给其他人真是太好了!
“约定的时间本来是今天白天,但是都已经晚上了,还没有联系上他。”伏特加的大脑也突突的疼,这已经不是第几次了,连基地那边都习以为常了,甚至会提前约定时间,预留出田纳西迟到的预算时间。
“明白,我这就去找他。”降谷零干脆地答应下来,又一次收获到了伏特加的感激。
说起来,没有获得代号之前,同样被伏特加拜托,果然也是因为田纳西没有去进行实验的原因吧。
看起来作威作福,潇洒自如的田纳西,居然是组织的实验体,这种事情是降谷零从来没有猜想到的。
怀着复杂的情绪,降谷零先来到原月见的住处,真发现本人在家的时候,降谷零却没有任务即将成功的喜悦。
说到底,为组织做事而完成的任务,即使成功了他也无法真的为此而笑。
但降谷零很快就发现了原月见的不对劲,躺在床上的人出了一身薄汗,白皙的脸庞染上绯红,一看就是生病的症状。
将手贴在对方的额头上,降谷零知道接下来是别想安稳了,滚烫的温度通过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毫无疑问本人发烧了。
看到一旁书桌上放的酒精饮料,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恶劣下来的心情。
但就在这个时候,原月见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眸子试图勉强看清眼前的物体,但是蒙上的一层水雾还是让一切显得模糊。
但原月见还是看到了金色,下意识就和金毛犬联系在了一起。
降谷零不知道原月见是哪来的力气,猛地爆发把他按在床上,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金发,最后少年又把头埋在他的颈间。
“……好可爱,好想养啊。”
第67章
降谷零如同被定住般僵住了身体, 由于少年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说话,说话时吹拂在肌肤上的热气带来细微的痒意。
在突然的爆发过后,原月见转而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没有怎么用力,但现在降谷零完全不敢动。
降谷零试图努力摸清现状。
可爱、想养, 这两个词回旋在他的脑海, 一个不敢让人相信的联想产生了。
田纳西把他当成什么了啊?宠物吗?
原月见的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发,降谷零完全能笃定, 这分明是用撸狗撸猫的手法在摸他。
……但客观评价,手法不错,力度适中, 甚至让人觉得舒服。
意识到这点后,降谷零更没眼审视现在的状况了。
明明发烧不会传染, 但降谷零却觉得他的身体也被现在的情况搞得发热了。
降谷零深呼吸,对方正在发烧, 无论如何不能耽误, 于是重新捡起理智, 然后努力平静地说:“田纳西, 是我,波本。”
随后降谷零手上用力,把埋在他身上的原月见小心地扒了下来。所幸原月见虽然喝醉了, 但却没有明显的耍酒疯。
降谷零选择将刚刚的情况当做无事发生。
原月见好歹找回了一丝理智, 除却刚睡醒时的不清醒,他现在眼神清明了许多, 总算意识到眼前的是个人,而不是狗。
然后就被这种状况惊醒了。
毕竟一直以为的毛茸茸忽然变成没有皮毛的人类,多少还是惊悚的。
“……什么嘛, 不是金毛吗?”就算有所意识,原月见还是忍不住用失落的语气小声嘀咕。
“我还以为没法养猫,于是做梦养了一只金毛呢。”
原月见的话,完全实锤了降谷零之前的猜想。
“不是金毛这一点很抱歉。”但看到少年一脸失望,加上对方本身是病号,降谷零还是尽可能温柔地说:“……你先忍忍,将就一下吧。”
这种暗示对方代餐的话语,哪怕原月见意识不清未必听得出来,降谷零都感到了难以启齿。
竟然能说出来这一点本身就不可思议了,念及之前他发烧的时候,原月见也好心照顾过他,如此一通思考,降谷零的心理负担至少没有那么沉重了。
面子这种东西,反正他加入组织后也所剩无几了,现在哄哄田纳西也不算亏。
“可我现在的美梦已经破碎了。”原月见觉得头痛,发烧加醉酒,他也没想到会产生这种情况。
由于实在难受,他干脆又重新靠在床上缩回被窝,把被子往上一盖,蒙住头,表示了拒绝的意思。
“让我睡会就好,没事的话你先走吧。”
勉强运作的大脑重新上了发条,今天本来不是波本过来的日子,大晚上的突然找他,果然还是因为工作吧。
都不需要细想,肯定是伏特加不愿干,把催他的任务甩给了波本。
卧底真是拼,为了工作愿意和讨厌的人接触。
看着床上鼓起来的一团被子,降谷零按了按眉心,“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可能真的走啊。”
完全放不下心来,而且这真的是单纯的发烧吗?会不会是实验的后遗症?
虽然原月见平时身体看似健康,忽然间爆发的力气就算是降谷零也觉得棘手。但发现对方是组织的实验体之后,降谷零很难用以前的角度审视原月见了。
如果可以选择,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愿意成为实验体。而且还是原月见这种受不了苦的小少爷,性格实在娇气的很,降谷零没法想象对方主动吃苦的样子。
降谷零询问:“你都吃了些什么?难受多久了?”
原月见一时没有说话,降谷零担心他是发烧又失去了意识,又害怕对方这样在被窝里被闷着,刚想上手拉开被子,就听见底下传来比平时要低的声音。
大概是嗓子不舒服,少年的声音略有沙哑。
“没什么,就是6个小时前,出于好奇尝了尝买的酒精饮料,我以为后劲不会这么大,喝了几口觉得有点难喝,但想着都开瓶了,总得喝完吧。”
“既然觉得难喝,干脆就不要喝了。”降谷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在节约食物这一块原月见这么像个乖孩子,要是他平时其他方面都能这样就好了。
原月见从被窝里探出头,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大概是三个小时前不舒服的。”
“你要是这么早就不舒服,可以联系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来照顾你。”
先不提降谷零本人,至少hiro不会抵触这件事。
降谷零去翻了翻医药箱,找出里面的温度计,递给原月见测量温度。
由于原月见喝了酒,不好立刻吃退烧药,降谷零先是去倒了杯温水给原月见补充水分。
他还记得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原月见就很在意有没有热水的问题,生病的人喝热水大概就是原月见的执拗。
温度测完后,降谷零一看三十九点八度,虽然早有预料是高烧,但看到这个温度,降谷零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我送你去医院。”
“能不能别去?”
“你不会是害怕打针吧。”
因为病人不爱惜身体的做法,降谷零压抑着情绪说道,但说出口之后,他就有点后悔了。
或许是原月见的心理阴影也说不定,作为组织的实验体,实验的过程中不可能没有疼痛,说不定正是因此留下的心理阴影,对方才会拒绝去医院。
“只是感觉没必要,发烧而已,待会吃退烧药就好了。”
新上市的新品实在有诱惑力,一个没忍住,就发展到现在这种状况。
他前两天就淋过雨,本来以为喝点酒精饮料也没关系,谁知道后劲这么大。还是他对酒精的了解有限,经验不足才会导致这种情况。
其实原月见本来就不爱喝酒,但他好奇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喝,于是就拿酒精饮料来尝试一下。
“不过下次绝对不喝酒了,其实味道也不怎么好,我还是更喜欢果汁和奶茶。”
非常像是小孩子的发言,连不想去医院都有着孩子般的任性。但降谷零不会就这样放纵对方,语气强硬地说:“该去医院的时候就要去,如果你不去,就算把你捆起来抱着你过去,我也会这么做。”
提到“抱”这个含义的时候,降谷零非常谨慎地选择了雅语的措辞,上次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被原月见调笑。
他顿了顿,又补充:“就当是还你的人情了,毕竟上次是你送我去的医院,这次我送你去。”
以原月见的性格,也会有照顾其他人的一天,那么就算他身为组织的代号成员,做出类似的举动也不算奇怪吧。
“波本,你说出这种话,我有点意外呢。”
到底是出自于卧底需要的伪装拉近关系呢,还是出自警察想要帮助他人的使命感呢?
虽然现在浑身还是很难受,但原月见还是记住了刚刚波本说过的话。
“你刚刚说让我将就一下,我没有听错吧?”
降谷零预感不太妙,但说出口的话他不会这么否认,于是还是略显迟疑地点点头。
甚至还说道:“只要你听话去医院。”
原月见的性格倒也没恶劣到要把别人当自己的狗这种程度,自己随意脑补代餐也就罢了,但是看到降谷零这副不适应却还强撑故作无事的样子,简直比止疼药的效果还要强。
于是原月见提出了一个朴素的要求:“进医院之后,我要再摸摸你的头发,波本。”
虽然手感肯定和真的毛茸茸没法比,但他不挑。
降谷零脸色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欲言又止,但想到原月见终于愿意退步去医院,还是选择闭嘴。
……算了,既然他当时都这么说了,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奇怪。
就是希望原月见的口风能严一点,这种事千万不要在组织传开。
既然做出了这种牺牲,降谷零趁热打铁,生怕原月见反悔,给他穿好了外套,便开车送他去医院。
检查很快,在金钱的作用下,降谷零选择了和上次原月见一样的做法,住在医院的vip病房,也就相当于小型的酒店房间。
价格很美丽,但身兼数职的降谷零不缺收入,很爽快地付了账单。
原月见躺在床上输液,由于发烧出汗,如果不洗澡,他感觉格外不舒服。
“好想洗澡啊……”
“你先忍耐一下。”降谷零端起买回来的白粥,本来想盛一勺喂给原月见,毕竟对方现在一只手由于输液空不出来。
然而原月见自然地接过了勺子,让降谷零把碗端到面前,伸出空闲的一只手自己盛饭。
……对啊,他怎么就忘了这点呢?难不成真把原月见当小孩子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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