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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刻意摆出冷脸的姿态,“你要是想通过这种举动获取信任,从公安里获得更多有价值的情报,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这不可能。”
原月见头微微一偏,堪比璀璨的宝石的眼睛流露出显而易见的不解,随后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手敲在了掌心上。
“你不会因为总是被我戏弄,彻底失去了自信吧?”
这么想就合情合理了,波本完全是有心理阴影了,所以觉得他非常讨厌自己。
原月见用无比诚恳的语气回答,而上次降谷零听到他用这种语气时,还是原月见信誓旦旦保证只要有苏格兰做的饭,他就绝对不会在外面偷吃。
“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我很喜欢你,所以愿意为了你不惜对抗整个组织?”
降谷零第一反应却是怀疑自己的听力,他是不是因为臆想太多,而产生幻听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原月见会说出这么恋爱脑的话。
……这个小恶魔,该不会又是在骗他吧?
降谷零都快记不清自己用了多少次又了,如果能堆叠,一张纸怕是都写不完。
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席卷而来,就当降谷零刚要试图控制心率让大脑降温的这个瞬间,原月见抓住了机会,把握金发青年的破绽向前袭去,即使降谷零本能反击,但哪怕只是一瞬的犹豫,没能扣动扳机,输赢便已经注定。
原月见借着身体的重量侵身而来,将降谷零压在身下,夺过的枪因为嫌碍事,干脆扔到了一边。
降谷零头皮发麻,保险栓还是打开的状态,就这么一扔,原月见是真不担心擦枪走火啊!
后背砸在地面上,降谷零来不及感受疼痛,注意力完全被压在身上的人吸引住了。
完全被放大的脸庞,找不出可以指摘的缺点,凑近时的表情像是在打量着身下的猎物,思考从哪里开始入口比较好。
降谷零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次不争气以至于○起的场景一般,难以形容的狼狈,熟悉的被人压在身下,而做出这种事的对象还是同一个人。
“你知道我有多饿吗?我可是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没进食。”
原月见语气不善,降谷零下意识想到,那可真是委屈对方了,明明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受不得半点委屈。
原月见一手捂住腹部,胃里空荡荡的滋味并不好受,冷的让人发昏,偏偏由于熬夜过度,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的大脑活跃的过分。
真的好饿啊,偏偏根本没有下嘴的东西。
……不过波本看着好像巧克力。
加上不爽的情绪堆在一起,原月见干脆顺从本心,俯下身子,低头瞄准褐色的肌肤,咬住了降谷零脖颈。
没有太用力,但原月见又觉得不过瘾,干脆用牙齿细细研磨,一时半会不肯松嘴。
这导致降谷零酝酿的反击一下子被蒸发,控制不住的嘶了一声,浑身的感觉器官好像只剩下了那一块被温热的触感胁迫的肌肤。
说多么疼倒也谈不上,比这更磨人的,是那仿佛深入骨髓的麻意,而且痒得让人难以忍受。
温软湿滑的舌尖扫过肌肤,加上牙齿不重不轻的力道,似是疼痛似是痒意,柔软的唇形贴在随着肌肉一同绷紧的皮肤上,完全是一种难以忍受的“酷刑”。
……好温暖,引起的感觉更是灾难。
理智在不断提醒降谷零不能沉溺,想起身却偏偏被那怪力牢牢控制住。
……原月见不要把他当成一块含着的巧克力啊!
降谷零屏住呼吸,积蓄力量开始反抗,再不反抗他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展成什么样了!这个小恶魔有没有点他是危险生物的自觉啊,就这么不怕他吗?
上次没忍住,这次还要没忍住,岂不是要被原月见嘲笑一辈子!
锻炼那么多年而得到的精悍肌肉和身材自然不是摆设,降谷零倏地爆发,让本来趴在他身上,着力点不好的原月见不得不暂时被牵制住。
两个人于是扭打在了一起,降谷零不想这么形容,然而原月见下手实在太“黑”了,与其说是朝着致命的部位攻击,而是另一种方向的弱点,以至于现场快沦为了小学生打架的模样。
完全可以说是“动手动脚”了,降谷零忍无可忍,他已经憋得够辛苦了,始作俑者还没有半点自觉,他都要憋死了。
好不容易翻身更换了位置,降谷零从上方俯视原月见,连忙趁机说话打断原月见的行动。
“你别动了行吗?你没感觉,但我忍得很辛苦啊。”
最绝望且尴尬的一点是什么?是当面对心仪对象,自己不争气的起立了,而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么近距离的扭打,降谷零轻易就能判断,那就是原月见和他不同,根本没有生理反应的迹象。
……他是不是有点失败?
原月见沉默片刻,才慢慢开口回答:“你○到我了。”
抵在他小腹上的触感完全没办法忽视,虽然类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但同为男人,怎么波本就这么没用啊!
降谷零绝望地闭了闭眼,人的生理反应可不是能完全被意志所支配的,他已经在努力了,可是就现在的效果而言,貌似根本没用。
原月见本来也不是忍耐的性格,于是直接说道:“zero,你真的很没用,怎么动不动就——”
后面的话原月见说不下去了,而且被○着很难受,十分诡异,要不是看在降谷零露出那么有趣的表情的份上,他怕是早就赶紧远离了。
怎么说呢,经历过第一次的震惊后,原月见现在比起害怕之类的情绪,更多的是疑问。
同为男人,怎么他没感觉,波本就这样啊?
虽然原月见也有男性正常的生理现象,但对此并不热衷,也没兴趣,以前也曾被熟人吐槽过怕不是性冷淡。
升起的好奇心完全压倒了害怕之类的情绪,原月见的探究心格外强烈,很想弄明白,难不成这种事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降谷零:“……虽然确实我有问题,但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而且我要重申,这根本不是没用,完全是正常现象。”
第98章
降谷零现在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颈侧那一块皮肤上残留的湿漉漉的感觉,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仿佛事不关己的无辜表情,嘴上还说着谴责他的话。
他一开始举着枪的时候, 还抱着能不能通过审讯的方式从原月见这里得到更多信息的想法,如今却已经全乱套了。
小恶魔确实很擅长打乱他的节奏, 连同自持的冷静一并击碎。
“好好好, 正常现象,那么你能不能礼貌一点, 从我身上起来?”
原月见略微敷衍的话降谷零一字不漏的全部听完,然后一股无处发泄的无名火不断翻滚,于是干脆不顾原月见准备推开他的手, 做出了和之前原月见相同的举动。
区别在于目标不是颈侧,而是那张总是说出让降谷零心烦意乱之语的唇。
彻底地堵住, 描绘那张形状优美的唇线,然后趁着主人由于震惊, 张口欲言的瞬间一举攻破, 舌尖撬开雪白的牙关, 从外到内一一侵略, 不肯放过每一个角落,堪称激烈的掠夺,柔软的口腔此刻仿佛变成了被降谷零支配的战场。
这次小恶魔总算没有再说出恼人的话了, 降谷零总算有些心满意足, 甚至故意勾着原月见的舌尖,轻轻地咬了下, 不会让人感到疼痛的力度,而是满溢着调情的意味。
而原月见被亲的迷迷糊糊,发蒙的期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有。
波本这家伙怎么什么都舔, 他以为在吃棒棒糖吗?亲的那么用力,是属狗的吗?居然还咬他……嘶,糟糕,有些喘不过气了。
降谷零没有错过这点,不舍地退了出来,紫灰色的眼瞳倒映出金眸少年呼吸错乱不堪的身影。
“你是笨蛋吗?怎么连接吻时要换气都不会。”
原月见顺直气,第一句话却让降谷零上扬的唇角又一次拉了下来。
“你是没和人接过吻的处男吗?这么用力,不用看都知道一定麻了,技术好差。”
降谷零脸色黑了一个度,原月见难道不也是吗?换气都不会,现在却来指责他技术不行。
“难不成你就和其他人接吻过吗?”降谷零忍不住质问道。
虽然他确实是第一次,但原月见就很有经验了吗?他亲身体会,大概率对方也是嘴上花花,根本就没有经验可说。
原月见确实没有经验,但这不妨碍他不服输地说道:“这关你什么事?”
降谷零不断默念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然后紫灰色的眸子凝视着原月见,“为什么要杀了组织在公安的卧底?”
又一次的问出了相同的问题,降谷零执着于这个答案。
是因为觉得有趣,还是为了hiro,又或者为了他,理由究竟到底是什么?
原月见说是喜欢他,这是真心话吗?
降谷零需要不断确认,他绝不会就这么轻信原月见的每一句话,实在是被骗的次数太多,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应对。
“降谷零,你这个人可真难搞啊。”原月见躺在地上,说冷倒也不冷,这么一番活动后,体温自然有所上升。
要起来吗?思索片刻后,原月见放弃了。说不定降谷零又要和他争,还要继续交手。
好累,干脆躺平吧,反正降谷零也不可能真的做什么,对方要抵着他就抵着吧,总归是摆设,问题不大,难受的是降谷零自己。
“理由就是我对组织没有归属感,所以跳反也很正常吧?你和苏格兰不是公安吗,我想混个协助人的身份,哪天组织完蛋了好找条退路,我也总得考虑养老问题啊。”
原月见考虑养老问题?降谷零深深怀疑,原月见的一举一动,拉满的仇恨值可不像考虑后路的人。
“我明白了。”降谷零抬起身体,总算从原月见身上离开,看着原月见起身,他还下意识扶了一把。
降谷零刚寻思着原月见未必会搭理他的搭手,然后就看到原月见仿佛刚刚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自然地拉了一把,顺势从地上起来。
降谷零没忍住,很想弄清原月见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你不介意?”
难道不该害怕他、抵触他,甚至是讨厌他吗?原月见这么淡定,降谷零反而没法淡定了。
原月见拍拍身上的灰尘,“我该介意什么?你要是指刚刚的那些事,那我确实介意。”
被人按在地上亲了,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完全当做没发生啊。
“感觉有点亏。”原月见微微蹙眉,降谷零的视线一时半会没法从那张微肿的唇瓣上移开。
颜色很好看,如今更像是熟透的石榴,意外的饱满,第一次和原月见一起出任务时,涂的口红也很美,但效果还是现在更让人挪不开目光。
他总该不会想亲回来吧?降谷零的期待就这么被挑起了,但回想原月见以前的丰功伟绩,直觉还是趁早打消期待比较好。
“虽然感觉好像还可以,似乎很好玩,但不是我主动的……算了。”
降谷零的心又一次提起来,算了,什么算了?
原月见打了个哈欠,连续熬夜,将近三天没睡,铁打的身体也禁不住这样熬,加上一天没进食,事情都解决,本来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
“我困了,你带我回去睡觉吧。”
看到一双金眸因为困意而湿润,哪怕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降谷零也不会搞错原月见的本意。
“对了,你之前追的龙舌兰是我,别浪费时间查了,公安的内鬼也被我解决了,你和苏格兰好好收尾,你们公安的事不会还想让我一个组织成员替你们都干完吧。”
原月见轻飘飘的扔下了炸弹,全然不顾降谷零愕然的眼神,催促道:“别愣着了,你带路开车啊。”
降谷零的追问在原月见露出下一秒就要睡着的样子后,又堵在了喉咙里,只好熟练地让原月见上了他的车。
“对了,外套到时候你洗一下,那是松田阵平的,我还要还给他呢。”
降谷零更习惯性地应了声“好”,然后便沉默了。
这个小恶魔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松田?一开始虽然注意到这件外套不像是原月见的穿衣风格,但知道真相后,降谷零都不知道该不该佩服原月见的本事了。
在原月见几乎靠在后座上就立马睡着后,降谷零心情复杂地拿出手机联系公安的人进行收尾工作。
他加入组织的时候做梦都没想到,组织成员会有一天变相因为他背叛组织。
总不可能真的是他的Honey Trap起了效果吧,算了,大晚上还是别做白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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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月见睡得格外沉,期间手机也响过几次,在降谷零替他接了电话后,本来担心原月见又玩失踪的伏特加一下子差点说不出话来。
“伏特加,是我,波本,田纳西睡了……对,他现在不在家,睡在我家里……有什么问题吗?”
一番对话后,伏特加连忙说道:“没问题,很正常,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波本你注意身体啊,多喝点药酒。”
伏特加几乎要语无伦次了,本来电话联系不上,田纳西家里没人,他本来还想让波本去找田纳西,结果波本自己正在吃好的,这不让他成了不懂的小白了吗?
波本:“……你为什么要叮嘱我多喝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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