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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与偏执暴君的二三事(古代架空)——衍寒

时间:2025-08-04 08:51:07  作者:衍寒
  似乎是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声音,那人将头埋在了帝王的怀中,帝王则是温柔地捂住了他的耳朵,不觉间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瞧见这一幕的将士瞬间将头低下,连带着为首的沈泽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们何时见过帝王如此温热细心的样子。
  只是那怀中的公子似乎睡着了,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帝王却是小心翼翼,生怕弄醒了怀中的人。
  穆丛峬大步走进驿站,先将顾时晏放在了床上,安顿好后者后,他在暗中留了几名影龙卫,便走了出去。
  外间,沈泽正恭顺地坐在椅子上,等候着帝王的驾临。
  见穆丛峬走了出来,沈泽刚要起身准备行礼,就看见穆丛峬一个抬手示意自己不用行礼。
  穆丛峬周身依旧冷冽,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沈泽心中安定了不少,这才是他熟悉的帝王,方才驿站外那温柔地不像话的帝王他瞧着只觉得有些骇人。
  可他仍旧站着,直到穆丛峬坐了下去,他才跟着坐了下去。
  “这些日子幸苦你了。”穆丛峬沉声道。
  沈泽面上流露出荣幸至极的样子,恭敬道:“陛下言重了,为您分忧是臣的职责。”
  穆丛峬没有说话,只淡淡点了点头。
  沈泽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陛下,江湖中最近传起了一则流言。”
  见穆丛峬神色如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沈泽缓缓开口。
  “儒尊勾结平王发动叛乱,联合北戎国师、护国寺净空大师围困云梁千尺的月尊。”说罢,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帝王的神色,这护国寺到底顶着护国的名头,净空大师身为其中的住持,擅自行驶终究不妥。
  穆丛峬的面上倒没什么情绪,只是深邃的眼底透出一股杀意,寒声道:“自今日起护国寺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此事就交由你了。”
  沈泽心底升起波澜,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恭敬称是。
  这护国寺可存在了数百年,如今说铲除就铲除,当今这位陛下还真是铁血手腕。
  沈泽垂眸正欲再说些什么,可内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推了开来,他顺着这动静看了过去。
  只见一位半眯着眼的白衣公子正慵懒地走了过来,那身影肤白如雪,乌黑的长发用玉簪高高挽起,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只手还放在门上。
  他身材纤瘦,哪怕是再寻常的动作在他身上也显得矜贵非常。
  沈泽一瞬间有些愣住了,直至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彻底挡住了他的视线。
  黑袍金纹,除了方才还坐在这里的帝王,还能是谁呢。
  见状他连忙别过头,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连带着呼吸的频率都减少了许多,生怕让帝王注意到自己。
  而此时的穆丛峬走到顾时晏的面前,温声道:“阿衍,吵醒你了吗?”
  顾时晏半眯着眼,摇了摇头,任由穆丛峬拉着他的手。
  随后穆丛峬又轻声哄道:“还要睡吗?用完膳再睡吧?”
  顾时晏迷糊地点了点头,拉着穆丛峬来到了那桌子旁坐下。
  穆丛峬的面上不由地露出满足的笑容,就这样乖巧地跟在顾时晏的身后。
  一旁的沈泽不小心用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吓得他手中的茶险些洒了出来。
  好在这动静算不上大,并没有惊动一旁的两人。
  只见平日里端庄肃穆的帝王随后拿起一旁的茶盏,先是放在嘴边浅浅抿了一口,似是温度有些高,他皱了皱眉,轻轻地吹了吹,直到温度适宜才递到了顾时晏的嘴边。
  沈泽如今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他觉得这样的氛围,自己留在这里显得太多余了。
  顾时晏就着穆丛峬的手喝了一口,单手撑着头,目光呆滞,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穆丛峬见状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正准备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就瞧见了被他遗忘在一旁的沈泽。
  啧,真是碍事。
  “沈卿还有什么事情吗?”穆丛峬抬眼看向沈泽,语气如常。
  可沈泽只觉得这语气有些骇人,他自然清楚帝王话中的意思,可是他有些犹豫,自己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没有禀告,若是错过今日,耽误了事情他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沉声道:“回陛下,江湖中还有人说,月尊大人其实就是英国公府的那位世子爷。”
  “哦?”穆丛峬半眯着眼,眼底浮现骇人的杀意。
  随着一股强烈的威压传来,沈泽连忙跪下,将头死死埋在地上,生怕惹怒了这位正处在生气边缘的帝王。
  英国公府本就实力雄厚,如今平白无故多了一位逍遥境尊者,试问哪个帝王不会忌惮?
  紧接着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中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沙哑,“让他们说去吧,此事也不能一直瞒着。”
  跪在地上的沈泽只感觉帝王身上那股强烈的威压瞬间消失不见,只听见帝王冷声道:“起来吧。”
  帝王说完这句话后就别过了头,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位白衣公子,似是对他的话有些不解。
  沈泽心中更是震惊,帝王对一个男子这般温柔也就罢了,这男子还是传闻中的月尊,现在更是成了英国公府的世子,这事英国公他老人家知道吗?能同意吗?
  既然顾时晏本人都没什么意见,穆丛峬就更没有,随后沈泽识趣地自己退了下去。
  待到沈泽走后,穆丛峬终于如愿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怀中,温声道:“阿衍若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可以堵住他们的嘴。”
  至于怎么堵住他们的嘴,穆丛峬并没有说,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这些肮脏的东西就没必要让他的阿衍知晓了。
  顾时晏轻笑出声,嫣红的唇齿加上肆意的笑容,是那样的明媚动人。
  见穆丛峬有些不解,他打趣道:“怎么?陛下这辈子都不想个名分了?”
  穆丛峬面上皆是不可置信,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他薄唇轻启,想说些什么,可又因为太过激动,最终只喊出了一句:“阿衍。”
  顾时晏见穆丛峬这副样子只觉得甚是有趣,面上的笑容更加肆意。
  下一秒,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唇瓣,原本想要继续打趣穆丛峬的话就这样被堵了回去。
  次日清晨,马车准备启程,可这间屋子的门却是紧闭的,且没有半分要打开的意思。
  外面的侍卫不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只知道陛下夜里要了三次热水。
  他们想进去喊帝王起床,可到底是有些不敢,便只能在门口踟蹰。
  突然,这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身靛青色长袍的帝王怀中抱着一身白衣的公子,那小公子整个人都瘫软在帝王的身上。他的头都埋在帝王的怀中,只留下乌黑的长发。
  反观帝王则是满脸餍足,连眉梢都带上了些许笑意。
  众人连忙将头低下,欲请帝王用膳,可帝王却径直踏上了马车。
  昨夜都吃饱了,现在还吃什么早膳。
  经过数十日的奔波,马车终究是抵达了京城。
  而此刻的京中众官员皆是谨小慎微,毕竟那些世家府中的血迹还没干呢。
  同时他们又有些好奇,不知道江湖上传的那道消息是真是假。
  他们不是没有旁敲侧击地询问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英国公,只是后者面上茫然的表情倒不像是假的。
  众人见状也不再说些什么,今夜的宫宴上一切都会明了。
  在众人的期待下,今日的夜色降临的倒是比平日里早上几分。
  赴宴前,梁丘岚拉住顾承的手,语气有些担忧,“你说那江湖上的传言到底是真是假?”
  顾承安抚般地摸了摸她的手,安慰道:“不管那传言是真是假,晏儿总归是我们的儿子。”
  其实他心底也有些失了神,他虽然早就察觉当日带走顾时晏的人身份不简单,可自己的儿子突然就变成了江湖中声名大噪的月尊,他一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宫中的青石板路的两侧挂满了鲜艳的灯笼,路上的官员皆是面带笑容,相互客套,这气氛倒也算得上融洽。
  身穿淡粉色宫装的女子手提灯笼为他们引路,直至来到露天的宫宴场所。
  上面的御座空空如也,可御座下首的位置却坐了一位白衣公子。
  他单手撑着头,看起来似是有些无聊。他的身侧,那位大内总管的徒弟正恭敬地站着,面上满是恭敬的神色,嘴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只是那白衣公子并未开口说话,只是微微垂眸。
  见到这个状况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震惊。
 
 
第94章
  今日的宴会说是为了庆祝帝王轻而易举便平定了平王叛乱, 并趁此嘉奖功臣。
  可无人知晓穆丛峬心底的真实意图是顺着这次流言公布顾时晏的另一重身份,顺带着替对方撑腰,这是他和顾时晏商议后得出的结果。
  起初他想让顾时晏和他一起来, 可后者不愿太过招摇, 这才出现了顾时晏独自一人坐在这里的情景。
  可穆丛峬是个心急的, 眼前没了顾时晏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他就坐不住了。
  平日里他对这样的宴会可谓是避之不及, 可今日却趋之若鹜。
  随着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陛下驾到。”
  周围那些看戏的大臣瞬间就哗啦啦地跪了一地,他们的头低的死死的,不敢去看那位帝王。
  穆丛峬的脚步有些急切, 他瞧见顾时晏正在摆弄手中的茶杯,那样子看起来有些无聊。
  众人都在行礼,只有顾时晏是坐着的,他的目光朝穆丛峬看了过去,而后者身后的宫女内侍, 连带着那位胡总管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二人的目光交织, 顾时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穆丛峬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大臣,而后转向顾时晏的时候,他的目光温柔地仿佛能润出水来。
  御座之上的帝王冷声道:“平身。”
  底下跪着的大臣这才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 在宫侍的带领下坐上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有眼尖的人隐约瞧见那白衣公子的身影似乎都未从动过,好似一直坐在原地。
  而上首的帝王神色如常, 看起来并无意见,这让他们更加坚信那江湖之中的传言。
  看向顾时晏的目光种多了一丝忌惮与尊敬。
  只是帝王似乎并无介绍顾时晏身份的意图,只淡淡地饮着酒, 甚至没怎么瞧那位白衣尊者。
  穆丛峬心底有些郁闷,是他不愿意瞧顾时晏吗?若是可以,他甚至想每时每刻都盯着对方。只是今日开宴之前,顾时晏特地叮嘱过他,让他不准盯着自己。
  顾时晏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颇为严肃,眼神凶狠。
  可穆丛峬只觉得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勾人了,紧接着就吻了上去。
  以至于现在若是仔细瞧还能发现顾时晏的嘴唇有些红肿。
  众人见帝王这副态度,原本想去顾时晏面前献殷勤的人也止住了心底的想法。
  毕竟,上面坐着的那位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再加上那位月尊面上没有情绪,看起来颇为冷淡,在座的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去坐这样低声下气的事情呢?
  站在穆丛峬身侧的胡先额头上冒出了细碎的冷汗,离穆丛峬这么近,他自然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寒意。
  他自然知道帝王的不悦是因为那位月尊,陛下如今的样子像极了需要人哄的孩童,他瞥了一眼下首的白衣公子,不知道自己的徒弟说了什么,对方清冷的面上居然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胡先心下一惊,连忙移开视线,他生怕帝王瞧见这副场景,连忙凑到后者的耳边,低声道:“陛下,可要传歌舞?”
  穆丛峬手中把玩着酒杯,面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周身的寒气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胡先拍了拍手掌,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宴会中有些不起眼,可一旁候着的宫侍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自然看到了胡先的动作。
  一位位身穿青色舞衣,面上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踏着芊芊细步缓缓走到了中央。
  她们微微躬身,算是给穆丛峬行了一礼。
  只是上首的帝王正垂眸瞧向手中的酒杯,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们。
  为首的女子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帝王不近女色,对歌舞并无兴趣这件事她们心中早就清楚。
  可她原先以为穿上帝王如今喜爱的淡色衣裙,就可以引起帝王的兴趣,帝王冷漠的态度无疑是在讽刺她的自作多情。
  想到这里,她双手紧握,随即便转动身位,就着响起的乐声翩翩起舞。
  青绿色的长裙在殿前舞动,悦耳的乐声响起,清冷的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夹杂着烛火的红光。
  一曲罢了,一舞停息,殿中响起了络绎不绝拍手叫好的声音。
  为首之人缓缓抬头,想去看帝王的反应,可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碎了她心中的希冀。
  “赏。”
  只一个赏字,帝王从始至终甚至都未曾抬起头来。
  为首的女子面上露出一丝苦笑,这世间终究是没有人能走进帝王的心中,所谓孤家寡人大抵便是如此吧。
  她行礼谢恩,随后掀开了面上的白纱,走到了一位官员的身边,低着头道:“父亲。”
  那官员似是有些无奈,道:“这下你该死心了吧?”
  她面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坐到了父母的身侧。
  怎么还能不死心呢?这舞她练了五载,只为有机会能得帝王青眼,可今日对方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想到这里,她心底长叹一口气,取了桌上摆着的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她看了一眼御座上的帝王,片刻之后便将目光移开,紧接着,她瞧见了下首的那位白衣公子。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一身白衣盛雪,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人眉眼含笑,鼻梁高挺,露出嫣红的唇齿,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旁的玉杯。
  只一刻,她便乱了心神,怎会有人生的如此好看?
  跟在顾时晏身边的小华子生怕他感到无聊,便在他耳边说着这宴会中那些大臣的囧事,他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了,可当他看见顾时晏面上挂着的笑容,心底有些满足,只觉得这是自己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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