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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影后(GL百合)——君sola

时间:2025-08-05 08:57:03  作者:君sola
  “那个女大学生……”奚墨的呼吸似乎也变得小心,低声问道:“……是不是你?”
  一段死寂过后,阮夜笙眼中的泪珠滚落下来,打湿了枕头。
  她流着泪说:“……是我。”
  奚墨看着她,心如刀绞,却也只能伸出手,轻轻擦拭阮夜笙脸上的泪痕。
  阮夜笙虽然在哭,却还是撑着与她说话:“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在那里,发现我……发现我爸爸的遗体?”
  奚墨忙着帮她擦泪,点点头。
  阮夜笙颤抖道:“那天,我收到了几条奇怪的短信。第一条短信的内容是:‘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我能帮你。’”
  她顿了顿,接着道:“那时候我的父母都失踪了,我一直在找他们,但没有任何线索。当时我看到这条短信,第一感觉是头皮发麻,不过很快我又恍惚了,觉得这可能是诈骗消息,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但是很快另一条短信来了。”
  那条短信内容是:“你在找你的爸爸妈妈对不对?我知道他们在哪里。我先告诉你爸爸的消息,好不好?”
  奚墨听完这条短信内容,蓦地也觉得头皮发炸。
  而第三条短信则写着:“你的爸爸叫燕别春,我知道他在哪儿。”
  阮夜笙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哆嗦,她说:“后面又来了一条短信,内容是:‘在小灰岭垃圾场。”
  “所以你就真的过去查看了?”奚墨浑身发凉。
  短信背后躲着的人,诡异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对方。
  “……我没有别的选择,这些短信的指向性太明确了。”阮夜笙说话时带了些细细的哭腔,她说:“那天下着大雨,我前往那个垃圾场,在垃圾场的每个地方都走了一遍,都没有看到我爸爸的身影。最后我不得不尝试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我开始翻找那些垃圾堆。”
  奚墨听着,觉得当时的阮夜笙必然已经崩溃了。
  要到怎样一个绝望地步,才会去翻看垃圾堆找人呢?在那一瞬间,她或许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我觉得那个短信可能还会提醒我,于是我一边翻垃圾,一边等短信。”阮夜笙眼中的神色像是早已蒙上了一层死灰,说:“最后……真的等来了。”
  那条短信在说:“看到那个红色的桶子了吗,就在桶子底下,好好翻。”
  
 
第211章 真相
  第两百一十一章——真相
  奚墨听了,顿时浑身悚然。
  藏在这些短信背后的那个人,语气里带着的那种一层一层的恶意引诱,就像是在玩弄戏耍掌中的猎物。
  明明知道阮夜笙已经情绪溃垮,却还是要一点一点地将她引向更深的地狱,自己则在暗处享受这种观看猎物崩溃的快意。
  这已经不能算个人了。
  “那个人当时一定在垃圾场的某个地方看着我,我环视四周,周围却什么人也没有,我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在哪里盯着我的,我只能……只能按照短信里的说,去挖开红色桶子底下的垃圾堆。最后……我看到底下出现了……出现了……”
  阮夜笙的声音像是破碎了,停下来深呼吸了几下,一时无法再说下去。
  “……先到这里。”奚墨也难受得不行,连忙抱着阮夜笙,手掌贴着她摩挲,轻声安抚:“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去洗脸好吗?”
  阮夜笙满脸都是泪痕,缓缓点了点头。
  等阮夜笙缓和过来,两人起了身,洗了个澡。已经到晚饭时分,阮夜笙其实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下厨做了晚饭,奚墨就在她旁边帮忙,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吃完饭还把碗洗了。
  之后阮夜笙将奚墨领到书房,当着奚墨的面,打开了书房里的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里放着几个文件盒,阮夜笙将它们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在书桌上。
  奚墨仔细端详着那几个文件盒,大概猜到了那都是些和什么相关的内容,也明白阮夜笙即将要对自己说什么,不由屏了下呼吸。
  阮夜笙继续了之前未曾说完的话,她低着眼睛,说:“小灰岭垃圾场当天,我向警方报了案,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渺小了,需要借助外力。负责这个案子的警方保护了我,将我的信息都藏起来了,他们一直在调查,可是却几乎没什么进展。发短信那个人的号码一直在变,什么线索都追溯不到,但是毫无疑问……那个人一定和我爸爸的死有关,对方很可能是杀人凶手,也可能是帮凶,目睹了整个过程,才会对这些情况了如指掌。”
  说到这,阮夜笙的手指攥紧,手背上青筋都浮起来了,那一瞬间,浑身仿佛笼罩着某种永不放弃的坚定。
  那里面有悲,有恨,更有执着。
  阮夜笙说:“当时我想,我一定要查到我爸爸的死因,还要找到我妈妈的下落。爸爸死前受了很多折磨,妈妈肯定也是凶多吉少,可是这些调查就像是一片空白,根本无从查起,我不得不去花费更多的时间,想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有突破口。我开始推掉来找我的一些拍摄,适当放缓工作脚步,只是当时媒体经常喜欢蹲我的行踪,我很难在这种被长期窥视的情况下,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调查这一切。”
  “……所以,你决定退出娱乐圈?”奚墨心中一痛。
  “……是。”阮夜笙说:“那时候我的片约也越来越多,如果接了戏,就要长时间待在剧组,我那段时间精神状态很差,心里都是恨,很难好好工作。渐渐的我知道,我必须要放弃一些东西了。于是我选择放弃那条扬名之路,让自己慢慢回到不被大众媒体关注的轨道上来,这样我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去做我自己要做的事。”
  她说着,看了奚墨一眼:“而且在这个调查中,我能感觉到背后的那种危险。如果我还是和之前那样,总是去找你,可能也会被背后的人认为我和你有比较深的联系,我很怕会因此牵连到你。我想着以后我退圈了,和你的距离必然也会越来越远,就带着信去奚家庄园找你,和你做一个最后的道别。不过那一天,你并不在。”
  奚墨眉目黯然,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那封信,还是一直都没找到,或许早已经因为某些原因,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她错过了礼物,错过了信。
  更不知道当时的阮夜笙,竟然还遭受了那样沉痛的打击。
  “我走上了我选择的那条路。”阮夜笙的手搭在文件盒上,轻轻点了点,苦涩道:“这都是我这些年来找到的相关线索,哪怕只有一点关联,我都收集在文件盒里头。现在回头看看,这么多年,却也只换来这么几个文件盒的容量。”
  “你很了不起。”奚墨眼中酸涩,轻轻说道:“你是我所见过的,最了不起的人。这些资料已经很多了,你一定是花费了很多时间,付出了很多努力,走了很远的路,才有了这些。”
  阮夜笙含泪看着她,又打开了其中一个文件盒,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奚墨。
  奚墨接过来,低头翻看起来。
  阮夜笙说:“我爸爸妈妈是生物学教授,从事的工作主要以科研为主,也会出差去参加一些科考项目,他们很少和我说工作相关的内容,有一些东西是属于保密的范畴。他们失踪之前,曾和我说要去贵州一个地方出差,而且都在同一个科考队伍。平常他们都不怎么在家,所以当时我以为又是以前那样的工作,也就没有多问。”
  奚墨从资料里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六个人的合影,其中两个分别是阮溪涧和燕别春。
  “这张照片是去贵州的那个科考队伍的合影,除了我父母,另外四个人我都不认识,后面我去找一些人问了问,里面有三个人是来自其他地方的生物学家,曾经和我父母是同窗。其中一个贵州的是队长,也是她牵头找我父母去的,这一趟不知道他们要去调查什么东西,但应该非常重要,也非常复杂。最后一个人查了很久,都不知道是谁,应该不是科研相关人员,否则根据关系网也可以查出来。”
  阮夜笙说到这,又道:“听欢说,这人可能是向导。在这些年的调查中,我认识了听欢,有一些资料是我们共同获取的。当时我们发现科考队要去的地方是贵州的一座深山里,那种深山道路难行,需要一个本地向导。不过……也可能这人有别的身份。”
  “那这四个人呢?”奚墨低声问:“也失踪了吗?”
  阮夜笙目光发冷,点了点头:“当时都是一起失踪了。我每一个人都去问了,其他两个至今都没找到,不过贵州的那个队长尸体被发现了,时间比我爸爸的遗体……要早大概一周左右。”
  “是谁第一时间发现的?”奚墨一边问,一边看资料。
  “是那个队长的姐姐。”阮夜笙说:“她也收到了类似的短信指引,最后找到了支离破碎的遗体,大受打击,整个人都抑郁了,休养了很长一段时间。”
  奚墨往下看,看到后面有几页资料,上面总结了一些另外三位科研成员的相关内容,包括家庭信息。
  “做这些事的人,非常……恶劣。”奚墨眉头紧皱:“不……是变态。这人在折磨你们这些家属,收到短信指引的人,原本一定是在焦急寻找失踪之人,于是故意挑选时机引诱你们发现那血淋淋的一幕。”
  “我当时也是这么推测的。”阮夜笙面色复杂:“他们可能是同时接触到了什么恐怖的人,那人在故意报复,以此为乐。”
  “你说其他两个至今没找到,有一个遗体被发现。”奚墨琢磨了下,说:“这里面有点问题,那还有一个人呢?不是一共有六个人去贵州了吗?”
  “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查不到是谁的疑似向导。”阮夜笙声音有些幽幽的:“被我和听欢找到了,当时他没有任何意识,但是有微弱的呼吸,我们把他送到了医院。”
  奚墨心里一跳:“那个人现在呢?有打听出什么来吗?”
  “他一直都没有醒过,成了植物人,只能长期靠仪器和药物维持生命体征。”阮夜笙叹了口气,说:“几个月前,他去世了,就在我们要去横店进组,拍摄绥廷之前。”
  奚墨惋惜着,又说:“那你们有没有从他身上找到什么线索?比如随身衣物里有没有东西?”
  “他口袋里有一张照片,我放在资料盒里了。”阮夜笙说:“而且医生当时找我们过去说话,说那人身上被刻了一组奇怪的编号,内容是:XFH25081459。”
  
 
第212章 编号
  第两百一十二章——编号
  “XFH2508……”奚墨喃喃着这些字母和数字的组合,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组合,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这个编号是直接刻在皮*肉上的。”阮夜笙面色有些苍白:“当时看到的时候,已经皮开肉绽,结了血痂。而且我不知道是用什么工具刻上去的,不像是那种刀具,而是某种极其尖利的东西,皮肉边缘都带卷了。”
  接下来,她更是说出了一个更可怖的事实,颤抖道:“而且……我爸爸的遗体上,当时也被用同样的方式刻了编号,只是他的有一些不同,是XFH25086789。”
  奚墨越发难受,面色也沉了沉:“可是我看到的那些资料里面,并没有这个记录。”
  “你从你爸爸那里拿到的那些资料,应该不是百分百全面,但他肯定没有故意隐瞒你什么。”阮夜笙说:“他也需要动用一些特殊途径才能获得这些东西,可是这个案子警方藏得很严实,他获取的有所遗漏,也是正常的。比如你应该也没有看到那只手的照片吧?否则你会和我说起这个,但是你没有。”
  奚墨道:“我是没有看到。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你在垃圾场里看到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上拍下了某个人的手,可是你觉得那不太像是人的手,难道说……”
  她大约猜到了什么。
  阮夜笙强忍着内心的痛苦,继续与她分析:“……是的。那张照片就是我去小灰岭垃圾场那天,从我爸爸……遗体的衣服口袋里找到的。后面我决定报警以后,知道这张照片会成为线索被保存在警方那里,所以我自己留下了一份复刻版,这张照片现在也在资料盒里。”
  奚墨低头在阮夜笙指向的那个资料盒里找了找,很快找到了照片。
  那是叠放在一起的三张染血照片。
  奚墨拿起三张照片看了看,却发现这三张照片一模一样,画面竟然全都是阮夜笙描述的那只手,光影,拍摄角度等等,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材质细节不一样,这应该是复刻不同导致的。
  “……这是?”奚墨不解,看向阮夜笙。
  她觉得这应该不是阮夜笙同时复刻的三份,而应该是阮夜笙通过三个不同途径,获取了这三张相同的照片。
  可是如此一来,就更诡异了。
  “这三张手的照片,一张是从我爸爸遗体上找到的,还有一张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疑似向导的口袋里找到的,另外还有一张,则是从贵州那个队长身上找到的,也是属于复刻版,是她的姐姐交给我的,原始版本在警方那里留档。”
  奚墨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三张照片上的血迹分布不一样了。
  因为无论是燕别春,还是那个疑似向导,又或是那个队长,在被发现的时候,都处于浑身是血的状态,照片必然都沾了血。而复刻的时候,那些血迹是去不掉的。
  阮夜笙的眼神暗了下去,说:“那个队长身上,也被残忍地刻了一组字母数字,她的是XFH25083707。”
  奚墨立即拿过来一张白纸,在书桌上将那三个编号写了下来,说:“XFH25081459,XFH25086789,XFH25083707,前面的XFH2508是一致的,只有最后四位数在变化。一般如果用上编号,要么是对货品,资料,软件版本等等进行区分,要么就是……实验编号。三个人都和当初去贵州的科考队有关系,那最可能的还是试验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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