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棘:诱妻第四步……怎么被老婆诱惑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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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就算是,也可以。◎
谢舒旖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毕竟距离这么远很难看清,只是有点像罢了。
林棘是云端滋养出来的天之骄女,和姜司意这过期千金、社交场合永远的背景板从来都不在同一个圈层。
要不是宋缇的关系,两人可能从小到大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她们身处泾渭分明的两个阶层,没听说过高岭之花会在意泥地里腐烂的落叶。
谢舒旖知道宋缇一直想约林棘却约不到,连见自己的表妹都没时间,怎么会纡尊降贵和姜司意碰面?
在心里不断找理由否定着,却听到身后人在兴奋议论。
“确定了,已经到洄想那头的人跟我说百分百是林棘,而且对面也是嘉仕比办的沙龙。”
“不是吧,都是嘉仕比的沙龙,凭什么我*没被那头邀请?是不是离谱了点?”
“现在过去吗?”
“当然,你不知道我被林棘的秘书处委婉拒绝了多少次。走走走,这可是天降的好机会。”
对话的两人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谢舒旖算是知道为什么这儿的人越来越少了。
两人走到门口,被Oliver拦了下来。
全程目睹自己的客人被姜司意那边吸引走一波又一波,再这样下去这儿得空了。
Oliver嘴角勉强抽了个笑容道:“我们的鉴宝专家秦老师马上就到,现在离开会错过他免费鉴定课程的。”
“不是,你觉得我们谁会在意你那点破课程?”
“为什么对面的沙龙没有邀请我?我不够资格?”
Oliver被怼得哑口无言,两人将其挤开,侍应生一脸无措地为他们打开软包门。
万欣也在挽留一位女士。那位女士倒是很有涵养地找了个借口,说她还有别的行程,下次一定再来听课,随后路过Oliver,留给他一个迷人的笑容,很快消失在门口。
万欣对Oliver摊手,“她也去对面了。”
一口浊气压在胸口,Oliver把手里的酒杯用力压在香槟塔台上。
脆弱单薄的酒杯被愤怒的动作粗暴地弄碎,锋利的边缘轻易地割破手指。
Oliver被疼痛弄得倒吸一口气,到底是自己做的孽,都没脸喊疼。
谢舒旖可太好奇了,本能觉得有大瓜可吃,跟着一块儿往洄想空间的方向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万欣喊了她一次又一次。
。
洄想空间内。
林棘的指尖还在姜司意皮肤和衣物的中间。
弯曲的指骨和温热的肌肤保持着微不可查的距离。
姜司意的酒劲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看似浑身僵硬,就像是被林棘的气息捆在原地,其实脑子转得飞快——为什么林棘突然靠得这么近?
一双瞪圆的眼睛眨都不敢眨。
不对,好像是我先靠过去的……
是我先在她耳边说悄悄话的。
想起居然是自己率先主动,喉咙难耐地轻轻滚动。
姜司意,你好大的胆子啊。
林棘在帮你看文身的恢复状况,是专业售后,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反常?为什么要羞赧……
别让林棘发现,不然实在太丢脸了。
“恢复得不错,基本上都长好了。”
在姜司意的侧后方,眼睛看不到的方向,林棘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瞧着文身,而是在欣赏姜司意那只因为自己而血红的小耳朵,以及鬓角微微渗出的细汗。
“那以后,就可以直接沾水了吧?”
如果不是距离这么近,林棘可能发现不了姜司意此时声音的尾调带着轻颤。
的确很能忍。
“嗯,正常沐浴和游泳都行。”
没让她继续难熬,林棘的指尖放开了衣领。
抽离时,不忘把折下的后领调整到原本的位置。
林棘检查文身的时候姜司意不太敢动弹,生怕影响林棘的观察。
现在能动了,姜司意微侧过身,对林棘说:“谢谢。”
像个刚从导师那里得到解答的乖巧学生。
林棘:“不用,这是林老师的分内事。”
“林老师”这个称呼像揶揄,揶揄姜司意上次在文身工作室没认出她。
姜司意耳朵的红晕早就转移到脸颊上,此刻更是往脖子下蔓延。
“上次真的是因为……”
“棘董——棘董——哎,小姜,你也在?”
姜司意正待说话,被一道兴奋的男声打断。
向她们风风火火走过来的男人身材高挑,头发茂密,脸部平整没有明显的皱纹,乍看之下像四十岁,也像三十岁。
此人姓方名翼,是那枚明代皇室青黄玉龙凤佩的拥有者,也是姜司意特意邀请来的沙龙贵宾。
姜司意想让林棘亲眼看看方翼的玉佩是不是奶奶的遗物。
除此之外,姜司意还东奔西走收录了其他相似的玉佩,林棘一次性能多看看,好节省林棘的时间和精力。
可惜,其他玉佩在沙龙刚开始的时候就给林棘过目了,能直接判断不是奶奶的遗物,有明显的差异。
今天最大的可能就剩方翼手中的那枚。
方翼的消息网很广,听说嘉仕比居然和林棘攀上了交情,而林棘正在收罗明代青黄玉龙凤佩,今天的沙龙她本人也会现身。
方翼没直接把玉佩给姜司意,点明了自己会带着玉佩出席今天的沙龙,其实就是想直接和林棘碰上面。
方翼来了,姜司意正要接待。
半步都还没迈出去,手背就被林棘暗暗点了一下。
停在原地的姜司意:?
不知道姜司意喝了酒就会缩短社交距离的行为,是不是在别人身上也起作用。
林棘不打算给她尝试的机会。
不仅没让姜司意过去,方翼带着笑乐呵呵地走过来时,林棘还往前一步,挡住姜司意半边身子。
看林棘把自己隔在身后,姜司意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林棘和方翼除了要谈一谈玉佩的事,可能还会聊点生意合作,有可能涉及商业机密,不想让不相干的人听见,也在情理之中。
正好沙龙突然多了很多新客人,姜司意打算去帮忙。
“那我不打扰了。”姜司意留下一个营业笑容,识趣地离开。
林棘:?
才护下,人就走了?
方翼完全没发现这两个女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开始大谈他的玉佩。
林棘用一只耳朵听着,目光伴着姜司意走到段凝身边。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段凝搂住姜司意单薄的肩膀,喁喁私语。
背对着林棘的两颗脑袋靠得很近。
林棘安静地看了她们许久,一直到两人走入员工通道才淡淡收回目光。
段凝和姜司意说客人忽然变多了,快招呼不过来了。
两人快步到后面备餐区,姜司意和酒店的工作人员沟通,从现在起不再需要邀请函才能入内,来者都是客,别拦人。再多准备一些沙发,如果实在来不及,舒服的椅子也行。
工作人员都收到上司的嘱咐,说这次沙龙举办者是贵客,刚才也看到自家老板严逾亲自露面了,姜司意想要什么他们都全力配合。
“好的姜小姐,我们现在就去准备。”
“pop”的一声,姜司意熟练地打开香槟,酒雾蔓延间她问段凝:
“从哪儿来的人?”
“不知道啊,突然就来了一大拨,应该都是收藏家。有几个很眼熟,是嘉仕比的会员。我看他们一进来就在注视你和棘董那头,估计是冲着棘董来的。”
不放过任何机会,姜司意立刻从抽屉里拿出工作用的平板,登记各位收藏家的信息,提醒以后参加系列沙龙会有更多积分。积分的提升能获得相应的头衔,并且暗示头衔是参加圈层沙龙的入场券。
这是姜司意的工作,也是顺理成章的宣传。
另一边,林棘和方翼交谈之后,让樊青把玉佩的高清照片发给合作的鉴定工作室。工作室那头回应得很快。
樊青:“BOSS,工作室那边得出的结论是‘高度相似’。”
林棘先前收藏的玉佩也都有相似点,工作室用的词一直都是“相似”。
只要有可能是奶奶的遗物,她都不会错过,全部收藏在家里。
如今多了一个“高度相似”。
形容上的变化,让林棘觉得自己距离填补遗憾的方向迈进了一步,且迈对了一步。
林棘对方翼说:“感谢姜小姐。它很有可能是我一直在找的。方先生能否直接开价卖给我?任何你满意的价格都行。”
方翼自诩眼光长远,当然不会选择在这时候坑林棘。
刚才已经聊过林棘为什么在寻找玉佩,方翼感叹道:“哎,说开价就太见外了。棘董一片孝心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识玉者珍,我相信美玉到了棘董手里会更被欣赏和善待。当然,我珍藏它多年,也很不舍啊!棘董惠存之后,要是还能偶尔让我去看看它,我就别无所求了。”
方翼言下之意是直接将玉佩送给林棘,换一个日后和林棘见面的机会。
林棘让樊青把玉佩收好。
“那就多谢方总了。”
方翼免费送了玉佩,完全没有割肉的不舍,反而笑得满面通红,文绉绉地说:“君子当成人之美。”
。
姜司意忙到一半,忽然想起林棘的披肩带来了,还没还给她。
错过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回到休息室,从包里拿出防潮袋,披肩整整齐齐地挂在防潮袋内。
现在才想起这件事,也不知道林棘走了没有。
段凝靠在休息室门口,一边吃冰淇淋一边开心地感叹道:
“Oliver和万欣那两个贱人要是知道咱们的沙龙不仅办成了,还吸干了他们的客人,得气成什么样啊。太可惜了,我没法亲眼看到。多亏了棘董,我看那些收藏家都是冲着棘董来的。她对你也太好了吧。你俩站在一起的画面可真……好看。要不是还有那谁,我都想猛嗑一口。”
本来段凝想说的是“你俩站在一起的画面可真般配”。
知道姜司意还有未婚妻,也不喜欢开这方面的玩笑,所以及时收口。
姜司意明白她说的“还有那谁”中的“那谁”指的是宋缇。
没什么好隐瞒,姜司意说:“我现在是单身。”
段凝一愣,“单身?那宋……”
“我已经退婚,和她没关系了。”
段凝倒吸一口气,怔了不到一秒钟就喜上眉梢。
“退婚了!这可太好啦!离开那个倒霉鬼你肯定会转运!什么时候的事啊也没跟我说,可真沉得住气。”
姜司意被她逗笑,“我先去找林棘姐一下,收藏家那边麻烦你多照看。辛苦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段凝:“你去你去,直接和你林棘姐走了都行。记得把青梅证先给人补办了,当然领点别的证我也全力支持。”
姜司意:……
姜司意拎着防潮袋从休息室里走出来,藏在门外一脸震惊的谢舒旖立刻转到墙后。
退婚了?真退婚了?
谢舒旖心里“哇哦”了一声。
听上去还是姜司意主动提出的退婚?难怪宋缇这阵子闷闷不乐的。
超级大瓜!
谢舒旖兴奋地拿出手机,立刻往宋缇不在的私人小群里连发好几条微信。
……
从休息室出来没看到林棘,还以为她走了。
正是有点失落的时候,发现了她的助理樊青。
“你好,你……”
“姜小姐叫我小樊就好。”
樊青个头很高,穿着一双平跟鞋还跟林棘差不多。黑色长发干练地盘在脑后,一张扑克脸上有一处非常清晰的标志——右侧眉毛上方斜斜一道疤痕贯穿了下方的眼睛,右眼能还完好无损恐怕算是非常幸运了。这道狰狞的伤口和冷淡的表情,为她清秀的脸庞增添了不好惹的气质。
姜司意不太擅长自来熟,感觉樊青未必比自己小,“小樊”有点说不出口,还挺不敢直视对方的。
“樊小姐,请问林棘姐她走了吗?”
“还没有,BOSS正在外面接电话。”
事实上,在姜司意忙碌的这段时间里,林棘百无聊赖地听了两场投资顾问给她推荐的藏品投资策略,拒绝了好几次晚餐的邀请,又耐着性子敷衍了一轮又一轮的交谈。
很明显在等待着什么。
刚才她妈妈林雪泊打电话过来,场内嘈杂的人声太多,她走去外面安静的露台接听。
姜司意向樊青道谢后,往露台的方向去。
意识到以后姜小姐恐怕会和BOSS牵扯颇深,樊青目光在场内巡视,找到了和姜司意非常亲近的同事段凝。
“您好。”樊青上前对段凝说,“我是棘董的助理樊青,方便加个微信吗?”
加了段凝的微信,意味着以后能更好地掌握姜司意工作,甚至是生活上的动态。
主动为BOSS排忧解难,这是年薪百万优秀助理的能力和自觉。
段凝却完全没跟上她的脑回路,意外又羞赧地“啊”了一声,看眼前这女人好高好美好酷,立刻打开自己的二维码。
加完好友,樊青礼貌道谢离开,段凝的目光在她身后追了好一会儿。
直到对方消失在人群里,段凝才转身看向玻璃门里脸蛋红扑扑的自己,勾了勾鬓角的碎发,娇羞道:
“都有艳遇了。今天这妆化的,是可以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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