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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GL百合)——宁远

时间:2025-08-05 09:02:45  作者:宁远
  唇瓣轻轻吻着手指,心动地啾着,柔软的小唇珠蹭在指侧的肌肤上,痒痒的,像小猫的眷恋。
  对自己就能下重口。
  对林棘,半点都不舍得。
  林棘心被她弄得又酸又软。
  掌心贴在她的脸侧,揉揉耳朵,再爱抚她的脑袋。
  “司意,不用内疚,那时候你什么也不知道,不要为无意的过失而难过。我说过的,你对我不用道歉。任何误会,任何无心之过,甚至有心之过都行。我永远接受你对我做的所有事。”
  【作者有话说】
  林棘:宠妻第三十五步,永远不要责怪老婆[可怜]
  75
  
 
第75章
  ◎让自己就坠在林棘的手心里◎
  原本已经忍住的眼泪,被她这一句话又催了下来。
  林棘帮她抚着起伏的后背。
  亲亲她的额头,她的眼,她的唇。
  姜司意哽咽着,眼睛一睁,眼泪又滚了好几颗下来。
  林棘轻叹,只能再去抽纸。
  明天眼睛得多难受。
  姜司意:“……所以,名字也是接回来之后改的么?”
  “是。我被接回家后,我妈还在怨憎我爸,就给我改了姓,跟她姓林。为我礼佛祈福,求来一个小名——小佑。她说,能把我找回来实在太幸运,是承天保佑。我挺喜欢这个小名,但不觉得是承天保佑。”
  “嗯?”
  “和老天没什么关系。保佑我的明明是没放弃找我的家人、亲友。明明是好心的魏老师。”
  林棘眸里是柔软明动的水光。
  “明明是你。”
  先前的内疚和亏欠,在这一刻被林*棘的话治愈了。
  “小佑”这个小名,居然和她有着这么深的牵连。
  姜司意脑袋顶在林棘的锁骨上,环住她的腰,也不知是把她抱入怀中,还是将自己投到她的怀里。
  只想紧贴着她,交换体温,让彼此的气息渗透骨血,永远不再分离。
  林棘被她顶得抬起脑袋,笑着摸摸怀中人。
  一直都很内敛的妻子,今晚是难得的缠人了。
  肩膀湿湿热热的,一声不吭,却哭得更凶了……
  心疼的同时,又很难抗拒姜司意的眼泪因她而落那种怪异的满足感。
  伏在林棘的肩膀无声地哭着,被林棘从后脑抚到薄薄的脊背,酸涩的情绪也在一点点顺着她的手流出体外。
  大概是安抚的手法太舒服,情绪慢慢归于了平静。
  靠在她怀里,脑海中理了一下时间线,忽然想起了某个细节。
  “我想起一件事。”
  姜司意鼻音浓浓的,眼眶水红一片,却还在认真思索着。
  抽噎了一声,说:“眼见为实?”
  听到这四个字,林棘眸色微凝。
  姜司意终于想起来了。
  小时候,宋缇帮她解决问题的时候,经常会说“眼见为实”。
  可,那天林棘在向她坦白“早有所图”的时候,也脱口而出了这个词。
  当时她就觉得有些耳熟。
  一直以为“眼见为实”是宋缇处事风格,现在结合林棘治疗回国后的时间来看,未必如此。
  宋缇是在帮她解决被讨厌的男生剪头发事件后,才开始用这个词。
  那个时间点,林棘刚好回国。
  也是从这个时间点开始,宋缇的想法变多了,手段也非常有效,每次都能很精准地帮姜司意解决麻烦事。
  只不过每回都要回家“好好想一想”,第二天再告诉她。
  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姜司意撑着林棘的肩膀,支起上身,跪在床面上。
  “所以,那时候她是回家,问了你,你给了她答案?”
  林棘不置可否地抬头望她。
  真的很怕她再哭,都不敢开口了。
  姜司意红彤彤的眼眸,往下俯视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这对她很重要。
  “都是你,对不对,林棘?”
  怕一承认她再哭。
  可姜司意问她,还急出了连名带姓。
  不能不回答。
  只好用胳膊圈住姜司意的腰肢,下巴搁在小腹上,上下蹭了蹭,算是承认。
  原来真是这样。
  最后一点点疑惑也迎刃而解了。
  姜司意情绪万般复杂地垂眸看着林棘。
  聚在水红色眼眶里的眼泪终究还是掉了。
  “原来,我这颗心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你。”
  恍然之后的释然,还有些懵,心口却被突然得知的真相弄得深深起伏。
  睫毛沾着眼泪,湿成一簇簇的。
  破碎的美感让人怦然心动,告白的话又让人一秒深深沉沦。
  “一直都是你。”
  林棘迷恋的双眸透过泪光,铺进姜司意的眼底。
  指尖深入她后脑的发丝里,轻轻摩挲着,将她往下带。
  这是想接吻的暗示,姜司意现在已经完全能读懂她的每个小细节了。
  刚刚挨近,姜司意就主动张开了软唇。
  热吻浓情,一触即燃。
  说不定在海岛定亲的时候,在心里埋下“喜欢”这颗小种子的人,不止是林棘。
  不然为什么林棘一抱她,她就不哭了呢?
  为什么在看到“小梨”的那张照片时,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的姜司意会念念不忘呢?
  最最开始,她的未婚妻就是林棘。
  她们居然从人生的起始,就是彼此的命中注定。
  这份奇异的悸动感让姜司意心头难以抑制地发烫。
  热吻缠得好深,两道柔软的女人曲线碾揉在一起,几乎要融成一体。
  林棘因这主动的热吻浑身燥热,掌心都是烫的。
  青涩内敛的人,一旦在沉默中主动,异常撩人心扉。
  姜司意的占有欲实在太迷人。
  火一般的温度箍住姜司意的腰,紧贴着皮肉和骨,扣得她闭着眼专心接吻的眉心往上轻拧,不知是痛还是太舒服。
  那么细的腰,双手一合就能完全拢进手中似的。
  从腰往后背上抚,抚出一阵阵轻颤。
  这是姜司意第一次主动往林棘身上攀。
  腿有些不确定该怎么摆才对。
  被林棘用膝盖格开。
  是很羞耻,可林棘这样摆弄她,她就这样迎面跪着了。
  这次的晕眩感来得非常急。
  姜司意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圈着林棘的脖子,在她颈窝里受不住地喘。
  手里的状况比前几次还要明显。
  林棘的双眼都被她迷透了,将已经血红的小耳朵吮入唇中。
  心脏中被甜占据,又膨胀出难以言喻的酸。
  吮咬间,她在姜司意的耳畔低吟。
  “能一直这样爱我吗?如此时此刻。”
  不止是姜司意觉得和林棘关系是峰回路转般的不可思议,美好得像一场梦。
  对林棘而言更是如此。
  姜司意被她弄得战栗不止。
  咬合感和情话让她立刻又有了浓浓的感觉。
  腰软得要化在林棘的掌心里。
  “嗯……”
  滚烫的气息里哼出的声,不知是回应还是在克制不住迷乱地低喘。
  直到她从迷情中回神。
  “……会一直一直爱着你。”
  汗水从姜司意下巴滴落,她捧起林棘的脸,让林棘看她的双眼。
  虔诚的信徒,得到了神女的承诺。
  “永远如此时此刻。”
  永远如此时此刻。
  ……
  混乱漫长,尽兴到底,这是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一夜。
  姜司意算是知道林棘的体力到底有多好。
  之前连续的两日三回,甚至四个小时,都不是她的极限。
  今夜无眠,无眠就无眠吧。
  林棘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之前怎么哄都羞于摆弄的姿势,今晚姜司意都默认了。
  一直纵容着,让自己就坠在林棘的手心里,就让林棘的气息彻底浸透魂肉。
  想属于她,想将自己的所有都刻上属于她的印记。
  气息交融着,从卧室到浴室,被抵在浴室墙面上吻得发晕,脚尖离地。
  之后又被抱到镜前的沙发上,面对着镜子。
  明亮高清的镜面上,映着一切的占有、归属和情动。
  扶着膝盖,揉弄那红唇。
  指腹分开早就被弄得红红肿肿的唇瓣,探进去,碾抵着小舌。
  晶亮的水沿着林棘的指缝往外溢。
  受不住时,好几次都不知道口中唤着什么。
  小佑、老婆,带着哭腔来回换着哼呢。
  姜司意的腰间已经酸麻到失去了知觉,腿根抖到发酸。
  还生怕冷落了林棘的唇,在昏昏沉沉间努力后转着脖子,和身后的女人接吻。
  从来不知道可以一次次突破上限。
  抱着抚爱她的人根本不知疲倦。
  每次觉得不可能了,下一刻又被抱起。
  很快涨起红潮,涌起澎湃的感觉。
  眼前霞云弥漫,像烟花轰然炸开,之后再次归为一片白茫。
  大概就是在这里失去了知觉。
  梦境可想而知的乱。
  零零碎碎的场景几乎都记不得了。
  只记得好像梦见了林棘。
  梦到了小时候的林棘,大概七八岁的样子。
  姜司意自己则是成人的模样。
  小林棘对她笑了一下,忽然跑了。
  慌张地叫着“小佑”,她的小佑也没回头。
  立刻追上去,在七扭八拐的巷子里打转,一直找不到小佑,心急如焚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
  倏然一颤,醒了过来。
  临近午间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
  除了姜司意的心跳,周围的一切安静平和。
  意识回拢着,看到身边还处于平静睡眠状态里的林棘,成年的林棘,一颗还在快速跳动的心脏慢慢从恐慌的情绪里挣脱出来。
  在这儿呢,没丢……
  姜司意额头上有些冷汗,轻轻用手背拭去。
  想翻身面对着林棘。
  一动,某处虚幻的存在感还好浓。
  就好像,那只漂亮的手还在。
  满满当当都是林棘的气息,身体已经被她独特的揉捻方式,弄成了她专属的形状。
  昨晚的荒唐涌上心头。
  为什么没有什么时候睡着的记忆?
  难道是,恩爱到一半,昏睡过去了。
  如果是那糟糕的状态下昏睡的话……
  想到这里,立刻低头。
  腰间全是残留的指痕,是昨夜纵情的痕迹。
  不过,裤裤换了,整个人清清爽爽的,没有任何可疑的残留。
  连被她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单,也换成了极其柔软亲肤的埃及棉。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想到是谁帮她换的,谁帮她仔仔细细清理的。
  被目睹反应那么汹涌,还一点点帮她善后……
  光天化日之下忽然有点脸红。
  昨晚也没喝酒,怎么会弄成那样。
  自己的体质完全超出想象。
  原来不止是对林棘的了解不到万分之一,连自己会到什么地步都一无所知。
  不过,也是因为林棘,才让她浓烈至此了。
  姜司意慢慢转身,看着身边人。
  还没醒,看看时间,怕是要破纪录。
  今天是休息日,就让她睡到自然醒吧。
  昨晚,姜司意所有的疑惑全然解开。
  所以从来就没有什么“替身”。
  林棘用了那么久的头像,是她写的信。
  心口的文身,会永远留在身体上的图案,是她随手画的简笔画。
  一直一直都是她。
  从头到尾,林棘喜欢的人也只有她。
  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姜司意轻轻翻过去,又翻回来,抱着自己那侧的被角看林棘。
  趁着林棘还在睡觉,姜司意将她的被子往下掖了一点。
  左胸口上的文身完全露出来了。
  简笔画的傻兔子之下,能看到浅浅的疤痕。
  就是林棘所说,无意间想起姜司意想到走神,被火钳烫伤留下的。
  其他地方没有伤痕,掌心里也没有干农活留下的茧。
  可能雪泊阿姨带她出国治病的时候,一并医美祛除了,这不是太难的事。以雪泊阿姨的细心来说,应该会这么做的。
  那……
  这处为什么留下了,只用文身覆盖呢?
  抬起指尖想要触碰,悬停在伤痕一厘米处,没有真的碰到。
  直到手腕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林棘握住,牵过来,直接摁上去。
  “已经不会痛了,可以随便摸。”
  林棘睁着一只发酸的眼睛,淡笑着瞄姜司意。
  姜司意对她无可奈何。
  “就算是,也要轻一点啦。”
  林棘松了松她的手腕,姜司意指尖轻轻勾勒着那个伤痕的形状。
  “当时一定很疼吧。”
  “现在好痒。”
  姜司意:。
  本来挺心疼的情绪,被林棘打断,完全续不上了。
  林棘把她抱过来,亲亲额头。
  “都哭成单眼皮,就不要再难过了,又哭了怎么办。这个伤痕是我特意留下的,为了纪念那一瞬间想起你时的奇妙感觉。我一直都觉得它是只属于你和我的心灵感应。文身也不全是为了遮疤,是为了让我记住。”
  “记住?”
  林棘顿了顿,没说。
  姜司意眨眨红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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