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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还债 (近代现代)——镜映

时间:2025-08-05 09:07:29  作者:镜映
  进了车里池藻就安静多了,刚刚的搏斗令他精疲力尽,他的脑袋搁在傅景焕的膝盖,眼睛闭得很紧,也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怎样,为了验证,傅景焕的指尖拂过他白皙额头明显红肿凸出的一块,便看他吃痛地往后缩去,又欲盖弥彰地举起手掌盖住了脸,分明是不想让他再碰的意思。
  傅景焕此时也失去了说话的心情,垂眸不语。
  唐殊从后视镜悄悄看他们,见傅景焕抬头,吓得猛踩刹车,傅景焕及时稳住了身形,池藻却没那么好运,一骨碌滚下了座,痛得叫出了声,又被傅景焕端了回去。
  “用心点开车。”在后车不满的喇叭声里,傅景焕冷冷地说,“你的驾照怎么考的?”
  “啊,好的,嗯嗯……”唐殊打了个激灵,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直冒汗,“马上,马上就到。”
  被这么一闹,再装作若无其事就太尴尬了,池藻捂着头想坐正,还没起身就被压了回去:“躺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池藻老实地躺了回去。
  “你刚刚在找谁?”傅景焕的声音很轻,然而距离这么近,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得清清楚楚。
  池藻沉默了两秒,直到食指被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才没那么情愿地开了口:“不重要的人。”
  假话。
  池藻闭上了眼睛。
  尽管极力压制,巨大的失落和悲伤还是迅速地充斥了心口,令那一块拳头大小的部位发出像是被玻璃渣刺透的,锋利的疼痛。
  为什么……
  近乎凝固的气氛终于在到达医院时有所缓解,唐殊着急忙慌地拉开后车门:“快快,我们去急诊!”
  池藻捂着头有些抗拒,但还是被拽出了车:“不了吧,我感觉好些了……”话音未落,唐殊已经拉着他飞快地跑进就诊大厅。
  傅景焕跟在他们身后,忽地脚步一顿。
  笔挺的西裤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滴淡淡的水痕。
 
 
第43章 回房间好不好
  兵荒马乱地做了检查,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轻微的脑震荡,医生让池藻最近少做剧烈运动,仅需等待自愈即可。
  唐殊急急道:“那他脸呢?”
  乍一听这话像在骂人,医生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没事的,他就是皮肤白所以看着吓人,等过几天消了肿就没问题。”
  “都说了没关系了。”池藻无奈地起身,短暂的休息后头部的眩晕感已经得到缓解,现在只剩额头的肿痛,不碰就没多大问题,唐殊刚进医院时那大呼小叫的劲头仿佛他要厥过去了似的,弄得他尴尬不已。
  他和唐殊走出诊室,恰好看见傅景焕结束了通话,收起手机,淡淡地看着他们:“结束了?”
  池藻点了点头,唐殊则是竹筒倒豆子似的对着傅景焕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哥,好险呢,要是撞到什么尖锐的地方都要破相了,头和脸这么重要的部位也随便乱撞,到时候撞坏了要缝针就成丑八怪了!”
  他忽地转头看向池藻:“话说回来,那家伙胆子真大,要不是我和哥及时赶到,你都要被捆起来当猪仔一样卖了……”
  池藻的心一紧:正像唐殊说的那样,假如不是傅景焕他们不顾一切冲了进来,现在的他说不定就真的被五花大绑,成了待宰羔羊了。
  但是,钱帧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他们的婚姻告吹,但怎么也不至于要闹到让池藻非死不可的地步吧?
  而且,钱帧居然还知道拿池瑜来引诱他上钩,这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的事情。
  “钱帧和同伙已经被酒店的房客举报逮捕了。”陈述完这个事实,傅景焕的神色极冷,眼睛定定地看向池藻,“回去吧。”
  直到车开到了一家装潢典雅的酒店外,池藻才猛地回神:“我……我不住这里。”
  “哎呀,你都成寿星公了,跟我们一起待着也方便照顾你啊。”唐殊接话接得飞快,“再说,这家酒店看到的风景是H市数一数二的,人气火爆一房难求,别人想住都住不了,你就知足吧。”
  早有门童迎上前为他们拉开大门,扑面而来一股怡人清新的香气,笑容可掬的服务生热情地为他们指引去路,唐殊大大咧咧地朝其中一位挥了挥手:“再开一间房——”
  “不用。”傅景焕打断了他,“池藻和我住一间。”
  唐殊先是一愣,随后干笑道:“啊,对,是不用了,哈哈哈,我居然忘了……”
  一到达指定的楼层,唐殊便如脱缰野马般冲了出去,仅剩他的告别余音袅袅:“那啥我回房间了,拜拜~”
  整层楼都是他们的地方,然而卧室只有两间,池藻见他马不停蹄地冲向其中一个,飞快地拉开门,躲鬼似的钻进房间。
  关门的响动将门上的装饰都震得摇了两下。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喘气的,池藻偷偷瞄了一眼傅景焕,见人看过来,清了清嗓子后开口:“那个,今天谢谢你们了。”
  傅景焕今晚的话格外少,听了这话也只是扫了他一眼,便面无表情地走向客厅。
  见傅景焕不理他,池藻心乱如麻,今晚临时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竟不知要先交代哪一桩比较好。
  没和傅景焕打招呼就悄悄跑出来玩,这几天一直伪造证据骗他?
  被撞见和前未婚夫进酒店不说,还在众目睽睽下甩开他的手追了上去?
  没能及时理清和钱帧的关系,致使傅景焕平白无故戴上“男小三”的帽子再次被钱帧阴阳怪气?
  惨了,每件都感觉能让傅景焕和他冷战一整晚的样子。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池藻对债主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傅债主不生气则已,但凡生气就会像变了个人,非常可怕!
  一定要在他爆发前及时安抚才行!
  于是池藻眼巴巴地跟在他身后碎碎念:“我……我只是怕你担心,所以没有说出来玩的事,而且这几天我也一直按照你说的每天都有按时的吃饭和吃药,拍给你的照片都是真的。”
  傅景焕没有看他,倒是转身从橱柜里取出支瓶身纤长的酒,行云流水地倒了小半杯。
  要他喝酒赔罪吗?池藻眨眨眼,朝高脚杯伸出手,谁知还没碰到,酒杯便被傅景焕端起。
  杯中郁红液体缓缓减少,傅景焕的薄唇染上一层诱惑的色泽,池藻目不转睛地盯着,逐渐有些口干舌燥。
  “你喝这么快会醉的。”池藻按捺住心脏的狂跳,勉强维持镇定,小声道,“就算生我的气你也不该……”
  “我没有生气。”
  出乎意料的,傅景焕冷声中断了他的话。
  “可,可是……”池藻抠着桌角,犹豫片刻后破釜沉舟般地说了实话,“没有生气的话,你为什么都不理我呢?”
  这句话一出,傅景焕果然又沉默了。
  看吧,还说没生气,明明就很在意。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钱帧,更没想到他居然想绑架我,而且还对你说那样过分的话。其实从那天后我就真的没有再和他联系过了,我发誓——”眼见傅景焕又开始倒酒,池藻眼疾手快地夺过杯子,“你别喝了。”
  见傅景焕伸手来取,池藻避不开他,情急之下衔住杯沿,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这酒和以前喝过的都不同,丝毫没有苦涩的口感,透着股清冽的甘甜,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葡萄糖水更贴切些。
  池藻砸了砸嘴,细细品味后很想再喝点。
  但鉴于傅景焕正盯着他,池藻最终还是放弃了把酒扒拉过来喝一大口的想法,转而继续谈起正事:“总之,对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和你郑重道歉,你可以原谅我吗?”
  说完,他眼睛亮晶晶地和傅景焕对视,像是无比迫切地想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别生气啦,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而且今天我额头还肿了这么大一块,已经很惨了,就当是你积德行善,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
  傅景焕的视线由他的双瞳滑落到泛起红晕的脸颊,又在红润的嘴唇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用目光细细描摹他的轮廓。
  池藻被他钓得心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恨不得立即化身拥有读心超能力的密探,钻进傅景焕的胸口,听听他的心跳是不是和自己的一样小鹿乱撞。
  只可惜傅景焕似乎打定了主意今晚要喝闷酒生闷气,微侧过身体,手再度向那瓶暗红液体伸去。
  不是吧,这都不答应吗?
  眼看傅景焕即将到手,池藻咬咬牙,先他一步冲上前迅速夺过酒瓶。
  接着,他无比豪爽地将瓶子里所剩无几的蜜酒灌进了嘴,随后大步上前,踮起脚尖重重封住了傅景焕的双唇。
  这招出奇制胜,甘甜的液体随着辗转研磨逐渐化作炽热的燃料,在唇齿间迸发出惊人的热量,原本只是试探地游移,却猛地被那蛰伏已久的猛兽拽进深渊,将酒掠夺一空不说,理智险些都要焚成灰烬,放纵身体沉沦在滔天的欲火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分开,池藻用力眨了眨泛起水雾的眼睛,这才看清傅景焕唇边有一缕细细的红线。
  他慌慌张张去抹,那液体却在指尖稀释了。
  是酒啊,那就好。
  只是没等他这口气松完,傅景焕便扣住了他的后腰,两人距离顷刻间缩短到了极限,牢牢贴在了一起。
  蓬勃的热意从相触的部位蔓延至全身,池藻的脸轰地红透了。
  “这就是你的赔罪吗?”傅景焕低头,高挺的鼻梁在他的脸颊似有若无地蹭了蹭,“你喝醉了吧。”
  虽是这么说,傅景焕白玉般的耳廓也映出了玫瑰红,和池藻脸上的绯色不分上下。
  “醉的人是你才对。”池藻结结巴巴地反驳,“这里,现在,在客厅,万一唐殊出来看见……”
  “看见什么?”傅景焕像尝糖块似的飞快抿住他的下唇,轻轻用犬齿磨了磨,含混不清地说出下句,“是你先勾引我的吧?”
  见色起意,酒壮怂人胆……池藻不得不承认,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他要负主要责任。
  而且,他也并不排斥。
  都是成年人了,他对自己此时的欲望再清楚不过。
  心口被猝然击穿的空洞,急需什么来填满,确认自己仍然是被需要的。
  于是,池藻深深吸了口气。
  他轻盈地蹬开了酒店提供的凉拖,雪白棉袜妥帖包裹着的优美足弓碾上傅景焕乌黑锃亮的皮鞋表面。
  缓而轻地踩压着。
  “回房间好不好?”池藻朝那红得近乎滴血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很小声地说,“这次我会乖乖的。”
  【📢作者有话说】
  唐殊:就算你们在客厅我也不会出来打搅的,你们就当我死了(〃′o`)……
 
 
第44章 到底能不能行
  蒸腾的水汽加深了暧昧的氤氲。
  池藻宛如在冰天雪地冻了太久渴望温暖的旅人,双臂像藤蔓死死缠住面前的身体,任凭兜头浇下的温水将他打得眼睛都睁不开也不肯放手。
  时轻时重的亲吻伴着略带粗暴的揉捏,池藻只觉得仅存的理智在欲火面前已然化作飞灰。
  尽管东西没有上次的齐全,但如果真的能让身体重新暖和起来,疼就疼吧。
  抱着这样的心情,池藻闭着眼按住了傅景焕在他腰腹徘徊不去的手,压着颤抖的声线勉强道:“可以了……快点……”
  分不清是谁的呼吸陡然重了。
  ……然而剧情并没有如他所料走向十八禁,傅景焕扣住他的腰不让躲,最终做的却只是让他并拢了双腿草草了事。
  简直和上次判若两人。
  以至于被冲洗干净套上睡衣时,池藻仍处于恍惚状态。
  他的视线在空中游移片刻,最终轻飘飘落在松松裹着浴袍朝他缓步走来的傅景焕身上。
  宽肩窄腰的高大身形,黑发仍蕴着的水珠亮晶晶地顺着刀凿般的下颌线滴落,俊美得让周遭一切华美装饰黯然失色。
  这人终于走到池藻身前,闲闲地拨了拨本就宽敞的领口,在水滴淌过那块垒分明的肌肉曲线后,低头问他:“腿疼吗?”
  虽然只是简单的摩擦,那力度和频率也足以让那处细嫩的皮肉红肿发烫,但是……重点不是这个。
  没想到在浴室都进行到那一步了傅景焕居然还能忍,池藻几乎要崩溃了:“傅景焕你……你是不是不行啊?”
  话音刚落,傅景焕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就在池藻以为激将法生效的时候,这人忽然曲起手指,在他额头鼓出的部分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尖锐的刺痛好像直接轰开了脑门,把里面搅成了浆糊。
  池藻痛得大叫,顿时什么火都熄了,捂着头像蛇似的嘶嘶嘶直叫唤,傅景焕还嫌他不够凄惨,凉凉地补了一句:“好丑。”
  像被天雷不偏不倚击中头顶,还没反应过来时,池藻已经像被戳破的水球,啪嗒啪嗒地落下大串眼泪。
  池藻向来以自己的帅脸为傲,怎么可以说丰神俊朗的他丑?好过分,今天挨了顿打受了场骗就算了,傅景焕居然还这么对他。
  原本只是想遮住脸,却没想到眼泪来势汹汹,双手成了盛泪的容器,短短几分钟就在掌心积了一滩小水洼。
  坐在旁边的傅景焕支着下巴认真看他泪如雨下。
  这种无声的哭法相比嚎啕大哭好像会更消耗体力,过了一会儿池藻就已经累了,见罪魁祸首一副事不关己兴致盎然的样子,心里更是火大。
  “你还好意思笑。”池藻鼻音浓重地骂他,把满手的眼泪往傅景焕身上雪白的浴袍上糊,“就没见过你这么讨厌的混蛋!”
  “你也一样。”傅景焕不闪不避,任凭池藻报复性地把那咸涩的液体湿哒哒地抹到他身上,“你的投怀送抱,并非出自真心。”
  “你的眼泪,也不全是为我而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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