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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他根本不是人,乐闵还是个孩子,我一定要杀了他,还有齐家、齐家都是一群神经病!就该全都烂在土里!”
  金闪闪哭得语无伦次,在后座边骂边哭,骂着骂着,前面开车的严寓也突然掉了泪。
  周乐鞍转头望着窗外,喉咙一点点绷紧。
  明明他才是乐闵的血缘亲人。
  他也想向谁倾诉,能向谁呢?周青颂吗?可他早已当惯了别人的依靠,这种时候怎么能先弯腰?
  “行了,都别哭了,我跟齐蕴无冤无仇,他犯不上招惹我,应该是有人授意他这么做的。”周乐鞍安慰道:“会有机会的。”
  金闪闪边抽搭边问:“什、什么、机会?”
  周乐鞍垂眼,面不改色吐出三个字:“崩了他。”
  他并非没有脾气,只是不该落入这么明显的圈套,他现在要做的,是以最快的速度回执政局。
  乐闵是他的底线,齐蕴敢做这种事,就该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他会在未来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里,慢慢还回去。
  将金闪闪送回住处,又喊了何晖来把人盯住,周乐鞍再次坐进车里,肩膀缓缓塌下去。
  严寓哭得眼睛通红,偏着头不敢看周乐鞍,闷声问:“先生,回枫山吗?”
  周乐鞍脱了西装外套,往头上一蒙,靠进头枕中,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涩意,“回。”
  周乐闵死的时候只有十岁,正好是分化前夕。
  在周乐鞍分化成一个omega后第三年,周向荣终于等来了一个新机会,他怕旧事重演,于是提前给他的小儿子注射了促分化剂。
  周乐鞍找去那个漆黑窄小的阁楼时,周乐闵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小小的身子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父母的安慰,甚至没有可以维持生命的食水。
  见周乐鞍来,周乐闵强撑着露出一个笑,乖巧喊人:“哥哥。”
  那个阁楼只有一扇矮小的门,周乐鞍佝着身子爬进去,将周乐闵抱在怀里晃了晃,“我在。”
  “哥哥。”周乐闵不说自己有多难受,反而心疼周乐鞍,“哥哥,促分化剂怎么这么疼啊……你打了三年,是不是每次都很疼很疼?”
  “不疼。”周乐鞍撒了个谎,慢慢收紧手臂,“你很疼是吗?我们不熬了,我带你去医院。”
  周乐闵挣扎起来,“不行,不行……爸爸说了,只要我分化成alpha,哥哥就再也不用注射分化剂了。”
  周乐鞍沉默。
  他没告诉周乐闵,医院出具了十几份报告,结果无一例外:周乐闵的omega分化倾向高达90%,大概率与alpha无缘。
  但他没想到周乐闵不仅没有成为那90%,连10%都不是。
 
 
第21章 “让他上来,我要用他”
  “枫哥,你让我查的那件事,我帮你问了。”
  还不到一星期,陈亳主动联系,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地。
  “枫哥,你跟这个叫……叫金澜的认识吗?为什么要查他啊?”
  苍耳刚把常杉送回房间,他推门往后院走,没回答陈亳的问题,反问道:“查到什么了?”
  “枫哥……”陈亳声音小了很多,“你知道第一区金家吗?”
  苍耳蹲下,从雪窝里扒拉出一瓶冰水,单手拧开喝了口,“知道。”
  陈亳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周金两家多年世交,二十年前金家出了点事,就把两个孩子从第一区送到了第四区,从小养在周家。”
  “这个金澜刚分化就跟周家定了婚约,一到年纪就结婚了,感情挺好的,两家关系也越来越稳固。”
  最后劝了句:“枫哥,不是我不想查,金家周家在亚统区势头正猛,听说那个姓周的很有手段,这种人咱们招惹不起,你……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苍耳却关注另一件事:“从小就养在周家?”
  二十年前omega多大?应该只有五六岁,年幼离开父母,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才十岁就稀里糊涂定下一辈子,长到二十岁又被迫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或许那时丈夫对他是有几分真心的,但现在却对他拳脚相加,出轨对象竟然是他唯一的弟弟。
  “枫哥,你关心这个干嘛啊,我刚才说的你听没听见?”
  前院响起熟悉的引擎声,苍耳起身,话筒贴着止咬器:“有点事,以后再说。”
  他把水瓶插回雪里,推门进屋时只看到omega上楼的背影,朝门口看去,严寓站在玄关换鞋,眼底泛红,明显哭过。
  又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而他的过问从未得到过回应。
  但他仍旧坚持询问:“夫人出什么事了?”
  严寓也仍旧坚持不回答,摇了摇头,转身上楼。
  追进卧室,周乐鞍正坐在床尾,双臂自然地搭在膝盖上,头颅低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生。”严寓走过去,问:“要来点醒酒汤吗?”
  “不用。”
  “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那我——”
  “严寓。”周乐鞍突然抬头,目光沉沉看着他,“叫苍耳上来。”
  “是,我这就去。”严寓连连点头,边往外退边问:“先生,是要标记吗?我让他准备一下。”
  “不标记。”
  周乐鞍松了松领带,将衬衣扣子解开两颗,僵硬一整晚的脖子终于舒坦。
  “不标记。”他又说了一遍,“让他上来,我要用他。”
  他不想偷偷摸摸拿什么锅铲了,也不想搞什么迂回策略用枕套床单来弥补,他今天不开心,所以不想委屈自己。
  想要,那就直接要,他花了钱的。
  苍耳来的很快,手里拎着那个大药箱,周乐鞍扫了眼,不明所以问:“拿这个干什么?”
  苍耳从口袋里掏了掏,在周乐鞍手边放了样东西,“药膏可能不够用。”
  周乐鞍低头,那只三无药膏竟然被他用到只剩一点了,尾部用东西压过,压成薄薄一层铝箔,又卷了起来。
  “他又对你动手了吗?这次伤在哪里?”嗅到omega身上浓重的酒气,苍耳顿了顿,道:“你喝酒了。”
  问题很多,周乐鞍都不想理会,他伸腿把药箱往一旁推了推,然后命令道:“过来,蹲下。”
  苍耳一一照做,他走上前,半跪下去,抬头望着那双明亮好看的眼睛。
  周乐鞍垂眸躲开,抬手将止咬器摘了,就着这个姿势慢慢俯身,下巴轻轻搭在苍耳肩头,“给我信息素。”
  不必说太多,枫糖味已经将他包裹起来,他闭上双眼,放松身体,感受腺体慢慢充实的过程。
  可这一过程并未给他带来欢愉,反而将他推入贪婪无底的黑洞,于是他更加过分,鼻尖抵住那颗硬质的腺体,一呼一吸间,气息全部喷吐在上面,也如愿交换回更多的信息素。
  但这种距离的接触对一个alpha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苍耳浑身紧绷,鼻息变得短促而压抑,他缓缓抬手,即将触碰时,一滴温热的水珠突然滴落在颈间。
  他愣了愣,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最后数不清多少,肩膀湿透了,身上的人却连一声哽咽都没有。
  悬停的手终于坚定落下,拍打安慰:“别哭。”
  这并未起到任何作用,肩膀上的重量也越来越沉,苍耳有些烦躁,他偏了偏头,盯着眼前半露的耳垂,无数阴暗的想法破土而出,那三个字在喉咙几番滑动,终于吐出。
  “离开他。”
  没有回应。
  “离开他。”他重复一遍,带着颤抖的呼吸,怜惜地吻在omega耳根处。
  怀中身体僵了僵,却没反对,苍耳仿佛受到莫大的鼓励,动作也愈发大胆,他又吻了第二下,唇瓣贴在滚烫的皮肤上蹭动,“我帮你,离开他。”
  周乐鞍没给对方吻第三下的机会,他躲开湿润的触觉,慢慢坐直,“出去。”
  他说这话时睫毛还挂着泪珠,苍耳想把那些让人心疼的泪抹了,还未接近,便被一巴掌拍开。
  “出去。”周乐鞍警告,“别让我说第二遍。”
  苍耳磨磨蹭蹭站起来,留下一句“记得擦药”,落寞转身。
  人刚走,严寓钻进房间,胳膊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说话也结结巴巴:“先、先生,要把苍耳处、处理掉吗?”
  周乐鞍自始至终没抬头,听到严寓的问题,才想起这句话是他亲口说的。
  ——如果有任何出格举动,就提前把人处理掉。
  但很明显那个人狗胆子又大了不少,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先生……您没事吧?”严寓怕极了,兔耳朵又“腾”地冒出来,“我这就、这就去联系——”
  “回来。”周乐鞍把人拦下,“不用。”
  严寓没听清,“什么?”
  周乐鞍抬手,指腹压在被那条狗舌头舔过的地方。
  “我说,不用处理。”
 
 
第22章 “小狗都有舔人的坏毛病”
  “你也下去吧。”
  打发走严寓,周乐鞍脱力后仰,重重倒在床垫上,视线出神游离,找不到个可以落脚的重心。
  上次为乐闵哭大概是七八年前,他还年轻,碰上停电,想起那个漆黑的阁楼,情绪崩溃,一个人偷偷哭了一场,好在没人发现,连严寓都不知道。
  当天晚上就梦见乐闵板着小脸警告他不许再哭,要不然就再也不到他梦里来,他知道是假的,但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梦到乐闵。
  脆弱并不常见,年深日久,在他三十岁时再次席卷而来,却不慎叫人乘虚而入。
  周乐鞍闭上眼,又往耳根处摸去,那里仿佛被人烙下一枚圆形的印记,碰一下,就打开了什么开关,一种奇妙的感觉从耳根逐渐蔓延到小腹,又沿四肢百骸散去。
  腺体在发烫,周乐鞍清楚知道跟刚才那个吻脱不了干系,这种身体因他人而失控的感觉让他觉得不踏实,他撑床坐起,去浴室冲了个澡,狠狠搓洗,把“印记”搓去,把耳后皮肤搓红搓痛,终于放过自己。
  洗好出来,金闪闪给他发来齐蕴的资料以及一份详细的复仇计划,周乐鞍思绪乱得很,简单看了几眼,屏幕上的文字渐渐扭曲变形,变成蝌蚪大小的虫子,有的爬走,有的飞远,总之一只都没往脑袋里钻。
  他烦躁地叹了口气,准备去后山踩踩雪,好让自己冷静冷静。
  拉开房门,下面传来的“咕噜”沸腾声让他动作一滞,原本要摔门的手半途卸力,转而轻轻抵住门板,将门虚掩。
  他绕到挑空另一侧,借着遮挡,向下看去。
  厨房只开了一盏暖黄射灯,苍耳站在岛台前煮汤,那件被泪水浸透的T恤已经脱下,换做一件普通的黑色背心。
  他刚洗过澡,发梢还在往下滴水,结实的臂肌上一片晶莹,汤煮好,他关了灶火,侧身弯腰,从最下面的抽屉里取了只白瓷碗。
  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锁骨凹陷成一道深壑,胸口隆起的轮廓半隐半现,让周乐鞍一下想起刚才那个滚烫的怀抱。
  “哥。”
  客卧的门突然拉开,常杉揉着惺忪的眼探出半个身子,脚边跟着再次叛变的萨摩耶。
  周乐鞍本能地侧身一闪,躲进立柱后面,偷听兄妹俩讲话。
  “哥,你在干什么?”
  “煮汤。”
  “什么汤?”
  声音停顿片刻,“醒酒汤。”
  “你喝酒了?”
  “没。”苍耳怕常杉追问醒酒汤是给谁煮的,“嘘”了一声,“小声点,大家都在休息。”
  “哦……那我继续睡了。”常杉声音果然小了很多,连关门声都几不可闻。
  周乐鞍后背紧贴冰凉的大理石柱,不用踩雪,沸腾的血液也慢慢冷静。
  他没打搅下面的人,默默回房,拖了张椅子,坐在离门口稍近的地方,装模作样抽了本书看起来。
  文字又一次变作小蝌蚪,他也又一次感叹,自己真是个心软的人,如果换做另外一个谁,敢对他做这种事,他要先把勃朗宁的枪口插进对方脑浆里搅几下,再把子弹一颗不剩全射进去。
  看在对他还算忠心的份上、看在那些讨好的份上、看在狗耳朵可爱的份上……他可以暂时忍受一些想要与主人亲近的举动。
  毕竟爱慕主人的小狗都有喜欢舔人的坏毛病。
  没等多久,外面响起敲门声,周乐鞍不紧不慢合起书,换了个矜持端庄的姿势,“请进。”
  有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那只白瓷碗,头顶的兔耳朵还没收起,在两侧甩来甩去。
  “先生,喝点醒酒汤再睡吧。”
  怎么是严寓?
  周乐鞍不悦,一张口就是质问:“是你煮的吗?”
  严寓诚实摇头,“不是,是苍耳煮的,先生,您不想喝的话,那我喝——”
  话音未落,周乐鞍把碗抢过去,抵在下唇抿了抿。
  汤里加了陈皮和绿豆,又酸又甜,味道不错,周乐鞍接连喝了几口,胃暖乎乎地。
  严寓傻乎乎问:“先生,好喝吗?”
  周乐鞍没回,沉思片刻道:“我记得,菲智这个月刚发布了一款新的止咬器。”
  “是。”严寓准确地报出型号和价格:“FIT500,7999,多种材质组合款,面罩颈环可拆卸。”
  周乐鞍呲溜呲溜喝着汤,喝得浑身舒坦了,吩咐道:“买一个,以我的名义送给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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