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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
  “再不回,齐蕴就要骑到我头上了,所以我必须马上回去。”
  说完,他朝严寓摊开手掌,静静等着。
  半晌,那只注射器还是交到周乐鞍手上,严寓不放心叮嘱:“一个联合会议,半支就够了。”
  “半支不够。”周乐鞍拔掉针头保护套,动作娴熟地抽出一整支药,推掉气泡,“会议结束后,我请大家吃个饭,聚一聚,联络一下感情。”
  严寓多了解周乐鞍,他说的吃个饭聚一聚,绝不是为了联络感情,估计有什么大动作。
  果不其然,周乐鞍下一句就是要搞事:“明天晚上,把那个小仙人球也带上。”
  语罢,他面不改色朝着后颈扎下去,缓缓推入,闭眼感受。
  “拖了这么久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会议如期举行,第四区与会人员共二十七名,周乐鞍最后一个到场。
  众人神情各异,视线在空中来回交错,一部分落在执政官的老对头冯弋身上,另一部分则放在那个新来的齐蕴头上。
  看来看去,纷纷感叹,真是前后夹击,只能于狭道中艰难踱步。
  周乐鞍却没觉得自己有多艰难,他一屁股坐在郑新华旁边,抬高声音:“那个小齐,帮我记一下会议纪要吧。”
  乱糟糟的视线终于变得一致,齐刷刷望向齐蕴。
  小齐:“……”
  周乐鞍四处张望,“小齐在吗?我们执政局新来的小齐呢?”
  齐蕴那一头白毛过分扎眼,无处可躲,只好笑着举了举手,“在。”
  “好,会议结束发我邮箱。”周乐鞍满意了,朝郑新华那边侧身,小声耳语:“郑老,可以开始了。”
  郑新华皱眉看他一眼,似乎并不赞同他张扬的做派,可最后还是无奈一笑,“开始吧。”
  区块联合会议在亚统区主持下同时进行,主议题依旧放在第九区海洋资源开发上。
  “……灾后重建历史中,食用盐一直是我们最重要的资源,虽然目前已经有了完备的过滤提纯工艺,但随着内陆盐湖的污染值上升,产盐量正在急剧下降。”
  “加之盐矿采集难度增大,第九区的地下海资源恰好弥补了这一空缺,是延续人类火种的关键。”
  “但第九区的某些行为令我们失望至极!人类命运共同体协议第三大类第七条写明,任何区域,发现任何有利于人类发展的资源,都要及时上报亚统区进行合理规划,而第九区已经违反这条协定!”
  发言人言辞逐渐激烈,不少人附和随从,好好一个会议,变成了对第九区的讨伐与谴责。
  周乐鞍与郑新华对视一眼,在后者眼中接收到默许的信号后,他握拳敲了敲桌子,获得发言权。
  “我插句话,第九区钻这个空子,是因为我们的协定本就不完善,现在要讨论的是怎么说服第九区让出地下海开发权,如果骂两句就能把第九区大门骂开,我一个人去骂就够了。”
  主持会议的是第一区政办某位新上任的议长,早早听说过周乐鞍大名,对那张脸也有种天然的畏惧,于是回答时声音也和善了许多。
  “但现在第九区拒绝任何人进入,我们无法建立正常的联系,该如何说服?”
  这时有其他区询问:“金灿会长不是去第九区了吗?”
  周乐鞍眉头紧锁,“金灿一个omega保护协会的去第九区干什么?”
  这时郑新华凑上来,“忘记告诉你了,第九区那边突然关了所有接驳站,金灿以协会查案名义申请了通行证。”
  周乐鞍没说什么,眉头却皱得更深,这件事他没听到一点风声,估计连金闪闪都不知道。
  郑新华又道:“本来不抱希望的,没想到第九区很快就通过了。”
  “是这样的,呃……我们一直没有联系到金灿会长,也一直在尝试——”主持人突然被叫走,画面中两人打着手势说了会儿哑谜,再回来时明显轻松许多,“最新消息,金灿会长也会参加此次联合会议,请大家耐心等待。”
  屏幕上跳出一个显示正在连线的小方块,没等多久,很快接通。
  “上午好,各位。”
  金灿一开口,周乐鞍便听出些异样。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与多方协调,第九区已经同意将地下海交于亚统区统一开发调配,开发协议将在后续慢慢补充完整。”
  此话一出,会议大厅瞬间安静。
  不知道谁问了句“什么意思”,金灿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却没多少耐心:“我说,第九区已经同意了。”
  说完剧烈咳嗽起来,咳了两声,连线突然断开。
  一片哗然中,周乐鞍掏出手机给金灿发了条消息。
  【出什么事了?】
  没得到回复。
  正要联系金闪闪,旁边探来一只手,用力拍在他手背上,“没想到这么顺利,乐鞍,金灿有点本事,比闪闪那孩子强。”
  周乐鞍暂时收起手机,为金闪闪正名:“闪闪也很优秀,两人不过是性格不同抱负不同罢了。”
  郑新华笑他:“你呀……”
  周乐鞍垂眸,不动声色脱开郑新华的手,顺势松了松领带,一股类似海盐的alpha信息素从后颈处散开。
  “对了,还有件事,我前几天做了个全身检查,腺体已经完全恢复,正好借回执政局这个机会,请大家吃个饭聚一聚。”
  说完,他望向郑新华,等待答复。
  郑新华没露出任何破绽,欣然同意,“这是好事啊,记得叫上小齐,他刚到执政局,你多带带他,我就不去了,你们年轻人玩得开心点。”
  “郑老,您必须给我这个面子。”周乐鞍主动握住郑新华的手腕,“一个月没回执政局,您得给我撑腰。”
  “你这么大的执政官还要我撑腰?”
  “多么大的官也是您一手提拔的,晚上我让何晖去接您。”
  郑新华拿他没办法,只得答应下来,“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去。”
  会议结束后,周乐鞍立刻联系金闪闪询问金灿的事,金闪闪的答复是一问三不知。
  “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谁跟你说的?”
  周乐鞍当任务给他布置下去,“给你哥打个电话问问,你都多久没给你哥打电话了?”
  金闪闪理直气壮:“我忙着给你找齐家资料呢,再说了我哥都多大人了,能出什么事。”
  周乐鞍:“……”
  金闪闪:“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这就打。”
  挂断电话,周乐鞍叹了口气,垂头抬手,指腹沿着侧颈向上,穿插进发尾,在腺体上轻轻触碰。
  严寓瞥见,紧张起来,“先生,是腺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周乐鞍摇摇头,“没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甚至没有任何不适,仅仅是有点发胀而已,或许是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分化剂,所以察觉不到痛感,也或许是这次只注射了一支,药效并不强烈。
  他抽掉领带,在手掌上绕了几圈,虚虚握住,另一只手捏了捏酸胀的山根,道:“回公寓吧,休息一下。”
  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25章 “我家厨师的远房孙子”
  周乐鞍的“鸿门宴”设在自家酒店,宴请总政办几位同事,冯弋也十分赏脸地到场,并送上礼物与祝福。
  “恭喜你啊,腺体Ⅱ级损伤还能恢复正常,简直是医学奇迹。”
  “总政办对亚统区的医疗水平这么不自信吗?”
  药效正在消退,后颈的不适感愈发严重,周乐鞍转头朝冯弋看去,颈侧肌肉险些痉挛。
  “你怎么了?”冯弋眯了眯眼,眼神讳莫,“你不会是做了什么腺体移植手术吧?周乐鞍,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器官移植是违法的。”
  周乐鞍撩起眼皮看人,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你是觉得,我离了腺体活不了是吗?就算没有腺体,我也照样能赢你。”
  “周乐鞍,你真是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好胜心。”
  “那这点确实比你强。”
  两人“有说有笑”进了屋,分别在郑新华两侧落座,没再交流过一句。
  人渐渐到齐,在座众人互相打量几眼,心中有数。
  以冯弋为首的章育明几人,外加一个新来的齐蕴,这一屋子哪里是“同僚”,分明全是“仇敌”。
  照这个情形看,倒像是要把他们一网打尽,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有郑新华坐镇,他们哪敢跟周乐鞍同桌吃饭?
  可这场酒局意外地风平浪静,又和睦融洽,就在大家以为周乐鞍要转性时,他突然起身,抓着酒杯随意举了举,“敬大家一杯,这几天辛苦了。”
  说完,杯底往桌上一磕,算作碰过。
  郑新华不表态,没人敢动,率先回敬的居然是冯弋。
  他浅抿一口,话中带刺:“再辛苦也是我们职责之内的事,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
  “职责之内?”周乐鞍越过郑新华,看向冯弋,“那总政办怎么到现在还没找到要杀我的人?是没有思绪……还是不想查?”
  章育明忍不住出声:“别诬陷我们,执政官的照片到现在还挂在办公室的墙上,什么时候结案,什么时候才能撕下来。”
  “这么崇拜我?打算挂一辈子?不得不说,你们的效率实在太低,还是把照片带回家挂卧室吧,至于凶手……”周乐鞍抬手打了个响指,“我已经查到了。”
  话音刚落,包间门从外推开,严寓将小仙人球送进屋,同周乐鞍交换了一个眼神。
  周乐鞍朝小仙人球招招手,“霈霈,到我这儿来。”
  一屋子人里霈霈只认识周乐鞍,虽然害怕,但还是迟疑着走了过去。
  冯弋问:“周乐鞍,这仙人掌就是你说的凶手?”
  “圆的都能叫你说成扁的,颠倒是非你是好手。”周乐鞍朝冯弋翻了个白眼,“这么小一孩子,你信他能杀人?”
  “那他是谁?”
  “我家厨师的远房孙子。”
  冯弋:“……”
  他妈的孙子还有远房的?
  周乐鞍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上一秒说到凶手,下一秒冒出个孙子,众人被坑了十年,仍旧不太习惯。
  冯弋气得脸都白了,“那你带他来干什么?”
  周乐鞍从桌上拿了块小蛋糕,塞进霈霈手里,指了指冯弋,温柔地哄道:“霈霈,叫冯叔叔。”
  霈霈不敢不从,怯生生喊人:“冯……叔叔。”
  瞬间矮了一辈的冯弋:“……”
  周乐鞍又指指身旁,“这是郑爷爷。”
  霈霈看了郑新华一眼,吓得立马移开目光,“郑爷爷……”
  郑新华笑着点点头,“你好,小朋友。”
  接下来周乐鞍把一桌人挨个介绍了一遍,霈霈喊人,他就好整以暇看着,喊完一圈下来,他把整盘点心端给霈霈,揉了揉小仙人球的后脑勺,“出去吧,让严寓哥哥送你回公寓。”
  这突如其来的一场“认亲”让冯弋摸不着头脑,他气极反笑,嘲道:“周乐鞍,你腺体好了脑子却坏了,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你说的凶手在哪呢?”
  周乐鞍没说话,手套遮掩下,右手突然变得热烫,后颈腺体也开始剧烈跳动,察觉到不对劲,他再度起身,将西装纽扣从容系起。
  “别着急啊,凶手马上浮出水面,闪闪催得紧,我先走一步,各位吃好喝好。”
  走前不忘询问郑新华,“时间不早了,我送郑老回去?”
  “好。”
  郑新华随周乐鞍一同离场,却没叫周乐鞍送,他独自坐进车里,车窗半降,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乐鞍。”
  周乐鞍当即趋步上前,倾身悉听。
  “在执政局待了这么多年,怎么做事还是这么莽撞?你也该沉淀沉淀心性了。”
  “是。”周乐鞍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我尽量。”
  目送郑新华离开,周乐鞍快步上了严寓的车,狠狠摔上车门,鼻腔泄出一声压抑的粗喘。
  严寓敏锐回身,“先生,您怎么了?”
  “没事。”周乐鞍摇摇头,抖着双手摘下手套,虎口处,一朵玫瑰印记正在逐渐显现。
  怎么会这样?
  促分化剂明明是压制腺体活性,就算药效消失,也不该突然进入发情期。
  “您到发情期了。”严寓当机立断挂挡起步,“我们马上回枫山。”
  “不急。”周乐鞍看上去还算清醒,不忘询问小仙人球的事,“何晖那边怎么样?有没有问出来是谁?”
  严寓抓着方向盘,一个急转,车子抄近路驶上环山公路,“还没。”
  周乐鞍缓缓点头,“不用问了,我心里有数。”
  他让霈霈进屋喊人,不为指认真凶,而是想看看,在座几位是谁怕了,是谁慌了,又是谁坐不住了。
  严寓表情冷肃,狠狠踩了脚油门,单手操作手机,给苍耳发了条准备标记的消息。
  何晖的消息也同时蹦出来,严寓扫了眼,把手机往后一递,“先生,何晖那边有进展。”
  周乐鞍接过去,点开最新一条语音。
  “霈霈乖,你把刚才的话再跟何晖哥哥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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