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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应惟开口询问。
应雪摇头,“我赢了。”
应惟如鲠在喉,“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
应雪俯身作揖,没再说别的,叶宛想跟着去照顾,钟慈看了他一眼,叶宛止住了脚,刚才的拥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叶宛承认自己对感情不是很明白,但此刻他相信自己绝对不能跟着去。
剩下的自然和叶宛想法相同,没有人开口,身后的鸟族由族长带头,齐声敬道,“恭送王!我尊妖王,千秋不灭,万载存名!”
“我尊妖王,千秋不灭,万载存名!”
第62章 接吻定情
愈来愈高昂的欢呼声满是对应雪的尊敬, 应雪一身血污成了光辉的勋章,大步流星潇洒的很。
只是,背影刚消失在人群, 下一秒就双腿发软向后倒下去, 钟慈早有预料的抓住他,“逞强。”
应雪艰难笑笑,“教训我的话晚些再说好不好, 好累啊。”
钟慈没了脾气,打横抱起他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鬼界现在群龙无首,有应惟在鸟族自然无事, 应雪心放回肚子里窝在钟慈身上休息, 御剑累人,又不好继续在鸟族留下,钟慈租了辆豪华的马车, 又为两人蒙上了面纱, 启程回妖宫。
钟慈把银两放在车夫手心,一锭银子,车夫用牙咬了咬,确定无误后钟慈又道:“这是定金,等到了妖宫还有十锭如此的银子。”
车夫一听, 彻底对这趟好几日的长途没了异议,给家里传了音后弯着腰迎两人上车, 眯着眼懂事的拉起帘子。
钟慈用毛毯把应雪盖好后,对着车夫压低声音道:“开车稳一点, 我夫人体弱生着病。”
车夫:“明白明白。”
车帘被放下,应雪才道:“胡说八道,谁是你夫人了?”
钟慈点点头, “嗯,不是我夫人,妖王大人下来就抱住我,看样子是不准备给我名分了,只让我做个小妾。”
“明明是你抱我的。”应雪嘀咕道,“名分而已,早晚的事,现在不是怎可……”
钟慈:“急不可耐,恨嫁了。”
应雪抿了一口钟慈递过来的茶水,不可置信,“你还是原来的钟慈仙尊吗?现在竟能如此毫无负担的说出这样的话。”
钟慈笑笑不多言。
应雪叹气,“应惟两成的妖力加持,确实难打。”
提起这件事,钟慈就习惯性的想要说教,应雪瞧见他有这个趋势,急忙又道:“还好我还是蛮有信心的。”
“有信心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钟慈道。
应雪噎了一下,见说不过他揉起了头,果不其然,钟慈放下手中的茶杯抬手为他输送灵力。
“感觉怎么样?”
应雪也运起体内真气接纳这灵力,安安静静的听不见钟慈的心声,应雪有片刻的不爽,很快就又接受了这件事。
神识已然回体,他和钟慈的联系自然也断了。
钟慈:“帮你疗伤,别走神。”
“……哦。”
路程遥远,钟慈用了四个时辰为应雪疗伤,应雪调息后睁开眼,身上已经不痛了,钟慈对于灵力非常的不吝啬,多的应雪都快要接受不住。
“睡一会吧,醒了带你吃饭。”钟慈为他弄好这张小床,应雪随他摆弄,整个人都被裹在了毯子里,就连想把手拿出都是不被允许的。
应雪有些不满,钟慈浅笑着俯身,在他额头落下轻吻,“天冷,乖一些。”
应雪喉结滚动,耳朵爬上一层红晕,“睡了。”
有着钟慈在身边,应雪睡的格外安稳,梦里他回答了上神峰,也是一年冬——
应雪怕冷,但练剑修行穿着厚衣服又很是不便,应雪只能说服自己穿着劲装在后山坚持。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那什么话都不爱说的师尊,像是注意到这件事,跟他说,“明日起,不必来后山练剑。”
“那去哪里啊师尊?”应雪收了剑,搓着冻僵的手。
“院子。”钟慈答。
院子地方不小,但是难免吵闹不易静心,况且练剑修行声响总是很大,难免会影响钟慈睡觉休息。
应雪不是很明白这么做的目的,院子和后山不是一样冷吗?
钟慈也不解释,给他点了几处穴位,应雪瞬间感觉身子暖了起来。
“回去了。”
“嗯。”
第二日,应雪照常天不亮就起床,刚洗漱完,出了屋门,满院春色让他陷入自我怀疑,他这一觉竟睡了如此之久吗?
钟慈往日要太阳高挂才会起,今日却在应雪茫然间就整理好衣物出来了,应雪清楚瞧见他困意写了满脸还坚持的模样。
钟慈掩面打了个哈欠,很快恢复清醒道:“人界冬日不长,几月而已,我用灵力覆盖院子会暖和些。”
暖和一些……昨夜弄好的,这才几个时辰,院子里那棵凋谢的大树都发了芽,应雪有些热,道:“我去换衣服。”
钟慈穿着的面料是纱面,反正也起床了,决定好好看看徒弟修行,他点头,“去吧。”
应雪翻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还算凉快方便的,开心的出门修行,他的师尊就在院子里喝茶。
院子里修行就这点不好,会被师尊监督。
即便是应雪是个典型的好徒弟,认真好学,勤恳耐苦,也还是会紧张。
应雪心里默默叹气,算了算了,师尊都为了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灵力还有宝贵的睡眠,甚至还能指导自己,不能挑剔,不能不开心,这是个好事,不能好坏不知,是非不分。
午间。
钟慈昏昏欲睡,应雪也出了薄汗,今日上午的修行很是不错,钟慈道:“嗯,今日下午休息吧,很不错。”
闻言,应雪心中欣喜。
冬日江楚之无事就是整日的睡觉,午头的阳光很热,江楚之难得出了门,“春天了?”
“是师尊的灵力。”应雪解释道。
江楚之看了眼气定神闲的钟慈,嘟囔,“灵力多的没处用给我啊。”
这话应雪都能听见,何况是钟慈。
毕竟是为了自己。
应雪难免有些尴尬。
像是自己多么娇气,吃不了苦一样。
“你哪来那么多话,喜欢冷你可以去后山睡。”钟慈道。
后来的每一年的冬,钟慈都会在院子上覆盖上灵力,确保一丝寒冷都钻不进这个灵力编织的大网中。
应雪都替钟慈觉得浪费,然而钟慈却说——
“没有你,我也要这么做,天太冷影响睡觉。”
“我就你这一个徒弟,自然要好好养。”
“有时间心疼这些灵力,还不如趁着身体不冷抓紧修行。”
事实证明,应雪也没辜负钟慈的期待,年年冬日都成了快速提升的时节,就连江楚之都得到了好处。
可以在冬日一边赏雪景一边在开花的大树下睡着暖洋洋的觉。
——
应雪睡的很是舒服,马车不颠簸,也没有感到一丝寒冷,甚至还有一些热过了头。
每每应雪感觉热想要把胳膊拿出来降温,都会被身边的钟慈重新塞回去,并捂得严实,他是被热醒的。
薛怀安死后,应雪再也没感受过冷。
他的钟大哥怕极了他被冷风吹到一点。
钟慈在前面探出脑袋不知道和车夫说些什么,应雪从严实的毯子里钻出来,往前蹭了两下,从背后环住钟慈的背。
“怎么了?”应雪轻问。
钟慈:“吵醒你了吗?”
“没。”
钟慈对车夫道:“嗯,你去寻个车夫和你换着来吧。”
“好嘞。”车夫疲惫道,“那我就先给您停在这里,很快就回来。”
钟慈点头,放下了帘子。
马车里有烧灵力的炉,应雪热的把毯子扔到一边,坐着伸了个懒腰,像极了慵懒的大猫。
“还有几日能到啊,成日在车里养着,都要养废了。”
钟慈看他一会儿伸伸胳膊,一会伸伸腿,绝对更像大猫了,“快了,三日内就能到。”
“钟大哥,你怎的对妖界这么熟悉?”应雪凑近,有些不解。
钟慈手一顿,“车夫说的。”
应雪‘哦’了声,没再多想,良久,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钟慈挑眉,等着他往下说。
“都说伴侣之间不能有秘密。”应雪手在袖子里紧抓着,时不时抬头看看钟慈的表情。
钟慈被这句话哄好了,知道他要坦白,拿起茶抿了口,给了他台阶,“说吧,不生气。”
应雪咽了口口水,总有一种回到上神峰给他当徒弟的感觉,组织起语言结结巴巴。
这时,钟慈抬手扣住应雪的头,突然的凑近应雪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吐出来就被柔软的唇封住,应雪涨红了脸,这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
他和钟慈在亲嘴,不对,接吻,接吻!
那口气还没吐出,应雪感觉下一秒就憋死了,他心乱如麻,想的很多也很杂。
两唇分离出一拳的距离,钟慈呢喃着说:“安静些,唤气。”
“啊?”应雪张嘴,钟慈见缝插针,立马吻了上去,这次却不像刚才一般轻柔,钟慈吻的很凶,灵巧的舌头搅拌在一起。
应雪眼眶含泪,他推搡着钟慈的胸膛,那人却是用了力气的,任应雪拍打都不为多动,就当应雪马上窒息,钟慈给了他片刻的喘息。
一次两次在濒死的悬崖上挣扎,应雪都怀疑钟慈能听见自己的心声了,总是能在最后一刻给应雪的生机,又狠狠欺负上来。
不知道多少次后,应雪红润着唇,气喘吁吁的骂道:“混蛋。”
应雪被他抱进怀里,听见他在耳边说,“不用担心什么,也不必对我隐瞒什么,我喜欢你,我爱你不论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你。”
“我怕你会生气。”应雪垂眸,“我瞒了你很多事情,甚至还……利用过你。”
好几次,不论是知情还是不知情,应雪都脱不了关系。
钟慈:“那我就只能看生气程度,在你身上讨回来,像刚才那样,甚至更过分。”
应雪回抱他,“不知羞。”
第63章 他的依靠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才放开, 应雪调整好心态开口道:“薛怀安,我父母给我起的名字。”
“很好听。”
应雪:“狐族一直在人间的角落,我出生在那里, 他们夫妇二人私心作祟, 擅自藏匿了少主,直至后来全族帮忙藏着秘密,即便是引来灭族之祸也是……死不足惜, 最大恶疾。”
钟慈眉毛微皱。
应雪偏着头继续道:“你当年百余岁,正是下山历练来到狐族,狐族见到你之后起了坏心, 他们为了保住我不出问题, 用秘法把我的一缕神识和心头血在你的识海温养,这样就能做到你不死我不灭,他们为了保证不会有问题封印了你和我的记忆, 我也是神识回来后才知道的这些。”
不论怎么说, 这件事始终是狐族欠钟慈的,应雪认真对他道:“对不起,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狐族这样对你很不公平,我作为妖王代狐族向你道歉。”
钟慈沉默良久, 眼底让人察觉不出他的想法,良久, “这件事不对。”
应雪一愣,“哪里不对?”
“百岁的我修为并不是很高。”钟慈道:“狐族既然能用此等秘法, 定然是有大能在,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选择我一个金丹修士?”
这自然是因为钟慈是人族。
应雪心道。
不对,应雪知道是因为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狐族做这件事却是准备了良久,早在钟慈刚来族内就预谋这件事,他们又不知道田林会搜遍城内族内的狐,所以为什么会把主意打到钟慈身上而不是修为最高的王津?
应雪仔细的回想当时发生的事,奈何时间过去太久,他又还是个几岁小孩,太模糊了,一时半会还真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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