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期训练加上alpha的体质,谢浔的身材很优越。
宽肩窄腰,腿部肌肉因为裤子褶皱的牵连看起来很有力,谢无濯的目光黏在谢浔的膝窝上又扫眼被靴子包裹的脚踝。
“两脚分开差不多与肩同宽,身体前倾,重心在前脚掌上,谢无濯我劝你认真听,我只讲一遍。”
苏子帧也在偷偷学改变身体姿势。
“嗯,好。”谢无濯说。
“左手托住弹匣......”
一枪命中目标,谢浔站起来,对上谢无濯看自己的眼神满眼放光,偏头看靶子避开,“试试吧。”
谢无濯心猿意马地趴在谢浔刚刚的位置上,他只记得大致动作,细节只听了一星半点。
谢浔心里念叨着水母,亲为摆正人的腿脚,胳膊,手放的位置……
梁家祐坐在营地阴影下的折叠凳上,闲散地喝水,眼眸中两人的身影边缘化为一抹绿色,梁家祐抬头,“不忙了?”
秦幻象征性地靠在营帐柱子上,眼神意有所知,“过来观赏梁教官伤春悲秋。”
一天天往人心口戳,“我看你闲得发慌,没事干过来调侃我。”
秦幻啧啧两声,在梁家祐身边支起小凳子,“除了我,队里没人看出来你在追谢浔,太墨迹了。”
梁家祐知道,他本性也不是这样,“他看得出来。”
“得得,很少见你收着的时候了。”秦幻偏偏要多嘴一问,“你是想和他达成你情我愿的yp,还是想追。”
alpha长期使用抑制剂身体会产生抗性,Omega每月的情热期,有些Omega会和alpha签长期互帮互助条约,事业帝走肾不走心。
alpha和alpha虽说没有信息素安抚,但身体素质高,时间长也会达到某种隐蔽的需求。
梁家祐闻言上去就是锁喉,秦幻大喊林苑救命。
谢浔刚偏头谢无濯正好打出一枪,“哥哥,怎么样?”
正正十环。
“挺有天赋,技巧掌握就跟着一起练,这边是静靶子,顺着往右侧走有移动的,远距离的,随机的......”谢浔边说边退,“我在那边等你。”
谢无濯听后直接爬起来,不足一秒被谢浔的眼神压制住,老老实实趴下埋着头一动不动。
哭了?
谢浔停脚打量周围形形色色的新兵,这么多人谢无濯都不认识,他只认识自己,在陌生环境确实难为一只水母,让自己哄男人难为自己,谢浔坚定选择后者,看似镇定自若实际逃也似地跑了。
苏子帧看了全过程,满脑子少儿不宜的画面冲淡一开始的忌讳,手指戳戳谢无濯的肩膀,“哥们,你哭了?”
谢无濯冷冷地瞪苏子帧一眼,砰砰几枪,枪枪十环,他拎着枪追谢浔。
苏子帧:“……”刚刚他好像又脱靶了。
等到谢无濯找过去时,有教官告诉他谢浔开车先回去了。
他又噔噔打一圈跑回去,趴在最开始的位置,一动不动。
谢浔正在692所在的休息室玩终端上的游戏,切水果的嚓嚓声混杂着磨木片声,谢浔开口,“就这样交给我?”
692笑了笑,眼底并没有浮现笑意,“他说自己喜欢你,我没办法。”
谢浔洋洋一笑,“那他就是我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水母是谢浔的,是他养到会说话的,是他喂出来的……
692皱皱眉,不仔细看不见,他以父亲的身份对水母的了解,“谢浔,他或许,在骗你。”
692故意停顿强调重点。
谢浔没回应,他现在只想知道水母的归属,其他的对眼下都不重要。
只要水母是自己来的,无关任何一方利益,谢浔会养着他。
反正不久之后他就要死了,也可以理解自己上辈子欠祂的。
“没事,结果不是我想看到的话,我会杀了他。”谢浔说的无比自信,心里其实挺没底的,以前可以,现在真不好说。
做个梦都能把他的情绪给搅化,谢浔选择了妥协。
下不下得去手又是另一回事,692没说,咔嚓一声,脆弱的木片断在砂纸中。
692摩挲着断裂的木片,人怎么能被水母俘虏了呢?
谢浔回来得早,和后勤提前组织晚上的射击比赛,无非一些搬东西放靶子的活。
八点多新兵营前热热闹闹举办比赛,692如约而至,沈煊又请假只剩十位教官比赛,耗费两个小时谢浔才回住处。
走廊里敏锐的声控灯亮起,谢浔站在尽头看自己房门前蹲着的人。
卷毛太好认。
“谢无濯。”谢浔走过去蹲下身捏人的脸,脸颊肉很软,谢浔忍不住多捏两下。
谢无濯迷迷糊糊醒了,睡眼惺忪地张开胳膊本能地抱着谢浔,他当水母的时候总黏糊糊,谢浔那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身体没有应激,反而合理接受。
毛茸茸的脑袋在谢浔肩颈处蹭着,小声呢喃,“哥哥,我好困。”
谢无濯不是把谢浔抱在他怀里,而是抱着谢浔往后压,整个人像挂件一样黏在谢浔身上。
谢浔不想挨得太近,避着躲,“你应该和新兵们住在一起,而不是跑到我这。”
“哥哥,没有我的位置了。”谢无濯把手圈的更紧,揉着谢浔的肩胛骨,惺忪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精神的幽光。
“不可能,我知道床位数。”谢浔无法别开谢无濯的胳膊,受制于一小片空隙让他感觉很憋屈。
谢浔炸毛,他妈的完全无法脱离,“力气都用我身上了!滚!”
谢无濯充耳不闻,走廊上轻微的脚步声被突入起来的液体覆盖,声控灯滋啦失灵只剩谢浔头顶上的灯亮着。
半只军靴被灯光切割,墙壁映出发影,梁家祐的眼眸垂落在谢浔身上继而移到谢无濯身上。
对方的眼神冰冷一片,浑身冒出不属于人类的气息,梁家祐的手指不由自主搭上腰间的枪。
对方对他做口型,脑袋歪在谢浔的颈侧像是在舔砥着,“哥哥,我的。”
谢浔总觉得不对,又说不上来,每每靠近谢无濯都有些奇怪。
可能他不是人。
谢浔本能地转头,谢无濯感觉到哥哥在他怀里浑身僵住。
第39章 o(*^@^*)o
梁家祐是秦幻撺掇来送草莓的, 好巧不巧看到这幅场面,像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尴尬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谢浔转过头欲盖弥彰的在狭窄的缝隙里躲了躲, 额头抵在谢无濯的肩头,恨不得地上生出地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教官和学员黏在一块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想法, 军部爬床的例子层出不穷, 谢浔知道的不多, 这回第一次当主要人物, 灵魂碎了一地,吐息微弱, “想死, 怎么办?”
谢无濯听到谢浔的心跳声, 对方吐息缠绕在他的心口上,垂眸的眼神暗了暗,手滑倒谢浔腰上, “哥哥。”
声音不大不小, 梁家祐刚好听见。
几秒的时间足够发生太多的动作,谢浔推了推谢无濯的胸口站起身,谢无濯意识到差不多松了手, 靠在门上一脸被世界抛弃的委屈。
谢浔装作看不到, 低头找钥匙开门,回头问,“梁教官回来这么早?”
门开谢无濯靠着门没骨头地滑进去, 灯光泄入人白皙的脸上, 谢无濯眼巴巴地看谢浔,谢浔不理他,偏头委屈继续偷看。
谢浔恨不得将人从地上拎起来, 手指点了点门提醒谢无濯别直接躺在门口。
梁家祐微微眯眼看了眼青年,目光陡然移到谢浔身上,“大家派我过来拉拢你去吃饭。”
射击比赛结束几个人商量着聚餐,谢浔没参与提前回来。
“恐怕不行,我弟弟犯浑躺在我家门口。”谢浔倚着门无可奈何道。
弟弟?
头顶声控灯滋啦滋啦像诺骨牌一个接一个亮起,梁家祐搭在枪上的手移开,手上前几步把秦幻今天下午找后厨私买的草莓递上。
“秦幻托我送你的,每个人都有。”
红澄澄的草莓,水母很抗拒红色和梁家祐,谢浔想了两秒莞尔接了,他知道又不想知道,“谢了。”
“不客气。”
谢浔弯腰单手拽着谢无濯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拉起来,谢无濯像摆烂的水母一样被谢浔操控推搡进房间,“梁教官我现在有急事,抱歉了。”
梁家祐表示理解,眼睁睁地看着谢浔把不像人类的谢无濯带进房间。
梁家祐后退几步打量房门,回忆谢无濯的眼神,那种病态的占有和宣告和人类毫不相干。
不像人更像怪物。
门后谢无濯被谢浔压在门上,瞳孔涣散,两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逐渐变得黏糊,“人走了吗?”
谢无濯目光刮过谢浔被舔?的皮肤,目光落在草莓上,“走了,哥哥。”
谢浔把草莓放在转角桌子上,发愁,“你现在是个人,不能随便当着人的面躺地上。”
和耍无赖不让人进门的小孩一个德行。
谢无濯的情绪消失的快,梁家祐确实走了,他伸手小心地扯谢浔的袖口,观察者谢浔的情绪变化,“哥哥我忘了,原谅我吧。”
没什么原不原谅,谢浔只是告诫谢无濯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谢浔自己都没从养水母到养人的转变。
“先别上床,拿换洗的衣服去洗澡。”谢浔倚着门看俞副官发来的推荐名单和Omega的个人成绩。
谢无濯迟迟没动作,“怎么一直在站在?”谢浔问。
谢无濯站在衣柜边不止看了多久,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哥哥,我不会用。”
两人隔得距离不远也不近,谢浔把想说的话压在喉咙里,变成水母让他涮涮得了都不用教。
“过来我教你。”
洗衣机谢无濯都会用,热水器挺简单的,“洗发膏洗头发,皂和沐浴露涂身上,想用哪个用哪个,都用也可以。”
“好。”
浴室门关上没锁,谢浔听着浴室的水声编辑文件,要是不当人类只当水母就好了。
谢浔的私心压抑着谢无濯的天性,变成人类的谢无濯比水母难缠。
水母再怎么样也很小,只有被谢浔拿捏哭的份,今天,谢浔摸了摸肋骨,谢无濯的劲太大,谢浔打不过也挣不开,被一双手困着绰绰有余。
太危险了,感觉养着身边自己会完蛋。
送到新兵宿舍谢浔不放心,水母或谢无濯特别黏人,谢浔怕怪发疯。
几百字的推荐名单写完,盖上谢上校的印章发送给俞承这件事算做完了。
谢浔正拆着草莓外包装的塑料膜,谢无濯穿着谢浔的拖鞋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哥哥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哥哥为什么要收,他都懂得道理,哥哥不可能不知道。
谢浔指挥谢无濯,“拿毛巾把头发擦擦。”跟着进浴室洗草莓。
谢无濯不喜欢热,温凉水洗的澡,浴室里并不闷。
谢浔洗完草莓到外面给谢无濯吹头发,谢无濯反跨坐在椅子上,手搭在椅背下巴磕在手上,不怎么高兴。
柔软的卷毛穿插进指缝里,谢浔第一次吹水母时,水母害怕地黏附在谢浔的手臂上,后来谢浔没怎么给祂吹过。
中途谢浔把吹风机的常识交给谢无濯,让他自己来,他应该学会。
房间只有一双拖鞋,谢无濯需要先去床上腾出来。
谢浔长这么大没和别人共享一双鞋,里衣和鞋子谢浔心里都有点小忌讳,最好的排解方式洗脑对方是水母。
谢无濯不可以,水母可以,很双标的。
谢无濯猫进被子里,呈大字占据着床忍不住滚来滚去。
谢浔见状有必要告诉谢无濯,“我不跟你睡,在我出来前解决好。”没明说变成水母,也只有变成水母一种方法。
嘴唇一张一合,上唇薄薄的有浅浅的唇珠,谢无濯看样子似乎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谢浔见人不说话,动心捏了捏人柔软的脸颊肉,“乖一点。”
一点点亲密举动完全哄好人,谢无濯主动往谢浔手心供,被子里探出的手指揉着谢浔突出腕骨,语气落寞,“我知道的哥哥。”
洗澡水比想象的凉,谢浔调试水温,温热的水划过脊背顺着小腿肌理落下,谢浔冲完泡沫,注意到黑色纹身不像之前那样犀利逼真。
谢浔弯腰搓了搓,颜色比之前淡了,像蒙了层微尘。
平常穿长裤,洗澡谢浔也懒得看,偶尔做梦想起,现在连做梦也很少了。
谢浔头发吹的半干,掀开被子小小的黑水母躺在边边。
31/60 首页 上一页 29 30 31 32 33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