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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对上叶晨晚怀疑的眼神,游南洲急忙摆手,“与我无关,我知道你最近还留着他的嘴有用处,没有下过死手,他的身体康健,顶多都是些皮外伤,这一点我心中有数。”
  叶晨晚在这一点上并不怀疑游南洲,“那他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死掉呢?”
  游南洲的神色显得欲言又止,最后道,“此事蹊跷,你最好是同我来看。”
  、
  叶晨晚同游南洲来到关押玄若清的地下暗室时,就已经闻到了属于尸体的尸臭气息,让她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头,忍着恶心感前去查看玄若清的尸体。
  只见瘫倒在地面的尸体死不瞑目,瞪大着双眼,死状凄惨。
  他浑身肌肤都泛着青紫色,裸露在外的皮肤沉淀着暗色的尸斑,看上去已经死去了一段时间。
  “看上去是窒息而死?”端详了一阵尸体后,叶晨晚做出了猜测。
  “是,死因是窒息而亡,这一点没有问题。”游南洲蹲下身,重新触摸着已经僵硬的尸体,“观察大概是今日丑时左右死掉的。”
  “凶手是夜深时潜入的?”叶晨晚转头看向身后几个神色紧张的暗卫。
  暗卫纷纷跪地请罪,“殿下赎罪,我们几个昨夜本是在认真值守的,但不知为何忽然昏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叶晨晚沉默地看了他们半晌,心中知晓凶手能够潜入自然也有些手段,最后还是没有同他们多计较,只是摆了摆手,“自己去领罚。”
  游南洲在后面轻声道,“此事也是怪哉,这几个暗卫没有任何身中迷药的痕迹,竟然就这样昏睡过去,几乎叫都叫不醒。”
  叶晨晚眉头皱起,“这人能在深夜大摇大摆潜入皇宫,自然是有些手段。不过他既然都能手眼通天地迷晕暗卫潜入进来,为什么要用勒死这样粗暴的手段?”
  游南洲仔细地检查着玄若清的尸体,“你说的这个问题,甚至不是这件事中最蹊跷的地方。”
  她转头看向叶晨晚,语调中带了几分恐惧,“我进来发现尸体的时候,关押他的笼子并没有被打开,没有任何开锁的痕迹,他是这样凭空死在笼子里的。”
  “你是说,凶手凭空隔着笼子就让他窒息而亡了?”叶晨晚也瞪大了眼。
  “不止如此。”游南洲摇头,反复翻看玄若清的尸体,“他的尸体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勒痕。”
  “怎么可能?”听游南洲如此说,叶晨晚也不顾恶心的尸臭味,蹲下身仔细检查玄若清的尸体,“凶手隔着笼子,没有用任何工具,就让他窒息死掉了?”
  叶晨晚沉默着观察玄若清的尸体,的确如游南洲所说,尸身完好,没有任何施暴的痕迹,但那张僵硬的面孔表情扭曲,瞪大的眼睛仿佛在临死前见到了什么恐怖之事。
  “这件事实在是太蹊跷,我都快怀疑是不是我判断出错,玄若清只是突发暴病窒息而亡。”游南洲轻声沉吟,“但他的身体状况理应不会,而且他的死状不像是暴病而亡,就像是活生生勒死的。”
  “这间暗室的确有人来过。”
  叶晨晚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盛放烛台的桌前,仔细观察着烛台中燃烧了一半的蜡烛,“这几盏烛台,你平日惯常是不会点的,但都有着燃烧的痕迹。”
  她又蹲下身观察椅子在地面留下的痕迹,“这个椅子有着拖曳过的痕迹,灰尘都还是新鲜的。他还坐过这张椅子。”
  她环顾一圈暗室,“这人要么实在是粗枝大叶,要么就是根本不曾想掩盖他来过的痕迹。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她可能是问了玄若清什么东西之后,再把人灭口了?”游南洲也只能尝试着还原昨日的情景。
  “太蹊跷了,不像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手段。此事,应当还有一个人可以询问。”
  、
  苏暮卿很快来到了暗室,她在看见玄若清的尸体时,只是微蹙了一下眉头,“你们觉得他死得蹊跷?”
  游南洲简单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于她。
  苏暮卿蹲下身,仔细检查着这具僵硬的尸体,她的眉头越蹙越深,在思索许久后,推断着说,“嗯他的确是被杀死的,而且并不是用的什么法术使他暴毙而亡。”
  “这样说也不准确。”她斟酌着用了更准确的说法,“准确来说,是施术者只是单纯用秘术操纵了他身体的骨骼肌肉,使他活生生窒息而亡。”
  这样残忍的方式让室内的人都不禁皱了皱眉头。
  而苏暮卿手上结印,淡紫色的流光随着从她手上溢出,在屋内四散游走,最终附着在尸体周围,还有少数附着在了烛台的烛芯上,而随着她抬手,从中牵引出几分几近淡不可见的蓝色流光。
  “此人精通秘术,并且在这里使用过。”苏暮卿低头观察着烛台,“连这个蜡烛也是被秘术点燃的,虽然只是简单的术法,但可见此人对于术法精通,得心应手。”
  “还有最可怖的一点,晨晚。”苏暮卿的嗓音伴随着晚秋冰凉的空气拂面而来,“这些残留的秘术痕迹,与皇宫地底的阵法同出一脉。”
  暗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冰冷着漫入肺腑。
  “你的意思是这秘术的痕迹与容珩同出一脉?”叶晨晚回想起数日前玄若清的供述,这样的推测无疑让她脊背发凉。
  这代表着容珩这个神秘的女人消失后,并未真正地离开这个世界,反而还如鬼魅般潜伏在周围。
  更何况对外界早称玄若清在乱兵中不幸身亡,天衣无缝地下葬了帝陵,外界都以为玄若清已死。除了她与游南洲,苏暮卿三人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玄若清被关押在此地。
  这个凶手怎么会知道玄若清还活着,还如此顺利地找到了他的位置,大摇大摆地将他杀害,又大摇大摆地离开?
  “暮卿,你觉得,人有可能从两百年前活到现在吗?”
  叶晨晚几乎一字一字吐出自己的猜测。
  “不可能”游南洲率先说出了否定,“一个人再长寿也不可能活两百年有余。”
  她这样说着,但自己的声音也微弱下去,毕竟近日见过的不可思议之事实在是太多,连她自己都快对自己的医术感到怀疑。
  苏暮卿倒是没有完全否定,“长生之术与复生之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同出一脉,在某些地方有相似之处。只不过长生之术需要寻找不朽不老的躯壳,而复生之术最重要的是寻找逸散的灵魂。”
  “自古以来求长生不老的人络绎不绝,掌握秘术的人更是有无数人为之费尽了一生的心血。”
  “但结果是很明显的,从古至今并未有任何一个人真正长生不死。可对长生不老的研究也并非毫无进展,至少一定程度上的重返青春,或是延年益寿,是的确可以做到的。”
  “理论上来说,夫陶冶造化,莫灵於人。故达其浅者,则能役用万物,得其深者,则能长生久视。天地长生久视,阴阳轮转不朽,若以人身入天地,则可得不朽。”
  “但生死有命,修短素定,非彼药物,所能损益。夫指既斩而连之,不可续也;血既洒而吞之,无所益也。岂况服彼异类之松柏,以延短促之年命,甚不然也。”
  “长生不老乃逆天而行,必有报偿。古往今来无人长生不朽,也应证了这一点。不过她或许能用某些方法延寿至今,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
  苏暮卿与叶晨晚四目相对,“况且我与你说过那一日我施行阵法时,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现在想来,的确有人在暗中监视。”
  “容珩若是还能活到现在,她的目的是什么?她还在帮助玄朝么?”叶晨晚疑惑问道。
  可若她还在帮助玄朝,没有道理放纵玄朝的灭亡,也不该亲手杀掉了玄若清。
  苏暮卿摇头,对叶晨晚再福身行礼,“我也不知。但此事重大,我需要尽快回清河一趟前去调查。这些时日,还希望殿下能好好照顾阿拂。”
  
 
159番外焘阳雪
  ◎焘阳的雪,一落终年,将天地都模糊成素白。◎
  龙涎香自铜铸仙鹤嘴中缓缓飘散在大殿,明黄案上垒着未看的奏折,帝王手中笔尖才蘸上刚磨好的朱砂,刚在打算落笔,却被殿门外急促嘈杂的脚步声一惊,笔尖在纸张上洇开一片殷红。
  他皱着眉抬头,就看见疾步走入大殿的女子,和追在她身后一脸惶恐的侍从。见帝王抬头,身后侍从呼啦啦地跪倒一片,“陛下恕罪,小的实在是拦不住叶大人……!”
  进殿的女子也未行礼,兀自负手而立,“玄靳,我有事和你谈,让他们退下罢。”
  殿中人皆因有人竟敢直呼帝王名讳而瞪大了眼,而玄靳却只是轻压着眉头,“叶卿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
  叶照临哂笑,浅褐色的眸子直直盯着座上君王,“够了,你觉得你做的事能见人吗?”
  玄靳的眉头一瞬间紧皱起来,脸色也变得格外阴沉。
  “我是来和你谈事情的,”她摊开掌心,“如果想取你的性命,即使没带照雪庭光,你的影卫也护不住你。”
  “”他的脸色已经可用“难看至极”来形容,却终究强忍着怒意一拂手示意其他人退下。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沉默相望。她依旧是一袭白色衣袍,衣上火焰云纹灼灼。自己初见到叶照临时已经是她自晋国出逃辗转至墨临的时候,玄靳想,虽然自己并未见过她当年的荣光,但也能想到她的气质依旧是当年那个执掌晋国,四海敬服的叶相。
  “说吧,你要怎么才能放过她。”她眉梢轻轻蹙着,看不出喜怒。
  二者都很清楚这个“她”指的是谁。“朕既从未加害,又何来放过一说。”
  那双浅褐色的眼瞳目光死死地钉在玄靳身上,“如若取血肉引精魂还不算加害,这世间也就没有害人之事了。”
  玄靳清楚,这个女人已经愤怒了,不然凭她的性格情绪不会外露。但他没想到她会直接闯入皇宫,“为了江山永固,祭司为大玄的这点奉献,是祭司的职责。”他漫不经心地将笔重新搁回笔架,“‘绛色点白雪,孤魂满霜华’,不知叶卿当年的赫赫荣光,又是由多少白骨累就?”
  两相沉默。叶照临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恰逢乱世,叶照临无意否认她的仕途由白骨与鲜血铺就,若非如此,她早在那群臣的最高点坠落摔至粉身碎骨。即使是今日,为了苏辞楹与墨怀徵她也不介意再握刀刃,多两桩血债也无妨。
  他与她,都是一步步爬至高位,身前光辉熠熠,身后枯骨哀嚎。
  良久之后,她终于开口,“玄靳,你知道你与我有什么不同吗?熙和十七年六月,晋梁战于连云关,晋愍帝献晋国十二关于梁,引狼入室只为除我。我所带之军腹背受敌伤亡惨重,是苏辞楹闻信千里驰援,我一路被人追杀,是她与墨怀徵多方打点只为护我平安。如若没有她,我已死在那晚的大火之中。这份恩情我从未敢忘,故而今日纵我身殒也要护她。”
  她抬眸,帝王的模样倒映在她眼瞳里,竟透出两分悲悯,“而你,十二年前进京赶考的落魄书生,若非她救你你早已死在荒郊野岭的山匪手中。你以为,毫无背景的新官步入梁国朝堂,能够平安活下步步高升,没有墨氏与苏氏的庇护?她们助你登上帝位,最后你却要亲自取她的血肉来换你江山永固。你没有良心,我还有。”
  叶照临的话语直白如刀刃剖开他不愿启齿的过去,已然惹怒玄靳。他蓦然站起身走下御案,猛地拂袖,“叶照临啊叶照临,你说得冠冕堂皇,但你看你为她不惜付上性命,她最后还是选择了闻弦。而现在闻弦已经死了,她还是没有多看你一眼。你若是与朕连手,她本就可以是你的囊中之物。”
  玄靳果然还是对萧遥起了杀心。不过闻弦已死,游蔚然灭族,楚麟川自渺双目,苏辞楹世人传闻其疯癫,云游四海,只是近日回到墨临看望墨怀徵,竟然也让玄靳动了杀心。北杓七星只剩其三,若是萧遥再一死,怕皇权壮大再无人能抗衡。叶照临心中向来明了,只嗤笑,“这种手段我用不上。”
  他羽翼已丰。
  玄靳不怒反笑,他在御案边来回踱步,终于开口,“好,叶照临,朕有一笔交易和你做。你为朕做到,朕自然不会再为难祭司,还会保墨氏百年平安。至于苏辞楹,她若是安分守己,朕也可以对苏氏网开一面。”
  叶照临抬眸,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像是一潭幽深的死水。
  “自重光帝崩,中原动荡,持续百年,让蛮夷胡虏借机壮大。北境自立国来一直不太平,鲜卑人掳我大玄臣民,夺北地奇珍异宝,”他一步一步走到叶照临身边,“朕记得叶卿当年在晋国时蛮夷朝贡,四海臣服。现今”
  话还未说完,就被叶照临打断,“我可以出征。”
  “朕的话还没说完。”话锋一转,语调被微微拖长,“朕有意封叶卿为王,焘阳三郡十五城,皆为封地。异姓王的无上荣光,恐怕即使是当年晋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叶相也未曾有过吧?”他眉头上挑,玩味地看着叶照临,期待着她的回应。
  焘阳是什么地方她当然清楚,朔北边疆,终年飞雪的荒凉之境。给一个挂牌的王爵,就要为玄朝戍守边疆。
  太极殿中一片寂静,日光照射在殿内雕梁画栋,却折射出冰冷的光。叶照临阖上眼,脑海中却都是苏辞楹的音容笑貌,有如晨光日昀,却又这样笼罩在光晕中,不可触及。
  远离京都,很多事自己难免鞭长莫及,这也是玄靳的算盘。
  罢了,这也是她能为苏辞楹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再看见那人的笑容,一如当年,南风十里过境。
  像是过去了千万载一样的漫长,叶照临终于睁开眼,“我答应你。”
  帝王展颜的笑声回荡在大殿,殿门外战栗着等候的宫人终于长呼出一口气。
  “叶照临,希望我们都能履行承诺。”
  、
  初冬的清晨,连天都未曾洒落天光,而镇北侯府前已经整齐排列着车马,整装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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