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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好。”
  、
  在看见下属送来的密信时,迦叶心情大好。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预想继续,虽然不知道叶晨晚究竟在狂些什么,但她既然主动自投罗网,自然是有千百种方法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乌穆阁那个老东西也真是老糊涂了,竟然觉得自己会愿意与他分享《万蛊录》的精妙蛊术。等到自己拿到了《万蛊录》,掌握了最精妙的蛊术,哪里还有人敢违背自己,哪里还用与他虚与委蛇。
  太阳自正中往西,到了午后的时间,有弟子敲了敲自己的窗门,“长老,该出发了。”
  “嗯。”迦叶随手将密信丢入焚烧的香炉中,纸张被火焰吞噬,蜷缩着焚烧成灰烬。
  在他起身时,房间角落里那个不易察觉的阴影忽然开口,“莫要忘记我们的约定,迦叶长老。”
  “我知道。”他面露不耐地回应,扫了那个阴影中的黑衣人,“倒是你,我不在的这几日可别被人发现了。”
  “当然,这些事我还是有分寸的。”男人轻笑一声,在阴影中如同鬼魅,“那我就恭候长老的好消息了。”
  迦叶走出宅院时,院落外他精挑细选的亲信已经整装待发,视线相对后,他当即准备出发前往约定的地点。
  刚走出院中小半烛香的时间,他便看见了教内僻静处几个商队打扮模样的侍从正在搬运货物。他很快意识到了这就是那些苏家商队的仆从,而旁边还立了个白衣女子,抱臂斜靠在树下。
  此人显然就是苏家话事的那位小姐,说来奇怪,这群人这次来苗疆,外界都关注的是她身边的宁王叶晨晚,而所有人都对这个瞎眼女人知之甚少。
  在听见旁边的脚步声时,墨拂歌站直了身子,迦叶这才看清她怀中竟然还抱着一柄剑,剑鞘花纹繁复,剑柄上镶嵌着硕大的价值连城的紫色宝石。一看此剑就绝非凡品。
  “迦叶长老这是已经要准备出发了么?”
  墨拂歌先开口打了声招呼,迦叶也只能回应,“当然,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违约。”
  “那最好,这边收拾了些要用的行装马上送去闻鸢长老那里,也马上可以出发。”墨拂歌轻笑着颔首,“迦叶长老一诺千金,我自然也放心很多。一路上希望几位能互相照拂。”
  她一步步走到离迦叶三步远的位置,周围人顿时都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剑拔弩张的氛围,迦叶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骨笛。但她只是笑了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迦叶,我对你背后做的那些事,打的算盘,都可以装作看不见,但是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底线在哪里。今日离开的人若不能平安归来,你应该想一想是否承担得了惹怒我的代价。”
  只听见铿锵一声,近乎没有人看清鞘中剑如何出鞘,只见到酽紫流光划过,双目再聚焦时,墨拂歌已经盈盈端着手中剑呈在迦叶面前,一片被割断了脉络的叶片正稳稳落在剑鞘上。
  “我虽眼盲,但心却不盲。”
  【作者有话说】
  好消息,拿到驾照了,坏消息,开学了。
  【哽咽】
  亲友:拿到驾照了,该开车了。
  你说的是什么车?
  
 
180今安在
  ◎因知罪无可恕,故而问心有愧。◎
  依照失踪的人最后留下的线索一路找寻踪迹,这批人在离开五仙教后看痕迹似乎是离开圣教往南方行去了。
  这支寻人的队伍各怀鬼胎,彼此一路无言,只伴随着极偶尔的交流。
  迦叶始终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叶晨晚知晓他根本不是来寻人的,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把自己引出去,也就乐得看他究竟在打些什么主意。
  叶晨晚看闻鸢一直小心地把安夏留给她的那枚银铃系在腰间,时不时便会怜爱地摩挲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只有她们两个人时询问道,“安小姑娘给的这枚铃铛是有什么来历么?看闻长老似乎很珍惜的模样。”
  闻鸢指尖摩挲过铃铛上的花纹,最后叹息一声,“安夏的母亲,是我的师姐,也是我在教内的左膀右臂。安夏的爹因为边境的冲突,在她只有几岁时就离世了。他的尸体被搬回来后,安夏的娘用他的骨灰做了这个魂器留给安夏做念想。”
  “这个铃铛平日是没有声音的。”闻鸢摇了摇铃铛,并无声响,“只有在遇见安夏的血亲时,铃铛才会摇动发声。”
  她重新将铃铛别回腰间,“这个孩子命苦,我看着她长大,只有我师姐一人照顾她并不容易她自幼失去了父亲,我不希望”闻鸢阖上眼,艰难地吐出后续字句,“她还会失去母亲。”
  “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看踪迹她们应该也还没有离开太远。”
  叶晨晚安抚着闻鸢,二人继续无言地向前走,她适时轻咳一声,开口道,“有一个问题想问闻长老,又怕冒犯了长老。”
  “容姑娘但问无妨,若是我觉得冒犯我不回答就好了。”
  她挑了个委婉些的问法,“《万蛊录》一书如此重要,在上一任教主离世后,竟然只是如此随意地将此书交给长老保管吗?”
  闻鸢知道她想问什么,此事在教中并不是秘密,告诉她也没有关系。“容小姐原来是在担心这个,不必担忧,《万蛊录》此书设有严密的禁制,一般都是在继任教主之位的仪式上签订血契后才能打开禁制。就算有人偷偷签订血契,内行人也会一眼看出此人身上的血契。”
  “原来如此。”
  就在此时去前方探路的弟子匆匆返回,“闻长老,他们的脚印在前面消失了,似乎是下山去往圣潭的方向了。”
  他们追随着脚步来到山崖的边缘,叶晨晚这才发现原来此处是悬崖边缘,可以听见四周的轰鸣水声,溪水奔流着自山崖汇入崖底的潭水,激起层层水雾漫散,在日光下折射出斑斓色彩。
  但也因此,隔着朦胧水雾瞧不清悬崖下具体的景色,只能隐约瞧出绿植青翠,潭水清澈,山岚雾气轻散,云烟缥缈不定。
  这下面的潭水应当就是被苗人奉为圣泉的明月潭。
  但闻鸢在听见这个消息后,神色却变得有些难看。“下山去圣泉。”
  等到绕行自山路下山后,四周寂静,只能听见瀑布水流的轰鸣声。
  看着碧绿幽深的潭水,叶晨晚却觉得有些不安——太安静了,竟然完全没有其他生物的声息,唯有眼前的深潭如同一处漩涡。
  “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长老。”同行的弟子仔细检查了一圈潭边的痕迹,并没有发现失踪数人的踪迹。
  迦叶闻言,冷笑一声,“看来是寻错方向了。”
  闻鸢却忽然抬头,死死地盯住迦叶,“迦叶,你对圣潭做了什么?”
  外人或许瞧不出有什么蹊跷,但是自幼在圣教长大的闻鸢是能察觉异常的,圣潭正因潭水清澈才被誉为明月潭,而现在这潭水如此幽深,定然是被动了什么手脚。
  “也没做什么,放心,我还不至于去做污染圣潭的罪人,只是”他取下别在腰间的骨笛,睨了闻鸢一眼,“把这里变作你们的埋骨地而已。”
  随着骨笛吹出的笛音,原本死寂的潭水忽然如同沸腾一般剧烈地搅动起来,叶晨晚因为背对着潭水的方向,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异常,而闻鸢看见水面下漆黑的身躯愈发清晰,巨大的身体冲破了水面掀起浪花,一瞬间遮天蔽日。
  “容小姐,小心!!”她大喊道。
  叶晨晚感受到背后腥风扑面,本能地抽剑向后抵挡,只感觉到剑刃碰上坚硬如钢铁的鳞甲,撞得她虎口发麻。
  她转头看去,与一双血红色的兽瞳四目相对,只见一条通体玄黑的巨蟒自潭水中半直起身子,便有数人之高,几近遮蔽天日,鳞片冰冷,在日光下泛着乌青光泽。
  “这是什么邪兽?”尽管对苗疆光怪陆离的各色事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叶晨晚在看见这条巨蟒时,还是难以掩饰自己的惊诧。
  闻鸢脸色苍白,但面有怒容,攥着竹笛的手因为愤怒而颤抖着,骨节泛着青白。
  “迦叶,你真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倏然风动,闻鸢已经与他过了数招,“你是不是在拿活人饲养这条罗睺蟒?”
  “你们这群愚蠢的东西根本不会发掘它的价值。”迦叶伸出手,那条正疯狂攻击叶晨晚的黑色巨蟒竟然停下了动作,恭敬地伏下身子,让他登上了蛇身,“而只有我才能驾驭它。”
  闻鸢后退一步,向叶晨晚低声解释道,“罗睺蟒原本只是一种体型比较大的巨蟒,前几年在圣潭这边发现了一条尤为巨大的罗睺蟒,但我没想到迦叶在背地里竟然对这条蟒做了这么多手脚。这种蟒蛇原本根本不会食人的,眼瞳也是金黄色的。”她瞥了眼巨蟒血红的双瞳,“那个畜生大概率是用活人饲养了巨蟒,还动了别的手脚,才让这条蟒对人类感兴趣。”
  “要小心,它身上有毒,不知晓迦叶还对它动了什么手脚。”
  叶晨晚瞧着这条蟒蛇几近恐怖的体型,和它身上坚硬的甲片,只觉得头痛,“这蛇,有什么弱点么?”
  “”闻鸢瞥向蛇身上迦叶的身影,“擒贼先擒王。控制住他,这条蛇无人操控,自然也就没有威胁了。”
  叶晨晚垂眼,与闻鸢低语几句。
  对方的眼神从惊诧到理解,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好。”
  、
  “南诏王近日称病不朝,国内这些年基本都习惯了乌穆阁不上朝,并无异议,但是我们察觉到了他的车驾在乔装后往玄朝境内来了。”
  墨拂歌靠在椅背上听着江离的禀报,“按时间来算,他现在应该进入玄朝境内了吧。”
  “是,进入南疆后山林茂密,不方便跟踪,但算脚程应该也接近五仙教内了。”
  “迦叶倒也有点本事,竟然真的能把乌穆阁骗入玄朝境内。”墨拂歌冷笑一声,“倒是省了我们很多精力。”
  他既然乔装亲自来到玄朝境内,显然是与迦叶达成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易。
  “军队呢?”
  “没有上报朝廷,宁王殿下能调集的兵力是有限的,但柳将军已经携了一支精兵往南疆来,而且召集了南疆的驻军,殿下吩咐过了,她若不在都听您的号令。”
  等到江离禀报完所有事项离开房间后,闻弦的身影才浮现在墨拂歌身边,有些担忧地看着江离离去的背影,“已经到了要动用兵力的程度了么?”
  一声轻缓叹息,墨拂歌手中摩挲着一块符令,“我不得不去做最坏的假设,前辈。如果真的发生了最坏的可能,那我总要去控制事态的发展。我想,倘若教主之位真的落到了迦叶手上,那还不如让朝廷来控制教内。而且此事也不是一句教中内乱就能盖过的,和南诏国勾连,后患无穷。”
  闻弦眼眸微垂,知道墨拂歌说得不错,最终没有反驳。“你这几日都没怎么阖眼,还是多休息一下。担忧太多,为此拖垮身体就得不偿失了。”
  墨拂歌只是调整坐姿,转向窗口,感受着阳光照在肌肤上的温度。
  良久的沉默。
  她似乎忍受着难熬而漫长的痛苦,最后才开口,“我很难不去担心,前辈。”
  每一句话都如凌迟一般在心上剜出淋漓的血痕。
  “在从前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曾让她置身险境。那条路本就是以命相搏,我与她都并无违抗的机会。但只要我算的每一步足够细致,谋划得足够周全,所有的事态都在我的掌控中,那她就总会是平安无虞的。”
  “但这一次我做不到。”日光下的背影单薄,仿佛随时都会消融在光影间,“我不清楚这些人暗地里在谋划什么,而她却又因为我置身险境。”
  春深时节的日光正好,带着温煦的暖意洒落周身,窗外新叶初发,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模样。
  却唯独温暖不了她倏无血色的面庞。
  “曾有一次我无法违背命运,犯下过不可饶恕的罪孽。此生问心有愧,所以我立下过誓言,一切不会再重演,我也不会再让她受到分毫伤害。”
  【作者有话说】
  emo时间和亲友聊天,发现其实十年前刚写这个故事的时候,自己幼稚,人物设定尤其是感情爱恨都很简单。
  后面年龄增长,别的感情线仍没有什么进步,虐角色写痛苦的东西倒是花样翻新。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181祭活尸
  ◎以血偿之。◎
  叶晨晚手中照雪庭光曾见过许多血,也取过许多人的性命。
  昔时坠下上林苑山崖所见的那只猛虎尚还在可理解的范畴之内,但这条巨蟒显然有些太超出认知。它的体型巨大,鳞甲坚硬,寻常刀剑很难给予它实质性的伤害。
  手中剑比起进攻,更多时候只是在防备这条罗睺蟒的攻势。
  看着巨蟒身上细密的剑痕,却依旧不影响它的攻势,叶晨晚在心中轻叹,这些寻常刀刃对它的威慑甚至不如闻鸢的笛音。
  硬取并不是明智的决定,叶晨晚几次试图偷袭控制控制巨蟒的迦叶,但此人极其谨慎,要么立于蛇首,稍见势头不对便躲藏往幕后。
  她很难绕过这条罗睺蟒去取迦叶的性命。
  不过,她也没打算直接杀死迦叶,如果没有他,很难钓出他背后勾结的势力。
  日暮西沉,与巨蟒缠斗的人也渐渐失去体力,随着罗睺蟒猛地挥动蛇身,传来沉闷声响,叶晨晚竟是被蛇身击中,直直撞上了一旁的树干。
  巨大的冲击震得她五骸碎裂般的痛,竟是直接呕出一口血来。
  猩红的血迹在草地上蔓延,很快又是一脚重重地踹在她身上。
  光线被人遮挡,迦叶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面带狞笑,“中原的宁王,看来你那些阴谋诡计到了这里就派不上用场了。”
  “那确实比不上你这些龌龊的手段。”吐掉口腔里的淤血,叶晨晚回以他一个冷笑。
  “希望到了地府你的嘴也能这么硬。”迦叶冷哼着手一挥,不知是什么药物洒在了她的面颊上,当即便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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