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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自大仇得报后,她已不再叩问天命,往事已然尘封,她也不必依靠所谓天谕行事。
  未来的路在自己手中,迄今每一步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将来也亦如是。
  但今时今日,慕容珩步步紧逼,叶晨晚执意亲征,她已是进退两难之境。
  纵然千机算尽,也参不透命数无端。
  她不得不去问天机与星辰,此一役究竟何去何从。
  随着卦盘拨动,卦象显现,女子的面色却更加苍白。
  伴随着清脆的玉碎之声,这枚传承百年,伴随着历任祭司占卜所用的卦盘,竟然由上至下碎裂了一道裂痕。
  在她低头看清卦盘上的卦象时,不知是情绪一时刺激,还是窥探天机所受的反噬,墨拂歌只觉心慌神乱,随着心脏一阵被拉扯般的抽痛,胸腔内血气翻涌,咸腥的铜锈气息漫散,鲜血沿着唇角滴落染红了白玉卦盘。
  像是在那素白的玉面上,开出的朵朵石蒜花。
  而她手里那几枚伴随她多年用以起卦的镶金玉铜钱,也叮咚坠地。
  坎上兑下,为泽水困。
  水在泽下,中存巽离。泽中无水,泽无水为困,君子以致命遂志。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颤抖着拿起了平日里记录卦辞所用的玉签,在执刀刻玉之时,她的手也是颤抖的。
  卦辞被仔细雕刻上玉签,又再填以朱砂,浮现的殷红字迹恰如血痕写就。
  “犹有煞星隐东北,未能遍唱太平歌。”
  山泽无水以困龙。
  此卦大凶。
  【作者有话说】
  [合十]时常写着写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嬷字。
  
 
218闻血引
  ◎生死边缘,近在咫尺。◎
  四州沦陷已有一月有余,北境也迈入了漫长的冬季,大雪苍茫,落在北境连绵的旷野。
  行军已至焘阳,在燕矜的护卫下,焘阳的防线严密,魏军使尽浑身解数,也未能再前进一步。
  但慕容珩并不急于这一时半刻,毕竟北方的冬季总是这样漫长又难熬,后方补给困难,那么燕矜总会比她更着急的。
  她安心地去做那个垂钓的人,等待着收网的机会。
  而夜深时焘阳的营帐里,燕矜正仔细清点着列队的部队,烛光照在银白的薄甲上,光芒夺目,像是在暗夜中燃烧的火焰。
  列队的士兵虽然面色清减,但在深夜里都神采奕奕,整装待发。
  如今的气温愈发冷寒,但供给的粮草物资不足,城内的环境困难。她知晓魏军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是想将焘阳变作一座孤城,瓮中捉鳖。
  破局之法于她而言,不在如何突破封锁,而在于,魏军敢来抢她的粮草,那她就去抢魏军的。
  “再说一次,轻装简行,去往魏军的粮仓,不在于要杀多少人,但一定要烧掉他们的粮草。”她再一次面色严肃地重复。
  “将军,我们都知道了!出发吧!”士兵在此刻士气高涨,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刃。
  燕矜瞥了一眼天色,今日夜雪风急,阴云密布遮住了月色,正是夜袭的好时机。
  “那么,诸君,随我出征吧!”
  她一挥刀刃,翻身跨上马背,策马奔袭入夜色之中。
  呼啸的夜雪掩盖了行军的声音,偌大一支军队在雪原中只有马蹄没入积雪的声音。
  这样一个寒冷的雪夜,看守粮仓的魏军也撑不住深夜的冷寒,三三两两坐在篝火堆边打起了瞌睡。只有被军队豢养的几条狼在军营内穿行,眼眸幽绿如鬼火。
  景军远远来到魏军守卫的粮仓时,准备好了锅煮熟早已备好的牛肉,再用钩子勾着肉块伸入营地之中。
  看门的狼被肉类吸引,走出了营帐的大门,就当它们咬上肉块时,就被一双手无声地扼住了咽喉,拧断了脖子,丢弃在了雪地中,尸体流淌出的血迹融化了积雪。
  眼见被魏军豢养着用来看门的狼都被处理掉后,燕矜挥手,士兵纷纷上马,随着马蹄一声嘶鸣,冲入了魏军的营地!
  魏军被喧闹声惊醒,就只看见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景军挥舞着刀刃,冰冷的刀如一泓银月飞速割下了他的头颅!
  这场夜袭突如其来,在梦中被惊醒的魏军顿时陷入了恐慌,连武器都来不及拿就四散逃窜。
  军营中的混乱惊动了并未入睡,还在擦拭短刀的斛律孤。
  他这些日子都不敢在深夜陷入沉睡,便是因为知晓燕矜爱夜袭的习惯,提防着她的到来。
  听见外面喧闹的人声与刀剑撞击之声,他意识到了燕矜的到来,当即披甲执刀走出了营帐,看见的就是军营内仓惶逃窜的士兵,目光简单地搜索了一番后,他伸手拽住了其中一个下属的衣领,“都像个老鼠一样跑什么!还不快组织士兵迎敌?!”
  下属面色仓惶,慌乱中瞧见是斛律孤时,才稍稍稳住了心神,“将军这但是现在他们都忙着逃命!”
  “逃什么!燕矜夜袭,不可能带大军出征,这只是一支夜袭的先锋队而已!”斛律孤近乎咆哮起来,“立刻滚去组织士兵,本将亲自督战!”
  他随手挥刀,就砍下了路过逃命士兵的头颅,“后退者斩,军法处置!”
  在看见斛律孤亲自执刀督战,军营内蔓延的恐慌终于被扼制,士兵陆陆续续拿起武器迎敌。
  景军夜袭本就是为了毁坏魏军的后方军备,很快营地内就火光冲天,舞动的火舌舔舐着夜幕。
  在熊熊火光间,领头那人的身姿总是格外显眼的,她手中执剑,身边围攻之人就如草芥般尽数跌落,而剑光如雪映衬着火焰与血色,在雪夜中凄艳又夺目。
  即使是只带着远少于魏军大营士兵的兵力,燕矜依旧无人可挡,在魏军的营地里如若出入无人之境。
  直到斛律孤执刀挡住她的剑刃,才终于让燕矜垂眸看他一眼。
  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剑刃翻转狠狠敲在刀柄上,虎口处传来阵阵痛感,“刀太慢了啊,斛律孤。”
  斛律孤心中怒火焚烧,手中刀刃挥舞,两人转眼间已经过了数招。
  燕矜手上沾了无数魏人的血,是与魏国不共戴天的仇人。
  剑刃相撞擦出激烈火花,出手时招招都是要致对方于死地。虽然燕矜并没有把斛律孤放在眼里,但看着他身边严密的防备,心中也知晓并没有机会拿下他的性命。
  况且,她只是来夜袭粮仓的,见好就收才是正道。
  耳畔响起巨大的爆炸声,裹挟着层层热浪袭来,远处爆炸的火光照得夜色通明,整个粮仓顿时陷入一片火海。
  眼见粮仓着火,许多人心中更加焦急,甚至不顾眼前的战况想要前去救火。
  目的达成,燕矜便打算趁着此刻的混乱撤退。
  撤退的号角吹响,燕矜并不恋战,当即准备离开,斛律孤却横刀阻拦,“想逃?”
  “我想走,你凭什么拦得住?”燕矜冷笑,执剑格开他的刀锋。
  但斛律孤却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反而有些近乎不顾一切地出招阻挡燕矜的退路。
  燕矜被他缠得无奈,出招间终于察觉到了他那些细微的蹊跷小动作——明明他们二人正在交锋,斛律孤的目光却总是越过她看向她的身后。
  电光火石间,她终于想明白了斛律孤不顾一切也要阻拦自己的缘由。
  明明周围都陷入了火海的混乱,但身后却感觉如芒在背,冰冷的视线像是刀锋般钉在自己身后。
  征战多年的本能让她确定,自己被人盯上了。
  来不及细想,燕矜本能地转身,正看见远处一座山坡上,有人手持一把弩箭,在夜色下悄无声息地瞄准了自己。
  在阴影中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弩箭的箭头却泛着冰冷的银光,虽然并不知晓此人是何身份,但只看见这把弩机,燕矜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立刻攥紧,只能听到自己如若擂鼓般的急促心跳。
  她很少能这样仔细地品味到恐惧的滋味——但此刻她的感受的确是真切的。
  这就是那个差点将自己射杀的人!
  对方持弩的手稳若磐石,这样的对视只在分秒之间,她已然准确地瞄准了燕矜的心脏,扣动了悬刀。
  弩箭呼啸而出,划破夜风携着穿山碎石的千钧力道飞射而来。
  燕矜当即用剑格挡冲她而来的弩箭,剑刃撞上箭矢的那一刻,她本来松了一口气,心想好歹是挡下了这一击。但是感受到弩箭身上的力道时,她心中大骇——这弩箭怎么会有这样恐怖的蛮力!
  她用尽全力才勉强格挡开了箭矢,但只这样让箭矢偏离了原本的轨道些许,这弩箭竟然就诡异地重新转向继续向她射来!
  冰冷的金属撕裂衣衫,穿透了她护身用的软甲,没入血肉。
  刺痛钻心,腹腔内的五脏都像是要被这根箭矢搅碎。燕矜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根射入了自己腹部的箭矢——怎么可能,她明明格开了这根箭,为什么它还是能射中自己?!
  她一咬牙直接拔出了这根弩箭,还来不及细看清楚箭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身边的敌军见她受伤,就纷纷像饿狼一般向她扑来。
  一直在她附近的赵明玓在看见这一幕时,不顾一切地冲到了燕矜身边,用刀剑护卫出了一条让她撤离的路途,“快走,将军!快走!”
  燕矜忍痛翻身上马,在亲卫的护卫下飞速撤离了此地。
  临走时她最后抬眼看了一眼箭矢源头处的那座山坡。
  阴云吹散,月光洒落,在熊熊的火光间对视一眼,她终于看清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眸。
  像一片冰冷的冬季死海。
  、
  蔓延的火势一直到天将明时才被扑灭,斛律孤踏着满地的焦黑登上山坡,顺着慕容珩伫立的方向远眺,只能看见北境的大雪又将一切都掩埋成一片素白。
  “派出去的骑兵队没有追上他们。”他沉声开口。
  慕容珩负手而立,北风吹得她衣袍猎猎,直到天明时才有人注意到,她其实仍然着的一身青碧衣衫点缀着浮花碧蝶,像是神明遗落人间的半抹春色。
  闻言,她的眉目只是微沉了一下,最终没有多言。
  毕竟她知晓,燕矜不过是快马轻装的一次突袭,想追上她们始终不是一件易事。“趁燕矜受伤,立刻准备突袭焘阳。”
  “看她的伤势好像不是很严重,竟然没有取下她的性命。”斛律孤回忆起那支力透千钧的弩箭竟然没有杀掉燕矜,也让他有些诧异。
  慕容珩对这点失利并无多少反应,“那点血太少了,不足以制成足够准确的血引射中她。”
  “那为什么不在箭上涂毒”斛律孤不解地问。
  “还用得着你指指点点?”冰冷的目光冷冽地扫来,“毒物会影响血引的追踪,你以为寻常淬毒的流箭能近她的身么?”
  她阖上眼,不耐地摆了摆手,“去做你该做的事。”
  斛律孤知晓良机难得,最终难得没有与她争辩什么,转身去安排进攻的事宜。
  只有慕容珩仍然伫立在山头,感受着几缕碎雪落在眉间,最后化作冰冷水痕。
  【作者有话说】
  因为太忙了没时间画画,所以把人设卡都交给了亲友约稿,以后的人设卡就全都是她画了!
  苏晚照的人设卡精草图已经发wb了,感兴趣地可以看一看。她真的很能get我的描述,嬷嬷爱苏1这句话太对了,无法抗拒这种表面上温文尔雅实际上一脸死装的精神病1
  以前的我:只爱看纯爱
  现在的我:只爱看纯粹的女人的爱,至于几个女人?你别问。
  
 
219风雪长
  ◎焘阳迎来了百年来最漫长的冬季。◎
  燕矜负伤的消息虽然被有意隐藏,但她再未出现在战场上,面对着几近疯狂如潮水般进攻的魏军,还是让军中人心惶惶。
  冬日的大雪纷纷扬扬,却不见素日里北境无垠的银白,放目望去只有漫山遍野无人收殓的尸骸将雪地染得一片污浊。
  长安元年,焘阳迎来了百年来最漫长的冬季。
  在去往焘阳的必经之路上,一支护卫辎重粮草车马的卫队在雪地上骑行,层层护卫的牛车车轮在雪地上压出一片深深的车辙。
  潜伏已久的魏军兴奋地搓了搓被雪冻得有些僵硬的手,终于等到了劫掠的目标,就如同饿狼看见牛羊一般。
  按照他们从前的经验,劫掠这样护送粮草辎重的队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眼见车队进入了伏击的地点,魏军已经按捺不住兴奋之情,驱使着马匹自山坡上借势直冲而下,在弓箭的掩护下直冲车队。
  但这支护送的军队似乎有些反常,并不似之前那些待宰的牛羊一般,看见他们就惊慌逃窜,反而相当冷静地持盾抬枪抵抗骑兵的冲锋。
  在骑兵的几个来回冲击都没有结果后,魏军也终于察觉到了异常,车队的护卫军冷静异常,精于对抗骑兵。甚至坐在牛车上的一些打扮寻常的农夫,都从容地拿起了藏在牛车中的武器与之搏斗。
  领头人意识到了蹊跷,急忙整理队伍想要撤退。
  “撤!*先撤!”领队挥着手示意队伍撤退。
  劫掠事小,要是为此损兵折将,就是得不偿失了。
  就在此刻,一柄泛着银白冷光的长剑横在他的前路,骑白马的红衣女子面色冷淡,眼中寒意比她手中剑刃还要清冷三分,“来了还想轻易离开么?”
  他看着横挡住他去路的长剑,心中不忿,横刀便迎上她剑锋。
  而女子执剑的手更快,铿锵两声不过几次交手,腕口处一阵剧痛,手中马刀已经被她击飞,在半空中划出踉跄弧度,狼狈跌落在雪地中。
  下一瞬,长剑已经比在了他的咽喉处,能够通过肌肤清晰感受到剑锋冰冷的温度与锋利的边缘。
  他咽了一口唾沫,万分忐忑地看向对方。
  在看清她的眉眼时,他才意识到这人与寻常士兵完全不同的衣着,与鹤立鸡群的卓然气质,很显然并非泛泛之辈。
  在飞雪中赤色红衣翻飞,如同焚烧的烈焰,仿佛这片天地间只有红白二色。
  他在脑海中搜索了半晌,此情此景终于让他脑海里想起了一个词,“绛绛衣雪尘!”
  但对方的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半分,只看向身边的士兵,“只用留他一个活口,其余所有人格杀勿论。”
  “是!”士兵领命飞速散去,追击逃散的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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