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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但慕容珩是一个疯子,对她的第一次妥协,只会有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
  只是她本该对一切胸有成竹的。
  此刻却觉得有什么正摇摇欲坠。
  抬眼看时,龙椅上的君王神色严肃,隔着冕旒珠玉看不清她的眼眸。但她却像是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一般,微微勾起唇角。
  恰如春风拂面。
  、
  燕矜无心去关注自己此次出征承载了多少人的期冀。
  等不及大军调度,她先率领一队轻骑快马赶向焘阳。
  等她快马赶到焘阳时,这座北方重镇已是全民皆兵,天色灰蒙,细碎的雪花落在全副武装的士兵盔甲上。广阔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只能看见灰白的白桦树枝隐没在雪色里。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座记忆中的繁华城邦如此萧索了。
  柳问春清晨时就在城门口等候迎接燕矜,两人刚一见面,燕矜就追问她,“四州的情况如何了?”
  柳问春却面露难色,显然室外并不适合谈论这样机密的问题,一直到了军营中,她才开口道,“四州,目前没有任何活口回来。我们的人曾偷偷去燕州城郊看过,魏军的守卫相当严密,很难突破进去。”
  “尸体呢?”燕矜不可置信,“按照他们的说法,如果屠城了,总不可能放任这些尸体在城里发烂吧?”
  “这就是蹊跷的地方。”柳问春压低了声音道,“斥候在城外看见有些零星抛弃的尸体,但已经都是白骨,不见血肉。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不可能就腐朽得没有血肉了。而且看身上的衣着,这里面不止有景军和百姓,也有魏国的士兵。”
  “这”这下轮到燕矜迟疑了,她也听说过魏地的一些巫术作祟,“意思是,这些魏国人对自己的人也动手了吗?”
  “有没有办法搞一具尸体过来?”在这儿讨论也讨论不出个名堂,燕矜还是更注重落在实处的东西。“瞧不见尸体,连死因都不知道。”
  以往按照她的性格,现在就会组织一支军队夜袭摸摸魏军的虚实,偏偏就是这蹊跷的事情让她不敢冒进,只能先去确定他们到底有什么奇怪的法门能够这么快攻下四州。
  柳问春摇头,“城郊也有巡逻的魏军,而且那些白骨看上去太过诡异,斥候没敢接近细看。”
  燕矜皱眉,显然是觉得这几个斥候太过胆小,也指望不上他们。她摆了摆手,“我自己去想办法搞一具尸体来。”
  “不可!”柳问春急忙阻止,“没人知道现在这四州是什么情况,您怎么能亲自冒险!”
  “有什么不可以的?既然这四州还驻扎着魏军,就不可能是什么吃人的地方。”她挥手时神色坚定,示意柳问春不必阻拦。
  “再说了,就算是阴曹地府,我也要闯上一遭。”
  【作者有话说】
  [心碎][心碎][心碎]卡文卡文卡文
  不过也确实要完结了。
  
 
215夜探敌
  ◎弩箭飞射,没入夜色。◎
  燕矜用兵,一向秉持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兵贵神速,她当初不过十五日就能带军突袭至大晏城,现在也依然。
  在作出决定后的当晚,她就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准备潜入燕州一探究竟。
  潜入之事,人多反而是累赘,她只让两个亲信在城郊外接应,孤身一人在夜色的掩映下潜入燕州。
  燕州城郊外的确如柳问春派出的斥候所言,时有军队手持火把巡逻。河岸边雾色未散,在朦胧间的确隐约可见零星白骨散乱在地面无人收敛。
  这种程度的士兵巡逻自然是拦不住她,寻到巡逻的薄弱处,她悄无声息地攀上城墙,翻入了城中,连树枝上栖息的夜鸦也未曾惊动。
  进入城内,她还是忍不住诧异。在之前的推测里,她不认为魏军能有这个能力快速屠城且处理尸体,但进入深夜的燕州,这座边防重城却寂静得像是一座死城。
  整座城市都隐没在漆黑的夜幕里,连一点灯火也无,城里唯一的亮色是士兵巡逻的火把。
  她不敢相信,向着城内居民居住的街坊寻去,街巷内也是空空如也。
  但她留了一个心眼,蹑手蹑脚地翻入一户民居内检查。
  住所内的陈设依然完好,可以看见寻常百姓生活的痕迹,院内的支架上还晾着衣物,她去翻了翻民居的柜子内,甚至还找到了这户人家攒下的些许碎银与贯钱。
  看着屋内一切正常的摆设,燕矜蹙起了眉,这反而是不正常的地方。
  这户民居完全瞧不出任何暴力破坏与闯入的痕迹,代表着他们没有被劫掠,也没有反抗,整个一家人就凭空消失了。
  而这些银钱都被留在住处,意思是魏军甚至没有来这些人家洗劫——这怎么可能?!以燕矜对魏人的了解,这些豺狼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她不可置信地又去检查了好几户民居,发现都是相似的状况。
  这下她不得不相信,这些燕州城内的居民并没有抵抗就被屠城了。
  在这座空空荡荡的城池里探查唯一的好处是,任何有人活动的痕迹都格外明显。
  她很快就顺着城内巡逻士兵的轨迹寻到了安排这些士兵活动的中枢。
  燕州城的官衙在夜晚也依然灯火通明,且有重兵把守,显然,魏军将领已经将此处改造成了主帅指挥的居所。
  官衙外严密的守卫并没有让她退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些魏军的将领一定是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若能听见他们在谈论些什么,对之后的作战大有裨益。
  念及此,燕矜在暗处仔细观察着巡逻队伍交接的空隙,趁着他们换班的间隙,身形如鹞悄无声息地翻入了官衙的后院内。
  后院的房间仍有灯烛透过窗扉泄出明光,很明显屋内有人。
  或许是担心军情泄漏,驻守的士兵反而少了许多,只在院内的原处巡逻。燕矜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潜入了院内,借着屋外的一颗槐树遮掩住自己的身形。
  屏息凝神,催动内力,屋内的交谈声逐渐变得真切。
  、
  燕州城的官衙已经被魏军改造成了军营议事的中心,堆积着成堆的军报与擦拭得光亮的铠甲。一只偌大的狼头高悬在牌匾上,碧绿的眼睛泛着幽深的光泽。
  倚靠在柔软座椅内的女人神色恹恹,无论男人费尽口舌说些什么,她都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这些时日和慕容珩的相处,让斛律孤的确理解了拓跋诩的难处。
  很明显拓跋诩和她相处时,的确忍受了非同寻常的折磨。
  他并非一个脾性很好的人,幼时族人被屠,他忍辱负重在少年时就斩下了仇家的头颅,成为北魏大将,魏国内无人不对他敬服。
  但慕容珩很显然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下属,不,牛马,呼来喝去,全然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不仅如此,说话时也是这样一幅很厌倦的模样,仿佛屈尊纡贵在为蠢人指点迷津,好像该委屈的人是她一般!
  “这几日已经日日派军进攻焘阳,但焘阳坚壁清野,拒不应战。焘阳是北方重城,城防严密,若是只守不战,我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咬着牙向慕容珩解释近日的战况。
  慕容珩靠在椅背,不知在翻阅什么东西,懒懒回答,“景军主帅未到,自然不会贸然迎战,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讥讽地笑了起来,仿佛他们并非同一条战线上的人一般,“若是再拖下去,等到景军主帅赶到,燕矜来到北境,你们更有棘手的时候。”
  “我当然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但是焘阳本来就是叶晨晚的老巢,叶家和燕云军经营百年,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拿下的!”斛律孤只觉得额间青筋直跳,最近的战事本就让他焦头烂额,这个女人还在泼冷水,他瞪着慕容珩咬牙切齿地回答。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了,慕容珩撇了撇嘴,可见世事流转,倒也是轮到她落魄了。不过留着斛律孤还有些用,他们二人看来都还要彼此忍耐一段时间,“你觉得你最愚蠢的地方是进攻焘阳无果吗?你最愚蠢的地方是,居然觉得焘阳就可以这样轻松被攻下,尝试一两次也就算了,竟然失败了三次还不死心。”
  “四州沦陷,北境人心惶惶,你现在该做的是抓住他们惶恐的时间,扩大战果,将焘阳变成一座孤城。再过一个月,北方的寒冬就要来了,你觉得焘阳作为一座孤城,能撑过这个冬天么?”
  “”斛律孤沉默了片刻,或许也是觉得慕容珩言之有理,这个女人的眼光称得上毒辣无比,却总给人一种事后诸葛的不适。“焘阳的粮草运输,也是靠后方的城镇保障,绕过焘阳去进攻,并非易事。”
  “并非易事并非易事,你开口闭口都是并非易事要你何用?这是你该去考虑的事,不是我的。”慕容珩的面色更加难看,鄙夷地看着斛律孤,“这些后方的城镇城防远不如焘阳,如果它们都攻不下,就别在这里谈攻下焘阳,更别谈什么墨临和天下了。”
  “之前进攻四州的时候,用了你那诡异的法术,我们的士兵也损失惨重!除了提前服用过解药的军官,普通士兵近乎全军覆没。现在军内人心惶惶,士兵士气大跌。”斛律孤摊手,这烂摊子是这个女人搞出来的,现在士兵士气大跌,都害怕自己也像之前阵亡的军士一样死在那片诡异的红雾里。结果她拍拍手把自己摘得干净,这烂摊子还不是要他来处理。
  “这也怪上我了是么?”慕容珩冷笑,“我们之前是不是谈好了,三鼓之后若还不能攻城,我才会动手?整整两个时辰,连城头都没有攻下,你这些士兵就算不用阵法也会被景军杀死,不如去做阵法的养料,还算死得有些用处。”
  她面色平淡,仿佛完全不觉得造下的这场杀孽有何不妥。
  “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焘阳或者焘阳附近的城市都杀干净。”斛律孤一咬牙,心觉不如把事做绝。
  “我说过不行。”慕容珩厌倦地将手上的军报扔在桌面,“你难道要靠这种方法一路杀到墨临去吗?把整个中原都杀干净?而且我说过了,阵法对这些更远方的城镇影响会变小,焘阳这么大的一座城市,要想用血雾屠杀干净,所需的麒麟血不可估计,哪有这么多麒麟血给你挥霍,你又哪来这么多士兵。剩下的材料都要用在之后再建重铸地脉的阵法中,没有这么奢侈。”
  “杀区区四州事小,但是把焘阳都屠城了,那攻下城池何用?要一座空城何用?日后建阵还需要无数劳力,后方的粮草供应也要依靠他们,人杀光了,你去种地还是你去挑砖?”她不耐地摆摆手,“这种蠢话不要在这里说着浪费我的精力了。”
  “无论你如何攻城,还是派人每日去截断送往焘阳的粮草,还是散布谣言说粮草已断,怎么拿下焘阳,这都是你去考虑的事。这些都做不到,你不如等着燕矜把你的头颅砍下来。”她又露出那种厌倦的神情,“之后只用给我禀报两件事,攻下城池,或者是你的死讯。”
  斛律孤瞪大了眼刚想和她争论些什么,慕容珩神色却忽然严肃起来,做出噤声手势,从椅子旁拿出了一把做工精致的手///弩。这把手///弩工艺精湛,形状小巧,一只手也能很轻易的瞄准发射。
  斛律孤顿时冷汗直流,他和慕容珩相处了这么久,竟然从来没有发现过她竟然随身带着一把手///弩!
  看着弩上乌金玄铁制的箭头泛着冰冷寒光,如果被这弩箭射中,定然会骨断筋折。
  看着窗户上映出的树影,她面色冷淡地端起手///弩,瞄准了其中一道影子,按动了弩机。
  乌金玄铁制的弩箭呼啸而出,穿透窗户直射向窗外沉沉夜色。
  【作者有话说】
  [合十]要期末周了,更新频率会降低一些。
  虽然慕容的确不擅长武功,但从没说过她是省油的灯.jpg
  不是为什么*手////弩会被口口
  
 
216进退难
  ◎身在囹圄,进退两难。◎
  燕矜掩盖着自己的所有气息,隐藏在槐树的枝叶间,屏息凝神地听着屋内一男一女的交谈。
  男人的声音很容易就能听出是北魏大将斛律孤,但女人的声音相当陌生,她完全猜不出身份。
  更怪异的是,这个女人的地位看上去似乎比斛律孤还要高上许多,连他都要对这个女人忍气吞声。
  这就让人有些奇怪了,燕矜脑子里也一时想不出北魏中能有如此身份的人。
  他们的交谈,燕矜并不能完全听懂,只能大概猜测出,北境四州会在一夜间沦陷,是因为魏军使用了一种残忍的法术,只是这种法术也有巨大的缺陷,就是会无差别的让所有人死亡,只有提前服用了解药的魏国军官免于一难。
  为了拿下四州,魏国也付出了相当惨重的代价。
  少数的好消息在于,暂时不用担心他们会用这种残忍的法术来进攻焘阳,虽然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麒麟血是什么东西,但很明显他们也一样负担不起这样的成本。
  至于他们后面所商讨的战术,倒是让燕矜头疼许多。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眼光要比斛律孤毒辣太多。
  已经失去四州屏障的焘阳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在北地漫长的冬季变为一座孤城。
  她在心中权衡着如何去抵抗这样的战术,一时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察觉房间内竟然突然停止了交谈声。
  而下一瞬间,弩箭已经穿破了窗扉,携着呼啸的利风直射她的命门!
  这支弩箭极准,极狠,仿佛带着千钧重的力量一般,穿林过叶直冲她的额心。
  燕矜只能靠着本能向一旁侧身,却还是不能完全躲过这支弩箭,匆忙拔剑格挡,只听见铿锵一声,剑锋撞向弩箭,嗡鸣阵阵,撞得她虎口发麻,整只手掌都在发痛,但这支弩箭也不过堪堪格开,擦着她的面颊飞逝而过,嗡地一声没入她身后树木的树干。
  入木三分。
  直到此刻面颊上才传来些许痛感,箭矢在她面颊上擦出一道极细的血痕。
  她穿着粗气,不敢置信地握着手中剑,意识到自己刚刚死里逃生了一次。
  她一生戎马,行走在生死边缘,却也从未有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
  是斛律孤?
  不不可能,他的箭没有这样的准头。
  那就只可能是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了。
  但她更快意识到屋中人已经知道了她在偷听,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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