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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药包安静躺在墨拂歌掌心,她眼眸微垂,看向地面尸首的目光似掠过尘埃,“解决这几个喽啰,只是举手之劳。游大夫今天能解决这三个人,保不齐日后还能有仇家寻上门。前雍州刺史那边,我会替大夫解决干净,再不用担心。至于归元草,亦或是别的药材,如有需要,游大夫可以尽管开口,墨氏都会尽力为你寻来。墨府上还有许多珍藏医术古籍,都任由你翻阅——如何?这是否算诚意?”
  她到是将自己的事情摸得透彻,看来是早为今日做了打算。
  “若我不答应呢?”游南洲恶劣地笑着,她本是生得一张清丽芙蓉面,但眉眼间又有着不曾掩盖的锋利,为她添上几笔山野间的精怪之感。
  一声喟叹,“那这天子脚下一场凶案,怕是要惊动不少人了。”
  终于撕下这如天山积雪般冷淡女人的一点虚伪假面,游南洲感觉心满意足,不再与她抬杠。
  墨拂歌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这些世家随便一挥手就能解决自己头疼的问题。游南洲上下审视着她,微偏着头抛出了她的问题,“如此丰厚的条件,怕不只是想让我为你看病吧?”
  对方修长的手指只缓缓从药包的夹层中抽出一张薄纸,递给了游南洲,上面细致地写着所需的药方,“我只是需要游大夫在我身边待一段时间,为我诊治。”
  游南洲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关键词,“一段时间——是多久?”
  暮色四沉,最后的些许夕光照亮墨拂歌苍白面色,“一直到我死去。”
  “待到你死?”游南洲哑然失笑,“墨拂歌,你搁这儿和我签卖身契呢?”
  晚风吹起她青丝与白衣纠缠不清,她单薄的身影像是要消散在风中。墨拂歌只浅淡一笑,把玩着手中的药包,“别人或许看不出,但是以游大夫的眼力,看不出我还剩下多少时日么?耽搁不了游大夫多少时间。”
  游南洲忽然想起什么,这才低下头去看手中的药方,在看清上面的字迹之后,才冷笑一声,薄纸在她手中化作齑粉,随意抛弃。
  怪不得,还要这么多名贵的药材。
  夕阳在这一刻彻底沉入地面,在笼罩而下的暗色中,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是意外的明亮,似早已将还未升起的星月摘纳入她眼中,漾开迢迢星汉。
  “好吧好吧总之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力,那就答应你罢,墨拂歌。”她冷笑一声,“反正你也没多久可活了。”
  、
  说起游南洲自己,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自辞别师父下山游历后,游南洲便是行于九州各地,一边为人看诊,一边收集各色珍稀药材。
  她为人看诊多凭自己心意——直白点说便是看这病的新奇程度能不能勾起自己的兴趣。时日渐长,加之她的性格颇有古怪,便流传起对她“医鬼”的称呼。
  游南洲对此并无什么感受,无论医仙医鬼,那也是要张嘴吃饭的。所以她也会为一些富商官员看病——毕竟买药材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前些日子在雍州一带游历时,有人请她来为雍州刺史诊治,她本是不想去的,但奈何对方的价码实在是开得太高了。
  遂勉为其难地去了。
  当她看见刺史府内脑满肠肥,关节肿大的雍州刺史时,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中年男人是得了痛痹。偏偏他府上膳食仍是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一副急着投胎的模样,府内陈设也是雕梁画栋,碧瓦朱甍,好一处人间富贵乡。
  游南洲看着雍州刺史搜刮民脂民膏的样子便觉得恶心,只嘱咐了几句又开了副利湿止痛的药方就准备离开。
  但雍州刺史见她貌美,便动了心思,一直找借口留她在府上。游南洲一边应付他,一边寻找脱身的方法。可偏偏就是在刺史府上时,被她发现这刺史不知从何处听说了童男童女血可延年益寿,治疗痛痹,遂在府内豢养女童取血时,她终于忍无可忍,改了给刺史的药方,混了两味短时间不会出事的毒药,找了机会逃离了刺史府。
  没过多少时日,就听说雍州刺史暴毙,死状好不凄惨的消息。
  这时的游南洲早已离开了雍州。
  可惜这雍州刺史的家人想通了来龙去脉,当即就派人来追杀她。虽然解决了两批人,却还是不依不饶,誓要取她性命。
  游南洲被纠缠得心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到了天子脚下,皇都墨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皇城中,这些人总不会再来缠着她不放了吧?
  可惜她还是低估了这狗皮膏药的黏人程度——遂有了今日这一幕。
  今日一事游南洲的真实感受是,天子脚下最不太平,杀人放火还得看皇城。
  随着墨拂歌来到墨府,墨拂歌轻车熟路地安排好了游南洲的衣食住行,大有除了替自己看病之外什么都不多干涉的态度,这样的行为让游南洲非常满意。
  只是这是自家小姐头一次主动带人回府上住下,游南洲感觉一路上都有不少惊诧的目光对她上下打量。
  一路回到墨拂歌的房间,对方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手,示意她把脉。
  游南洲的手轻搭在她的手腕上,细细替她诊脉后,蹙起了眉,“左手也伸出来,还要再把一次脉。”
  在听见要伸左手时,对方明显显得有些抗拒,最后还是伸出了左手。
  游南洲稍微挽起了一点她的衣袖,便看见她手臂上深浅不一却又整齐排列的细密疤痕。看得出都经过了悉心保养上药,有些疤痕已然浅淡,但仍有一两道新鲜的疤痕狰狞地攀附在她白皙肌肤上,触目惊心。
  她诧异地看向墨拂歌,而对方只垂眸避开她的目光,沉默不语。
  【作者有话说】
  痛痹就是古代对痛风病的称呼。
  嗯,一种高尿酸富贵病。
  
 
76同命
  ◎那你等死吧。◎
  漫长的沉默。
  即使在夏日,墨拂歌的手也是冰冷的,苍白的肌肤几近透明,薄薄地覆盖在骨骼上,遮住淡青血管,仿佛白雪落于枯枝脉络。
  她的眼眸始终低垂着,侧脸望过去如同一尊精致瓷器,无悲亦无喜。
  游南洲为她把脉许久,最后收回了手,“有点意思,你的情况如此特别,即使不开那么多条件,我也会帮你诊治。”
  “你如何看?”听见游南洲说话,她才终于抬起眼。
  “明明躯壳和五脏六腑都很年轻,但是又无可避免地走向衰败,甚至难以看出病灶在何处。”她伸手,又细细探查过墨拂歌面色,“阴阳四时者,万物之始终也,死生之本。从阴阳则生,逆之则死。从之则治,逆之则乱,反顺为逆,是谓内格。”
  游南洲的指尖划过她颌骨,最后停留在脖颈处感受脉搏跳动,“我不了解那些最古老的巫医之术,但你的身体明明并无大碍,却阴阳失调,血气失衡。你是不是,在与什么东西同命同承,才会被此影响?”
  她能感受到,墨拂歌的脉象中,有什么东西在贪婪地吸吮着她的生气,如同一个无底的饕餮之洞,深不见底。
  四目相对,她的目光几近审视,要看清墨拂歌每一寸神色的变化。但对方只浅淡一笑,坦然颔首,“是。”
  游南洲诚然有些本事,不负医鬼之名。这么多年为她诊脉的人中,她是少数能看清楚真相的人。
  “我没有办法。”她摊开手坐下,“解决你身体的毛病,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解除你与那东西的联系。”
  “那应当会有更严重的反噬。”墨拂歌平淡道。
  “那你等死吧。”她懒懒靠在椅背上,看着对方年轻的面容,终究有那么点惋惜之感,“你这种情况本来也不该找大夫,该去找白事一条龙定棺材了。”
  谈起自己的生死,墨拂歌也只是缓慢地将自己的衣摆理好,“死后万事皆空,葬于青山,或是埋于河川,又有何分别?我不关心身后事,只关心生者。”
  夜色戚戚然,将竹影揉碎铺陈在窗牗。
  “我帮不了你,这不是寻常的病症。”游南洲如实道。
  墨拂歌立在窗前,月光将她的背影拉得颀长,在衣袂上落下一层薄雪。“明年。我只要活到明年这个时候。”
  游南洲望着她背影思索片刻,“一年的话,或许可以尝试。”
  “还有一件事,我要一种无色无味,能溶于水的假死药。”
  “这倒也不难。”比起先前的要求,这个实在简单,游南洲满口答应,“容我研究些时日就能给你。”
  墨拂歌沉默,仍望着窗外月色,显然是无话再说,示意要游南洲离开了。可惜对方完全没有这个自觉,在椅子上又转了个身,“墨拂歌,我知道你这么大的秘密,你不会把我灭口吧?”
  “那要取决于游大夫的嘴怎么长了。”她终于回眸,月华清冷,眸色凉薄。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游南洲正色些许,“墨拂歌,你撑不了多久了,以你的身体状况,终其一生也不会有孕,这么一看,墨氏要绝后了,祭司之位也无人继承。”
  仔细一想,仍觉得不可思议,祭司之位后继无人,难道今后真的要再无祭司了?
  对方颇有些无动于衷,只反问,“所以?昔年那么多朝那么多代,不也一样没有祭司?总有许多人身前事未了,便想着身后事,我只关心活着时还能做些什么。”
  “好好。纵然你是这样想的,那要是被皇帝知道了该怎么办?”闭着眼睛也知道,这件事传出去皇帝也会疯掉,这是惊动朝野的大事,也许比皇帝没有子嗣还要棘手,毕竟墨氏是没有旁支的。
  墨拂歌只微弯下身,在游南洲面前投射下浓重的阴影,唇角的笑似有若无,“他不会知道。”
  游南洲知晓这是不容人知的秘密,识趣地不再追问。“这世间有人活得浑浑噩噩行尸走肉,却也有人天命不眷,英年早逝。我只是觉得,你是应该活着的人。”
  “是么?”墨拂歌缓慢地直起身子,动作难得疲惫,“我倒是觉得,我不该来这人间走一遭。”
  有雨声淅沥,摇动檐角雨铃,叮咚作响。入秋的第一场雨触肤生凉,才忽地让人意识到,夏末的灼热已经消弭于雨中,随着枝叶上蝉蜕的掉落一起死去。
  如梧桐声泣。
  、
  当真的鼓起勇气去面对时,折棠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紧张。因为心中有了规划时,思路总会清晰许多。
  男人的目光潮湿而黏腻,青苔一般攀附在周身让人浑身不适。无论他如何衣冠楚楚文质彬彬,都掩盖不了精致皮囊下贪婪又丑陋的灵魂。
  崔羡将自己平日里眠花宿柳和姑娘调情时说的话搜刮了一圈,极尽赞美地夸赞折棠的琵琶。但折棠知晓,他根本不通乐理,仍只浅笑,怀抱琵琶盈盈一拜,“多谢崔公子抬爱。”
  她颔首低眉,极尽温顺,恰如清晨雾中一支山茶,采撷时指尖沾上露水。
  崔羡被她这副模样撩拨得心痒,终究是藏不住心思,开口询问,“前些日子和棠姑娘说的事,不知道姑娘考虑得怎么样了?”
  今日她应邀赴崔府设宴,宴会刚一结束,就急吼吼地将她喊到了后院。
  折棠想起在宴会上看见的美人如云,不知几位是他的妾室,又有多少是他的侍妾。此人风流成性,她显然不会相信这人能对自己有什么真心,不过是见色起意而已。
  况且她还有自己的人生,有许多事要做,不愿就这样困囿于四方高墙。
  “折棠想明白了,每日在风月场上陪客卖笑,确实不是长久之计。幸得公子青睐,是我的荣幸。”
  折棠本就生了一双含情眼,只这样安静将人凝视,就像有千万句欲说还休。崔羡被她这样的目光迷得神魂颠倒,当即连道了几个“好”字,心中已经开始琢磨何时把折棠娶进门。
  而佳人眉心轻蹙,露出忧愁模样,“只是,折棠最近遇上了些难事。”
  崔羡当即要为佳人解忧,立刻问道,“怎么了?”
  折棠惋叹,“是凌天赐,凌公子。他最近总来找到我,说希望我能回白玉楼。”她一垂眸,山茶吐露,流下一行清泪,“我回绝凌公子,说已不愿再去风月场上赔笑,可他可他却拿那几个孩子来威胁我。折棠无权无势,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明明拿着孩子来威胁人的下作手段崔羡自己才用过,但听见折棠如此说时,崔羡却是当即义愤填膺起来,“他竟然还做这样无耻之事!明明当时拿了我的好处时就答应过不再纠缠你!”他又温言安抚折棠,“你不必担心,我在户部那边也认识熟人,会想办法给这几个孩子造上新户籍,到时候凌天赐再找不到他们。只要你答应了我,你和那几个孩子都不会受委屈。”
  折棠敏锐地察觉到了崔羡话语中的关键词,他果然与凌天赐做了什么交易,她再对崔羡一拜,“公子竟然为折棠做了如此之多折棠无以为报。”
  崔羡急忙扶起她,“都是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他冷冷一笑,“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也是无福消受的命,得意不了多久。”
  “他怎么了?”折棠追问。
  崔羡却不再往下说,只道,“你尽管安心,会有人来收拾他。”他自以为深情的模样让折棠有些犯恶心,“等到解决了凌天赐这厮,我就来娶你。”
  她强忍住不适感,一边拭泪一边又对着崔羡扬唇浅笑,眼角微有殷红,正是我见犹怜的姿态,“崔公子深恩,折棠感激不尽。”
  崔羡沉浸在佳人温柔又感激的姿态中,自以为是的满足感冲昏头脑,全然已经开始飘飘然畅想过些时日迎娶折棠入门的美事,全然不知蔷薇花也会生出荆刺。
  、
  等到从崔羡府上离开时,府上的下人以为折棠就会是未来嫁入府上的得宠妾室,急忙想替她接过琵琶送她出府,向着这位未来的主子献献殷勤。
  折棠只道了谢,仍然坚持自己拿琵琶。下人不得不感慨,这位未来的主子真是温柔体贴,礼待下人,却没有人注意到她若有所思的神色。
  墨拂歌的提点果然没有错,崔羡是与凌天赐做了什么交易,凌天赐才会选择放弃自己忍痛割爱。但两人远没有想象的这般和睦,甚至早有嫌隙。现今看来,崔羡应该还留了一手,准备卸磨杀驴对凌天赐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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