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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寄荷公主不以为然,她向来宽于律己,严于待人,“这世上多少事,又是由得了自己?她既然在祭司的位置,也该考虑绵延后嗣,后继有人之事。”
  这话听得叶晨晚终于皱起了眉,她们说得稀松寻常,却可有把一个人真正当做一个人来看待,还是当做被豢养的牲畜?
  、
  桂花宴刚结束,离中秋晚宴还有些时间,女眷商量着要去太液池赏花,叶晨晚寻思着找点借口先告辞,去做些别的事打发时间。毕竟她也不想再成为话题的中心,或者是再看寄荷公主与皇后的那点阴阳怪气。
  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人躬身行礼,恭敬的声音响起在耳畔,“昭平郡主,陛下有请。”
  叶晨晚回眸,正看见身后人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公公。她心中一紧,提起裙摆悄无声息地跟上了李公公的脚步。
  铜铸仙鹤香炉中烟雾升腾,龙涎香似乎烧得有些过量,含元殿内皆是烟雾缭绕的模样,景致看不真切。御案上砚台中墨痕早已干涸,主座上的男人却只是良久摩挲着盛装丹药的锦盒,最终取出盒中一枚丹药缓缓服下。
  叶晨晚刚步入含元殿时,被殿中浓郁的香料气息熏得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她就平复了神情,从容向着玄若清行礼,“参加陛下。”
  玄若清自烟雾后抬头,片刻后才抬手示意她坐下,“起来吧,赐座。”
  帝王的面容看不出喜怒,状若无意地开口,“唤你来,是因为朕想起有些时日没见昭平了。”
  叶晨晚不动声色,要看玄若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能得陛下挂念,是臣的荣幸。”
  玄若清眯起眼,深沉的目光将她上下扫视一番,才开口,“朕记得,前些日子,是你的生日,算算应当是满十七了。”
  的确,她七岁离开焘阳,来到墨临为质,迄今已经十年。
  她只温驯地回以一笑,“没想到陛下竟然记得,是的。”
  “可有喜欢的人了?”玄若清忽然问。
  帝王忽然问出这个问题让叶晨晚一怔,不知道今天所有人都吃错了什么药,个个都来给自己当媒婆。
  “还不曾有。”
  玄若清摩挲着手中南红玛瑙的手串,清脆作响,隔了半晌才开口,“一晃眼昭平也到年纪了,你可知前两日李家的老二老找朕,说对你有意,想要娶你?”
  叶晨晚因惊诧而睁大了眼,什么李家的老二,王家的老五,她都并不认识,也不关心是哪家的公子求亲,她好奇的是皇帝把这件事告诉她,在其中的态度是什么。
  “昭平与李二公子并不相熟,说姻缘是不是还太早了一些。”叶晨晚婉拒。
  玄若清醉翁之意不在酒,显然只是拿这件事起个头,“朕也是这样想的,李家那小子和你都没见过几面,就说着对你有意思,也当不得真。朕还是想着,若你有喜欢的人,也可以告诉朕,朕来帮你做主。”
  “臣现在还没想过这些,也没有喜欢的人。”她轻咳一声,故作羞赧状。
  玄若清微眯起眼,笑容有些意味不明,淡淡追问,“当真?”
  “当真。臣的母王在臣这个年纪,也还没有嫁娶呢。”这老东西果然是想来插足自己的婚配之事。
  玄若清呵呵笑了起来,摩挲着手中手串,似是回忆起往昔,“朕也想起昔年先皇给你爹娘赐婚的时候了,真是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叶晨晚不动声色,等待着玄若清话锋一转,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只是昭平,你对卫安陵也是无意?”
  明明只是秋日,冷汗却倏然浸满后背,她当即从座位起身跪下,“臣与卫世子,也并不相熟,自然无意!”
  玄若清冷冷瞧她许久,才开口道,“是么,可朕瞧着卫家那小子对你着实上心,连带着太子也都愿意为你两牵线。”
  冷汗已将鬓边浸得湿润,叶晨晚能听见自己胸腔中心脏急促的震动。
  玄若清并不支持自己与卫安陵结亲,不愿意看见宁王府与晋国公府联姻做大,这一点她可以预料。她只是奇怪,太子来为自己牵线是轻装简行,低调而来,并未惊动旁人,玄若清是从何处知晓的此事?!
  他怎会知晓自己府上之事?
  究竟是太子,卫安陵,与自己,到底哪一方出了纰漏,才会让玄若清知道此等隐秘之事?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很快想好了措辞,“太子愿意从中牵线,是看得起昭平。可臣与卫世子也并不相熟,是以觉得还需再多加了解,遂也婉拒了太子殿下的好意。至于卫世子是否对臣有意,臣实在不知。”
  她立刻撇干净了同太子和卫安陵的关系,既然玄若清能知道太子在这当中牵线,自然也能知道自己与卫安陵并没有更进一步。
  良久沉默,一直到仙鹤铜炉中的龙涎香焚尽,侍从又添上一抔,帝王的五官在青烟中模糊不清,亦看不出情绪。
  “卫安陵前些时日才来求娶漪儿,被漪儿拒绝后,又来向你求亲。朕觉得,他颇有些轻浮,不似良人。”玄若清终于开口,又恢复成了长辈慈祥的嗓音,“昭平,日后若是有看上的哪家公子,还是要记得给朕也看看。朕不替你把好关,你母亲也容易担心。”
  这是明示了自己的婚配一事,日后只能由他做主了。
  叶晨晚知晓现在自己还没有与他谈判的能力,只向着御案后的明黄身影再一叩首谢恩。
  “昭平谢过陛下关心。”
  【作者有话说】
  “天子春朝日,秋夕月。”出自《礼记》
  下一章应该是感情线了,啊,进展怎会如此之慢【怎么会】。
  最近的剧情都是信息量比较大,要让我慢慢捋清楚条理,尽量不会叙述混乱。
  在尝试更改用词习惯,例如把“父母”调整为“母父”,但有时候会因为打字比较快忽视,可以提醒我更改。
  
 
79相拥
  ◎正如红尘声色,要将她拉坠入人间。◎
  中秋夜宴
  自离开含元殿后,叶晨晚拖着疲惫的步伐来到举办夜宴的菱阳殿。殿内依旧是宗室贵胄,济济一堂,在未开宴的时间彼此寒暄交谈。
  今时不同往日,在看见她入殿时,宫人就非常有眼色的到她面前来引她入座。
  在坐到自己的位置时,看见旁边的座位还是空着的时候,叶晨晚的太阳穴本能地一跳,心有不安。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身边的座位都是有心安排的。此刻这位置还空着,不知道一会儿又要塞个什么烫手山芋过来。
  而她刚打算入座时,身边响起温和嗓音,“郡主。”
  锦衣玉冠的公子向她行礼,眉眼温润,谦谦君子。
  叶晨晚与他并不相识,却也识得他,只觉得太阳穴一阵胀痛,扯得后脑勺发疼——晋国公世子卫安陵。
  “卫世子。”她颔首示意。
  卫安陵撩起衣摆准备在一旁的座位坐下,这样看来这旁边的空座位便是他的了,这显然是被人有心安排过。叶晨晚恨不得将这个安排座位的人拖出来大卸八块,下午才被玄若清敲打一番示意她别与卫安陵走得太近,晚上就要坐在卫安陵的旁边,这是生怕她死得不够快吗?
  正当叶晨晚纠结于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把卫安陵撵走或者她自己走时,冷梅花香流溢,在这纸醉金迷的大殿中,恍若二月岭上白梅开。
  来人白衣迤逦,裁作仙鹤流云,步伐牵动腰间玉珩,珑璁作响。满殿灯火幢幢,洒落她衣袂,如山中月下雪。
  是这醉生梦死之地不染尘埃的清丽白昙。
  “祭司大人。”卫安陵晃神许久,终于回过神对墨拂歌行礼。
  墨拂歌颔首,示意他起身。卫安陵不知道自己会与祭司有什么关联,但他仍是无措地等待着墨拂歌开口。
  墨拂歌端详着他半晌,终于开口,“拂有个不情之请。”
  “祭司大人请讲。”
  “拂冒昧想与卫世子换个位置。”墨拂歌瞥了眼上位,“素闻世子与太子殿下亲厚,想必卫世子也比拂更合适些。”
  原来是要换位置,卫安陵了然。祭司要换位置这事也不奇怪,这些年的宫宴,每一次皇后都会执着地把祭司的位置安排在她附近,祭司也会执着地把位置换开,如此拉锯,见怪不怪。
  只是没想到这次找到了自己。
  坐到皇后身边的位置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那个位置还离寄荷公主玄明漪极近。他才求娶公主被拒绝,现在又要坐到公主附近的位置——这不是摆明了要他难堪么?
  可墨拂歌仍是那副无悲无喜的神情,仿佛全然意识不到这代表着什么。
  卫安陵尴尬地在二人面前伫立着,显然不愿意去,但墨拂歌也寸步不动,没有半分让步之意。他求助地望向叶晨晚,对方却是双手抱臂一副看戏的模样,大有作壁上观的姿态。
  他此刻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墨拂歌的身份摆在此处,他没有忤逆对方的资本。
  僵持片刻后,他最终选择了妥协,不情不愿地离开了现在的位置。“既是如此,那祭司大人请。”
  看着卫安陵离开的背影,墨拂歌从容入座,“倒确实是个没主见的,过于好拿捏了。”
  “原来祭司大人是真的想为难他?”叶晨晚在她旁边坐下,笑得促狭。
  墨拂歌略一垂眸,“只是想坐在郡主身边而已,就算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叶晨晚倾身凑到她面前,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簪钗的玉片流苏晃动,摇曳生光,“竟是如此,能得祭司大人关照,真是受宠若惊呢。”
  墨拂歌只觉她笑意有些灼眼,在满殿葳蕤灯火间明艳得不可方物,正如红尘声色,要将她拉坠入人间。
  她忽然惊醒意识到这一点,但面上仍只是淡淡收回目光,看向殿内幢幢人影。与此同时,也有无数探究的目光看来。
  “说来还是该感谢祭司的,若是卫安陵真坐在我身边,那倒是要麻烦许多。即使你不来,我也是要找个借口把他撵走的。”叶晨晚一笑,仍未收回目光,反而良久注视着她,“所幸你来了。”
  她最后的半句话语调温柔,单听来竟似是情人呢喃。
  “他是个好打发的,成不了气候。只是郡主若没有与他联姻的打算,还是划清界限的好。”
  只今日这短暂的接触,墨拂歌便已经断定卫安陵生性软弱,没有主见。先前求娶公主一事,想来应当还真是国公老头子的主意。他知道自己这儿子平庸,急于为他找一个贵女联姻保住家门的富贵。可寄荷公主母家是淮南甄氏,自己又是众星捧月的长大,驸马的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当,至少卫安陵这棉花性子只有给公主当牛做马的份。
  至于叶晨晚,潜龙非池中物,那就更不是卫安陵能驾驭的份,不被她敲骨吸髓,吃得渣都不剩,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所幸叶晨晚对他并无兴趣,卫安陵还不知自己算是逃过一劫。
  姻亲之间,最易此消彼长,若想长久,还是要势均力敌的好。
  墨拂歌思绪飘忽,如是想着,又忽然诧异自己为何开始在意这些事。回过神看叶晨晚,对方似乎正饶有兴趣地端详着自己的神游,见她收回思绪才开口道,“今日去了宫中女眷的桂花宴,说来说去都是想替自己的族亲向我说亲,吵得头疼。今日放卫安陵在我旁边坐下,明天又不知要传成什么模样。”
  叶晨晚暂时没有向她提起今日玄若清一事,此事蹊跷,还是先容她调查一番。
  听她如是说,墨拂歌眉梢舒展些许,“有心人若是想传,什么流言都能传出去。”她瞥了眼不情不愿与自己换了座位的卫安陵,“今日换座的事,也够他们嚼舌根了。”
  同墨拂歌传些什么流言,那也比自己被莫须有扣上同卫安陵有些什么关系的传言好不知道多少。
  说来玄若清似乎对她与墨拂歌亲厚一事并不敏感,叶晨晚轻笑——帝王多疑,可惜将身边人防了一圈,竟是没防到最危险的人。
  、
  中秋家宴,无非是彰显天家和睦情深。无论平日私底下多少龃龉,现在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在此刻扮演着阖家团圆,天伦同乐的姿态。
  宴席上许多人来同叶晨晚寒暄敬酒,墨拂歌安静坐在她身旁的位置。不过大半年光景,一切恍若如初,却又已是乾坤颠覆。
  酒过三巡,叶晨晚觉得酒意上涌,烧得面颊有些发烫。殿内歌舞不休,更让她觉得头昏不已,遂趁着宴会正到高潮,无人注意时,偷偷离开了菱阳殿去殿外透风。
  叶晨晚的离开墨拂歌本没有放在心上,但她离开了已有好一段时间,还不见归来,墨拂歌也有些担心,遂离席去殿外寻找叶晨晚。
  不同于殿内奢靡景象,殿外晚风絮絮,明月高悬,月色皎洁无暇,洒落于满池芙蕖。粼粼波光荡漾,映出一轮明月。
  殿外连洒扫的宫人都不见踪影,只有隰荷月色,荼蘼满池。
  墨拂歌脚步轻盈,向着菱阳殿外的荷花池走去。她的脚步很轻,连池边栖息的流萤也不曾惊动。
  于曲塘边愈行愈深,直到终于听见了远处并不真切的交谈之声。
  “卫公子,您不必再寻郡主了,她不在此处。”
  墨拂歌刚想仔细辨别声音的来源与其身份,腰间却忽然被一股力量揽住,而后就被这股力量拉入了荷塘边的假山之中。
  她心中大骇,刚想要反抗,那股力量却将她揽得更紧,另一只手顺势捂住了她的嘴。
  对方手上虽用力制止了她,但动作始终是轻柔的,与其说是禁锢,不若说是拥抱更为合适。在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时,墨拂歌终于放松下来,意识到她放松了戒备,对方也很快便松开了手。
  是白檀木香浅淡,浅浅萦绕在周身,无端让人心安。
  虽然已经松开了捂住自己嘴的右手,但对方的左手仍揽在自己腰间,在假山狭窄山石缝隙中贴合无间,几近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这样亲密的姿态本能地让墨拂歌不适,她从未与人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尽管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但她还是想要挣脱。
  “嘘——”清越的嗓音响起在耳畔,带着些许湿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激起细密的痒意。温热指尖轻点在她唇瓣,示意她噤声。
  墨拂歌只回头,或许是因为先前的动作,惊动了池边流萤,流光四起沉浮,借着月色照亮了身后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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