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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情故纵[娱乐圈]——银山堆

时间:2025-08-05 09:33:40  作者:银山堆
  “误事。”李玉珀发自内心地说。秦宝灵也醒了,完全睁不开眼,一边搂着薯条,一边窝到她怀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沁进来一点,好像昨晚的狂热和爱恨全都消逝无踪了一样,整间卧房只是静谧。
  “说谁误事呢?”她嗓子发哑,李玉珀确实没办法把责任全推给她,平淡地说:“做/爱误事。”
  秦宝灵嗤笑了一声:“怪我吧!”
  李玉珀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上的牙印和胳膊上的淤青,明明那些话语无比深刻地錾在了她心上,可大约正因为深,她要想起来,要沉思,便越是要拼尽全力。而这会儿她身体疲倦,几乎是伤痕累累。她没力气去咀嚼了。
  秦宝灵这个没心没肺的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见她不答,自得其乐地顺着刚才自己的话讲:“这种事怪我我也很乐意的,因为我就是这么有魅力呀,要是到古代,我要做杨玉环。”
  “杨玉环哪好?”李玉珀都没力气评价这个女人不想做武则天想做杨玉环,也不知道哪部分出了错,把胸膛里的大志换了种形态。
  “被公公逼着出家,断了和寿王的婚姻,然后被纳为贵妃,最后还在默许下被高力士引到佛堂缢死。你只看得到三千荣宠集于一身,看不到她受了多少委屈啊?”
  “我不是文盲好吗。”秦宝灵振振有词,“第一,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她是受了惊人冤屈,但于我而言,得到什么势必要失去什么,已经到了鱼和熊掌可以兼得的地步了,那么失去什么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
  “第二,”她半真半假地说,“我觉得我的运气比杨玉环好,她遇到的是唐玄宗,我遇到可能是最后做了肃宗的忠王李亨,和我年龄相仿,甚至比我还小,不仅荣宠惊人,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做了皇后,你觉得这怎么样?”
  “有文化的有限。”李玉珀言简意赅地给出评语,“那还做什么杨玉环,你直接做张皇后不得了。”
  “那能一样吗?”秦宝灵不假思索,“张皇后是四大美人?她能羞花?”
  李玉珀对于她的歪理是懒得反驳了,薯条乖顺地窝在她们俩人中间,这曾经是一只最活泼淘气的小豹猫,现在它乖顺沉默,李玉珀摸着它的脊背,情不自禁的思绪飘飞,飘到了这只小坏猫扒到自己手臂上扮手提包的时光。
  “想什么呢?”秦宝灵问她,“对了,你的英文名是怎么取的?”
  “取的一个我看着顺眼,读着顺耳的。”李玉珀说,这是实话,比起取,她的英文名更像是挑选,选了一个她还算喜欢的。
  秦宝灵哦了一声,见李玉珀坐起身,懒洋洋地拉住她的胳膊,也被扯得半坐了起来:“都快吃中午饭的时候了,先别去了。”
  她太清楚企业家这套了。哪有什么忙工作忙到不分昼夜,大部分是忙应酬合作和决策。李玉珀能安稳地睡到九点不被催命电话惊醒,就证明她今天实际上没什么必须的事情要做。
  李玉珀扫了她一眼,秦宝灵身上的淤青红肿远不如她的多。不过她也知道,对方的大部分在一些外人看不到的地方。
  她抚了抚锁骨上的牙印,唇上的伤口倒是结痂了,不过这枚牙印和脖颈上的红痕,一定是要戴丝巾了。
  “等着。”秦宝灵说,她披上一件睡袍,没一会儿,拿了一瓶红花油过来。李玉珀的膝盖和脚踝都有磕伤的青痕,她轻轻地环住那截清瘦的脚腕放到自己膝盖上,红花油气味扑鼻,她在掌心上倒了一点,缓缓地覆在皮肤上,一点一点,细致地揉开。
  薯条窝在枕头边上安然地看着她们,李玉珀则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的动作。
  一片令人舒适的沉默之中,她忽地想,秦宝宝,你恨我。
  你凭什么?
  你怎么能恨我?
  下一个转念,她又想,她这么恨我啊。
  原来是这么恨。
  秦宝灵擦完腿上的,很细心地又倒了一点在掌心,去揉她侧腰的一点瘀痕。雪白的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随着她的动作,丝绸料和里头袒露出来的鲜艳牡丹一齐珠光致致地发着柔光。
  秦宝灵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地笑了笑,将睡袍带子彻底扯开:“好啦,现在给我抹吧。”
  一道淤青藏在牡丹里,李玉珀耐心地把红花油揉进去,秦宝灵攀着她的脖颈,完全忘了昨晚自己昨晚是怎么掐着一样:“你比以前会照顾人多了。”
  以前的公主全部心思都扑在学业和事业上,金尊玉贵的,自己都用不着自己照顾,更何况是别人。
  哪怕还是有财产,有产业,到美国,对她而言无异于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秦宝灵确实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是发癔症一样,真的竟然有点心疼这头小熊。但大多数时候,她甚至是淡漠的,地狱?天哪,全世界最大的笑话,美国是地狱!
  李玉珀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真正的地狱,因为她出身优越,能力上佳,退路和进路都是天然的金碧辉煌。哪怕暂时跌到了尘土里,总会扬升到天堂上。
  “不然呢?”李玉珀反问。除了反问,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干巴巴的一个嗯字吗?
  问题的答案摆在题干中,秦宝灵清清楚楚,偏偏要来问她第二遍。
  胸脯左侧有一斑小小的红,那不是瘀伤,是吻啜饮过去的痕迹。
  秦宝灵随手拂过去:“这儿就不用擦了。”很快,她不免问道:“说真的,红花油能消吻痕吗?”
  “不能吧。”李玉珀说,她也不知道,秦宝灵也不在意:“没关系,反正暂时露不到这儿来。”
  她干燥的嘴唇贴了贴李玉珀颈间,握着她的手,让她也抚过那片嫣红痕迹:“别去公司了,你今天早上没什么事情吧?”
  秦宝灵曾经有一套理论,人的欲望分三部分,一是食欲,二是睡眠,三是色欲。必须至少有一样得到满足,人才能高高兴兴,精神健康地活下去。
  曾经她对这种事异常热衷,因为大部分时间不吃饭不睡觉。现在李玉珀肉眼可见,她睡得比谁都多!
  “行了。”李玉珀说,她停了一停,好让自己的手顺利地收回来。“睡觉睡够了,还想着这事吗?”
  秦宝灵当然知道她说的什么,自自然然地摇摇头:“有时间睡懒觉,当然睡,因为其他两样,我全都没有了。”
  “你呢?”她问。
  曾经的李玉珀,三样全有。现在的李玉珀——三样全失。她合理饮食,不纵情吃喝。她睡眠标准,绝不过多休息……她没有情人,没有毛绒玩具,床上空荡荡的,窗帘厚重,一片如霜似雪的冷月光都透不进来。
  有一项需求终于能够彻彻底底地得到满足了。越是近在咫尺,越是沸腾狂热,昨晚的那些话,好像打开了什么潘多拉魔盒,和前几次截然不同,李玉珀绷紧面孔,咬紧牙关,前几次,她像摆弄雀鸟一样惬意自如,这次,她却反反复复地想:你凭什么恨我?
  秦宝宝,你恨我,你凭什么恨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你怎么敢、怎么敢……怎么能恨我?
  欲望裹挟着种种情绪,憎恨,怨怼,厌恶……还有一些,飘忽的,雪白的,杏粉的,斑斓的,朦朦胧胧映照出的,她不愿承认的。
  嘴唇贴到一起,吃到的不是对方的舌头,是稠热的甘蜜,滚烫的顺着喉管流下来,粘密的包裹住心脏,将鲜红搏动的脏器,变成了一块硕大的琥珀化石。
  爱慕,思念,期待……那些飘忽的,雪白的,杏粉的,斑斓的,朦朦胧胧的,原来都是琥珀里的小虫子,凝结成的影子,影影绰绰的,鬼影一样,纷纷繁繁地闪烁。
  【作者有话说】
  她俩说开的关键不在宝宝……有头熊什么时候愿意说开了才是真正的说开[抱抱][抱抱]
  
 
31欲情31.谢谢梧桐苑深水加更
  ◎还是因为……我?只是因为……我?◎
  秦宝灵这几天尽职尽责,不仅陪麦考克转了许多景点,就连长城都爬上去了——爬前还穿了双细高跟,结果爬上去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换了双运动鞋。
  这次豪大大鸡排不坏的照片首次得到了很多很好的评价。
  @一口一个宝宝芹:谁懂看到足力健那一刻的救赎感[流泪][流泪]//@桃枝致爱:谁懂看到前两天还破口大骂的宝宝亲变如脸那一刻的救赎感//
  李玉珀滑过这组图片,按熄了手机屏幕。汽车正驶往麦考克住的华声雅舍酒店,这次面试就安排在这里,这间酒店的套房这几天陆陆续续地被全订了,全部都是准备面试的演员订的,秦宝灵也订了一间,昨晚就是住在那儿的。
  大堂里坐着好几位女演员,这些人中的一部分早通过公司或者经纪人私下和她联系过,倒不是为了这个角色的事情,更多的是因为影展。还有一部分即使没有联系,见到她进来,也都第一时间打了招呼:“李总,好久不见。”
  她和每个人寒暄了几句,刚到电梯前,电梯门打开,叶伶苏手里拿着一份剧本:“李总。”
  “每个人都和你说好久不见,时间够长的了。”她笑了笑,“我就不说了。”
  她生得相当柔和冷淡,做演员的没有眼睛不好的,她那双眼睛,欲语还休。
  “最近怎么样?”李玉珀问道,她提前一个小时来的,不着急上楼。
  “还和以前一样。”叶伶苏说,“你呢?和美国肯定和在国内不同吧。做影展真是个好想法,李拓应该和你联系了,想让我和你吃顿饭,只不过前一阵我回恩城去了,妈妈想看看孙女。”
  李拓是她的经纪人,这一阵邀请雪花样的飞过来,李玉珀没时间一一去,但重要的都打了星号,总能排得出时间。
  “等什么时候有时间吧。”李玉珀道,“创投会想来的话,我很欢迎,或者等过两天,咱们一起和陶导见个面。”
  所谓陶导,就是当年发掘叶伶苏演《天痴》的陶君婷,当初叶伶苏本打算回恩城接下家族企业做生意,被她拦着不让走,一气把公司和经纪人全部都介绍了,硬生生把人留在了内地演艺圈。
  叶伶苏点点头,电梯门又开了,秦宝灵也不急着出来,笑盈盈的:“聊什么呢?”
  “聊影展的事情呀。”叶伶苏淡淡地说,她本来说话就是淡淡的,知道自己这副淡淡的样子能气晕很多人以后,更是变本加厉地淡淡起来,“和李总见面,肯定要聊影展的事情的。”
  “聊到哪里了?”秦宝灵终于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我也想听听,要不然多闭门造车,我也想知道姐姐们都什么想法。”
  “那姐姐你有什么想法?”叶伶苏淡淡地问。
  两人向来是互称姐姐的,在姐妹情深这块确实是无人匹敌。
  “我在想这个影展要选的不应该是一些均衡的作品。”秦宝灵还真说了一段,“均衡某种意义上是平庸,我觉得我们要重点关注的,是那种在某些方面很突出,有着特别潜力的。”
  “姐姐说得真好。”叶伶苏说,“李总,我们改天见。”
  她径直往沙发走过去,李玉珀伸出手去按电梯,半路被秦宝灵截住,把手指攥在了掌心里:“说到你心里去了吧。”
  “是。”李玉珀说,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比起一个完美的商业作品,我更想看的是有诸多不成熟,然而瑕不掩瑜的作品。”
  璞玉明珠,还未开发,未拂去灰尘就有一束金光耀目,这才是她想看的,她所期待的新血和活水。
  这次秦宝灵替她按了电梯:“麦考克在房间里了,你猜她会选哪一段?”
  李玉珀瞥了她一眼,两手空空:“不管是哪一段,你连剧本都不拿了,想必是胸有成竹了吧?”
  秦宝灵扑哧笑了一声:“最瞧不上临时抱佛脚的了,我要说我已经倒背如流了,你信吗?”
  怎么不信呢?秦宝灵是有一点天赋,但她那点天赋,绝不够支撑她一项接一项地拿奖,风光灿烂到现在。
  实际上她对自己提出的第一个真正的要求,要的第一件东西,不是《养春》,那是成为情人之后她主动给出的,而是要她请中戏的老师,系统地教她表演。
  她请了中戏的吴文教授,还有国话的几位一级演员,专程为她上表演课,她大二那年,秦宝灵的课都快比她的还要多了。
  秦宝灵这个人最爱走捷径,唯独演戏,理解角色下的是最笨的苦功。角色的台词一句句背下来,背到和自己对戏的角色的台词都是烂熟于心。
  “你稍微错一个字天塌不下来。”李玉珀靠在趴趴鸭上和她对词,“稍微改一改词,这都没什么的。”
  “那不一样。”那是多热的一个夏天,冷气全力运转,秦宝灵只穿一件吊带,细白的皮肤上仍然渗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书读百遍,其意自现,你个读985的,还要我读中专的来教你这个道理呀!”
  李玉珀盯着她细挺鼻梁上的一枚小小的,滚圆的汗珠,她想她确实是不如秦宝宝这个读中专的,她要真聪明的话,早就出去跑赛道或者在家里静心练字,享受珍贵的闲暇时光,何苦在这儿陪这个女人对台词呢?
  真傻啊。
  李玉珀没答话,电梯到了,走廊明亮静谧,她敲了敲麦考克的房门,立刻有人打开了,不过不是麦考克,而是她昨天才来华的副导演。
  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忙把房间的陈设做了改变,沙发前变成了一片洁净的空旷,只有一张小几,一张椅子,好几架摄像机环绕着,还摆了钨丝灯和LED灯具。
  李玉珀和两人说这话间余光一瞟,已不见了秦宝灵的踪迹,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约是进了这层自己订的套房里。
  房间里备好了剧本,李玉珀已读了好几遍,这会儿坐到沙发上,再度翻阅了起来。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中国女人来到法国边境小镇科利乌尔写作,拍照,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法国少女,对方教她游泳的一系列事情。
  然而在故事后半段,情节急转直下,溺亡的少女,房间里的监控摄像,这一切是真,还是中国女人脑海中的天海一色的幻想?
  第一轮面试的题目是剧本中的一段自言自语,女主角拿着自己的小说思考时候的一段台词。这段台词很长,小几上放了两份道具,一份是白纸,一份是可做提示的剧本。选哪份都好,面试本来就是不要求背全台词的,非要逞能的话,倒是可能会变成减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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