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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情故纵[娱乐圈]——银山堆

时间:2025-08-05 09:33:40  作者:银山堆
  那双她魂牵梦萦的灰色眼睛亮晶晶的,洇满了泪水:“我今天和你说这些话,不指望所有的恨,所有的伤害都一笔勾销,也销不了,我们也做不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心无旁骛的再爱一次。”
  “谁说我们做不到?”秦宝灵嘴硬,“我们就假装刚认识,不行吗?”
  不行的,她心痛如绞,不行的,她知道。
  她和李玉珀相识二十六年,这是多长的时间啊,几乎是小半辈子了。
  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情感全部都无法磨灭,也消失不掉,她和李玉珀逃不出时间的桎梏,她们是两个小小的人偶,行走在命运的棋盘上,只许前进,不准后退。
  她傻乎乎地仰头看李玉珀,这是个多聪明的女人,偏偏有时候会有点傻乎乎的,居然问道:“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不知道。”李玉珀说,“顺其自然吧。”
  她听见秦宝灵怦怦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仿佛撞击到了自己的心脏。
  顺其自然吧,顺其自然,她们一定能走到同一条路上,她们会获得一个新的开始的。
  在这个新的开始上,李玉珀想,不管承认还是不承认,她一定还是会对秦宝灵一见钟情的。
  飞蛾钟情灭身的大火,她的劫难到来,她自然狂喜相迎。
  “狗屁的顺其自然。”秦宝灵骂道,“我才不要顺其自然,我要自己努力!”
  “那你怎么努力呢?”李玉珀问她。
  “我不知道。”秦宝灵笑了,眨下一颗很大的泪珠,“或许,顺其自然?”
  这下两个人都笑了。李玉珀习惯性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插入发间,一点一点地替她梳理着,好一会儿,李玉珀低声说:“现在想想,你说得对,我对你的报复不够,是因为不够舍得。”
  “那是你应该的。”秦宝灵有点骄矜地说,“你要是真不念旧情使劲报复我,那咱俩就没戏了。”
  她又想了想:“不过那应该是平行世界的事情,因为你要真是做出了报复我的事情,那个我也不可能爱你的,必须狠狠地和你打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李玉珀配合地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她的脑海和心灵都是前所未有的澄明,她彻底地面对了自己,接受了自己的恨与爱,那么就往前走*吧,反正只能前进,不能后退,那么就往前走好了,前方是什么不知道,但总不会比现在还差!
  静谧的晨光中,秦宝灵在她怀里偎了一会儿,突然说:“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玉珀一怔:“什么怎么办?”
  秦宝灵条理分明地说:“我们概括一下,我对你犯下的错,大体上是一次性的,我确实背叛了你,这没的说。你对我犯下的错,是少量多次的、绵延不绝的。”
  “这什么形容词。”李玉珀无语了,少量多次,绵延不绝这俩词,能放一块?
  “领会精神。”秦宝灵说,“傻X狗熊,你有异议没?”
  李玉珀从善如流:“贱货兔子猫,我没异议。”
  秦宝灵横了她一眼:“所以,我对你弥补也是一次性的,但你对我的弥补必须是一辈子的!”
  “我觉得这有点霸王条款。”李玉珀忍不住说。
  “那是当然的。”秦宝灵答道,“因为我是中国人,而你是俄罗斯狗熊,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你且欠着我呢。”
  李玉珀没力气反驳她了。因为圆明园实际上是英法联军烧的,和俄罗斯有什么关系!
  秦宝灵道:“我不要顺其自然,我要先解开你的结,你再来解开我的结。”
  “那要怎么做?”李玉珀问。
  “现在不能告诉你。”秦宝灵狡黠地说,“还要再观察观察,如果我现在提出,我知道你一定会拒绝我的。”
  她亲了亲李玉珀的颌线,没有任何愤恨,不带任何情绪,她平静地说:“李玉珀,我爱你。”
  李玉珀不错眼珠地盯着她,全部的障碍都已消失,她们虽然还没能正式在一起,但承认爱的道路上已是一片坦途。
  她活到45岁,第一次说这三个字,生疏艰难。
  第一个字,抵住上颚,是我。她是个自我中心的人,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字,如今费力吐出,是我。
  第二个字,张开口唇,是爱。她认为自己不缺爱,可血淋淋的事实是,除了秦宝灵,没人真正地爱过她。她竖起巍峨的心防,将所有人拒之门外。从来没有一件事物,一个人能令她说出这个字,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这个字的发音真简单啊,说出来却好难,是爱。
  第三个字,曲起舌头,是你。和我一样,这个字她说得太多太多,她习惯命令,习惯让所有的你服从自己的命令,然而这次的你,含有恳求的意味——
  我爱你,请你,也爱我吧。
  
 
78谈爱78
  ◎我们就要这样永永远远地分不清才好。◎
  李玉珀坐在床边,一颗一颗地系对襟衫的纽扣:“你之前把那些产业都还给了我……”
  秦宝灵一听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当初是怀着恨要回去的,现在一切说开了,解开了心结,这位公主是又打算还回来了:“别麻烦,手续又不是很简单,我懒得办来办去。”
  “那也要把钱给你。”李玉珀转过头看她,“算是为了之后的新开始做准备吧。”
  “没那个必要。”秦宝灵无所谓,“你要这么算的话,你之前为我花过多少钱,给过我多少资源?”
  “你拍的电影也为我赚了很多的钱。”李玉珀说,“更何况我创办敛锋的钱现在看来也有你的一部分。”
  她笑了:“看来我们是分不清了。”
  秦宝灵脸颊贴在她的脊背上:“这样最好。”
  这样最好,爱和恨分不清了,恩与怨分不清了,钱也分不清了,她和李玉珀就要这样永永远远地分不清才好。
  她察觉到李玉珀想要起身,马上阻止道:“别走。”
  “我得回京城去。”李玉珀说,“年底的事情太多了,我们圣诞节再见吧。”
  “你这完全是没有那么爱我呀!”秦宝灵张口就来,“我们才敞开心扉呢,结果不到三个小时你就要走,李玉珀,你这根本就是没有那么爱我。”
  李玉珀瞧着她,倒是看她还能说出什么鬼话。
  秦宝灵可怜巴巴:“我就知道,你这个薄情寡义的狗熊就是这样的,互诉衷肠过后不该是情难自已吗?结果你呢,你转头就要走,我还生着病呢,我病还没完全好呢,合着你来就是真看了我一眼呀,都不多关心一下的?”
  “行了。”李玉珀说,“你真的有这闲工夫不如自考本科去,一句话能用上两个成语,文曲星上了身了。”
  秦宝灵当即变脸:“那你圣诞节的时候来见我。”
  她强调道:“我要是回京城了会给你发消息的,总之你得来见我,不要总是让我主动。”
  “我现在不就是主动来见的你吗?”李玉珀道。
  秦宝灵瞟了她一眼:“那不一样,我生病你才来看我的,我要是活蹦乱跳的,你会来?”
  李玉珀没反驳,要秦宝灵真是无病无灾,那股只想立刻见到她,对她诉说一切的冲动不会如此强烈到无法克制。
  某种意义上,也是算得一个契机。
  她伸长胳膊,将秦宝灵搂进怀里,答应她:“圣诞节我一定会去见你的。”
  “并且帮我给家里做好装饰,我要和你一块做一棵圣诞树。”秦宝灵说,“这是你欠我的。”
  那十年间,李玉珀和她一起做的圣诞树只有三棵,因为这位太平公主是娱乐圈最大的忙人,一到节日,各种邀请信雪花一样飞来,最热衷的名利的秦宝灵却一个宴会也不想去,她只想和李玉珀一起做一棵她们的圣诞树。
  “我看过一部外国电视剧,里面有很多幸福的情节,她们全家人第一次做圣诞树的时候,我真的被震撼了。”
  秦宝灵说,“没办法,结果我只遇到了你,你是那种不会陪我一起做圣诞树浪费时间的人,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肯定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李玉珀掐了掐她的耳朵:“说这话,要不是你,我也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人呢。”
  “那是你活该。”秦宝灵牙尖嘴利,“你这个人作恶多端,必须遇到我这样的人来好好收拾你。”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说这些话,不是想让你觉得愧疚,对不起我,当然,你是很对不起我啦,我也觉得你该来弥补我一辈子,但是……”
  她轻轻地凑在李玉珀耳畔:“当年的事情,我们各有难处,我也打定主意,要弥补你一辈子了,好不好?”
  李玉珀抱紧她:“不霸王条款了?”
  “你真他爹的煞风景。”秦宝灵毫不客气,“解释权在我,不行?”
  “今年圣诞节,我们一块做一棵圣诞树。”李玉珀说,她的声音不高,但是确凿无疑,“和薯条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她徐徐地说:“你说得对,当年的事情各有难处,或许正是这种必然的难处发生,才让我从恨中发现自己爱你。要不然光靠我自己,什么时候能承认自己爱你呢?”
  “李玉珀,”秦宝灵望着她,忽然说,“我现在就要和你在一起。”
  李玉珀看着她笑,那张美丽的混血面孔笑起来,更是艳丽非凡。她突然觉得其实笑面虎也挺不错的,起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摆臭脸,哎呀,笑面虎其实挺好的呀!
  秦宝灵甜丝丝的:“今天看你觉得特别顺眼,怎么办?”
  “我要走啦。”李玉珀在她颊边亲了一口,被她贴住嘴唇,直吻到了一场绮丽的幻梦之间。
  -
  “李总,今天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要分享吗?”裴爱善问,李玉珀这几天肉眼可见的心情不错,然而这位李总含着笑,很小心眼地说:“没什么要分享的,我自己开心而已。”
  “中国不是有句话吗?”裴爱善也跟着笑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你还得学呢!”李玉珀道,“这话是有适用范围的,你还没参透呢。”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俄罗斯人想,学吧,学无止境!
  她刚要转身出办公室,就听见李玉珀叫住她:“对了,爱善,你觉得我要是送人圣诞礼物的话,送一件什么比较好呢?”
  不是不愿意分享吗?现在又是在晒什么幸福!
  李玉珀微微笑着,她确实可以自己仔细考虑,但是……她就是想问问别人!
  裴爱善尽职尽责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珠宝首饰之类的?”
  “没什么新意。”李玉珀说,这些东西她早在那十年间就已经送过太多了,何止是珠宝首饰,衣服鞋子,跑车别墅她都送过。
  更何况秦宝灵现在见识多了,即便收到她的礼物都会高兴,但她希望秦宝灵收到自己这第一份正式的礼物,能够发自内心的欣喜和兴奋。
  这可难倒裴爱善了,她是送礼的大师不假,可那都是替李玉珀送给下属或者合作伙伴的礼物,这份爱情的礼物她可不敢胡乱指挥。
  “送手工的?”她说,“嗯……手工的,代表重视?”
  “这倒是可以。”李玉珀若有所思,裴爱善赶紧转移话题:“李总,圣诞节要放假吗?”
  “放。”李玉珀不假思索,“就按在美国的情况来,24号下午就放假,提前发通知,让大家记得处理好工作。”
  “那我和厨房说一声,24日那天做圣诞菜单。”裴爱善兴高采烈地出去了,留下李玉珀一个人深沉地思考她的送礼大计。
  手工倒是可以,不过一件手工礼物,似乎太单薄。
  但在另一件礼物没有头绪之前,还是得先准备好这件。
  周末的时候,她又去了趟盘山会。这家会所的服务基本已经称得上是包罗万物,陶艺教室都是宽敞明亮的一对一教学。
  老师的态度堪比服务生,手把手的教她如何捏出一个漂亮的陶瓷杯,如何在胚子上画出自己想要的图案,应该是见多了这些愚蠢的有钱人,她看到李玉珀捏出来的胚子,热情地啊了一声,宛如幼教:“您做得很好呀!”
  李玉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奇形种:“我可以再做一个吗?”
  “可以。”老师毫不犹豫地说,“需要我帮您吗?”
  “不用。”李玉珀很坚持,“你指导我就行。”她想这个礼物是纯粹的她自己手工制作,不希望有其他任何人插手。
  新胚子捏到一半,听到消息的华杉来了:“阿姨,怎么来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就是来做杯子的。”李玉珀说,她头也不抬,全副精力都凝在手中的陶土胚子上,起码不能像秦宝灵做的那么丑,起码不能像秦宝灵做的那么丑,她反复地自我催眠,李玉珀,你起码做得不能像秦宝灵做的那么丑!
  “那你先做吧。”华杉笑道,“我一会儿来找你,阿姨,你可不准跑了,一定得请你吃饭的,要不然回家我妈又得训我。”
  李玉珀点点头,她现在不在乎这个,就在乎自己今天能不能顺利地捏出两个杯子来。
  她是吃过午饭来的,到盘山会的时候才一点钟,现在下午五点,她终于捏出了两只还能看得过去的杯子雏形,到画图这一步她总算松了一口气,她是会画一点小画的,不用老师做示范,很快画出了一只骄矜的雪白色布偶猫和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
  李玉珀把这两个杯子交给老师,正洗手的功夫,华杉正好也来了:“阿姨,我们去山青坊吧。”
  和雅舍酒店的文堂一样,山青坊是盘山会的自营餐厅,同样是年年摘星,预定时长最长的一次,据说超过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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