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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情故纵[娱乐圈]——银山堆

时间:2025-08-05 09:33:40  作者:银山堆
  从陶艺教室出来,电梯上升,在次顶层停下,这里只有一家餐厅,就是山青坊。一条珠光碧色的走廊,颇具匠心的厅堂,里面摆满了一件件雕刻工艺品。
  和华彩比起来,秦宝灵的收集癖都显得没那么奢侈了。华彩常年给各大非遗传承人,玉雕、石雕大师提供经费和材料,不知道多少拿过天工奖的作品,最后都落在了盘山会山青坊外的装饰收藏上。
  旁边华杉一时兴起,就给她介绍一两件,李玉珀再豪奢精致的东西都看过,间或礼貌性地回答一两句,并不多看一眼。
  从走廊出来,迎面便是一排造型各异的华美琥珀,如珠似蜜,李玉珀心里猛然一动,问道:“那件是什么?”
  “这件啊?”华杉走到近前,她妈妈喜欢的东西,她即使谈不上多感兴趣,也是如数家珍。
  “这个是郑斐然的作品,这件琥珀是我妈送给她的,半根半珀,一大块红茶珀上面有一层根珀,凤凰就雕在不透明的根珀上,工艺太好了,这么好的材料都要甘拜下风,拿了天工奖银奖。”
  她指了指这件作品下面的精巧铭牌,上头刻着一颗银色的月亮,上面写着名字:《凤鸣朝阳》。
  “寓意真好。”李玉珀说。倒是华杉一怔,哪来的寓意?
  “我很喜欢这件。”李玉珀盯着琥珀上头那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她想把这件东西送给秦宝灵,早该送给她一件这样的礼物了,自己曾把她当作一只笼中雀对待,实际上,她该是一头生机勃勃的凤凰。
  秦宝灵从来都不自轻自贱,反倒是自己,年少轻狂,自视甚高,不知道自己最珍贵的爱和情落在何处,最终落得一个害人害己的下场。
  “不知道华董愿不愿意割爱。”李玉珀道,“我想买下它。”
  
 
79谈爱79
  ◎全都得是我的。◎
  华杉万没预料到,走到旁边去打了个电话,再回来的时候,笑容满面:“阿姨,我妈妈说你最近正是用钱的时候,说什么买不买的,送给你了,明天就送到你家里。”
  “替我多谢华董了。”李玉珀也不推辞,这种东西即便技艺高超,在她们这种圈子里,说白了也就是一件可送的礼物,真正珍贵的,不肯割爱的收藏,华彩也不会放在这里。
  山青坊每月更换新菜单,从前菜到主菜甜品,一样接一样地上来。
  李玉珀抿了一口红酒,听华杉问她:“阿姨,影展是3月16号开幕吗?到时候我挺想去看看的。”
  “可以啊。”李玉珀道,“来吧,顺便来看看我们的展映,说不好会有你喜欢的呢。”
  “我对电影是一窍不通。”华杉说,“不过我有朋友喜欢,到时候我请她一块去。”
  李玉珀抿唇笑道:“电影节,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华杉没有反驳,她不紧不慢地吃了一块慢煮牛舌,也不谈工作的事情,就和李玉珀天南海北地说着话。她很会聊天,每一句话都能稳稳当当地接住,最后道:“阿姨,我妈妈打算圣诞节的时候在家办场聚会,你有时间过来吗?”
  “我很愿意,不过恐怕没时间过去。”李玉珀道,“我打算圣诞节一块和家人做一棵圣诞树,替我谢谢你妈妈的邀请了。”
  华杉吃了一惊:“姨,你也太会生活了,别说圣诞节了,过年我家都不带包饺子的。”
  李玉珀像是开了句玩笑:“还在学习中。”
  确实是还在学习中,学习一个有家人的人该如何生活,她19岁遇见秦宝灵,现在26年过去,除了这个贯穿自己小半生的女人之外,谁还能是自己的家人呢?
  学习幸福生活的前提并不一定全在于钱,她可以买一棵巨大豪华的圣诞树,度过一个纸醉金迷的圣诞节,但这不是秦宝灵想要的,或者也不是她内心深处想要的。
  她曾经认为秦宝灵是这个世上最爱钱的女人,现在她知道,最爱钱的女人度过圣诞节的唯一愿望,也不过是自己陪着她亲手做一棵圣诞树而已。
  吃过饭,华杉一路送她出了盘山会,降下的车窗外,她笑眯眯地说:“阿姨,提前祝你和我妈合作愉快了。”
  李玉珀淡淡地笑了:“小杉,你妈妈尚在观望当中,话不必说得那么早。”
  车窗合上,纯黑的汽车疾驰而去,几秒钟就消失了踪影。
  -
  24日上午,李玉珀刚一到公司,明显觉得人心涣散,自由的外国人把中国员工都带坏了,人人戴着一只圣诞发箍,各种动物造型的,她刚一进门,艾绒就往她手里塞了一只。
  她定睛一看,两只熊耳朵,还是小熊的。
  “怎么给我选了一个这个?”李玉珀不得不问。
  艾绒鬼鬼祟祟地凑到她耳边:“上次你不是问我你像狗熊吗?我特地给你抢了一只小熊的!”
  李玉珀皮笑肉不笑:“那我还得谢谢你了是吗?”
  “那倒不用。”艾绒警惕,“李总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啊。”她三步并两步又抢了一只小鹿发箍递给辛梓:“辛总监,你多拿一只。”
  辛梓一只都不想戴,现在艾绒又多给她一只,她委婉地拒绝道:“谢谢,一只就够了。”
  “不够啊,”艾绒理所应当地说,“过圣诞节呢,我们公司买的质量可好了!总监,你给你姐姐的女儿戴。”
  辛梓这下盛情难却,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艾绒心情不错,刚想高高兴兴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继续为敛锋之崛起而奋斗,不知道李玉珀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正站在她面前选发箍。
  见她过来,李玉珀一言不发,专心致志地选了一只小猫的,一只兔子的,艾绒轻声:“李总,你一个人拿三个,是否涉嫌侵占公司财产?”
  李玉珀瞟了她一眼,同样是轻声说:“艾绒,今天晚上做好准备,接你妈妈电话吧。”
  这下心情愉快的人换成了李玉珀,办公桌上放着一个U盘,是目前为止评审觉得好的片子,裴爱善特地给她拷贝了一份,方便她看。
  李玉珀并不打算现在看,她把U盘放到手包里,尽快地先处理好今天的工作。
  她工作效率一向很高,可鲜少有这样必须尽快做好的意识。因为不论快慢,她做好需要的工作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无事可做的。
  当然,她可以去打靶,可以去开车,也可以练字。但那些说白了都是消遣,不具有紧迫性。
  她今天要做的事情,是真的很紧迫的,她订了一棵冷杉——可惜国内没有圣诞树农场,不然她可以亲手去选一颗,并且还能亲手砍下——冷杉下午送到大荣府,这可是一棵实实在在的真树,她得亲自去盯着一点,把这棵树妥善地安置好。
  她想她是真的得再请一个助理了,裴爱善是她的秘书,她不想让人家还要管帮自己订圣诞树装饰这种杂事。
  敛锋虽然在美国也是小有名气的版权商,但毕竟不算什么大公司,即便回国,又创办了万花筒电影展有限公司,仍始终控制着体量,她也抛弃了一切不必要的奢靡习气,一直只有这一个秘书。
  等到过完年,影展运营团队要扩充,她也必须得请个负责个人事务的助理了。
  她很早之前每年都从这个地方订真圣诞树,这么多年过去,老板是换了,服务更精进,整棵冷杉树一丝尘土都无,树枝之间间隔均匀,叶子浓绿茂密,带着树架和供水装置。
  大荣府的客厅阔大,这棵树也相应地偏大一点,她提前准备了一张六角雪花形状的薄绒装饰毯,整棵冷杉树恰好放在地毯上,赏心悦目。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为一个节日亲力亲为,说麻烦,是挺麻烦,可是也挺新鲜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玉珀这才是真觉得,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
  活到45岁,倒开始在这儿琢磨爱情,琢磨生活趣味起来了,真是可悲!
  提前订好的鲜花也到了,李玉珀把大荣府的各个花瓶都拿到茶几上,她记忆力一向很好,清楚地记得哪只花瓶是哪个房间的。
  即将开败的旧花打包起来扔掉,她慢条斯理地按照花瓶的材质,一样一样地挑选花材,重新搭配这满屋的鲜花。
  旁边就是大落地窗,明朗的冬日阳光射进来,李玉珀间或往外望一眼,大部分时间什么都不想,全心沉浸在插花这项安静芬芳的活动中。
  上次这样平心静气地插花,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她记不大清了。这和其他娱乐活动不一样,其他活动你怎么都能做,只有插花,你有一点烦恼,都会被鲜花察觉。
  现在想来,秦宝灵有时候傻的挺有道理的,之前和自己闹别扭,总是要趴在她养的花旁边说坏话,试图把花说蔫,这个傻女人真是有她的理论在的。
  即使还没有和秦宝灵正式在一起,她的心头也前所未有的卸下了一块大石头,因为不管那个自然而然地在一起的契机还有多远才能到来,起码她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她的生命中,不会再失去秦宝灵了。
  说秦宝灵傻,她也是傻的够可以的,明明在一棵树上吊死过一次,她不死不休,生生死死都要吊在这棵树上。
  李玉珀抿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将一枝鲜红的冬青果,插在精致盛开的澳洲腊梅旁。
  薯条喝完水,舒舒服服地窝在她的大腿上,她揉揉毛茸茸的小猫脑袋,逗它:“帮妈妈把花瓶放过去,好不好?”
  豹猫大王对她的无理请求置之不理,翻过身来很大方地让她摸肚子。
  李玉珀很懂延迟满足的原理,先把它放到沙发上,自己把花瓶挨个放好,这才过来将它按着,从小脑袋到尾巴尖全按摩了一遍。
  送来的琥珀雕刻提前放在了雪花薄毯上,圣诞树一摆上,它就变成了树下的一份礼物。
  冬天天黑得早,夜幕沉沉地降下了半沿,李玉珀站在落地窗前,薯条暖融融沉甸甸地窝在她怀里,外头霓虹灿烂,她睁大眼睛,突然发现好像有一点碎末似的雪粒子拍打在窗上。
  下雪了吗?她想。希望明天的时候,能看到一场大雪。
  现在太晚了,她和薯条都得睡觉了。
  李玉珀一向睡得轻,微信的提示音连响了几声,她就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
  伸长胳膊拿手机的功夫,又是好几声响,秦宝灵满满当当地给她发了一屏的微信。
  我自己都感动了!李玉珀你庆幸和我敞开心扉了吧,否则我一定会直接把你从床上拎起来。
  还是我比较爱你,说什么你主动,结果还不是我主动回京城找你。
  感动吗?我觉得值得你跪迎!
  外面下雪了,不大,但起码下雪了,老天也太配合了,初雪就下在圣诞。
  我在路上,有点困了。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我比较爱你一点。
  怎么办,我觉得很不公平。
  李玉珀忍不住笑了,秦宝灵永远都是这样,说话总是带着一股活泼泼的女孩气,为避免秦宝灵越想越生气,她很快地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秦宝灵点开,安静的车厢里,李玉珀柔和地问她: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凌晨四点,电梯门打开,李玉珀披着一件浅灰色的大衣,正站在电梯厅里等她。
  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秦宝灵没说话,站到她面前,等她主动将自己抱进了怀里,这才揽住她的脖颈:“你得永远地赔给我。”
  “因为你欠我的。往后爱是我的,恨是我的,恩是我的,怨是我的,高兴期待是我的,愤怒悲伤也是我的,全都得是我的。”
  李玉珀,你的全部,你的所有,你整个人从头到脚,必须,全部弥补给我!
  
 
80谈爱80
  ◎我没有那么幸福过,我很害怕。◎
  李玉珀微微地笑了,她那十年,面对秦宝灵的时候,也常情不自禁地露出这样的笑容。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这种笑容的含义,那就是她拿秦宝灵没办法了。
  她拿这个女人彻底的没办法了,哪怕秦宝灵是没有任何苦衷,真把她的好心当作驴肝肺一样伤害了她,她们有比现在更加浓厚的血海深仇,那也是没办法了。
  她爱秦宝灵,一颗心替她的大脑主动自觉地原谅了秦宝灵,她无计可施,无药可救,反正这辈子只能这样了,栽在一个人身上,心甘情愿的,她爬都爬不起来了。
  什么自然而然的契机,她不等了。等到广灿的事情尘埃落定,她们就顺理成章地放下一切,第一次真正地在一起。
  “那你呢?”李玉珀说,“你的一切,也必须是我的,你的爱恨情仇,恩恩怨怨,正面的负面的所有情绪,也必须全部弥补给我。”
  “又没说不给你!”秦宝灵痛痛快快地说,“李玉珀,你就是一点亏不能吃的,真是我见过最讨厌的狗熊。”
  李玉珀弯了弯唇角:“你又见过几头狗熊?”
  “很幸运。”秦宝灵说,“就你这一头。”
  她按住李玉珀的后颈,这位公主顺服地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李玉珀接吻大部分时候是不急不缓的,秦宝灵猜想可能是她这种人,要什么有什么,所以总是不急着享用,好像所有好东西都会最终主动自觉地落入她的怀里。
  秦宝灵最不喜欢这样,她要李玉珀激烈地吻她,迫不及待地吻她,把她亲到不能喘息,呼吸狼狈,因为她要李玉珀追逐她,她要做李玉珀独一无二的宝贝。
  她偏过头,急促地喘过一口气,李玉珀知道她的想法,细白的手捏住她的脸颊,将她的脸轻巧又不容置疑地别了过来,再度的吻深而重,吮的她舌根发麻,她只能竭力地睁大眼睛,要把现如今这个李玉珀看进心里去。
  秦宝灵睫毛颤了颤,看到一双略薄的红唇凑到她眼前,亲了亲她的眼皮:“干什么一直看着我?”
  “怕你回过味来。”秦宝灵说,“你这个人嘴又硬,心眼又小,即使真爱我又怎么样,保不准你哪根筋搭错了,又想和我一刀两断的两清了。”
  “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李玉珀道,“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即使咱俩有滔天仇恨,你也自信能把我给拴住的。”
  “其他任何人我都有自信。”秦宝灵不假思索,“但是你呀……”
  李玉珀紧紧地抱着她,抱得她额头和鼻梁上都结满了汗水,她有自信能掌控任何一个倾心于她的人,唯独李玉珀。因为她也爱李玉珀,甚至比李玉珀爱她更加爱李玉珀,一旦爱了,她就患得患失,就失去了主动地位,就再也无法游刃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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