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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漫。”
突然有人叫住她。
华漫回头,是个叫胡云的同事。
她快步走上前,和华漫并肩:“我们一起吧。”
“过几天就是年会了,总监让我们这些新人准备节目,我们俩一起上台唱首歌怎么样?”
听她提起年会,华漫蹙了蹙眉:“我五音不全。”
“没关系的,我唱歌也不行。”
“今天我们一起去KTV怎么样?选一首比较适合你的歌,我们一起练练。”
见华漫表情为难,胡云劝道:“距离年会最后两天了,再不练就没时间了,我们先定下歌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华漫有些迟疑。
对于年会的节目,她一筹莫展,有人向她抛出橄榄枝,她不会拒绝。
只是这就得让阳昭提前回去了。
想起阳昭,华漫再次头疼。
阳昭虽然在她面前收敛不少,但不可改变的是,她依旧是个疯的,脾气不好,占有欲也强。
如果知道自己是因为别人要放她鸽子,她估摸着又得发疯。
但想起吴芳菲的事,华漫又敛了敛眉,点头应了下来:“好。”
当初她不想让阳昭插手吴芳菲的事,阳昭一口应下来,但背地里不仅插了手,还是落井下石那种插手。
说不生气肯定是不可能的。
等胡云走了,她打电话给阳昭。
“哟,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呀?想我了?”阳昭声音含笑,显然心情不错。
华漫沉声道:“待会下了班,你先回去,我有事。”
电话另一端的人没应声。
华漫直接挂断电话。
不用猜,阳昭那边肯定在生气,但生气的不止阳昭一个,她也生气。
在茶水间调整了一下情绪,她这才回到工位。
只是坐下来还没多久,就突然有人叫她:“华漫,总监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华漫不疑有他,只以为是不是有什么工作安排,可刚进办公室,就被人攥着手堵在了门上。
华漫:“……”
看着面色阴沉的阳昭,她头疼起来。迅速瞥了眼办公室,没有上司的身影,百叶窗也*关了。
这样看来,阳昭还不算太过分。
念头刚起,脖子就被阳昭咬住。
“我早早来公司等你,你要放我鸽子?”
“我有事。”
华漫板下脸,沉声道。
阳昭定定看她几眼,得出结论:“你不高兴?”
“谁惹你了?”
“没有谁。”
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阳昭浮躁的心平静稍许,她抬眸:“看来是我?”
华漫蹙眉:“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要去上班了。”
“我哪里惹你了?”阳昭不解,“我今天不是很乖吗?”
“公司不是聊这种私事的地方。”华漫沉眸看向她,“我要去上班了。”
“那下了班聊。”阳昭好脾气道。
华漫:“下班我有事。”
闻言,阳昭彻底沉下脸:“漫漫。”
气氛僵持。
最后还是华漫率先败下阵来,她抬眸,目光紧紧盯在阳昭脸上:“你插手了吴家的事。”
闻言,阳昭眨眨眼。
倒没想到华漫会发现这个。
“不算插手。”阳昭无辜道,张口就来,“我就是看被打伤的那个人太可怜了,所以伸出了援助之手而已。”
华漫面无表情地看她:“你当我傻吗?”
“我家宝宝是天下第一大聪明,怎么会傻呢?”阳昭义正辞严,“谁要说你傻,我一巴掌抡死她!”
华漫不吭声,只静静看她。
阳昭只好败下阵来:“好吧宝宝,是我错了。”
“她小时候那样欺负你,我只是想给你出出气。”
“你放心,我是走的正规程序,她打了人就是她的错,我只是帮对方请了个律师而已。”
华漫:“原本我记得应该是三年以内。”
“受害人伤得挺重的,她态度又那么差。”阳昭理直气壮,“三年和五年能有什么区别,她要是在里面改过,好好表现,不也能减刑?”
说到这里,阳昭眯了眯眼:“还是说你心疼她?”
华漫:“我是不是心疼她,你不知道?”
“既然不心疼她,那就不要再提她的事。”阳昭抬手抱住她,“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漫漫,不要去想她的事,我会吃醋的。”
华漫沉默片刻,开口说道:“阳昭,下不为例。”
听见这句,阳昭嘴角弯了弯,应声道:“好,下不为例。”
松开华漫后,她开口问:“那待会下班一起?”
只是没想到还是被拒绝:“我说了,我有事。”
“加班?”阳昭不悦。
华漫解释道:“要年会了,我和同事排练节目。”
这个理由还算说得过去,华漫表演?阳昭期待起来,真不敢想象,上台表演的华漫会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
“和哪个同事?”
“年会你就知道了。”华漫看了眼时间,“我在这待了很久,我要出去了。”
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警告阳昭:“不要插手我年会表演的事。”
阳昭脸上笑意不变:“好哦。”
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阳昭脸上的笑立刻消失殆尽。
她沉下脸。
也不知道底下的人是怎么做事的,竟然让华漫发现了这件事。
她苦心经营了几个月的人设竟然就这样崩塌了,阳昭脸色难看下去。
一想到在华漫眼里,自己已然成了阳奉阴违、表里不一的人,阳昭心里就不受控制地燃起怒火。
这样下去,华漫还怎么信她?
*
因为这件事,阳昭只能在华漫下班后,安安份份地“独守空房”。
一直到九点,华漫才回来。
神神秘秘的,对表演的事一字不提,身上还留着别人的香水味。
她忍着没问,可后面一连两天,华漫不仅没和她一起下班,身上还总是沾着别人的香水味。
这是离得有多近,味道才会那么浓?
华漫的表演该不会是和别人热舞吧?
想到这里,阳昭的脸色愈发难看。
当然,作为阳氏的主人,她完全可以提前看节目单,但现在她和华漫之间的信任正岌岌可危中,她自然不能因小失大。
一直到年会那天。
原本在这种场合,她该带着华漫一起盛装出席,可惜华漫有自己的打算,以至于她只能和闫薇一起。
明明每年都是如此,但现在却总觉得不爽。
闫薇:“怎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不等阳昭开口,闫薇就已经有了答案:“你的宝贝未婚妻又惹你生气了?”
“都说是宝贝未婚妻了,我怎么可能生她的气?”阳昭面无表情地看向闫薇。
闫薇忍不住叹:“运筹帷幄的阳大小姐去哪了?你变得好陌生。”
阳昭保持沉默,不和她废话。
*
年会的形式数十年如一日都是那个流程,阳昭作为最大股东,自然得上台发言。
她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的华漫。
目光触见华漫身边的人后,阳昭面色沉了几分。两个人穿的是相似的衣服,就像是情侣装一样。
很显然,那位就是要和华漫同台表演的同事,和华漫下了班还一起排练的同事。
“我怎么感觉阳总在看我?”胡云小心翼翼地凑到华漫耳边,小声吐槽道,“我感觉阳总的眼神杀气好重。”
闻言,华漫抬眸看过去。
台上,阳昭的确还在看她们的这个方向,因为停留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身边不少人都骚动起来,小声议论着。
华漫皱起眉头。
阳昭在干什么?
她拿出手机,快速打字,发送过去之后,她朝着看向自己这边的阳昭,隐秘的晃了晃手机。
作为大老板,就算是在台上看手机也不会有人敢多说什么。
阳昭收回目光,朝着助理招招手。
助理立刻拿着手机送上台。
顶着公司所有员工的目光,阳昭看了眼手机。
——你在干什么?!
——大家都在看着,别发疯,赶紧乖乖走流程。
多凶。
阳昭不悦地啧了声。
她面前就是麦,带着浓重不满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朵。
所有人瞬间噤声。
华漫疯狂打字:
——乖一点,结束后随便你怎么亲都行。
台上,只见阳昭看了眼手机后,就把手机丢回给了助理,她清了清嗓子,没再盯着华漫那个方向,总算开始正常发言。
华漫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等阳昭发言结束下了台,胡云才敢悄悄凑到华漫身边,小声开口:“你说刚刚阳总是不是发现我们偷偷聊天了?”
“别想太多。”
说着,华漫往旁边挪了挪。
胡云没有察觉,满脸都是忧心忡忡忡,连前面的节目都没什么心思看。
一直到她们即将上台,她总算来了点精神,看着华漫,信心十足道:“待会我们好好唱,冲个第一!”
华漫敷衍点头:“嗯。”
胡云唱歌很不错,她音色很好,唱起歌来很有韵味。华漫长得漂亮,但在唱歌方面是真的没什么天赋,只能说马马虎虎,全靠一张脸撑着。
两人合唱的曲目是首情歌,前面两个人彩排过,华漫原本并不紧张,但如今阳昭就坐在台下第一排,她突然就紧张起来。
好在没有出错,唯一的变故就是快结束时,胡云突然牵住了她的手。
华漫眼皮子狠狠一跳,顾忌着是台上,她这才没有第一时间甩开对方的手。
可她清楚地看见阳昭的面上立刻阴云密布。
她是最清楚阳昭占有欲有多强的人。
见状,华漫瞬间警铃大作,朝着阳昭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又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但阳昭已然起身。
她动作突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她身上。
华漫的一颗心瞬间落到谷底。
盛怒中的阳昭,不知道会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什么事来。
阳昭做事本就不计后果。
但好在,阳昭只是沉着脸离场。
表演结束,她刚回到座位,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
阳昭发来一条消息:
——出来
短短两个字,华漫却觉得自己感受到了阳昭的滔天怒火。
“我去上个厕所。”她对一旁的胡云道。
胡云提醒道:“那你快点,待会有抽奖游戏环节呢,你别错过了。”
“好。”华漫点头。
阳昭只说出来,但没说具体在哪,往外面扫了圈,没看见人,华漫刚拿出手机,打算给阳昭打个电话,身侧突然传来开门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拉扯着进了房间。
屋内没开灯,她的唇被咬住,铁锈味瞬间在口腔内漾开。
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止住动作,感受受着阳昭的怒意,华漫沉默着,任由着她粗暴的吻法。
华漫没有反应,阳昭反而慢慢冷静下来。
她摸索着开了房间的灯。
又带了些讨好的意味,轻轻啄着华漫的嘴角:“你说的,只要我乖一点,就随便我亲……”
“你乖了吗?”华漫抬眸看向她,“那么多人看着,你想干什么?”
“我很乖。”阳昭肯定道,她抬手捏住华漫的脸,目光幽深,“如果我不乖,我当时就已经冲上台了,宝宝。”
四目相对几秒,华漫解释:“我不知道她会牵我,我们之前彩排没有出现这个情况,她说当时唱歌情绪上来了,气氛又到位了,所以才拉了我的手,没有别的意思。”
“那下次情绪上来了,气氛到位了,是不是可以吻你了?”
阳昭说着,手微微收紧,看华漫的那张脸被自己捏得变了形。
“你都没有和我唱过情歌。”
“刚刚你和她深情对视,两个人唱得多好听,大家都在夸你们般配。”
华漫快速解释:
“我平时不喜欢唱歌,这次是被逼无奈。”
“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唱。”
“至于深情对视……”
她看着阳昭,淡然反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是错觉吗?”说着,阳昭松开她的脸。
白皙的脸上现出自己刚刚捏出来的红色指痕,是她弄出来的痕迹,很漂亮。
“是错觉。”华漫肯定道。
只是这一次的阳昭显然没有那么好哄,华漫还未反应过来,脖子又被阳昭咬住。
感觉到她加重的力度,华漫推了推她:“待会还得回去,别留痕迹了。”
可越是这样说,阳昭反而越是要故意咬住她脖子上的肌肤重重一吮。
不必照镜子,华漫都能猜到那儿肯定多了道吻痕。
她头疼起来。
偏偏阳昭又咬住她锁骨处的一块,牙齿轻轻磨着,松开后又咬住,不断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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