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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穿越重生)——元托铃

时间:2025-08-06 09:07:22  作者:元托铃
  宿雪溪点头道:“开心啊。”
  怎么会不开心。
  萧长泽了解他每一样喜好。
  糖糕是他最喜欢吃的,投壶套圈是他喜欢玩的,就连呆坐着喝茶赏风景这种消磨时间的事情都是他偏爱的。
  除此之外,他还喜欢有人陪。
  他不是个话多的人,他喜欢一个人对窗静坐,但也喜欢在热闹的人堆里。
  偏要说的话,大概是喜欢人族的烟火气。
  长瑜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笑爱闹,说正事的时候都是打磨过后的稳重,完全是他教出来的得意门生的样子,有他在,这辈子想要改变命运的走向或许比想象中容易很多。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能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萧长泽微微低头:“虽然可能没什么意义,但还是要说,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太冲动,对不起。”
  “不必,”宿雪溪轻轻道,“这门婚事你也是被迫的,我那日夜里被吵醒后心情不佳,口不择言,殿下也别往心里去。”
  宿雪溪抽了抽他手里的袖子,没抽动,想说什么,但看萧长泽的架势,像是要把他的袖子撕了,就算了。
  萧长泽忽然把他按到椅子上,没怎么用力,雪溪也没有挣开他。
  他蹲下身去,仰头看雪溪:“听我解释好不好。”
  宿雪溪垂眸,眼睫微颤。
  萧长泽握着他的手,“我是真心的,先前说过的所有话都是真心的。”
  “想退婚……也是真心的。”
  宿雪溪:“你还是想退婚。”
  萧长泽沉默不语,因为退婚是最好的办法。
  宿雪溪手刚动了动,被萧长泽更紧地握住,急忙道:“但是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我是因为对你心怀愧疚,父皇赐婚的时候,我本来答应你去问清楚。”
  “我本来有机会拒绝父皇的,但是因为我的私心……”
  那个时候,赐婚还有可能收回,还没有成为既定不可更改的事实,父皇分明已经动摇了。
  但他说了什么,他说心悦于他。
  “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这对你不公平。”
  “所以我去找你想要退婚,但我现在知道了,我还是没有考虑周全。”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萧长泽低声恳求,“我只是……”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宿雪溪的眼睛,声音多了几分哽咽。
  分明说的是赐婚,更是想说他们没能相守的上辈子。
  他甚至连雪溪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通天塔北,漫山遍野的二月兰摇曳生姿,六弟茫然无助地坐在一片紫色花海里,雪溪闭着眼睛躺在他怀里,手里攥着纯白色的骨戒,安静得像睡着了。
  他没有保护好雪溪,也不是一个好哥哥,得知雪溪最后一分气力是为了保护萧长瑜,当时他是真的想杀了萧长瑜的。
  可是杀念起的一瞬间,萧长瑜的眉间一点形如兰花的眉间印亮了亮,那是雪溪留给长瑜的传承。
  雪溪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不要怨。
  可他怎么能忍住不怨。
  他不仅怨,还恨。
  最恨的就是自己。
  宿雪溪手指上传来冰凉的湿润感,一滴又一滴,砸在他手上。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萧长泽把额头压在了他的腿上,“我只想对你再好一点的。”
  掌心握住的手还是抽走了。
  就像上辈子留不住的人。
  抽走的手像是一并抽走了他的思绪,萧长泽脑子一空,仿佛又回到失去雪溪时,那种空茫无助感铺天盖地压向他,连着悔意和恨意,蔓延的疼痛碾压过他的心脏五脏,四肢都是颤抖的。
  不敢抬头。
  也不敢再去抓住点什么。
  像溺水之人无能为力地看着唯一的稻草随着水波漂浮走。
  一声轻轻的叹息,手掌轻轻落在他发间,“殿下。”
  有人把他从窒息的深水里水里捞了出来,新鲜的空气大口大口进入鼻腔,险死还生。
  宿雪溪的手停在他的头发上,声音无奈极了,“怎么把自己说哭了,我只是生气,又没有不理你。”
  “你都答应要照顾我了,不是应该你来哄我吗?”
  异常相似的话在萧长泽脑海里响起。
  “你应该生气,冲我发脾气,或者不理我,然后我来哄你。”
  他的得寸进尺真的是被雪溪惯出来的,萧长泽想。
  那大概是他们成婚大半年后,正是冬天,连日下雪,地面上厚厚一层,假山石桌也披着雪衣,树都被压弯了枝头,萧长泽知道雪溪喜欢,院子就没有让底下人清雪,还说要晚上回来陪他一起围炉看雪。
  四弟萧长安任职刑部,和他在京郊发现了凶案线索,怕晚了痕迹被雪盖住凶手逃脱,急着追查,他便派人回府传话说会稍晚些回去,一来二去的,返程时天都黑透了。
  萧长泽着急,多催了车夫几句,谁料地面泥泞,车夫一时没看清,马车车轮陷进了坑里,往外拉车时,天寒地冻,老四这个马车的质量实在不好,车轮居然就这么断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萧长安劝他等底下人把车修好再走,萧长泽却等不了,系上披风,独自冒雪离开了。
  他失约了。
  如果不是他失约,那天的雪景或许会很好看。
  回府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听底下人说雪溪点着灯,自己一个人等他始终没有等到,过了子时才去睡。
  萧长泽以为雪溪会生气。
  谁知道,卧房里还给他留了一盏昏暗的小灯。
  萧长泽带着一身寒气上了床,睡梦中的宿雪溪蹙着眉,半梦半醒间往外推了推他,被他牢牢抱着。
  “凉……”雪溪带着困意说了一句。
  萧长泽把他帮着四弟追查凶手的事情解释了一番,实际上还有些心虚,宿雪溪含糊道:“知道了。”
  萧长泽磨着牙,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雪溪推又推不开他,就随他去了,被咬了也没什么太大反应,窝在他怀里,以一个坦然没有防备的姿态重新睡了过去。
  萧长泽在等雪溪跟他生气,但是雪溪没有。
  他只是早上坐在镜子前看了看肩膀上还未彻底消失的牙印,揉散开,就把衣领拉好,披上外衣出去了。
  一整日,说话做事,跟他交流都一切如常。
  萧长泽反而不情愿了,按住他又咬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雪溪抬眸,平白无故的,不知道他抽什么风,“怎么又咬?”
  总喜欢咬他,薛玄的小兔子都没你能咬。
  萧长泽:“为什么不生气?”
  宿雪溪仰面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奇怪道:“什么生气?”
  萧长泽:“我失约了。”
  他这么说,宿雪溪还以为昨夜他听到的解释是做梦,仔细回忆了一番才确认,“你不是解释过了?”
  萧长泽:“那不一样。”
  宿雪溪头发被胳膊压住了,手腕又被他牢牢摁着,偏头扯了扯头发,萧长泽又不肯松松力度,只能作罢,无可奈何道:“哪里不一样?”
  “我虽然有原因,但是失约就是失约,我没有把你放在第一位,你应该生气,冲我发脾气,或者不理我,然后我来哄你。”
  宿雪溪:“……”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长泽:“嗯?”
  宿雪溪:“我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幼稚。
  萧长泽:“我是。”
  宿雪溪:“……”
  萧长泽:“我不管,我就要。”
  宿雪溪酝酿片刻,忽然翻脸,“下去。”
  萧长泽懵了一下:“?”
  宿雪溪一抬腿,给他从身上踹了下去,“外面呆着去。”
  萧长泽满意了,欢欢喜喜地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
  宿雪溪:“……”真的很幼稚。
  带着一点冷香的熟悉的怀抱将萧长泽从回忆拉回现实。
  宿雪溪俯身抱了抱萧长泽,“殿下,没事了。”
  没事了。
  我还在。
 
 
第22章 
  牧云顺利继任了仙族族长之位,按照仙族惯例改名宿云。宿雪溪仍是族长,所以也没有改姓,他原想从执事处搬出去,结果遭到了牧云和长老们的一致反对,在这件事情上,常常意见不一的长老们和牧云倒是出奇一致的统一。
  最后宿雪溪没搬走,反正他也住不了几天了,不过院内院外值守的仙侍按照他的要求全部撤走了。
  萧长泽自上次游湖之后,隔几日总要来邀他出去玩,有时也会跟他跟他核对婚礼宾客名单,问问他婚礼的流程的意见,试试喜服。
  大婚之期将至,族中人也没有再冒出意见的。
  帝京百姓偶尔能见到他两人的身影,像天仙似的族长,配上萧长泽那唬人的皇室贵胄气度,慢慢的,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闲话中,竟还有挺多人看好这门婚事。
  大婚前夜,卧房里挂着红绸,窗棂上贴着大红的囍字。
  宿雪溪刚刚沐浴过,散着长发,披着宽松的外衣,一身清雅。
  桌上堆着几盒提前就送来的贺礼。
  柳闻南也就算了,谢灵如、薛玄、师海寻这三人也没等到大婚当日,提前就将东西送了来。
  他坐在矮榻上,一样一样拆着大家送来的贺礼。
  谢灵如送来的是一枚妖鉴,这是一枚族长信物,代表族长全权信任此人,持此物者可在族长不在时号令妖族。
  竟和前世不一样。
  薛玄送来的是一把附魔尺,纯黑的魔气缠绕着,浓郁得几乎要滴下来。
  怎么又是一份族长信物?
  是商量好的吗?
  宿雪溪又拆了师海寻的贺礼,一个彩色琉璃制制式的小截指骨,用穿绳穿着。
  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但是他莫名觉得也是族长信物……他们三个大概是商量好的。
  柳闻南送来的木盒子是双层的,上层放着一沓信纸,飘着淡淡的腊梅馨香。
  他和柳闻南相识于七年前。
  七年前的柳闻南还不像现在这样稳重,现在也不算多稳重。
  那时候桀骜不驯,一身傲骨,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出身且末氏,又是这一辈的天之骄子,他确实有傲慢的资本。
  当时他和柳闻南同时在推演未来,他根据预言寻到了迷雾之森的地脉溢口,能够解决魔族遭蚀的关键,柳闻南推算星象也找到了那里,两人刚好撞上。
  柳闻南观星象有异,怀疑他的动机,宿雪溪同样不愿将预言之事向陌生人道出,柳闻南出手就打,被他制服,然后才肯好好说话。
  两人互报家门,证明了身份,才坐下来好好说话,有了后面长达七年的合作。
  那时的柳闻南还没有听过三皇子在外的名声,交情不深,对宿雪溪成婚这个事情也没有多大的概念。
  因为宿雪溪的字比他写的好看,不满极了,曾发誓说等他成婚的时候,一定要写出比他好看十倍的字给他当贺礼。
  宿雪溪拿起盒子里厚厚一沓信纸。
  他真送了。
  上辈子柳闻南送的也是这个。
  估摸这厚度,少说有百张。
  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没什么意义的练笔,随意不知从哪抄来的内容,《诗经》《楚辞》《礼记》什么都有。
  宿雪溪随意翻了翻,忽然将信纸全部翻过来,指尖灵力微动,那层层叠叠的信纸背后显出流光浮动,赫然是各式不同的符咒。
  且未氏柳家的不传之秘,《灵符集》,就这样被他写在信纸背面赠予了他。
  上辈子信纸背后也有这个吗?宿雪溪没有注意过。
  上层是这样贵重的礼物,下层又会是什么?
  他打开格子,一枚白玉雕刻的玉牌静静躺在盒子里,宿雪溪险些打翻桌上茶盏。
  白梨星佩。
  且未氏的家主信物,不传给柳陈笙,怎么送他了?
  柳闻南是打算让他继承柳家吗?
  宿雪溪拿着白梨星佩仔细辨别,确认是真的,愣坐了一会,在四件贵重的信物中竟品出了几分托付的意味。
  把几样贵重的贺礼一一收好,明日大婚,他还要早起,时间也不早了。
  他吹灭烛灯,上了床,闭眼准备入睡。
  片刻后,他又睁开眼。
  说不清是什么缘由,就是莫名的一种感觉,他起身,回到窗边,支开窗。
  上弦月弯弯挂在空中,零星的云遮在空中,洒下一点微茫的月光。
  廊下一个黑黢黢的人影静静坐着。
  看样子已经坐了有一段时间了。
  雕花的木窗发出一点吱呀声响,萧长泽闪身往旁边贴着墙去躲了躲,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难得的慌张无措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宿雪溪挑眉:“殿下怎么在这?”
  萧长泽撒谎还不太利索,磕巴了一声:“我、我……明天成婚,我有点紧张。”
  窗户被关上了。
  萧长泽懊恼地垂下头。
  他其实没那么紧张,他只是想起了上辈子这天晚上发生的事。
  上辈子……如果雪溪也有上辈子的记忆,如果雪溪有得选……
  那些曾经让他觉得美好又难忘的过往回忆,重生后一桩桩一件件都变得禁不起细想,压得他悔不当初。
  上辈子大婚前夜,他来寻雪溪,径直推门而入。
  这辈子只敢躲在窗下,生怕被发现。
  宿雪溪从房间里出来,走到他跟前,问道:“怎么不进去?”
  萧长泽支支吾吾,宿雪溪没听他说完,坐在了阶上。
  萧长泽条件反射地道:“别,你别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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