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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穿越重生)——元托铃

时间:2025-08-06 09:07:22  作者:元托铃
  说完这个,师海寻心口的重负也算是稍稍放下一点,没有继续待太久,特意选在院内仙侍换班的时间回去了,这样他出去的时候还能少见几个人。
  宿雪溪坐在窗边,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风中传来脚步声,值守离去的仙侍出了院门。
  有人打着呵欠,“困死了,明日不用值守,我要多睡一会。”
  有人激动兴奋,压低着声音同同伴讲:“你刚刚看见了吗?鬼族族长又来了。”
  有人暗含抱怨,“我没看见他的脸,不过他怎么这么晚来,这个时间族长该晚修的,族长今日肯定要晚睡了。”
  “我倒是羡慕他,不管什么时候来,族长都会为他破例。”
  “什么破例,分明就是违反族规。”
  桌面上摊开放着油纸,里面是吃剩下的糖糕散落的残渣。
  宿雪溪垂眸,莹润干净的手指轻轻将残渣拨到茶碟中,展平油纸,整齐折叠。
  又从床边柜子里取出一个檀木制的盒子,里面装着乱七八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小玩意。
  一截断了的风筝线,一颗断齿,一片风干的叶子,一颗磨损严重的琉璃珠……
  看上去比较正常一点的是一个木制的哨子,上面拴着黑绳编织的歪歪扭扭的绳结,还有这些东西底下压着的漂亮精美的信笺。
  现在还要再添一张用过的带着褶皱和污渍的油纸。
  活像一个孩童的百宝箱。
  盖上盖子,他将盒子放回原位,还未到子时,不是他平时休息的时间,他没有像仙侍们以为的那样继续晚修,进内室解了外衣,吹灭蜡烛,上床休息。
  值守的仙侍诧异地望着暗下来的内室,面面相觑,而后心照不宣地领会为同一个原因,一定是因为鬼族族长来过了。
  和师海寻一样,宿雪溪连日来也频繁做梦,只不过他醒来总是不记得梦见了什么。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师海寻的影响,今日的梦境比以往清晰一些。
  河堤上抽条的柳枝随风摆动,从河面上吹过来的风卷着丝丝的凉意擦过他的脸颊。
  护城河上每日都会有来往的船只。
  宿雪溪清楚的知道这里是他的梦里,有些惊奇。
  他抬手,又下意识放下,而后想到这里是自己的梦境,再次抬起手,落在了自己脸上。
  他甚少在外行走,即便外出,也多半是遮着脸的,容貌会给身为族长的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帝都四月的春风冷的人打颤。”
  宿雪溪偏过头去,有人靠在双人合抱粗的柳树上,双臂环抱,眉眼风流恣意,含着调戏的笑意唤他,“族长。”
  “失策了,”那人故作懊恼,唇边依旧带着笑意,“护城河上比月亮长街还要冷上三分,能匀我一件外衣吗。”
  宿雪溪晃了下神,不知怎的,梦境像是跟着晃了下,方才还在树下靠着的人,眨眼间面对面站在了身前,微微倾身过来,“雪溪可愿嫁给我?”
  然后没了下文。
  一些光怪陆离的片段闪过,混混沌沌的,宿雪溪仔细去看,却看不真切。
  模糊间,他似乎靠在床头,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他手背上,缓缓十指交缠。
  低声的呢喃又是贴着耳边,宛若叹息。
  “雪溪。”
  或许做梦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明明是陌生至极的声音,却又熟悉至极,好似听过无数遍。
  心脏重重跳动,宿雪溪猛地睁开双眼,胸口心脏的跳动还未缓下来,那种陌生的余韵留在指尖。
  他坐起身,慢慢冷静下来,意识回笼,他缓慢的眨了下眼睛,露出一点疑惑的神情。
  明明醒来前记的清楚,醒来后如何也回忆不起梦中情形。
  只依稀记得一句“族长”,与族人唤他的语气全然不同,风流率性,散漫又放纵。
  梦中惊醒的不适之感渐渐退去,宿雪溪无事发生一般重新躺下。
  仙族族长的日子一如往常。
  寅时起床,卯时静修,而后议事。
  今日议事结束的早,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好,他在回书房的路上停下来,遥遥望了那株桃花树许久。
  回神的时候,满院仙侍静默,皆已屈身跪了许久。
  绛夏跟在身后,亦是如此。
  是,族长不该做这些无谓的事情,宿雪溪克制住掩在袖子下微微发颤的手,神色如常地回了书房,阅过公文,又看了许久的书,夜里依旧是晚修。
  及至子时,内室的灯准时熄灭。
  树影斑驳,满院仙侍谁也没有发现,本该和衣入睡的族长已经不在房中。
  身形彻底融入树影之中,他回头望了一眼院中开的正好的桃花树,而后无声无息跃下了高墙。
  **
  占星台上,星辰浩瀚。
  人皇萧颂两鬓发灰,眉头上清晰又明显的沟壑难以舒展,手里紧握着一卷竹简。
  中洲人族花大力气建造占星台,这里并非真实,但也并非虚幻,非要说的话,就是将天地灵气引导至特定的流动路线,形成一片独立的空间,在这片空间中,本在天边的遥远的满天星辰被拉近到触手可及的位置,便于占星师观测。
  身旁有身形若隐若现,闪烁片刻后逐渐清晰,来人一身灰色长衫,身材瘦削,脸上尽是病弱的苍白之色。
  虽然并非真身,但萧颂见到他,却重重松了一口气。
  占星台内部汇聚星辰之力,外部则是流动的磅礴灵气,因此,没有特制的玉符,想要进来必须要有足够实力穿透灵气层流和星辰轨迹。
  每一个不借用玉符就能进入占星台的人,必是能力卓绝,修为深厚的占星师。
  自占星台建成之后,萧颂只见过一人,能够不借用玉符在占星台上来去自如。
  “已有三年不曾见过国师了。”
  “陛下咳咳咳——”柳闻南未语先咳,出气多进气少,惊天动地直要把肺咳出来的架势。
  萧颂刚松开没多久的眉头又再次皱起,粗糙的手掌顺抚他的后背,沧桑的音色里带着关心,“国师的身体比三年前更差了。”
  柳闻南脸色咳得都有些发紫,良久才止了咳,笑了笑,“光阴似箭,陛下鬓边也生出了华发。”
  萧颂负手望着面前的星辰,眉宇间尽是凝重之色,“国师既然过来,想必已经都知道了。”
  柳闻南今日便是为此事而来的,自然知晓,“帝星黯淡,海邪居中,四芒将殒,天命星偏移,乃大凶中的大凶,中洲气数将尽。”
  他每说一句,萧颂的脸色便更沉一分,直到最后。
  这段时间,这个说辞他听过无数遍,每一遍都听的心惊,萧颂道:“来过的占星师都跟朕说,大凶,且无解。”
  柳闻南不答反问:“陛下觉得呢?”
  在位四十余年,受各族归顺万人朝拜,永远高高在上的人皇面朝他,忽行一揖礼,深深弯腰,像是学堂中求知若渴的学子求教先生那般,恳切道:“求教国师。”
  为国计民生,为千秋后世。
 
 
第3章 
  国师柳闻南,出自且未氏柳家,中洲最出色的占星师家族。
  如果连柳家都束手无策,萧颂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在天灾人祸来临之际随机应变,率众朝臣,为天地生民死而后已了。
  七年前,尚未受封国师的柳闻南第一次出现在占星台上,正值斗雨星轨偏移。
  先圣古籍中从未有过类似星轨的记载,人皇萧颂召集了星云司所有占星师,无一人能解出因由。
  柳闻南在此时凭空出现,他费尽了口舌,只为求人皇下诏令,令魔族全族迁入帝都以北的迷雾之森。
  迷雾之森迷雾诡谲,树木高大遮天蔽日,内里经年幽森不见日光,人迹罕至。
  新历以来千余年,仙妖魔鬼四族虽顺应神明福祉向人皇称臣,但各族自有自己的傲气,族内事务不由人族插手。更别说,还是驱赶魔族入迷雾之森,说的好听才叫迁入,去那样危险重重的人迹罕至之地,与放逐无异。
  人皇是中洲的帝王,但整个中洲并不是他股掌之间的私有,可以随意处置,他肩上担着各族兴衰存亡,也维持着五族之间的平和相处。
  那是萧颂第一次见柳闻南,即使他出身柳家,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入占星台,人皇也并不信任他。
  自然也没有听他所言下此荒唐的诏令。
  谁知仅仅半月过后,一场波及中洲全域的细雨,险些令魔族全族灭族。牛毛细雨,打在普通人身上甚至感受不到,可只要沾上他的魔族,便犹如烈火焚噬,皮肤溃烂,疼痛难忍,唯有修为深厚的魔族可用魔气勉强抵挡一二。
  无数人族巫师经手查验,鉴定这场雨为普通雨水。
  民间甚至开始谣传魔族做了什么事得罪了神明,以至于神明降下天罚。
  魔族族长为护族人,耗尽修为,气色一日差过一日,萧颂寝食难安,想起柳闻南所言,抱着走投无路的心,派人前往迷雾之森查探,得到结果确认迷雾之森的雾气可化去这一场雨对魔族的伤害。
  萧颂这才明白自己因一时的大意轻慢,究竟错过了什么,当即下令魔族全族迁入迷雾之森暂避,一面派人全力寻找柳闻南。
  踪迹是找到了,但柳闻南并未出现,只留下信,言明这一场雨会越下越大,七日后方停。
  事情果然如他所说。
  萧颂昭告天下将尚无音讯的柳闻南奉为国师。
  三年前,天象异变,荒星坠殒,海邪突现,众占星师束手无策之际,柳闻南再次出现。
  他请萧颂诏令妖族寻回族长谢灵如的孪生弟弟谢明栖。
  谢明栖虽是谢灵如的孪生弟弟,十二岁的时候就被妖族除去族籍放逐,如今下落不明,只因他自小性格恶劣,心思狠毒,图谋少族长之位,竟对亲哥哥下毒手,阴差阳错害死了上任族长,谢灵如也受了重伤,身体落下病根。
  让妖族寻回这样一个恶毒的罪魁祸首,这对妖族来说简直是侮辱,绝无可能。
  但考虑到柳闻南的分量,萧颂还是觉得宁可信其有,于是折中,并未通知妖族,私下里动用人族朝廷的情报网四下寻找。
  消息风声走漏,数位妖族长老联合上书陈情不满,言辞激烈,甚至暗中派族人阻挠寻找。
  身为族长的谢灵如更为理智,言陛下定有深意,加之人皇派出去的人始终没有谢明栖的半点踪迹,长老们才暂时被安抚。
  也是这日之后,震惊全域的妖祸爆发于帝都。
  妖族族人毫无征兆发疯发狂,失去神智,无差别伤人,谢灵如更是在疏导挽回族人神智过程中身受重伤,自己也陷入昏迷,众人束手无策。
  巫医诊断,三个时辰内,血亲的血能唤回他的意识,过了三个时辰,神明也难救。
  谢灵如在世的唯一血亲,只有谢明栖。
  而他仍然没有下落。
  好在谢灵如重伤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谢明栖知道人皇在满世界找他,顾忌着长老们的阻力没有出现,只在暗中关注,得到消息后,风尘仆仆地赶来放血救人,来时披头散发形象全无好在是赶在了三个时辰之内。
  若非人皇提前寻人,族长必死无疑,加之谢明栖放完血还没等谢灵如完全清醒就走了,先前对寻找谢明栖之事颇多微词的长老们彻底偃旗息鼓。
  国师占星术出神入化,桩桩件件,悉数在他所料,破局之法更是无一错漏。
  妖祸已经过去三年之久,连日来,星云司数十名占星师,卦卦卜到吐血。
  此番再遇危局,人皇言辞恳切,虚心相询:“求教国师。”
  这一次的星象与之前两次不同,前两次仅是星云司看不懂,这一次,哪怕是刚入门的占星师也晓得帝星和天命星对于一国的重要程度,再加上对应四族的四芒,中洲看不到一丝生机。
  柳闻南扶起萧颂:“陛下快起吧,折煞我了。”
  他说:“此局有多凶,陛下已经知晓。”
  他又说:“我并无十全之策,但……”
  他似乎于心不忍,目视星辰良久,才点头道:“陛下,此局可解。”
  “还是要请陛下下令。”
  听到可解,对柳闻南的信任让萧颂胸口郁结之气散去大半,道:“国师尽管说,再荒唐的诏令朕也已经听过两次了。”
  柳闻南摇摇头。
  想促成这件事可不容易。
  半生大风大浪都见识过的人皇听罢愣了下,在柳闻南离去后,伫立思索许久,久到侍从前来询问何时回宫。
  他大笑三声,“也罢,朕就当一回这昏君。”
  ·
  七拐八绕的的巷子尽头,不甚起眼的院子里。
  灰衣长衫的人跌坐在地,抓着桌角的手青筋毕现,唇角渗出鲜血。
  宿雪溪凝神,将己身仙力缓缓送入他体内。
  柳闻南猛抓住他的手腕,憋在胸口的淤血吐了出来,他抬头露出苦笑,“别费力了,我这身体,若不是你,我如今怕是连占星台都上不去了。”且未氏的家主,只要出世,没有活过三十岁的。
  宿雪溪淡声回他,“不靠玉符上不去占星台的占星师比比皆是,星云司网罗全域最好的占星师,照样处处不如你。”
  柳闻南被他这冷言冷语哄得心花怒放,连脸色都奇异得好看了很多。
  更多深厚的仙力涌入体内,如同枯槁的枝桠里注入了温暖清甜的泉水,身心都得以舒缓。
  “续命良药啊。”他感慨了一句。
  宿雪溪蹙着眉头扫了他一眼,这人,不过是一时虚弱,总把自己说得好像要死了一样。
  柳闻南暂时闭上了嘴,拿帕子拭去唇角鲜血,一丝不苟地折好放在桌角。
  待宿雪溪给他输送仙力治疗收手结束后,才憋不住的又续上了话茬,道:“我这不是,承了你的情,想着夸你两句吗。”
  宿雪溪已习惯了他这个又多又密的话匣子,问起占星台上的情形:“人皇那边如何了?”
  柳闻南正色道:“一切顺利,人皇虽为难,但前面两次是实实在在解了危局,他没有道理不信,只看他未来如何安稳各方。”
  说罢他叹起气来,有些怅然,“占星师只看星象,你的预言术却比我们更早的堪破这个局。我们解了七年,终于还是走到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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