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穿越重生)——元托铃

时间:2025-08-06 09:07:22  作者:元托铃
  偏过头来,柳闻南有些不忍,“以身入局看似是最好的解法,也只不过是牺牲最小,你把自己推入这样的境地,成功与否都是未知,未来说不准还会因海邪而丧命,甘心吗?”
  “你不是神,雪溪。”
  “你只不过是仙族族长。”
  宿雪溪抿了下唇,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柳闻南心疼不已:“日后连族长都不是了。”
  宿雪溪起身,仙族族规对族长有着异常苛刻的约束,宿雪溪自出生起就是命定的族长,几乎是照着族长模板长成的,如此切身相关的事情,柳闻南从他脸上看不出分毫波澜。
  只是他们到底相识多年,宿雪溪回道:“闻南又怎知这不是我想要的呢?”
  此话一出,柳闻南神色微变,满眼不愉,“我看你是当仙族族长当久了,脑子都坏了。”
  宿雪溪:“……”
  柳闻南:“你莫非想告诉我,你自小思慕三皇子殿下,爱他如痴如狂,借着救苦救难救国救民的机会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要救人,还不希望旁人因此有心理负担。仙族究竟是什么可怕地方,能把人养成这样。
  人皇六位皇子,除了五皇子和六皇子年纪尚小,大皇子辅政监国,二皇子从军战功赫赫,四皇子在刑部捡了个不大的职位也是勤勉好学,他三皇子游手好闲散漫无状,规矩没有一点,配得上雪溪一根头发丝吗?
  “你怕是连三皇子的面都没见过吧。”
  终于有机会开口的宿雪溪:“……还是见过的。”
  “咣当”一声,柳闻南凶狠锤桌,“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宿雪溪吓了一跳,被他凶得噤声。
  “我他娘的但凡认识你再早一点,七年前岂会脑子被狗啃了答应你选这劳什子上上法破局!要不是大皇子已婚,二皇子非皇室血脉,四皇子小你太多,五皇子六皇子还未成年,轮得到他?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提刀去砍了那个不学无术的三皇子,去他的什么中洲气数,要死大家一起死。”
  不善言辞的仙族族长败下阵来,也知道这些都是气话,只能无辜地望着他。
  柳闻南卡壳,低头又骂一句。
 
 
第4章 
  不管柳闻南再如何不情愿,事到如今,已经容不得反悔。
  自柳闻南处折返,仍是深夜,路上没什么人,宿雪溪走得很慢,好像思绪也跟着变慢了。
  七年前,他与柳闻南初识,一个用预言术,一个用占星术,算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中洲全域必有此劫,四族盈满则亏,各自有损。
  与大半族人受损相比,仅仅失去一个命定的族长,二者实在太好选了,宿雪溪毫不费力就找到了最好的破局之法。
  柳闻南心里有万般不忍和惋惜,他自己却不觉得遗憾。
  夜里有风,不知哪里的柳树散落柳絮,随风而动,垂在身侧的手臂绷紧,半晌,意识到这里并非仙族,他抬起手,将扣在头上的帽兜摘下,垂落的发丝跟着轻轻拂动。
  探出手,柳絮落在掌心的一刻,眉眼都温和下来,仿佛化开的冰川,他像个孩子一样,将柳絮轻轻吹走。
  “咕噜、咕噜咕噜……”
  屋檐上传来细碎的声响,有什么罐子一样的东西越滚越快。
  宿雪溪仰头望去,不料刚一抬头,一碗清酒兜头泼来。
  酒碗紧随其后,飞进了他怀里,被他下意识捞住。
  半空中传来一叠声的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男子脚尖勾着树枝,倒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怀中稳稳当当抱着一罐封着口的酒坛。
  宿雪溪眼睛里进了些酒,有些疼,用袖口擦了擦眼睛处的酒液,嘴里抿到了一股从未尝过的辛辣味道。
  男子从树上跳下来,酒坛被他放在一旁,取一块干净的手帕,上前来道:“我帮你我帮你,实在抱歉,我——”
  他在上面喝酒,喝空了一坛,去拿另一坛的时候不小心给碰倒了,手里还拿着盛着酒的酒碗,于是手忙脚乱的就这么连人带酒飞下来了。
  他想解释,却在宿雪溪抬眼看过来的时候怔住了。
  是一双蒙着雾气微微泛红的眼睛,没能立刻聚焦的视线落在虚空中,微长的眼睫上挂着水珠,额头脸颊被打湿,即使狼狈也依然惊艳。
  宿雪溪缓慢眨了下眼睛,看清对面人。
  三皇子萧长泽的母亲是当年名动京城的月妃娘娘,他的长相随了母亲。
  如果是三皇子殿下的话,深夜登高饮醉,还一时不察从上面滚下来泼了他一脸酒这种事,似乎也没什么惊奇。
  帝都每年神祭,作为族长的他和皇室子弟的三皇子都会出席,他一向遮面,三皇子不认得他,但他认识三皇子。
  这就是他未来要成婚的对象。
  早晚要见面的,虽然意外,但既然遇上了总该打个招呼。
  诸位皇子中,唯有三皇子最为合适,但倘若三皇子不愿接受,抗拒赐婚,那也只能作罢。
  他并非对三皇子有意,只是私心里希望这桩婚事能成,不过人的感情这种东西,捉摸不定,不是他所能控制。
  正当他动了动嘴唇,要打个招呼时,萧长泽手里的帕子突兀的怼到了他脸上。
  “……”
  宿雪溪要说的话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萧长泽一时被惊艳,出神片刻,回神时拿着帕子去擦拭对方的脸,结果冷不丁用力过重,帕子直直怼到了人脸上。他轻咳一声,欲盖弥彰的擦了几下。
  宿雪溪皮肤薄又敏感,才被擦了几下,半边脸颊已经被材质粗糙的帕子刮的生疼,泛起红丝,皇家贵胄,吃穿用度自然是上好的,帕子质量也差不到哪里去,难道是他的皮肤太脆弱了?
  他推了下萧长泽的手腕,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不用了。”
  “豪爽非常”的三皇子殿下以为他在客气,更加用力地擦了两下,“别别,我来擦就行,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们也算有缘,我请你喝酒如何,我这坛还未拆封的春林桃花醉可是窖藏了十年的佳酿,酒香沁人。”
  半边脸火辣辣的宿雪溪听罢终于忍不住,拍开了萧长泽的手,体内仙灵流转,体表酒液瞬间蒸干,重新变得清清爽爽。
  !!!
  仙族忌酒,萧长泽暗道糟糕,他不光把酒泼到了人脸上,还扬言要带人喝酒,望着半边明显被他擦红的脸,一向能说会道的人像是被卡住了嗓子。
  他看向自己手里的帕子,呐呐解释,“这是酒馆小二送我的。”擦桌子的。
  他挽救了一句,“还没用过。”
  宿雪溪深吸一口气,扭头就走。
  认识什么的,下次再说。
  萧长泽:“……”
  搞砸了。
  **
  也许是春林桃花醉的香气过于醇厚,这一夜,宿雪溪鼻尖始终闻着若有似无的酒香。
  梦里的人面容也清晰起来,与那个可气的泼了他一脸酒还拿抹布擦他脸的人一模一样。
  四处陈设陌生,桌案齐整,不过看各样摆放倒与他的习惯相仿。
  宿雪溪坐在桌案前写字,摇着折扇的人自身后来,挨着他坐下,看他写字,没一会就好动的把下巴压在他肩膀上,手也不安分的落在了他的腰上,将人圈了起来。
  宿雪溪执笔的手悬停在空中,无奈偏头。
  圈着他的人一无所觉,弯着一双桃花眼疑惑地回视,“怎么了?”
  宿雪溪腾出左手推了他一下。
  萧长泽不高兴的将胳膊收紧,“明媒正娶的皇子妃,给我抱一下怎么了。”
  宿雪溪睡的很不安稳,零零碎碎连不成串的片段闪过,又定格在一个陌生的院落中,那人垂着眼,握着他的手腕,“族长还是在生我的气。”
  天色未明,宿雪溪梦至此处即醒,记得的只剩下手腕上陌生且异样的触感。
  一夜光怪陆离的梦境过去,头突突的疼着,他没有重新睡下,起身换了常服,开门自往静室去了。
  甘松一早来寻,被守在静室门口的仙侍拦下。
  “族长说,他犯了族规,要禁闭三日。”
  甘松眼睛快要瞪出来,摸不着头脑,“族长能犯什么事?”
  仙侍摇头,旁边的仙侍低声道:“好像是饮酒,我看到族长进去后取了酒戒的束腕。”
  所谓束腕,每个被罚禁闭的仙族子弟,禁闭之前,都会取对应戒律的束腕系在手腕上,用以在禁闭之时时时提醒自己。
  “估计是族长需要闭关吧。”饮酒而已,族长又不嗜酒,哪里犯得着禁闭,再者,族长一向从不出错,取酒戒的束腕,族人们默认他是需要闭关找的借口。
  宿雪溪跪坐在静室之中,静室内燃着空幽冷寂的木香,曾是他幼时最恐惧的东西,如今再闻到,并不会怕,只是神思沉浸其中会变得空茫。
  其实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他沾了酒。
  仙族不禁酒,忌酒,罚的是酗酒嗜酒,为了告诫族人不要沉醉其中。
  他从不饮酒,长老们自来对他身为族长的要求更为严格,他也已经习惯了,一日是族长,就一日做族长。
  摩挲着手腕的束腕带,他闭上眼睛。
  不知人皇打算何时赐婚,三日禁闭足够他在赐婚之前静下心来。
  殊不知,人皇一改从前的摇摆,迅疾果决。
  早朝之上,人皇命宣诏官当庭宣读,赐婚于三皇子萧长泽与仙族族长宿雪溪,照着柳闻南所言,一字不差,连迂回婉转都没有。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半数以上朝臣都在力劝人皇三思收回成命,还有一半在懵着,以为自己没睡醒。
  人皇一意孤行,诏书被分别送往三皇子府和仙族驻地。
  仙族族长正在禁闭中,于是由长老代为领诏,甫一宣读完毕,以稳重涵养为行事准则的仙族当即炸开了锅,宣诏官早知道这是个不好干的差事,见势不妙,留下诏书,早早溜了。好在仙族人平日里规矩足够严明,暂时没人去为难他一个小小的宣诏官。
  虽说是赐婚,但三皇子是皇族,肯定是不会嫁到他们仙族做族长夫人的,这道诏书实际就是让族长去给三皇子做皇子妃的。
  何其离谱!
  不敢置信的族人还在反复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不善言辞的族人则憋红了脸,骂道:“这是羞辱!”
  “简直荒唐!”
  “人族欺人太甚!”
  也有族人冷静下来思索其中深意,“人皇素来稳重贤明,此举会不会有什么深意?”
  他的发言立时就被人痛批了,“什么深意,我看就是那个不学无术的三皇子贪图我们族长的美色!”
  七嘴八舌的族人最终被玄一长老喝止,“都散了,此事族长自有决断,长老们也会商议,断不会让仙族受制于人。”
  有稳得住的长老们坐镇,族人勉强定了心神,纷纷散去。
  “人皇此举实在太不把仙族放在眼里,这道诏令将仙族置于何地。”沉舟长老沉声道。
  玄十长老道:“族长绝不可能嫁,否则仙族颜面扫地。”
  玄一长老:“当然不能,但人帝素来贤明,怎么会有如此昏聩的诏令。”
  “还能是为什么。”沉水长老已经有了结论,“我早说过,雪溪这孩子,容色太过,这张脸早晚惹出祸端,以前是师海寻,现在是三皇子。人皇再贤明,还不是有月妃宠冠后宫,替他宠妃的儿子张罗一门称心的婚事,有什么奇怪。”
  沉舟长老脸色难看,“我听说前日夜里师海寻还来过。”
  玄一长老脸色同样不好看,他明明吩咐过绛夏阻拦,不过眼下这不是最重要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一名仙侍脚步匆匆进来通传,“长老,外面有人自称是三皇子萧长泽,说来寻人。”
  几位面色铁青的长老齐刷刷看过来。
  像要吃人。
  仙侍莫名打了个寒噤。
 
 
第5章 
  仙族在帝都的驻地是对外开放互通的,平日里各族之间都是有来有往,但并未听说三皇子萧长泽来过仙族驻地,更别说前往他们现在所处的执事处来拜访。
  几位长老彼此对视,连想都不用想,萧长泽此来,定然是为了赐婚一事。
  赐婚诏书才刚下,就急不可待的上门,似乎更加坐实了长老们的猜测,三皇子会否真的与此事有关?
  玄十长老考虑方向跟其他人不同:“陛下这赐婚蹊跷,他来的如此之快,这赐婚莫不是他求来的?”
  沉水长老道:“来的这么心急,退婚也有可能,待老夫去会会他。”
  沉舟长老拉住他,“不妥,还是去静室请族长出来见,绛夏,你去。”
  “且慢。”沉水长老和玄一长老异口同声。
  沉水长老压着一口气,“若是真像我说的,要退婚,他见到族长,还会退婚?”
  沉舟长老被噎住。
  玄一长老则是又问了仙侍一遍,“三皇子怎么说的?”
  仙侍原话又重复一遍,玄一长老道:“绛夏将诏书送给族长,先让族长了解眼下情况,族长尚在闭关,三皇子只说来寻人,又没说是来寻族长,不必急于一时。甘松去三皇子那里试探一番,待他言明来意,族长再见他不迟。”
  若他真是来退婚的,此事便可迎刃而解。
  若不是……他们也决计不可能让这门婚事成了。
  甘松得了长老的命令,去正门外将三皇子殿下迎了进来,“仙族风使甘松见过三殿下,殿下驾临,有失远迎。外面风大,殿下千金贵体,快里面请吧。”
  客气不失礼数地引人进门,又不着痕迹地将人从上到下挑剔了一番。
  甘松身为风使,和绛夏一起,外出都会贴身跟随族长左右,从前在一些郑重的场合中也是见过萧长泽的,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仔细观察三皇子。
  奈何三皇子殿下虽然在外传闻不学无术的名声不好听,但这个长相确实没得挑,仪态也是自小在皇家浸养出来的,不仅没有错漏,反而很养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