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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有特殊的驯龙技巧(穿越重生)——冬瓜蘸雪

时间:2025-08-06 09:10:35  作者:冬瓜蘸雪
  “嗷呜?!”叫他黑疙瘩?!
  小龙崽气得人话都不会说了。
  也是这一刻,他才知道,世上不止毛绒绒讨厌,有鳞片的也讨厌!
  当然除了他。
  -
  好在钟离棠经历过胡十四与小龙崽初次见面的混乱,及时以身体不适得立刻喝药为借口,暂时让一鱼一龙搁置了冲突。
  不过也只是一时。
  书房里。
  司秋一放下药,就被见势不妙的洛如珩拉走了。
  只剩下钟离棠,以及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小龙崽、沧月。
  钟离棠坐进书桌后的椅中,端起药碗慢慢喝。药依然苦涩,只是重生回来喝了许多天,已经习惯了,所以眉都没皱一下。
  沧月拉了张椅子,挨着钟离棠,坐在书桌的一侧。
  小龙崽索性蹲在书桌的一角瞪着他。
  “我应该早些过来看望您的。”沧月不哭了,只是眼睛还红着,说着也带着哭腔,“您怎么病成这样啊。”
  他看钟离棠苍白得近乎透明,像落入深海的一片雪,正被一种无可阻挡的力量消融,不禁目光悲戚,又有些惶恐不安,像马上就要失去主人的小狗,绝望而委屈。
  “您答应过祭司大人,要照看我的,如果连您也丢下了我……”沧月一脸凄然,泪如雨下,“我会活不下去的。”
  钟离棠咽下汤药,把空了的碗放下:“走前,我会托净心照看你。”
  这个“走”无疑是指“死”了。
  不止是沧月,他也该想想若是哪天自己死了,小龙崽该托付给谁。
  师兄嘴硬心软,还能教导小龙崽修行,是个不错的选择,但若小龙崽的凶兽身份露出端倪,便不好说了。
  净心……佛门太过清净,以小龙崽的性子,怕是呆不住。
  思来想去,唯有胡十四适合,同为兽,妖王前辈又是个爱护同族的。
  “不要!我不要别人。”沧月泪眼里浮现一丝恨意,“我是什么阿猫阿狗吗?你们随意就把我托付给别人,却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意见,祭司大人当年是这样,如今您也这样,呜呜呜……”
  钟离棠回神,闻言,却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小龙崽——大约是第一次见到沧月这么能哭的存在,小龙崽一脸烦躁,还用小短手捂住了耳朵。
  “确实该问问你们的意见。”钟离棠收回目光,看着哭落一地粉色珍珠的沧月,忍不住轻叹一声,为已故的好友解释,“当时你年岁小,沧澜怕你压不住族内的老人,又担心外族伺机进犯归墟,才拜托我照看一二,他也是一番好意。”
  那时,他正处于巅峰时期,无论是谁想打沧月与归墟的主意,都得掂量一下自己是否能扛得住仙尊一剑。
  如今他修为不再,失去了威慑力,但好在沧月也成长了起来……
  想到这里,他不免歉然道:“是我着相了,还把你当做小孩。其实现在的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也就无需托付给谁照看了。
  钟离棠眼中的欣慰,却刺痛了沧月。
  他仿佛看到了早已逝去的祭司大人又出现在面前,哭得更厉害了。
  -
  鲛人声如天籁。
  即便哭,也如莺啼,婉转动人。
  偏生落在小龙崽耳里,只觉分外难听,如同锯木之声,越听越烦躁。
  直到一阵清远和净的琴声响起。
  他的心情才逐渐平静。
  抬眼,只见金碧辉煌的大殿上。
  “他”不规矩地坐在镶嵌了无数珠宝玉石的黄金宝座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身子歪在另一侧,一只手撑着头,姿态散漫不羁,眼下却一片青黑,好似许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疲乏与焦躁几乎从他身上满溢出来。
  直到殿下的人,开始抚琴。
  “他”才与小龙崽一样心情好转。
  小龙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殿下的人。
  钟离棠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修长的脖颈如花枝低垂,雪白的发尖落在漆黑的琴上,纤长的手指在七根弦上翻飞。
  眼睛看不见,并不影响他弹奏,因为他熟悉自己琴的每一根弦。
  只是没了修为护体。
  弹了不过片刻,他白皙的指腹便被细长坚韧的琴弦压出一道道红痕。
  小龙崽恍然,原来他又进入幻象,来不及深究,就心疼起钟离棠。
  “棠棠的手指都红了,快别让他弹了!”
  他冲宝座上的自己喊,可惜“他”听不见。
  不过很快就有人来阻止“他”了。
  “你个该死的贱畜!当了魔界君主就忘了昔日被追杀时的狼狈模样了吗?竟敢让仙尊大人为你弹琴?你也配?”粉发粉眸的鲛人闯进来大骂。
  转头却跪坐在钟离棠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手,垂泪道:“我来迟了,叫您受委屈了,呜呜呜……”
  “我没注意到!”谢重渊惊得立刻从宝座上起来,几步来到殿下。
  明明他离钟离棠也很近,但钟离棠似乎只能注意到哭泣的鲛人。
  “别哭了,不疼的。”钟离棠抽出被鲛人捧着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这样温柔的举动与语气……
  谢重渊心里一酸。
  直接把小龙崽酸回了现实。
  然后便看到沧月收了眼泪,取出一枚莹白冰冷的珠子,递给钟离棠。
  “这是一枚冰灵贝珠,您戴在身上或许可以压制火毒。”
  钟离棠看了一眼,却摇头拒绝:“我不能要,这是故友给你的鲛珠。”
  沧月没想到他会一眼认出,咬了咬唇,不知哪里暴露了。要不是钟离棠今天传讯,本来他大概要再过两三个月,才会过来探望钟离棠。
  他以为是自己没伪装好。
  哪料到是因为前世,他也这般把鲛珠伪装成冰灵贝珠赠送给钟离棠。
  初时,钟离棠不知,靠着“冰灵贝珠”拖着病体四处行走,希望找到好友净心的下落……后来,鲛族长老找上门来,说沧月病重,求他归还鲛珠,钟离棠才获知真相。
  “听话,快把鲛珠收回去。”钟离棠的语气稍微严厉了些,“沧澜把鲛珠给你,是想延续你的生命,你怎可随意取出?”
  鲛珠长时间离体,鲛人会死。尤其是沧月本身的鲛珠没了,一直靠着故友的这枚鲛珠支撑,才能活到今日。
  听到钟离棠提起祭司大人,沧月的眼神暗了暗,听话地把莹白鲛珠吞入腹中,然后气色瞬间好了许多。
  这一幕倒是提醒了小龙崽。
  他张嘴吐出一个白瓷瓶,正是他在弟子峰得到的奖励——蕴灵丹。
  “棠棠,给。”
  小龙崽把东西推给钟离棠,身后的尾巴欢快地甩了甩。
  钟离棠收了。
  小龙崽得意地睨了眼沧月,瞧,钟离棠不要你的东西,要我的哦。
  气得沧月又开始呜呜地哭,仿佛眼泪不要钱一样。
  钟离棠轻叹一声,手抬起来,似乎就要像幻象里一样去摸一摸鲛人的头——小龙崽忍不住头一伸,把完好的犄角送到钟离棠微凉的手里。
  愣了一下,钟离棠顺势摸了摸,低声道:“你乖一点好不好?”
  沧月本就爱哭,若是小龙崽再招惹他,今天怕是要水淹坐忘峰了。
  “嗷~”
 
 
第17章 濒死化形
  谁知小龙崽听话得乖乖不闹了。
  看到钟离棠与他如此亲昵的沧月,却开始闹了,泪眼瞪着小龙崽,不屑地说:“不过是一瓶下品蕴灵丹,你也好意思送给仙尊大人?”
  转头面对钟离棠,却是一副孝顺乖巧的模样,语气心疼:“仙尊大人要用就该用最好的,哪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次品……都怪我来得匆匆,没带什么丹药,回头我便给您送几瓶我们鲛族丹修炼的极品蕴灵丹。”
  小龙崽一听,气坏了。
  这头当面就有两副面孔的坏鱼!
  幻象里的他不知为何被沧月大骂也忍着没动手,但现实里,小龙崽可不惯着对方,只是想着答应要乖的事,又悻悻地把冒出的爪牙缩了回去。
  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
  小龙崽两只小短手捂住眼睛,呜呜地假哭起来,甚至学着沧月的腔调,委屈巴巴地说:“可那也是我千辛万苦得来的,呜呜呜……我也想给棠棠最好的,都怪我没用呜呜呜……”
  “不许学我!”沧月被他东施效颦的行为气得不哭了,“假死了!”
  小龙崽“哭”得更大声了,但两只小短手的爪缝却张得老大,故意露出一双幽绿的眼睛,眼泪是一点没有,只有满满的嘲笑。
  沧月的表情瞬间扭曲如恶鬼,粉晶似的眼里有杀意腾起:“找死!”
  他海藻般的粉色长发无风自起,胡乱地飞舞着,周身激荡的力量,掀得书架上的书哗啦啦地翻动。
  “嗷呜!”
  忍了许久的小龙崽也不装了,对眼前的粉发就是一爪。
  “嘶。”
  沧月见头发被抓断了好几根,随即暴怒,一只手现出鲛人的原形——手背覆鳞,指间有薄而透明的蹼,指尖是锋利微弯的爪子。
  他一挥手,还了小龙崽一爪子。
  “嗷!”
  小龙崽被抓掉几片鳞。
  “住手,咳……”钟离棠起身想阻止二人,却被沧月散发出的威压激得气血翻涌,眼前发黑。他踉跄了一下,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捂着闷疼的胸口,咳得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明明前世,谢重渊对沧月多有忍让。
  《重渊》一书里也道,因为鲛皇对谢重渊有救助、指点之恩,故而谢重渊视其为挚友,后来成为魔界君主征霸天下,唯独未曾进犯过海域。
  没想到今生,两人如此针锋相对。
  既然想起了书里关于他俩的情节,钟离棠就不免忆起前因——小龙崽不堪御兽宗少主江云起的折磨,伺机偷吃了他从秘境收获的妖兽精血等宝物,想要借此变强,不料竟直接化了形,然后被江云起看上想强行契约,但因为小龙崽的神魂比他强大,以致于江云起契约不成,却被反噬而死。
  后来,小龙崽便被御兽宗满天下地追杀。他躲躲藏藏,逃亡了许久,最终还是被追上打成重伤,然后不慎坠入海里,才被沧月所救。
  思及此,钟离棠咳得更严重了。
  虽然书中剧情,自他重生把小龙崽从地下斗兽场带走的那刻起,就已经面目全非了,但想到小龙崽还是没有逃过断角折翼之痛,仍不免忧虑。
  -
  一听钟离棠忽然咳嗽得厉害,小龙崽顾不得鳞片被抓掉的疼,立刻扭头去关心他的身体:“棠棠怎么了?”
  沧月回神,一脸愧疚懊恼地收起威压。
  他忙不迭起身绕到书桌后,抬手欲要帮钟离棠拍拍背,顺顺气。
  啪——
  小龙崽尾巴一甩,抽了他的手背一下:“坏鱼,不准碰我的棠棠!”
  “你!”沧月对他的杀意又起。
  缓过来了的钟离棠道:“咳,二位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握手言和?”
  沧月捻了捻指尖沾着的小龙崽的血,勉强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嗯”。
  “好吧,棠棠。”小龙崽还以为钟离棠是被他们打架气咳的,这会哪怕再讨厌沧月,因着担心钟离棠的身体,也愿意暂时与沧月休战。
  钟离棠摸摸他的头:“乖,去吃些东西吧。”
  小龙崽先前使用了超出自己承受范围的魔法,对身体的消耗极大,醒来到这会儿其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身体的本能也在促使他尽快吃些灵物补充能量,于是应道:“嗷!我把外头的那堆银鱼吃了就回来。”
  “嗯。”钟离棠道。
  -
  小龙崽走后。
  没了他的刺激,沧月的情绪平复了许多,也终于想起来问钟离棠此次召他前来,所谓何事。
  钟离棠心中一叹,从身后的书架上取出一个红木匣放在桌上。
  “仙尊大人是要送我东西?”沧月没看见他沉重的神色,满怀欣喜地打开匣子,结果却看到了同族的残骨,不禁愣住,又红了眼睛。
  不过这次,一向爱哭的他却迟迟没有落泪。
  沧月双手捧起匣中玉白的鱼刺,按在心口。身为鲛皇,他能从同族的残骸中感知到同族死前的情绪。
  “疼,好疼啊,她好疼啊,我也好疼……”
  他身子颤抖,一双粉眸赤红,茫然又委屈地望着钟离棠,又仿佛透过他,在看着遥不可及的谁。
  钟离棠薄唇微张,无数安慰的话涌到喉间,却全都堵住,说不出口。
  虽未曾亲眼目睹,但对沧月的经历,他还是通过故友知道得很清楚。
  昔年,天真单纯的小鲛皇,因对陆地的好奇,偷偷溜上了岸,与当时凡间皇室的一位落魄皇子成为朋友,却被抓住献给了寿命将近的老皇帝。
  时人愚昧,以为鲛人的血肉,食之可得长生,便聚众食之,鲛珠也被活生生挖出,碾碎成粉……他的故友沧澜,是以命换命,才救活了沧月。
  “仙尊大人,她是不是像我一样被吃掉了?”沧月眼睫颤动,落下一串血红的珍珠。“我感觉她好疼啊。”
  钟离棠抿了抿唇:“那你可愿帮我把让她疼的人都揪出来?”
  “嗯?”沧月抽泣了一下。
  钟离棠便告诉了他斗兽场的事:“……鲛人之歌能惑人,所以我想请你用鲛歌,使管事吐露所知的一切。”
  “好。”沧月握紧了手中的鲛骨。
  随后,两人去了地牢。走前钟离棠不放心小龙崽,去看了一眼。
  只见池塘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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