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拿着锄头弃了拐杖开始锄地,就有点摇晃了,刚用力锄下去就靠倒在一根竹上。
奈宁笑道:“我来挖,你帮我剥壳吧。”
竹林幽静,除他们俩说话的声音,偶尔传来两声鸡啼,公鸡打鸣了。
奈宁挖了一根高高的,看着很老,萧练将壳剥开,里面居然是嫩嫩的。
奈宁不光挖了三个笋,还捡了一些竹壳,扫了一些竹叶,满载而归。
回家萧练将螺尾剪掉,奈宁将竹壳竹叶倒进灶房里开始处理竹笋,切成片放在锅里焯水,水烧开后让它泡在那里,泡一两个时辰。
其余两个笋也一并切了,放进瓮里,倒些酸醋进去,凉水没过笋,密封,用来做酸笋。
这边忙完,那边萧练已经将田螺尾巴剪完了,这会儿他才记得一件事:“上次咱们不是还泡水吐泥吗,这次不用吐泥呀?”
奈宁愣了一下,一看所有田螺都剪完了,哦吼,这下子好了,不用吐泥了。
萧练尴尬道:“还能吃吗?”
奈宁只能说:“泥鳅还能吃。”
萧练:“……”
奈宁去将井里的绿豆汤拿出来,一人捧一碗,坐在屋檐下,美美地吃了一顿凉凉的绿豆汤。
这螺尾巴都剪了,肯定要立刻吃掉,没吐泥,鱼腥味重人吃不好,但还是可以喂鸡鸭。
两人全部将田螺肉敲了出来,又炖煮了一番,拌些粥米,再切些野菜叶子。
三只母鸡饭量都大,一个个把胃撑得饱圆。
待吃完之后奈宁摸摸它们脖子之下胸口之上,结结实实的。
原本打算自己吃的田螺就这么被干掉了。
两人早早开始做昏食,奈宁特意留了两条泥鳅,明早吃个泥鳅粥,晚上还是要吃点硬菜,泥鳅拿油煎了之后放辣椒爆炒。
另外半边鸡也跟蘑菇一块闷了。
太阳没下山就吃饱了,之后又一起做了一会针线活,没缝两针,萧练殷勤地拄着拐去给奈宁提水洗澡,脸上的笑容没散过。
等奈宁进去泡上澡了,他又小火慢熬几盏燕窝,这才提着水给自己洗澡。
他洗得不快,慢条斯理地擦洗,但早就泡上澡的小哥儿却慢吞吞的没有动静,按往时早该来敲门了。
太阳西沉,一落山天立刻就要暗下来,他越发无法淡定,加快了手上速度,等衣服都穿好了,天都黑完了,还是没听到半点动静,只能起身出门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在奈宁房门前踌躇了半天,终于还是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柔柔的一声:“进来。”
萧练怔了怔,立刻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跟上一次他说的一样。
他咳了一声,又敲了敲门,低声说:“那我进来了?”
里面没有响应。
萧练乐了一阵,整理衣襟,咬了几次唇,才将嘴角压下来些,开门时手都在抖,又偏过头朝门外笑了笑。
好不容易打开门来,先往屋里扫了一圈,一惊,没有人,不由喊出声来:“宁宁?”
床榻那边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萧练怔了怔,等反应过来什么,嘴角都要笑烂了,所以已经在床里等他了么?
床榻上蚊帐合拢,影影绰绰一道玲珑身影。
莫名想起上一次,他也是这般乖乖的在床上等人。
想到上一次的情景,莫名口干舌燥,也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一样。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小哥儿的脑袋从蚊帐里探出来,身子都遮在蚊帐里,看不清楚。
萧练冲他笑了笑。
奈宁抿了抿唇,眉眼弯弯,看了一眼来人,也不说话,又钻回床里了。
萧练魂都要被勾走了,拄着拐就往前走,越近床边心跳越快,伸手快要撩开蚊帐时,里面传来一声。
“熄灯!”
“哦,好!”萧练恍然,又赶紧撤回去,熄了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萧练都没等瞳孔适应黑暗,就往床边走过去,不出意外地撞了床,闷哼一声,床里面传来一声轻笑。
萧练心都要化了,喃喃地喊了声宁宁。
床里伸出一只手在黑暗里乱摸,两个人的手够到,萧练再也不愿意分开,牢牢牵着,一路上了床,拐杖都没来得及放好,就先将人揽进了怀里。
隔着衣料依然能感受到男人炙热的体温,奈宁被烫的一缩,心脏砰砰乱跳。
揽到了人,萧练心里踏实起来,贴着奈宁的耳朵,低声道:“谢谢宁宁。”
被他呵出来的温热气息灼烫着,奈宁莫名羞赧:“谢什么?”
“没什么。”萧练笑道。
心中暗暗决定,这次定要好好表现的。
还没开始动作,奈宁就觉察到了他的精神气儿,被他揽着,分明哪哪都是□□之躯,就是觉得硬邦邦的,又烫又硬,像烙铁一样。
看着老老实实的男人呼吸渐沉,先是轻轻咬着他的耳廓,将他咬得一颤一颤的,将他整个耳朵都含进口腔,奈宁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立刻捂住嘴。
男人的大手很快伸了过来,拉住他的手,五指嵌入进去,跟他十指相扣起来。
男人掌心的温度也是烫得吓人,他的脑子也跟着烧起来,胡思乱想间,脸蛋被掰转了过去。
萧练娴熟地吮吻他的唇。
另一只空着的手也不闲着,探进他衣摆,奈宁闷哼一声。
很快牙关被破开,男人的舌尖闯了进去,宽阔的胸膛牢牢贴着他,男人无处不在煽风点火。
奈宁慢慢地被压到床榻上。
第47章
奈宁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间被剥落, 刚感受到一点寒意,一具炙热的身体立刻压了上来,烫得人浑身发颤, 头皮阵阵发麻。
男人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也除了去, 肌肤紧密相贴,奈宁忍不住呻吟出声, 沉甸甸的男人也哼了一声, 很快又吻上奈宁的脖子,流连到他耳根,带着喘息, 声音粗沉:“宁宁。”
他想说自己会努力的,但不好意思说, 只能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只稍稍提醒一句, 我开始了。
这一次对准, 倒是比上次轻松许多。
萧练自己也烫得面红耳赤, 明明只有一个入处, 上次为何摩蹭那许久?
不过这次也磨蹭,只是此次是故意的。
奈宁咬着唇,腰肢拱起抑制不住发出难耐的声音。
萧练大手握着他的腰, 指腹轻轻摩擦,眼眸暗沉, 又细又柔软, 好似很容易折断那般。
越是柔软越是触到心底的那份渴望,控制不住自己埋下身来,在奈宁脸蛋上亲了一口,又在耳边低声说那我开始了。
都不知道他说多少次了。
奈宁鼻尖发出一道缠绵婉转的嗯声,好像被欺负惨了一般, 藏着点委屈哭泣。
萧练浑身颤了颤,狠狠地咬着牙,心跳很快,感觉自己要烧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对自己做了一道心理建设,慢慢推进。
萧练牙关咬得很紧,额角青筋暴突,一分一寸呼吸凝滞。
所幸丈夫的职责行使还算顺畅。
但他依然不敢松懈,陌生的触感在他致命之处炸开,他以为上一次就已经舒服得叫人难以忍受,谁知道现在才是极乐。
他紧紧咬着牙关,一刻都不敢松懈。
两人喘息都粗沉得吓人。
奈宁感受着这份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头皮阵阵发麻,抬起手来在黑暗中摸到男人的脸蛋,这一刻无比想贴在男人的怀抱里亲亲他,他撑着自己慢慢坐起来,能感受到男人轻微的颤动,声音都带着些激动,喃喃喊道:“夫君?”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夫了。
他有点激动的又喊了一声夫君,捧着男人的脸蛋轻轻啄吻男人的唇。
然而绷得硬到微抖的男人忽然浑身一颤。
奈宁眼睛眨了眨。
好像还是有一点不对劲。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滞了,陌生的感觉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阵奇怪的感觉——空虚。
萧练僵在原地。
他原本想要停歇一阵,调理好情绪,准备大干一番,结果小哥儿突然抱上来,柔软的身子,缠着他的胸膛。
一声从未听过的夫君,他死死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第二声实在绷不住了,瞬间失防。
安静了许久,黑暗中终于传来小哥儿幽幽的一声:“又脏了呀?”
语气中夹杂着一点稀奇。
那一句这么快,奈宁没说出来。
为什么,这么不同?
明明他的手会很累,而现在他只是刚开始觉得不适应,也没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就……
没有人说话,萧练的头差点没埋到地里去,默默收拾残局,起来点了灯。
又捡起地上的拐杖,拄着出去,先提了一桶热水进来,又捧了两碗燕窝回来。
整个过程,漂亮的唇都是往下塌的,俊美的脸蛋犹如一滩死水。
在房间的桌子上吃燕窝,奈宁看他如此,好像丢了魂一样,手指在桌面上走着走着,慢慢的走到他碗前,尾指勾了勾他的手。
大少爷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地偏过头去,但手还摆在那里没有动。
奈宁郁闷的又勾了一下他的手,男人又看了过来,眼眶已经红了,感觉下一瞬眼泪就要掉下来。
奈宁脑子轰一下炸开,没想到这伤害如此之大,赶紧将椅子拖过去:“你你你你你怎么了?别哭啊……”
手忙脚乱地摸大少爷的脸,萧练眼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一低头,伏在他肩膀上,肩膀都在颤抖,耳边是压抑不住的细碎啜泣声。
大少爷这是真哭了!
奈宁双手环在他后背轻轻地拍抚着,人与人的悲欢不相通,奈宁莫名觉得大少爷更可爱了,咧着嘴就笑起来。
萧练无声地痛哭了好一阵。
奈宁很努力地压着笑,脸蛋都鼓起来,嘴角都笑痛了。
等大少爷好不容易哭完,眼睛红红的,奈宁赶紧将手帕塞给他。
萧练看了一眼怎么都憋不住笑的奈宁,抿了抿唇,一副又要哭了的样子。
奈宁忙道:“好了,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萧练擦了擦眼泪,一只手伸过来拉着奈宁,垂着眼眸也不说话,长长的眼睫上挂着泪珠,墨发凌乱,时不时要抽一下鼻子。
衣服柔软,人也是柔软,经不起摧残的模样。
奈宁忍不住伸手过来帮他擦去眼角的泪珠,他抬起眼眸:“因为你突然叫夫君,我、我……”
他我不出来个所以然又偏脸,很快又转过来执拗地说:“你再喊一声!”
“嗯,为什么?”奈宁刻意逗他,大少爷就是把自己很快的速度归到他身上来了?
“你不已经喊过了吗?难道难道只有在那个时候才喊吗?”
“对啊!”
萧练张着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不喜欢,那在那个时候我也不喊了!”
“别!”萧练忙道,脸颊染上了些粉:“喊吧,但能不能等后面一些再喊?”
感觉他又要哭了。
奈宁心底一片柔软,凑过去轻轻地在萧练唇上亲了一口,低声喊夫君。
萧练看他的眼神都痴了,自己也跟着低声喃喃道:“夫君,我有夫郎了!”
说着把人揽进怀里。
两人光明正大的躺到床上,奈宁有些不安分侧过身来,在萧练耳边小声说:“要不我帮你吧?”
萧练偏过头,不争气的东西还在难受着,他却是不敢了。
奈宁却没放过他,在他的耳边磨着他:“让我帮你吧,夫君?”
手指不安分的在男人薄薄的腹肌上游走,走到禁区又被拖回来,如此反复。
虽是隔着一层衣料,萧练也头皮发麻。
奈宁咬了咬他的耳瓣:“我就用手,上次不是挺好的吗?”
35/61 首页 上一页 33 34 35 36 37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