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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图了,他才发呆愣了愣,这是画又不是字,怎么念给他听?
跟他说,两人褪光衣物,此进入彼,彼包容此?
萧练心脏要被烧起来那般,自脸颊一路红到耳根,他探出手摸向床里面,也不开蚊帐,就这么一寸一寸的摸进去。
奈宁看着大少爷渐近的手,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大气不敢出,但是一动不动,任男人的手慢慢靠近,握住了他的手。
萧练拉住他的手,嘴角翘起来,骤然用力,将人从床里拉出来:“还是我们一起看吧?”
第53章
奈宁一下子就撞入了他怀里, 身上的布料坠落下来,匆忙去扯。
萧练却先一步将他圈进怀里,顺势坐到了床上。
奈宁羞窘道:“布……”
萧练瞥了一眼, 只当没看到, 默默地将人圈向一侧,脸蛋蹭着他柔软的头发, 香香的。
奈宁挣扎着想要去拿布, 萧练说:“别动,一会撒了油。”
又将放着油灯的小几子拉近了些。
他也是第一次看这种书,还是跟夫郎一起看, 羞耻之余更多的是激动。
看完就可以按上面教的实践了。
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低声哄着怀里的人继续往下看:“夫郎, 我们做的都是该做之事, 不必羞赧。”
炙热的气息喷在耳后根, 大手摁在书本上没有翻动, 柔软的唇瓣舔着他的耳廓,时不时包含进温热口腔里,又流连到脖颈, 或磨蹭或舔吻。
奈宁脸蛋烫得不知道往哪里消消热才好,大少爷比他还烫, 一直灼烧着他。
奈宁不敢动, 尽是□□的煎熬。
莫名懊恼起自己为何如此胆大,竟敢不穿衣服。
萧练亲了一阵,喉结滚动,咽住那股难耐,又开始翻页, 这会认真多了,不再乱动,但也一定要奈宁认真好好看。
奈宁如坐针毡,一走神萧练就把他的脸掰回去,一定要他看里面交叠的人。
那个小哥儿被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或面对面或背对着男人,脸上神情时痛苦时快乐,说不清楚。
□□画得狰狞,叫人害怕,可它就在身后,奈宁又莫名期待,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惹了它,但又有点不怕死地想要去逗逗。
内心挣扎又煎熬,想动又想起自己累得要死的手。
萧练看着看着突然不对劲,很多奇怪的姿势,但问题是,他连第一个姿势都没能成功,就给他其它奇奇怪怪的姿势,这对吗?
一个姿势几个画面,有进有出。
他晓得,但,这画本也没说,如何才能让自己克制住,不会早早收场呢?
他慌了,再也不能气定神闲地翻看画本,翻了一遍下去,又从末翻了一遍上来。
不敢相信地来回了三四次,心脏突然有点死了。
奈宁把手伸向后面的时候,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拐杖都没拿,一跛一跛冲到一角吹着冷风,继续翻着页。
每一个动作都是寥寥几个画面而已,萧练心底莫名焦躁,如果他没见过狗子,他就信了。
正在寒心之时,一具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偏过头去。
奈宁脑袋贴在他肩膀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蛋红扑扑的,羞涩又期待地看着他。
萧练喉结攥动。
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他就像一个未经情事的小和尚,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夫郎,只听到身后的人软软地喊道:“夫君?”
萧练命根子都要爆了,满脑子思绪乱如麻。
在做与不做间徘徊挣扎。
不知道大少爷为何突然开始逃跑,奈宁红着脸蛋把他拉到床边,推到床上,按着书本学到的某些图案,把他摁倒在床上。
萧练死死闭着眼睛,他已经有画面,但不敢想象坐下去会怎么样。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着薄被,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两次,再来一次,他这辈子大抵都如此了。
奈宁有点好笑,抬起头只看到大少爷脸蛋偏向一旁,忍不住俯下身来亲亲他的脸,小声说不要担心不会弄疼你的。
萧练咬紧牙关,莫名有点想死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做不会弄疼他的?
好像他是被逼的那个。
奈宁坐下来,他大气都不敢出。
一切好像挺正常的。
坐到底时奈宁轻轻哼了声,随后停止了动作。
薄被在萧练手底下被抓皱,两人都屏住了呼吸萧练半点不敢松懈,依然不敢动,当小哥儿动作起来的时候,头皮阵阵发麻,会有冲动,但能克制。
他就这般屏气凝神,让小哥儿慢慢动作。
随着流时间流逝,他掩住脸,嘴角的笑容已经失控。
比想象中的顺利太多。
顺利过头了,时间有些久,奈宁受不住趴在他身上,想要就此睡觉。
刚尝到味道的男人哪里肯就此作罢,扶着他的腰,喃喃喊着夫郎,声音又哑又软,半点不给他逃脱机会。
……
一夜荒唐过去,奈宁腰酸腿疼,像做了上千个深蹲,一下床就腿脚发抖。
萧练默默地凑过来,从后面揽着他,弱弱地说:“昨晚辛苦夫郎了,这次我来。”
奈宁张了张嘴,满脸羞赧,还是忍不住开口:“我可受不住了,要休息!”
说着打开他作乱的手。
萧练立刻改口:“那晚上我来!”
“到晚上我们再好好探究一下那画本。”
奈宁:“……”
昨晚探得还不够吗?
今日的任务便是给婚服绣花。
奈宁扶着腰在院子里走动,不管是坐还是走都不得劲。
萧练绣着花,时不时抬头看看别扭走路的奈宁,好笑之余,心底生出些愧疚来。
都怪他不敢乱动,只能劳夫郎辛苦了,到后面时间实在有点久,他有动腰,从一开始缓缓而来,到后面渐重渐沉,把他自己也累得够呛。
他也得有个好体魄才行,如此想着放下针线活,过去拉着奈宁:“我们出去走走吧。”
奈宁道:“出去干嘛呢?”
现在走路姿势虽好了些,但还是让他觉得尴尬别扭,生怕旁人看出来。
萧练好像看穿他心事,笑道:“没事,旁人看不出来,带上钱,走吧。”
奈宁脸颊红扑扑的,任他拉着出门。
两人在村子里闲逛,遇到有闲聊的人,萧练比奈宁还主动,拉着奈宁过去,握着奈宁的手也不松开,眉目间沉郁一扫而光,温和地与人打招呼,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风流恣意的少年。
他想在八月初一与奈宁大婚,请大家前来喝酒席。
还会跟别人解释一句:“之前钱不够,现在存了点钱,打算补办大婚,要堂堂正正把他娶进门!”
有个胆大的好笑道:“大少爷你忘记了,是你要入赘给他呀!”
萧练也不恼,反是满脸笑容道:“哦对,忘了,都一样,那他也得给我个名分。”
大家掩着嘴偷偷笑。
之后几天一直在家里忙着绣花,做帽子鞋子。
萧练没找到下手的机会,缠着奈宁问了几次,奈宁说还没消肿。
他一定要看看。
纠缠了几天奈宁终于给他看了。
两人都不懂,什么事情都没准备,他直接坐下去了。
奈宁小声抱怨道:“太大了。”
萧练不敢说话,低着头帮他揉揉,又拿来药膏要帮他上药。
奈宁羞得合拢双腿:“不!”
萧练大手放在他膝盖上,眼眸暗沉,眼底暗流汹涌,喉结滚动了下,低声哄道:“不一定要掰开给我看。”
他伸出二指:“这样便行。”
奈宁尴尬得脚趾直抓,浑身一颤,一路烧到脖子耳根。
萧练又凑近了些,声音柔柔道:“好嘛?”
连哄带骗,又用了点力气把半推半就的人拽到怀里,奈宁坐在他双腿上,他真不看,就跟奈宁面对面,双指沾了药往下摸去时,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竭力压制住,轻咳一声道:“里面也抹一下吧。”
奈宁羞窘的推拒,遇到他软绵绵的哄劝:“别躲别躲嘛。”
俊美的脸蛋贴过来,轻轻磨蹭着别人的嘴角耳根脖颈。
加上那铁笼般的力道,所有推拒都无济于事。
药微凉融化在男人指尖,随着药物融化,奈宁抑制不住哼出声来,立刻咬住了唇,脸颊红得像成熟的樱桃。
药上完了,两人都喘着粗气。
大少爷俊俏的脸颊白里透粉,漂亮的眼睛迷离,嫣红的唇微张,胸膛起伏不停。
好看得叫人想要犯罪,奈宁却狠狠一口咬在他作恶的手腕上,没什么力道,就留了一圈浅浅牙印子,就累得趴倒在床上。
萧练很快贴上去,宽阔的胸膛牢牢贴着他后背,大手轻轻磨蹭着他的肚子,低声说:“我不乱动。”
奈宁哭笑不得。
大少爷体贴入微,一日早中晚三次帮他上药,还想再多上点,奈宁不许了。
从一根手指到两根,三根还要再……
被奈宁一口咬在肩膀上,老老实实。
不是怕疼,而是兔子急了咬人,要安抚被欺负惨了的兔子。
如此细心照料下,终究还是好得快。
张阿婆家捉来的有一头鸡有点太瘦了,先养两天,萧练捉鸭回来炒,许是上次买了许多肉,那屠夫又挑肉来这边卖,他每次都买不少,一来二去屠夫来得更殷勤了,还会帮他带些旁的牛。
除了那处有些红肿未消,其余状态都颇佳,在家几日又长了肉又白了许多,奈宁闲不住,拉着大少爷又要上山去。
蘑菇再不摘又要长老了。
谁知一出门就遇到了谭梨花,还有她的三个好儿子。
奈宁拧了拧眉,这人不会真的想跟他上山摘蘑菇吧?
他是半点都不想帮衬奈家!
拿着萧练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萧练目光深寒,嘴角却是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敢跟他去捡蘑菇,就不怕捡到毒蘑菇么?
整个山村的人都害怕蘑菇,觉得蘑菇有毒。
他们都要浸奈宁猪笼了,还敢如此相信自己会带他们去捡好蘑菇?
也不知这脑子是怎么想的。
谭梨花也不想跟来的,但是家里的米粮都被奈大壮跟牛二那两个发瘟抢去卖了,没得半文钱回来。
奈大壮又赌输了,喝了点马尿,一脸邋遢地回到家里,倒头就睡,惹到他半点又是打又是骂。
骂一家都是瘟神,要不是他们自己怎么会输得精光,给钱也不给爽快点,明明说些好话就会赚个大的,偏没一句好话。
喝醉了嘴里也没个停,嘀嘀咕咕地说什么买毒药的钱都没了。
什么鬼买毒药?谭梨花吓得拉着三个儿子出了门,不知道去哪里找赚钱的门生,兜兜转转就又到了这边。
这回反倒是萧练拉着奈宁了,也不去摘什么松茸,就带着他专挑颜色鲜艳的蘑菇摘。
谭梨花再傻也知道这种蘑菇不能吃。
白白走了一日。
奈宁气的要死。
萧练确实好笑道:“别怕,咱们也算是带她认了一趟毒蘑菇,说不准她以后用得着呢。”
奈宁:“……”
不过要说谁更想奈大壮先死,怕是坛梨花吧。
赌鬼无可救药,把自己身上的钱赌输就算了还回来卖谷卖米去赌。
奈宁看看曾经的后娘,再看看那几个所谓的弟弟,才又隔了几日没见,一个个穿得破破烂烂,饿得面黄肌瘦。
他在的时候,谭梨花多么得瑟,白白胖胖,在家里就一张嘴厉害,现在也不见多废话了。
奈宁跟萧练提前回家,回到半路就见张阿婆提着只鸡过来:“他们说在山里看到你们,我就想定是要从这后门回家的。我闺女回来探亲,又给我捉了只鸡,你们还买不买,这只鸡可肥!”
萧练自然买,山里卖的肉不多,天天吃猪肉也不行,不如多囤点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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