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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攻被糙汉攻(近代现代)——酒昼

时间:2025-08-06 09:19:06  作者:酒昼
  也不管丢人不丢人,就要走。
  张将伸手拉住他:“为什么要走?”
  沈辞洲皱眉看他的手,又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松开。”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突然生气?”张将无辜说道,“不是你说要z爱,为什么现在又这样?”
  沈辞洲无了个大语,看着自己身上的不明液体,看着张将身上的不明液体,他今天怎么也想到自己会突然失控,他也跟人做过不少,下面的从来没像他今天这样,而且,张将只是用了手,连那大红薯都没用上,他就已经失控成这样,真不敢想张将如果用上大红薯,他可能要死吧。
  “你把老子弄成这样,你还想上老子?你做梦吧你。”
  张将也很无辜:“刚刚你不舒服吗?”
  沈辞洲:“……这跟舒服有什么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
  “……”沈辞洲看着他又呆又纯的眼神,不知道他是真的觉得没什么还是故意看他笑话,“你让我给你弄s禁了看看?好意思说这话。”
  张将被那两个字说得有些燥,他承认他刚刚有刻意试探的成分在,小册子上写了按摩后要排尿,所以他想试试反复多次按摩是否会造成这类情况,看电影的时候,台词就是爽到失控,所以他想试试自己是否也能给予沈辞洲那种电影里的享受。
  张将抓着他的胳膊,声音软了几度:“哥,你别走。”
  沈辞洲愣了两秒,他向来吃软不吃硬:“不走干嘛,你别想了,今天我不可能让你上我。”
  张将漆黑的眼睛望着他因为失控后泛着粉色的脖颈:“那你不走了,对不对?”
  沈辞洲很头疼地看着屋里一片狼藉也很头疼自己第一次答应做下面的就遇到这么糟糕的情况:“等会我让人收拾。”
  张将眼巴巴看着他,只要他不走就好。
  沈辞洲看他那小狗眼神,“忘了跟你说,不仅今天不可能让你上我,以后也不会让你上我,知道了吗?”
  张将点头:“哦,知道了。”
  语气很乖,让沈辞洲心动得厉害,他瞥了眼张将,摸了摸他的脸,凑过去亲了亲他。
  张将本来就憋得很这会浑身肌肉都绷紧了,额头因为憋着青筋隐隐可见,但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沈辞洲松开他,看他已经膨胀得不行的大红薯把休闲裤快撑炸了,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脸,折磨人的心态让他身心巨爽。
  “你这有洗澡的地方吗?”
  张将摇头:“没有,但是有个水管,能冲冷水。”
  沈辞洲嫌弃地把身上弄脏的薄荷绿衬衫脱掉,四叶草的胸针落在地上发出微不可闻地叮当,赤条条地问:“在哪儿?”
  张将看着他雪白的皮肤精瘦细窄的腰,两个最合格嵌入手指的腰窝,还有因为刚刚失控此刻熟透的小红豆,那些电影里的身材比起他来差远了,喉结滚了滚,猛咽了口口水:“我…我给你去拿。”
  沈辞洲看了眼他都快绷抽线的休闲裤,真是纯情大驴迪奥小可爱,嗤了声,张将要放在1圈,估计得抢手得不行,绝对的香饽饽,可惜自己不是个0。
  两1相逢,注定是个悲剧。
  张将从货架上拿了水管,又从硬床板下面放床单的红色大脚盆,沈辞洲坐在没有被弄脏的一侧床沿上,看他勤快地忙前忙后。
  “自来水还是有点冷,我给你烧壶热水,你等下洗。”张将拿着不锈钢电热水壶插上电源。
  沈辞洲靠在硬板床的床背上,说是床背就一块大木板,他有洁癖,刚刚脱了脏掉的衬衫,现在光溜溜地看着大木板,后背硌得疼,整个人在床背上扭啊扭,蹭啊蹭,看着张将休闲裤里根本消不去的大红薯,有点过意不去,咋能这么持久,真要做起来不会也这样吧,谁受得了。
  张将烧好热水,倒进已经放了半盆冷水的大脚盆,试了下水温,朝沈辞洲看过去:“来洗吧。”
  沈辞洲坐起来,下面还有点不舒服,总感觉有点异样,跨坐进水盆里,大高个在水盆里很拥挤,水一下子就漫了出来,他细细洗着身上沾染到液体的部位,看见张将正站着看他。
  沈辞洲招手:“过来。”
  张将走过去,沈辞洲被水浸透的手抓着他的休闲裤松紧带。
  “小张,今天确实很爽。”沈辞西眯着眼,即便丢人丢到家了,他也得承认刚刚他确实到顶了,白光乍现那种感觉是之前没有过的,“哥也不是只享受不付出的人。”
  沈辞洲仰着头,锁骨的水往下淌落,他张了张嘴。
  张将低头就看见令他此生无法再忘的场景,那双棕色的柔情万种的眼眸此刻深沉得像是沼泽地,他在那双眼睛里慢慢沉沦下滑,他的脚已经彻底陷入泥潭,接着是腿再是小.腹,直到他整颗心脏彻底陷进去。
  他深深地看着沈辞洲,目光沉静而深沉,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穿进黑色的头发里,他努力地想要保持理智,却在一次次进出中变得狂躁起来,直到结束他已困在沼泽地里,而沈辞洲那双柔情的眼布了层湿润的雾气,嘴角淌出奶色痕渍。
  沈辞洲揉了揉嘴角,疼得有的龇牙咧嘴:“扯平。”
  他从脚盆里出来,带出一身的水,淌了一地。
  张将缓了几秒,跨进他刚刚洗过澡的水盆。
  沈辞洲正在擦身体,看张将用他洗过澡地水继续洗澡,心莫名其妙跳了下,就像张将会拿起他吃过的筷子继续吃饭。
  “你有干净的衣服吗?”沈辞洲擦完问。
  “有的。”张将说,他以很快的速度洗完,很快的速度擦完,去货架最里面的格子里拿出一件洗的发白的短袖短裤递给沈辞洲。
  沈辞洲看着面前粗糙布料的衣服,摸起来特别硬,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总不能光着屁股出门,叹了口气,套上比他体型大一码的短袖,布料果真如他所料,硌人。
  张将抱着脚盆,把洗澡水倒了,又放了一盆水,拆掉了床上弄脏的床单,一滩一滩的水痕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他把床单压进水里浸泡,又倒进了洗衣液。
  沈辞洲翘着二郎腿,看他一刻也没闲下来,不禁打量起张将那双勤快的手,修长的,骨节分明,很会手上功夫。
  “小张,你别骗哥,你真第一次?”沈辞洲觉得他那个技术如果是第一次,那他在手活上绝对是有惊为天人的天赋!
  张将把大桶洗衣液放回货架:“嗯。”
  沈辞洲举起自己的手晃了晃:“你这个活可不像第一次。”
  张将拿了干净的床单:“你起来,我铺个床。”
  沈辞洲挪了挪屁股,张将把床单重新铺上,扭头看了眼已经从高c余韵中恢复如常的沈辞洲,“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跟人做这些,第一次用手弄男的,第一次被口。”
  第一次想跟一个人过一辈子,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
  “那你感觉怎么样?”
  张将坐到他边上:“挺好的。”
  沈辞洲笑起来:“那是当然,跟我一起的,从来没有不舒服的。”
  “你经常跟人一起做那事吗?”
  张将知道有些话他不能问,只是他太想知道了,明知道答案可能会令他难受。
  沈辞洲翘着嘴,睨了他眼:“经常犯不上,我又不是打桩机,最多休闲的时候玩一玩。”
  张将心里钝钝的难受,像是有把小刀割了下,有点疼但不致命。
  “那好玩吗?”
  沈辞洲点头:“当然,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以后带你玩儿啊。”
  张将摇头:“没兴趣。”
  “装。”沈辞洲漫不经心道,这人就是不诚实,刚刚都那样了,还讲没兴趣。
  墙角的红薯还散落在地上,沈辞洲看着红薯不免想起张将的大红薯,还真是一模一样,他忍不住笑起来。
  张将看他笑:“笑什么?”
  沈辞洲指了指大红薯:“像不像?”
  “像什么?”
  沈辞洲挑眉,一副浪荡样:“像什么你不知道?”
  “像什么?”
  “像好多个几把掉在地上。”沈辞洲笑得没收敛,下一秒,“嗷”了一声。
  张将看见他揉着嘴角,表情略微痛苦:“怎么了?”
  沈辞洲拇指摁着嘴角:“你这有镜子吗?”
  张将站起来去拿了镜子给他,沈辞洲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的两边嘴角已经有点微微裂开,难怪他刚刚就感觉嘴角有点辣辣的疼,大驴迪奥把他嘴巴撑破了!还说什么没兴趣,纯情小狗,小个屁的狗!
  是只纯情大驴迪奥狗吧!
  草!草!草!害他破相!他最爱的就是他这张脸了!
 
 
第16章 C16
  夜色降临,再看手机已经晚上九点多,沈辞洲最近都没怎么睡,晚上被弄了一回,这会有点困,打了个呵欠,嘴角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还好吧?”张将看他嘴角殷殷红着。
  “不好能怎么办。”
  沈辞洲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粗糙布料实在刺得难受,看了眼地上自己的脏衬衫,下巴朝地上的脏衣服扬了扬,“回头你扔了就行。”
  张将拎起地上的衬衫,胸口和下摆位置被不明液体弄脏了几块,禁欲的黑色衬衫被那种液体浸湿,令张将头脑再次发热,是禁欲、严肃和淫靡、不堪的碰撞,是刚刚发生的一切的痕迹。
  他攥着衬衫:“洗洗就好了。”
  沈辞洲皱眉,觉得张将那双眼睛里闪着跳动的火,他不知道张将想什么,只知道这衬衫他是不会要了,洗洗也不要。
  “脏死了。”沈辞洲拿过他手里的衬衫,随手扔进垃圾桶。
  “不脏。”张将开口,看着垃圾桶里的黑色衬衫,“尿液是人体最干净的体.液哪里脏了?”
  ……
  “神经!”
  沈辞洲被他不脏的言论说得很烦,这跟脏不脏没关系,而是一种极致隐秘的事被亲眼目睹,真很没面,虽说他在性.事里向来坦荡,但失j到底还是没在他自个承受范围里,要是他是1的立场这事就还行,但他今天很显然不是。
  他走到外屋,空调风一下子把他身上的热气吹散,连空气都比仓库清新些。
  沈辞洲抬头就看见那几个很丑的风扇,“那排丑风扇你什么时候装的?”
  张将把仓库门带上,又看了眼垃圾桶里的衬衫,脏吗?不脏。
  “上上周。”
  “你在屋顶装风扇干嘛?”
  沈辞洲觉得张将这店真的很老,不管是装修还是风扇,有种三四十年前的老旧感,一点儿也没有时代发展的痕迹,好像时间在走,而店铺被留在时光里的错觉,而且张将审美真的太落后了,现在都流行无叶风扇,谁还买这种小扇叶的风扇。
  “是换气扇。”张将看着花了大价钱改的换气扇,“没有很丑吧,只有白色和黑色,白色不是白搭吗?”
  沈辞洲扭头,若有所思:“换气扇?”
  张将点头。
  沈辞洲莫名心跳得很快,上上周是他回申城的时间,那时候按摩店里来了体味很重的中年人,他似乎说过让张将装个换气扇,当时他想的是第二天找人来给按摩店安装换气扇,结果因为公司突然有事,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张将还记得他说的话,甚至在他说完以后就立马装了换气扇。
  “是有点丑。”沈辞洲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不过,好像也还行,七十年代包豪斯中古风风扇也这样,说丑吧多看两眼也没那么丑。”
  张将被他捏脸,皱眉,往后缩了下,拍掉他的手。
  沈辞洲被他的动作可爱到,笑起来:“豆腐做的?捏都不能捏?”
  张将眉心微微蹙着:“我要关店了。”
  沈辞洲看他把店里灯和空调关掉,跟着他走出店门口,热气直接蒸出一声汗,江城的夏天真不是人待的,闷热的夜晚一丝风都没有,夜晚还有很吵的蝉鸣,不透气的聚酯纤维短袖更闷。
  他“啪”地拍了下手臂,没拍死蚊子,手臂浮出红红的包,指甲轻挠,那块皮肤就彻底红了起来。
  张将拉起卷帘门,弯腰钻进店里,出来时手里拿了瓶花露水。
  沈辞洲还在挠手臂,痒得不行,张将抓过他挠动的手,倒了点花露水在掌心,用掌心揉他被蚊子咬出来的一个大包。
  冰凉的触感从蚊子包沁入皮肤,沈辞洲瞬间不痒了。
  “这是什么?”
  张将又倒了一些花露水在手心拍开,蹲下来把他外露的脚踝也涂上,这个角度沈辞洲只看到张将蹲下的后背,路灯下,背脊的骨头透过布料有些明显,张将涂完脚踝又拍了点在手心,双手在他脖颈里涂抹。
  沈辞洲觉得浑身都被冰凉侵袭,连热意都散了去,他盯着张将手里绿色的瓶子,这小瓶子还挺管用,又能止痒又能解热。
  “花露水。”张将回答他的问题,把花露水又放回去。
  沈辞洲浑身都凉凉的,尤其是蚊子包的地方,感觉有种火辣辣的凉,他看着卷帘门里张将的身影,该说不说,张将还挺贴心,估摸着自己那块表的作用,一百多万,放谁那都得好脸相待。
  张将拧开店门正对的电动车骑到正准备叫车的沈辞洲面前:“上来,我送你回去。”
  沈辞洲看了眼他骑的电动车,眉头轻皱:“你确定?”
  张将:“上来吧。”
  沈辞洲有点想拒绝,但张将已经把黑色的头盔戴在他的头上,他只能上了张将的电动车。
  张将扭头:“你抓着我的腰。”
  沈辞洲看着他的侧脸,鼻梁高得像小山,他是真吃张将这脸,手就贴上了张将的腰侧,温热的皮肤透过布料传到沈辞洲的手心,精窄有力的腰身,又想起张将好几根青筋的小腹,他此刻有点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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