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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攻被糙汉攻(近代现代)——酒昼

时间:2025-08-06 09:19:06  作者:酒昼
  张将把筷子递给沈辞洲:“好。”
  沈辞洲没吃过这种馄饨,边边还有一些焦边,真能吃吗?
  可别给他吃出什么食物中毒和肠胃炎。
  他咬了一口,别说还真别说,又香又脆的焦边和肥而不腻的肉馅有种奇特的美味,堪比私厨,这手艺真不赖。
  “好吃吧?”小瑶扭过头来问他。
  沈辞洲面上没表现出什么惊讶:“还不错。”
  张将看他吃了一只又一只,刚刚他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这人还真是脸皮厚,竟然一口气炫了七八只。
  “这什么馅的?挺香的。”沈辞洲想,回头得让李婶学一学这馄饨做法,堪称一绝。
  “猪油渣。”
  沈辞洲第一次听这个词:“猪油渣?”
  “猪油渣是什么?”
  张将……
  小瑶……
  小瑶吃惊:“你没吃过猪油渣?”
  沈辞洲又炫了一只馄饨:“没。”
  “你可真是惨,猪油渣这种人间美味都没吃过。”
  “猪油渣是什么?”
  “猪肥膘熬成的猪肉渣。”
  沈辞洲瞳孔地震:“什么!”
  “猪肥膘熬成渣。”
  沈辞洲有点想吐,他完了,他最讨厌吃肥肉,竟然吃了猪肥膘。
  张将看他面如死灰甚至有种隐约的崩溃,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奇怪的爽感。
  张将看他搁下筷子:“你不吃了?”
  沈辞洲:“不吃了。”
  这筷子是他吃过的,张将竟然直接用了。
  …
  沈辞洲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心脏突突的,共用一双筷子也算接过吻了?
  小瑶收走了被他俩吃完后空瓷缸:“我先走了,晚点妞妞过来玩别给她吃冰棍啊。”
  张将点头:“好。”
  小瑶走后,沈辞洲装作熟稔问:“妞妞是谁啊?”
  张将把豆角拿出来继续剥:“小瑶姐女儿。”
  沈辞洲长舒一口气,但又觉得不对劲,女儿?
  那是不是也是张将的女儿?
  他不会是个已婚直男吧?
  晴天霹雳。!
  他沈大少不仅看上了一个直男,还看上了一个已婚直男!
  沈辞洲:“她结婚这么早啊?”
  “吱嘎”店门又被拉开,张将叫了声“李叔”。
  “小张,我肩颈不舒服,你现在有空吗?”李叔走了进来。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汗臭味,沈辞洲忍不了异味,尤其是空调房里的异味,他可不想被熏臭,看着张将忙里忙外:“张将,我先走了,回头微信联系。”
 
 
第4章 C04
  江城一连下了三天雨,沈辞洲窝在老别墅的书房处理了三天公司琐事,脾气见长,动不动就是骂人,听得老管家陈叔直摇头,不过也给这栋老别墅添了一丝生机。
  外面雷声大起,沈辞洲把手机直接丢桌上,躺在书房那张伊姆斯躺椅上,浑身力气都被抽光了,来江城是度假的,结果一天都不得闲,责任心真是个糟糕的东西。
  他抬起手想看眼时间,才想起来手表放那家破败的按摩店了。
  光是想起“按摩店”三个字,沈辞洲脑海里就浮现张将的身形,屁股很翘的一男的。
  隆隆作响的闷雷声令他口干舌燥,这样的天气,很适合窝在家里□□,看雨水落下,看身下的人眼尾泛红湿润,生活本该如此。
  要在申城,这会一个电话,上赶着的小鸭子就多如牛毛。
  但江城,他好多年没回来,这几天刚回,连俱乐部都没空去。
  张将。
  沈辞洲咀嚼着这个名字。
  从桌上抓起手机,看了眼微信消息,一大堆红点里没有张将的消息。
  收了百达翡丽还跟他装?
  沈辞洲嗤了声,真是个装货,什么时薪45块,果然是欲擒故纵,十万的月薪看不上,一百六十万的手表一收一个不吱声。
  他点开张将的对话框,只有一条消息通过的系统提示,他躺在椅子上,翘着腿,点开张将的朋友圈。
  7月份-百花镇新鲜的水蜜桃,一斤20块,三斤55块包邮,江城附近可送货上门,支持大批量订购,欢迎采购。
  5月份-百花镇自家种的大米,一斤5块,十斤40块包邮,江城附近可送货上门,批量收货直接联系156xxxx1234。
  …
  整个朋友圈就是卖货,沈辞洲刷了好几屏,卖水蜜桃、卖大米、卖大闸蟹,卖五仁月饼…
  到底有多缺钱才身兼这么多卖货任务,那一开始装什么比,时薪45,嗤~~
  沈辞洲退出去的时候,看见了张将朋友圈的背景,还是那只黑色的狗,头像是正视图狗头,朋友圈背景是趴在地上的黑狗,这土狗还真别说,虽然黑了点,看着还挺乖,跟那个犟货倒是有几分神似。
  洲:今天有空吗?
  等了一分钟,对方还没回复,沈辞洲有点不爽,收了那么贵的表竟然还不是秒回,这人真是不上道。
  张哥按摩店:有
  洲:来我家
  张哥按摩店:地址发来
  沈辞洲翘着嘴,拿钱办事,钱真好使。
  洲:【发送位置】
  张哥按摩店:好的
  沈辞洲从躺椅上爬起来,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休闲服,挺规矩一衣服,回房间拿了件睡袍,去浴室洗了把澡,吹了个帅气的发型,又喷了点乌木香水,对着镜子看了两分钟,每个角度都完美无缺,做.爱这事,他还是想给对方一些不错的体验。
  他看着窗外的大雨,又看了眼手机,距离张将发给他“好的”已经过去三十分钟。
  按摩店开车到他家也就10分钟的路,张将这货可真是磨磨唧唧。
  手机振动,沈辞洲眼睛亮了下,还以为是张将,结果是沈辞城的电话,本来不想接,但等人的烦躁气没处发,还是接了起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沈辞洲不太客气。
  “你什么时候回申城?”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沈辞洲觉得他真是欠骂,“有事说事。”
  对面沉默一秒:“辞洲,爸爸又住院了,你抽空回申城看他一下,他很想你。”
  “想我?”沈辞洲轻蔑笑了,乌云密布里一道闪电从远方劈下来,像是要把天地劈开,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你这不是刚调回申城,多好的机会照顾爸。”
  “你不用讲话夹枪带棒,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不要把对我的讨厌迁怒到爸爸身上。”
  “你也知道你让人讨厌,看来挺有自知之明。”
  …
  沈辞洲挂了电话,看了眼微信,张将还没有新消息。
  竟然让他等那么久。
  洲:?
  对面没回消息。
  沈辞洲没了心情,把手机丢床上,顺手把敞开的浴袍扣起来,什么好心情都被等光了。
  洲:别来了。
  刚发完消息,听见楼下“滴滴”的声音。
  “滴滴”两声又“滴滴”。
  跟有病似的,吵得人心烦。
  沈辞洲走到窗边,朝楼下看去,看见套着黄色塑料袋的人骑着一辆小电驴停在他家别墅正门,喇叭还在“滴滴”,滴得人心烦。
  陈叔撑着雨伞过去,隔着铁门他们不知道交谈什么。
  沈辞洲看了会,发现黄塑料下的人脸有点眼熟,等他定睛一看,不是张将又是谁!
  他给陈叔拨了个电话,让那人上来。
  陈叔让张将把小电驴停到地上车库,张将脱掉一次性雨披,身上的黑色短袖早就透湿,运动鞋也湿透了,陈叔拿了双一次性拖鞋给他,老人家看了眼面前的少年,眉眼有几分相似,但具体又想不太起来。
  “少爷在二楼左边的房间。”
  张将点头,心想这人还真是个大少爷,难怪又挑剔脾气又臭。
  “小伙子,你等等。”
  陈叔看他头发挂着水珠,把一块干毛巾递给他。
  张将:“谢谢。”
  陈叔看他上了二楼,少爷刚回江城就交到了新朋友?
  张将踩着红木地板,看了眼装修极其古韵的别墅,城南这片的别墅他之前经常路过,这几年房价,江城均价都一万,这片别墅一栋都得三千多万。
  两个世界的人,难怪说什么一个月十万。
  沈辞洲靠在二楼扶梯上,浴袍微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双手懒散地搭在木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双桃花眼弯弯的,这个角度,张将能看见他漂亮至极的锁骨和那张堪比电影明星的脸。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沈辞洲说话时,红润的薄唇一张一合。
  张将呼吸一窒,心脏猛烈跳动一下:“抱歉。”
  黑色的短袖因为完全潮湿,此刻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胸口微微鼓胀的胸肌,精瘦的薄肌,沈辞洲口干舌燥,鼻息能够闻见那蓬勃而出的荷尔蒙的气息,夏天的雨真是绵长又激烈。
  “道歉连个理由都没有?”沈辞洲扫了他眼,“这道歉可没什么诚意。”
  张将看他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雨天光线原因令沈辞洲多了一丝朦胧感:“雨披被偷了,不然应该能早十分钟到。”
  沈辞洲没想他真的解释:“雨披被偷了?”
  张将点头。
  “那你裹个黄色塑料袋就来?”沈辞洲发现他全身上下全都湿透了,想起刚刚外面的一道闪电,这年头竟然连个车都没有,就骑着那辆破电动车来了,说他敬业吧,还挺敬业,说他轴也确实很轴,金碧玺再穷的小鸭子都知道这鬼天气得叫辆车子,况且这年头叫车也不贵,尤其是江城,再不行,跟他说,他也能派个司机去接他。
  “不是塑料袋,是一次性雨披。”张将解释,想起来面前的人连“猪油渣”都不知道,住三千万的别墅,估计也没见过一次性雨披。
  张将看着他,视线不自觉总是会顺着深紫色的睡袍往下瞥,因为沈辞洲的抬手动作,睡袍滑动,胸口的红豆隐约可见,浅粉色的一粒,就那么藏在那轻薄的睡袍里。
  张将不敢再看,移开视线,继续说,“你今天打算按多久?”
  沈辞洲看他身上衣服还往下淌水,一次性拖鞋都泅出片水渍,嫌弃皱眉:“你不会打算穿这身湿透的衣服给我按摩吧?”
  张将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抱歉,要不改天你去店里吧。”
  沈辞洲忍不住想笑,成年人,很多事情心知肚明,可面前的人似乎一点都不懂,不知是真憨还是在装腔作势,一百多万的表收了,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难不成他真以为一百多万就只是做个按摩?
  沈辞洲向来不喜欢弯弯绕绕,他的手轻轻摁向张将的胸肌,嘴唇微挑,眼睛轻抬,刹那间,张将心跳加快,眼睛充满惊讶,下腹隐隐发硬,尤其是看见沈辞洲那双轻抬的眼睛,像是钩子直直把他内心底压抑的欲望给勾了出来,这人可真是个妖精。
  沈辞洲再次扬了扬下巴:“去,到那边客房卫生间洗个澡再来见我。”
  张将愣住了,大少爷真难伺候,他就不该接他的生意,现在有点后悔。
  “我没带衣服。”
  “卫生间有烘干机。”沈辞洲上下打量他,板寸之下,黑色的眼睛青涩又纯净,二十四岁的人,眼睛还挺干净,“烘干机总会用吧?”
  张将摇头:“没用过,不过我可以研究下。”
  沈辞洲微笑,这人蛮老实:“行,随你研究,给你十分钟。”
  张将点头。
  沈辞洲看他走去卫生间,得意地把房间的窗帘拉上了,打开音响挑了首适合调.情的曲子,随后慵懒地躺在两米宽的床上睡袍半敞,只等着张将洗完澡,他身经百战,自然懂得怎么让身下人快乐,沈辞洲半闭着眼,脑子里是张将湿润的板寸,也不知道那张板正的脸被淦会有怎么样精美绝伦的表情,他越想越期待。
  他看了眼时间,早就过了十分钟。
  嘿,这死小子,又让他等?
  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等会看他不好好弄他!
  沈辞洲抓着手机,一脸不爽地从床上爬起来,刚走出房间,就听见哗哗水声,这男的也太磨叽了,洗个澡能洗十几分钟。
  他朝着客房卫生间方向走去,水声渐大,光是声音就能想象得到水下那具完美的身体,听得他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冲进卫生间。
 
 
第5章 C05
  水声戛然而止,沈辞洲停下脚步,本来想折回去,但他向来做事光明正大,大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砰砰砰”敲门。
  “都十五分钟了,你有没有时间概念!”门外响起沈辞洲的声音。
  张将裹了个浴巾,拉开门,沈辞洲愣了下,目光所及是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两道明显的人鱼线,人鱼线周围盘布着隐约可见的几条青筋,如同一条条细龙从小腹扎进浴巾里,充满了诱惑。
  “烘干机我没弄明白。”张将说,看见沈辞洲睡袍又开了些,目光更是不敢直视他。
  沈辞洲吞了口口水,眼睛在他胸肌上两点扫了眼,和麦色相得益彰的豆沙红,这身材实在太绝了,刚刚压在胸肌上的手感还意犹未尽。
  “我看看。”
  沈辞洲错开他,看了眼烘干机,手指在几个按钮上按了下,烘干机的灯亮了起来,发出细微的工作声音。
  沈辞洲:“三十分钟后烘好。”
  “啊?”
  疑惑声不大却清晰可闻。
  “啊什么?”
  浴室镜子还有一层薄雾,反射出一前一后两个人。
  浴巾令张将有些不自在,两个大男人,赤裸相对都没什么问题,但张将就是觉得现在很别扭,具体哪里别扭他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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