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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攻被糙汉攻(近代现代)——酒昼

时间:2025-08-06 09:19:06  作者:酒昼
  “我挺喜欢你的,考虑下啊~”沈辞洲冷不丁发出声,下一秒脑袋一疼,“哎!我说你…”
  张将被吓了一跳,差点儿失控,好在理智又把他拉回来,摈弃了那些不堪的画面,恢复了冷静,吐了句“再说。”
  沈辞洲:“再说什么?”
  张将反问:“男的喜欢男的?”
  “有什么问题?”沈辞洲想起他那天在家给他做按摩起的生理反应,“反正你也不是什么直男。”
  ……
  沈辞洲听他不说话了,“生气了?不喜欢别人说同性恋?”
  张将:“我不是同性恋。”
  沈辞洲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行行行,你是直男行了吧,你高贵,你了不起,你…”
  张将的手轻压他的后脑:“你别胡说八道。”
  沈辞洲感觉到后脑的力度:“嘿?你这是做什么?霸凌客人?”
  张将松开手:“你别乱说话。”
  沈辞洲嗤了声:“我乱说什么了?”
  张将发现自己左右避不开这个话题:“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这个人,哪儿都喜欢。
  张将顿了顿,“你就跟我见过两次,谈不上喜欢。”
  沈辞洲:“你觉得见几次能谈得上喜欢?”
  张将发现他的逻辑和语言都特别直:“这跟次数没关系。”
  “次数是你说的。”沈辞洲动了动肩膀,扭过头,“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能谈得上喜欢?”
  张将被他的问题搞得心烦意乱,在此以前他从没想过“喜欢”这件事。
  “我不知道。”
  沈辞洲拧眉:“你对我真就完全没感觉?”
  见张将沉默良久,他又得意起来,“你也有感觉,我也有感觉,这不就成了,管什么见几次不见几次。”
  张将否认:“我没感觉。”
  沈辞洲笑起来:“在我家都in成那样了,你说你没感觉你自己信吗?”
  张将耳根被直白的话说得发烫,怎么有人能够把那种话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人真的是没面没皮不害臊。
  他转移话题:“你按不按摩?”
  沈辞洲坐在按摩床上,看他那张又纯又青涩的脸,只是调戏两句就这么可爱,真要做起爱来,这张脸的表情该多精彩。
  以他情场老手的经验,他敢肯定小张肯定是个小处男,还是个思想保守的小处男。
  “按呀。”沈辞洲笑着又趴下,“我们小张手艺这么好,不按多亏,小张给我按得舒服死了。”
  张将没搭理他的轻挑言语继续按摩,沈辞洲更加得寸进尺,一口一个“我们小张”,一口一个“舒服死了”,听得张将耳根子发热。
  午后时间流淌,沈辞洲享受着张将的按摩,日子真舒坦,早知道江城这样舒坦,他才不高兴常年待申城,可惜,江城这舒坦日子注定是短暂的。
  背部按摩完,张将让沈辞洲翻了个面,他拉了凳子坐在沈辞洲正前方,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对整个头部进行拨筋。
  沈辞洲享受着张将无微不至的服务,睁着眼,往上看见张将棱角分明的下颚线,还有高挺的鼻尖,过分优越的线条。
  这张脸,随便花点钱就能捧到台前,何苦在这县城做这歪瓜两枣的工作,真是放着自身优越的资源不懂得利益最大化,暴殄天物。
  “小张。”
  “嗯?”
  “你想当明星吗?”
  张将微愣,继续按摩:“不想。”
  沈辞洲皱眉:“为什么?”
  张将看着他皱起的小山的眉心,伸手放到他眉心,揉开那皱起的眉峰:“没兴趣。”
  不知道是按摩还是附带的属于沈辞洲的揉眉心服务,沈辞洲一时有些摸不准,只觉得揉眉心也很舒服。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张将想他对什么有兴趣?
  很小的时候,他对天空有兴趣,看见高高的小飞机,穿越云海跨越千里,他也想在天空翱翔,他想做一名宇航员。
  后来父亲意外去世,奶奶受了刺激精神出了问题一病不起,爷爷的按摩店一年收入抵不了ICU几天的费用,钱成了他们家最大的问题,钱把尊严碾进泥里,钱把天空变成遥不可及的梦。
  兴趣、梦想早已不再是他的粮食,他只想安稳地把按摩店开下去,把欠的钱还完。
  张将做完头疗最后一步:“好了,你再休息下。”
  沈辞洲看他拿着毛毯去仓库,还真是冷漠。
  -
  小张十四岁就跟着他爷爷学按摩,手艺可好了。那么一丁点大的小孩,个子才这么点…
  小张那孩子命太苦,父亲死得早,家里奶奶因为父亲的死得了疯病,就靠着…
  -
  老太太话是没说完,但沈辞洲猜到张将的童年并不好过。
  沈辞洲躺着过了好久没看到张将出来。
  “小张~”
  张将过了会从仓库出来:“怎么了?”
  “你就把我晾这?”
  沈辞洲支着一只手撑在按摩床上,白色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因为侧躺,衬衫领口歪向一边,露出里面白皙的胸口,还有一块很明显的红痕,可能是被蚊子咬的,红白相间的皮肤,有种说不清的欲。
  “你不是说你有失眠症,你睡会。”
  沈辞洲笑起来:“关心我啊?”
  张将想他就不该和他说话。
  沈辞洲更加确信张将就是嘴硬心软,还装高冷。
  “那我睡了,你可别偷亲我~”
  …
  张将本来想回敬两句,但沈辞洲已经闭上眼睛平躺下来。
  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姿态,吊儿郎当,让人又爱又恨。
  下午三点正是阳光最强烈的时候,阳光把屋里照得透亮。
  张将拉开玻璃门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门口,然后拉下玻璃门外的卷帘门,只留门底部一点微弱的光。
  刚转身,一道身影便把他压在玻璃门上,幸好张将反应迅速,不然那扇脆弱的旧玻璃门得碎得四分五裂。
  沈辞洲手撑在玻璃门上,抬起下巴看他,张将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晦暗的光线里,屋里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张将:“你做什么?”
  沈辞洲努努嘴,刚刚本来想趁机压着他亲他,谁知道他反应那么快,竟然没让他有机会下嘴。
  沈辞洲脸往前凑去,张将下意识身子后倾,谁知道沈辞洲突然动作迅速地在他嘴唇上擦了一下,然后坏笑着退开,退回到按摩床上。
  “偷亲成功。”沈辞洲躺下,“小张,午安。”
  张将还在被偷亲中没有缓过神来,他的心跳得飞快,快得胸腔都在震颤,然后看向了躺下的那个人,他怎么睡得着觉!
  张将转身去了仓库,躺在仓库里那张硬板床上,手指不自觉抚摸到了嘴唇,他闭着眼,脑子里是沈辞洲亲过来的画面,淡淡的香水味还有柔软的嘴唇。
  男人和男人真的能在一起?
  男人和男人真的有未来?
  沈辞洲的一栋宅子是他一辈子两辈子五十辈子都挣不来的,他能给沈辞洲提供什么对等价值?
  他提供不了,他连江城一套像样的房子都没办法买给沈辞洲,更别提跟他有未来。
  他转过身,翻来覆去,只谈恋爱不谈未来那是耍流氓。
  沈辞洲闭着眼,脑子里千奇百怪的想,他想要的远不止亲个嘴,但不能操之过急,今日目标已完成,心满意足地想着下一次再进一步,高低得来个法式长吻,慢慢引导张将这个小处男。
  他闭着眼又睡了过去,梦见了小时候一家三口在沙滩度假,他骑在沈国成的肩膀上追气球,他妈躺在沙滩椅上喝果汁,天青海蓝,然后一个小身影冲过来,撞在沈国成的腿上。
  小沈辞城叫着“爸爸”,他妈看着这孩子,果汁掉在地上,沙滩上所有人都消失了,只剩他们一家还有沈辞城,歇斯底里的女人和无辜的男孩。
  沈辞洲这一觉睡了足足八个小时,睡得头晕目眩,醒过来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按摩店。
  这是他第二次在按摩店睡懵。
  月光从卷帘门下方照进来,沈辞洲打了手机电筒半天都没找到按摩店的灯,忍不住踢了一脚旁边的桌子,真是个破烂小店。
  他探身往张将经常出入的仓库走去,这仓库还真是别有洞天,有做饭的小灶,还有张小床,以及各类摆放整齐的货架。
  沈辞洲看到有一排货架上摆放着很多香薰,跟按摩床旁边那个香薰一样的包装,估摸着都是张将自己搞的,还真是个挺有本事的人,什么都能自己动手。
  然后,他听见卷帘门拉开的声音,接着是张将和一个女人聊天的声音,有说有笑。
  沈辞洲臭着脸从仓库出去正好看见张将和小瑶并排走进来。
  小瑶认出来沈辞洲,有点惊讶,但还是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张将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后耳根意外的红了,眼神撇开,去仓库把红薯扛了出来:“我给你送店里去。”
  小瑶伸手想去帮忙扶下红薯,张将说了声,“不用。”
  小瑶跟在他后面,棕色小皮鞋踩得嗒嗒作响:“你自己不留点?”
  “我家里有。”
  “我哪里不晓得你家有没有。”小瑶声音带着南方女孩特有的娇意,“你爷爷都好些年不种了,你留点儿吧,我跟妞妞可吃不了那么多。”
  “你店里客人多,送送客人也好。”
  “小张。”小瑶叫了声,“我把钱转你。”
  “不用。”
  “怎么不用了?你挣钱也不容易,还总补贴村里人,再这么下去,你又得出去找活做了。”
  沈辞洲倚在玻璃门边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路灯昏暗,男人个高修长,扛着蛇皮袋,女人小巧性感,路灯下他俩格外般配。
  这该是张将的生活,是他本来的生活轨迹。
  不过就是一个合他眼缘对他胃口的男人,对他而言,人生的路很长,都是过客,不必因为一己私欲就破坏了张将原本的日子。
  他似乎做了某种在他看来很大义的决定。
  张将回店里的路上只听见沈辞洲一脚油门开车驶了出去,留给他一道刺耳的油门和车尾影子。
 
 
第10章 C10
  沈辞洲没回家,而是去了昨天的俱乐部。
  经理看到他简直就像看到财神爷,眼冒精光,忙不迭过来招呼他,连着两天估摸着财神爷是看上阿文了。
  经理讨好着笑说,阿文今天回学校了,他去打个电话叫他过来。
  沈辞洲还以为阿文是全职做这个工作,没想到阿文还是个学生。
  经理陪着笑脸说阿文已经在过来的路上,沈辞洲点头象征性地叫了两瓶六位数的酒,经理喜笑颜开,又叫了几个年轻男孩陪他。
  阿文直到十一点多才到,到的时候沈辞洲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望着他那张和张将有几分相似的脸,招了招手。
  阿文挤进一堆漂亮男孩里,凑到沈辞洲面前:“沈哥,你怎么喝这么多?”
  沈辞洲半眯着眼睛:“学校没难为你吧?”
  阿文愣了下,摇头。
  “我困了。”
  阿文扶着沈辞洲进电梯去了顶楼那间套房,空调足得有些凉,电梯里,阿文小心看着他那张微醺的脸,他很开心沈哥记得他,也很开心沈哥在一堆人里只要他。
  “阿文,你叫什么?”沈辞洲一手搭在阿文肩上一手把玩着他小巧的耳垂。
  阿文感觉耳朵触电般发麻,这一行很少有人会真的交代自己的名字,他抬头看着沈哥天生深情的眼睛:“季清文。”
  沈辞洲点头,清冷,文静。
  “很配你。”
  阿文拿了门卡,刚进门,沈辞洲就低头吻了过来,阿文措手不及抵在门上。
  沈辞洲现在满脑子都是张将和小瑶的影子,般配的男女,张将不是他这个圈子的人,张将是个纯情小处.男,他不至于为了玩玩去嚯嚯一个正常人…
  他在今天放弃了一个人,心情真的不太好。
  他想起白天和张将的吻,只是擦过唇际的吻,不带欲的吻,叫他心猿意马,叫他血脉偾张,此刻他不再收敛,吻得热切吻得深情吻得霸道,吻得那张熟悉的脸格外动人。
  阿文骨头都软了,只能依靠在他胸口小喘着气。
  一吻作罢,沈辞洲的身体已经被快速点燃,阿文也情浓,一双眼睛动情得能掐出水来,风月场上,千锤百炼,每个眼神都是为客人服务,他们喜欢柔情的就演得柔情,他们喜欢可怜的就演得可怜。
  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阿文是真的喜欢,从沈哥温柔地对他,护着他让陈老板给他道歉,他就无法自拔地喜欢他,连回学校上课脑子里也是他。
  “嗯?小乖,你在走神?”沈辞洲醉红的眼睛看着他。
  阿文手抵着沈辞洲的胸口,声音嗡嗡的:“哥,我好喜欢。”
  沈辞洲喜欢他的温顺听话,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只看眼睛会有种恍惚是张将的错觉。
  “哦?很喜欢?”
  阿文主动攀上他的脖子,眼神拉丝:“嗯,喜欢哥,只喜欢哥,想要哥,想要哥要我。”
  沈辞洲笑起来,心情似乎好了些,他们从客厅吻到床边,跌进那张床上,阿文主动迎合着他,趴在他身上,夜色渐浓,只有星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感情、爱都是太过缥缈的东西,沈辞洲从来不在乎这些,多么深刻的爱在他看来不过都是生意场一本万利,他宁可别人图钱,也不要别人图爱,图爱的结果他深知一败涂地,他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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