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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攻被糙汉攻(近代现代)——酒昼

时间:2025-08-06 09:19:06  作者:酒昼
  张将皱眉,并不想搭理他:“你要按摩就先坐会,你不按摩就给我…出去。”
  他还是收了语气,“滚”字没有说出口。
  “想赶我走?”沈辞洲一屁股坐在按摩客人旁边的床上,特无赖,“你让我走我就走?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就不走。”
  他靠在那张床死死盯着正在给别人按摩的张将,就踏马离谱,还敢跟他摆脸!
  今天他就要让张将看看他是不是吃素的!踏马的高低得淦死他!
  拿钱就要有拿钱的态度!
  收钱不办事,哪有这么好的事!
  沈辞洲脑子里盘算着各种情况,张将绝对不会妥协,但“钱”一定是这个穷男人的软肋。
  他翘着腿,越想越烦躁,抬头看见破按摩店里还在放那个老港剧。
  上次在放男主恶意打人,现在男主正在肆意跟踪别人,纠缠别人,真是个癫人,癫人看癫剧。
  沈辞洲无聊地扫了眼按摩店,接近天花板的那层玻璃明显是新装的还加了一排迷你小风扇,和按摩店陈旧的装修风格不太搭。
  “审美畸形。”沈辞洲冷不丁讽刺。
  张将抬头,顺着他视线看了过去,上次沈辞洲离开第二天他就去商超买了换气扇,老房子管道繁复只能加装在玻璃门上方,原先玻璃太脆,无法加装,还换了他一层玻璃,花了足足一千块,他是真疯了,有钱没处使。
  张将没搭理他的嘲讽对客人说:“麻烦翻过来一下。”
  做完头部拨筋后他又嘱咐客人平时坐姿多挺直背,不要翘二郎腿,每工作一段时间就要站起来走走,现在还被到腰突,要注意坐姿和休息。
  事无巨细,语气和善,一副好好青年模样。
  沈辞洲心想张将会客气讲话,也会很贴心,就是不会对他客气讲话。
  果然,他还给张将脸了!
  客人离开后,张将去屋里洗手,又从仓库的架子上拿了全新的毯子和床单,他真是疯了才把沈辞洲当大少爷伺候,他又不喜欢男的,更不喜欢脾气这么差的男的。
  “摁什么价位的。”张将把新床单铺在床上,发觉沈辞洲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黑色正装衬衫的扣子解了三颗,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衬衫下摆扎进西装裤里,连接处的腰很窄,衬得臀特别翘,禁欲和魅惑同时存在就是一种极致的勾引。
  沈辞洲扫了眼他:“先来两个钟。”
  张将铺好床,掸平床单褶皱:“你躺过来吧。”
  沈辞洲走过去,撇了张将一眼,趴在床上把脸放进脸洞里。
  本来是打算教训张将的,但现在好像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平和。
  尤其是张将那熟悉的手指摁上他的肩颈,那股熟悉的爽感又侵袭他的全身,享受和吵架非要共存的话,他想先享受完再说。
  总之今天他绝对不会放过张将。
  “今天怎么没有香薰?”沈辞洲闭着眼感觉少了点什么。
  “自制的,不包含在按摩服务里。”
  沈辞洲抬起头,扭头看他:“那上次怎么有?”
  “我乐意给你用就给你用,今天我不乐意。”
  沈辞洲听明白了,张将这是在跟他闹脾气呢!还以为他是个面瘫,没想到还挺傲娇,尤其是说话夹枪带棒的时候,还有点可爱。
  “好吧,好吧。”沈辞洲趴回脸洞,“小张,我这俩礼拜都没怎么睡了,你要真心疼哥,给哥把香薰点上…”
  张将听他缓和的语气:“别胡说八道,你才多大就想当我哥?”
  “你二十四,我二十六,你说我是不是你哥?”
  张将的手指摁到他的肩周穴,沈辞洲立马又疼又爽,舒服得哼哼起来。
  张将因为他的声音身体轻微绷紧:“想当我哥?下辈子吧。”
  下午蝉鸣阵阵,沈辞洲在这家按摩店莫名很放松,他闭着眼睛,感受到鼻息间淡淡的香味,眉头渐渐舒展开。
  “小张。”
  张将把香薰放到床头的柜子上:“嗯。”
  “还是你心疼哥。”
  张将不想搭理他,继续给他按摩,肩颈的肌肉确实比上次摁更加紧实一些,看他西装笔挺,应该工作也不轻松,不然怎么可能两周肌肉有手指可感知的变化。
  “嗷~”沈辞洲轻吟,“为什么今天感觉这么酸?”
  “你这两周身体超负荷工作了。”张将今天的力度比之前又重了一分才能达到沈辞洲最舒服的点。
  “神了。”沈辞洲赞叹,“这你都能知道?”
  “身体的每块肌肉每个穴位都能传达身体的经历和信号。”
  “怎么感觉好变态。”
  “哪里变态了?”
  张将觉得他才是变态。
 
 
第12章 C12
  沈辞洲闭着眼,昏昏沉沉,困意袭来,打了好几个呵欠,放松下来的身体摊开在按摩床上,眼皮如同压了块巨石,又睡了过去。
  张将听见他规律的呼吸声,放轻了手里的力度,头部按摩完又帮他按摩了腰椎、臀肌和腿部筋络,睡着后的沈辞洲比醒着的要乖很多。
  按摩店门口又进来一人,拉开玻璃门发出刺啦的声音,张将赶忙站起来,小声说道:“不好意思,今天打烊了。”
  客人看了眼趴在按摩床上的人:“现在不是才四点,我晚点过来,我不赶时间。”
  张将压着声:“今天有点事,那位客人按完就不接单了。”
  客人有些遗憾:“好吧,明天呢?”
  “明天可以。”
  张将招呼客人离开,把今天已歇业的门牌挂在了玻璃门上。
  毒辣的太阳晒得门口水泥地滚烫,水珠刚落地就立马蒸发,他把晒了一下午的床单毛巾收回来,顺手把玻璃门两边新装的遮光帘拉起来。
  屋里光线晦暗,张将又把叠好的床单毛巾放置到货架上,看沈辞洲还趴着睡,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叫他翻个身躺着睡,结果拍了好几下都没能把他叫醒。
  失眠症?失眠症的人能睡这么死?
  半点防备都没有,真遇到歹人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摸了去也只能自认倒霉。
  他又叫了两声。
  沈辞洲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喊他,但眼睛根本挣不开,努了努嘴唇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张将拿了矮枕:“枕着枕头再睡。”
  沈辞洲轻轻哼哼没有动弹,张将无奈只能托着他的头,他这才勉强翻了个身,张将把枕头塞到他的头下面,睡姿舒坦了眉毛都放松下来。
  张将俯视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纤长的眉毛像两把小刷子轻轻地抖动,没了醒着的暴脾气,现在看起来很安静也很乖。
  沈辞洲迷迷糊糊感受到身边站着个人,熟睡中下意识伸手抓着张将托着他头还没缩回去的手,侧过头在他手心亲了亲,抓着他的手压在脸下。
  “小张啊,我睡会。”他沙哑的声音和眼皮一起落下。
  嘴唇湿热的触感把张将手心灼烧出一个洞般,他的心猛烈地跳动,浑身血液翻腾,手还被他的脸枕着,温热的皮肤触感让他瞬间就in了,张将想抽出手,但看到那张熟睡的脸最终还是在他旁边坐下,任凭沈辞洲枕着他的手。
  他不是同性恋,他只是觉得一个失眠症的人很惨,他是想让他睡个好觉。
  他跟沈辞洲能有什么结果,没有结果,在这利益至上的现实社会,他一贫如洗,没什么可幻想!
  没有未来的恋情等于自讨苦吃。
  守着按摩店,他注定永远只能停在原地,停在原地没什么不好,这就是他平淡又安稳的人生。
  可是,他想亲沈辞洲,怎么有人脸蛋这么软…
  想赚钱,想赚很多钱,想赚很多钱然后才能谈喜欢,谈爱,谈未来…
  现在就想亲,穿正装的精英,穿西装裤的小白脸,尤其是他看过沈辞洲浴袍半敞的模样,鬼知道这套正装下的身材多勾人,他太难受了,从心理到生理,绷紧又难顶的欲,明知不可为而为,都怪沈辞洲几次三番招惹他,管他未来不未来,没有未来也是他自找的。
  沈辞洲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脸上有奇怪的触感,睁开眼才看见自己枕着张将的手,而张将趴在他床边好像也睡着了。
  他忍不住想,小张这人挺好的,面对面的时候性格还可以,就是线上聊天就是那副不回消息的死出样,反正他在江城还要待一阵子,实在不行,他就天天来这破店。
  张将也迷迷糊糊醒了,抬起头和沈辞洲打量的眼神撞在一起,他连忙抽手,沈辞洲却抓住了他的手。
  “干嘛?”张将声音冷冷涩涩的。
  “喜欢你啊,能干嘛。”沈辞洲又当着他的面,亲亲他的手。
  一股电流从手蔓延到全身,张将愣住了。
  沈辞洲看他的表情,心里可太欢喜了,低头扫了眼他黑色的休闲裤,果然如他所想,那坨巨物现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撑起:“小张啊,你又in了。”
  张将立马抽出手:“闭嘴。”
  沈辞洲伸了个懒腰,看张将落荒坐到一边,还真是纯,纯得要命:“小张,男人不能憋,憋多了会阳痿的,你血气方刚的,得适当排解。”
  张将因为他的话耳根爆红,他真不知道人可以厚脸皮到当面谈这种话题。
  沈辞洲看他红得要滴血的耳朵,太好玩儿了,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才想起来自己早上就喝了杯咖啡,中午在高铁上垫吧了两口饮料,这会饿得不行。
  “出去吃饭。”沈辞洲坐起来,“江城有什么好吃的饭店?”
  “你喜欢吃什么?”
  “都行。”沈辞洲不太挑食,好吃的都爱吃,西餐中餐简餐日料都能接受。
  “好。”张将从桌上拿了钥匙。
  沈辞洲瞥了眼刚刚还鼓得很厉害的休闲裤,眼神暧昧:“小张,我看你反应下得很快啊,你不会早泄吧。”
  张将皱眉:“你别胡说八道。”
  沈辞洲对性的话题向来大大咧咧:“早泄也不要紧,男的和男的做,你这个体位的早泄影响不大。”
  张将:“我不是早泄!”
  沈辞洲笑起来:“哈哈,好,好,好,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哥包容性很强。”
  “谁要你包容!”张将蹙着眉,锁好玻璃门,拉下卷帘门,“你经常和男的做?”
  沈辞洲挑眉:“经常犯不上,男人正常有个生理需求挺正常。”
  张将心里莫名有点不爽,沈辞洲有钱,长得好,谈几个男朋友很正常,成年人做.爱也挺正常,一想起他在别人身下沉沦着的样子他就特不爽,小电影他这段时间看过不少,一想起沈辞洲也被那样淦得死去活来他心里头愈加不畅快,很典的大男子主义心态,他有什么资格不畅快,他没资格。
  可是,他真是不爽,不爽不爽,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不准和别人做了。
  他看了眼沈辞洲敞开的三颗扣子,下巴抬了抬,“扣子开了。”
  沈辞洲低头瞅了眼:“热,刚好散热。”
  张将皱眉:“太阳很毒,你还是扣上免得皮肤晒伤。”
  沈辞洲抬头看了眼太阳,下午六点还这么毒辣,体感温度得也快四十度了,今年夏天还真是热得要命,他伸手把扣子往上扣了两颗,张将收了眼神才继续走路。
  知了唧唧叫个不停,下班骑电动车的人一群接着一群,空气中弥漫着聒噪和尘土味。
  沈辞洲走了两步就热得要死,额头沁出些薄汗,黑色衣服格外吸热,又忍不住扯开两颗扣子:“走过去啊?”
  张将眸色暗了暗,最终只说了句:“不远。”
  沈辞洲往树荫底下走,张将走在阳光里,脑子里对那两颗解开的扣子耿耿于怀。
  “150s?疯了吧。”沈辞洲看着路口的红绿灯。
  “这条路人少又是主路交叉口,小路让大路。”
  身后电动车“滴滴滴”,滴得人心烦意乱,沈辞洲回头,准备怒骂,张将把他拉到一边,电动车顶着128s倒计时目中无人般冲了过去。
  “你干嘛啊?”沈辞洲刚刚没来得及怒骂闯红灯还滴他的电动车。
  “你骂不过他。”
  …
  “那你帮我骂他。”
  “我也骂不过。”
  …
  过了红绿灯,又走了一条街,闷热的天气跟蒸桑拿似的。
  “不是不远吗?”
  张将带他拐进了一个巷子里,嘈杂的街道随处可见的苍蝇小店。
  李姐饭店、红红烤鱿鱼,龙哥火锅…每家店店里基本上都坐着零零散散的客人。
  “到了。”
  沈辞洲抬头看了眼——强子烧烤,红色招牌白色大字,简单粗暴,波浪卷的阿姨看见张将,眼睛都亮了。
  “小张啊,和朋友来吃?”阿姨热情招呼他们去里面的位置。
  张将看了眼空调出风口:“姨,我换个位置。”
  “随便坐,哪个位置都行。”
  张将选了个离空调出风口稍微远点的位置,拉着塑料红凳坐下。
  沈辞洲看着不锈钢的桌子还有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塑料凳子,他以为的吃晚饭最差吃个肯德基麦当劳,结果竟然是这种小馆子,店里大招贴写着红柳大串/烤大鱿鱼十块一串,今日特价菜,盐水花生五块一份,十块的串五块的花生真能吃吗?
  张将:“口味很好,很正宗。”
  沈辞洲挑剔但还不至于拆人台,顶多待会少吃一点,他刚坐下,阿姨又补充一句道:“我们家烧烤江城绝对排第一。”
  沈辞洲小脸一皱,真是敢夸下海口,他顺口说:“让我来吃吃排第一的,要不是第一我可不结账。”
  阿姨把大红菜单往他们桌上一推:“小帅哥,你放心!小张可是我们家常客!味道顶顶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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