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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教授是前男友怎么办(近代现代)——脆昼

时间:2025-08-10 08:28:34  作者:脆昼
  “…啊,还真是。”简随安接过验血报告,抬头时捕捉到段屹神色中闪过的一丝不满,愣了愣,“怎么了?”
  “没事,不早了,”段屹冷声道,“开完药我送你回去。”
  高则说的那种今天吃明天好的特效药断了货,只剩下普通的奥司他韦,简随安拎着药被段屹送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你…回家注意安全。”
  简随安飞快地扔下一句,下车就溜,可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一偏头,段屹居然跟了上来。
  “干什么?”简随安警惕。
  “不放心你。”段屹坦言,自然得让简随安有点不自在。
 
 
第10章 
  “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早点回去吧。”
  “我只是担心你又吃药干吞卡喉咙,出了事学校追责追到我头上。”
  “…我又不是傻子。”
  推拒无果,段屹还是跟着他上了楼。
  他租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有专门两栋用来出租的公寓楼,还没上来的时候段屹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种高密度的鸽子笼,不像是简随安会租的房子。
  可偏偏简随安就是穿过狭窄的走廊和密密麻麻的门,在不太灵敏的声控灯下按密码锁,打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啪一声,温馨的暖光打开,室内几乎一览无遗,面积小却收拾得很干净,装修风格很简单,甚至看不出太多的生活痕迹,就连床上的被子也是整整齐齐。
  段屹去过简随安的家,这整套公寓的面积甚至比不上简随安家里的一个衣帽间,就连大学时他们一起租的那个一室一厅都比不上。
  段屹站在门口迟迟没动,半晌才皱着眉头轻声问:“怎么不回家住?”
  简随安正脱外套的动作一顿,沉默两秒后才轻描淡写地说:“不想。”
  学校虽然在老城区,但附近两公里外就是陵城的富人区,周围高端小区也不少,以简随安的家境,就算是卖了家里的别墅也不至于租这种月租不超过三千的房子。
  简随安站在门口,没有让段屹进来的意思,只说:“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慢点开。”
  “这么急着赶我走?”段屹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简随安知道拗不过他,又实在头疼,便把人晾在门口,自己转头进厨房接水,一回头段屹还站在那,几乎快把门框挡得严严实实。
  “不进来就把门关上,我冷。”
  段屹这才进来,关上门,扫了眼门口没有多余拖鞋的鞋架,问:“有多余拖鞋吗?”
  话音刚落,一双全新未拆封的一次性拖鞋甩到面前。
  水还没烧好,段屹捡起简随安甩到凳子上又滑落的外套,“喝了酒不能吃感冒药,先躺下吧。”
  刚刚在外面还没觉得,这会儿一回家,流感带来的症状才愈发明显,简随安已经没有余力去注意和段屹的边界感了,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只觉得天旋地转,虚弱地摆了摆手,一头栽进床上。
  耳鸣声几乎充斥了整个鼓膜,迷迷糊糊间,一股大力将他整个人翻了个身,柔软厚实的棉花被裹上来,把他包得严严实实。
  那股力将他翻过来后就要离开,简随安努力睁开眼,朦胧中看到段屹的侧脸,没由来的鼻头一酸,用沙哑的气音喊:“段屹…”
  “在呢。”
  简随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冷…”
  段屹似乎说了什么,但简随安听不清楚,只觉得昏沉,片刻后一股热源笼罩上来,就像是七年前那样,隔着被子环绕着他。
  慢慢的,从背上蔓延开来的寒意逐渐褪去,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贴在了自己额头,鼻尖闻到段屹的独特气息,有那么一瞬间,简随安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七年前。
  错觉一直延伸到了梦里,这天晚上简随安又梦到了出国前的那个夏末凌晨,他独自坐在顶楼,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泛起鱼肚白,手机上是发出去但没得到回应的分手信息。
  在日出的那一刻,段屹的消息弹出来,不清不楚地结束了他们的关系。朝阳绚烂刺眼,可简随安知道,那一刻他世界里的太阳再也不会升起了。
  段屹开了空调,坐在床边,像哄小孩似的隔着被子轻轻拍简随安。
  白皙的脸颊上泛着病态的红晕,睫毛微颤,看上去有些不安,段屹拨开他搭在毛巾上洇湿的碎发,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又环视了屋内一圈。
  当地数一数二有钱人家里的独生子,回国后放着家里的庄园、独栋别墅、大平层不住,跑来租一套面积没有五十平的小公寓,凌晨两点还能听到楼下的车喇叭声和邻居的脚步声。
  说是体验生活几乎不可能,以简随安的金贵程度——被子要羽绒的,床单被套要真丝的,就连床垫都要最好的——按理说不可能适应这样的环境。
  七年前简随安走得突然,没人知道理由,发出去的微信消息也是石沉大海,就连能算得上简随安竹马的高则都不一定知道。
  明明是和平分手,硬是闹出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虽然段屹现在才知道是因为他换了微信号,还是觉得五味杂陈。
  整整七年完全消失在生活中的人,此刻就这样安静地躺在他面前。
  哪怕段屹已经下过无数次决心放弃这段感情,可当简随安再次出现时,他还是心软。
  他坐在床边,和那晚在酒店一样,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近乎偏执地盯着简随安,想从他几乎没有变化的眉眼中看出什么。
  简随安睡得并不安稳,但高烧让他的意识昏沉,迷迷糊糊地又开始做梦,梦到出国的那天晚上。
  梦里他和向来严苛的父母彻夜长谈,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对方执拗的观点,最后一夜未眠,眼睛肿得差点连机场安检的人脸识别都过不去。
  他想起在飞机上漫长的十几个小时,看着屏幕上的飞机航线,耳机里放着舒缓安静的英文歌,一边流眼泪一边将手机相册里所有和段屹有关的东西一张一张删掉,又卸载了微信。
  空姐小心翼翼地想来询问他,却被隔壁的父母阻拦,在一片轰鸣声中简随安听到他们用流利地英文笑着对空姐解释:“眼泪只不过是成长的一部分。”
  于是简随安在十九岁那年,学会了为所谓的“成长”而妥协,但伴随着的是无休止的黑暗与挣扎。
  自从出国那天开始,他就睡不好觉了。
  总是在艰难入睡后的几个小时内又清醒过来,伴随着头痛欲裂和酸涩湿润的眼眶,望着漆黑又空荡的房间,数不清看过多少次日出,心情却一点都没有好起来。
  偶尔也做过几次美梦,醒来后总是呆呆地坐在床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可这次当他从梦中挣扎着清醒过来时,房间里却不是一片漆黑。
  床头亮着一盏很暗的夜灯,一道熟悉的人影侧身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在他后背拍着。
  简随安睁开眼,又很快闭上,下意识朝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靠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握住了离他很近的那只手。
  那只手温暖又让人安心。
  身侧的床垫陷下去,隔着被子,被圈入一个温热宽大的怀抱。
  微微发烫的泪水滴在段屹的侧颈,让他呼吸一滞,愣了半天,悬在空中的手才缓缓落在简随安的后颈处,在他耳边低声哄道:“不哭了。”
  简随安上大学的时候只有16岁,虽然年纪小,但不管是被误会还是受委屈都几乎从来不掉眼泪,咬着一口气就冲回去了。
  从那个时候段屹就知道,小少爷看似被养得娇气,但骨子里的性格比谁都硬,除非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否则不会这样。
  七年过去,已经快26岁的简随安明显比以前更倔强了,清醒时的性格更是比以前疏离得多,可这两次意识不清醒时,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止不住。
  如果说上次是因为醉酒的意外,那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简随安。”
  段屹低声喊他,不确定他此刻是否清醒,但还是问出口:“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吗?”
  简随安没有回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段屹有些无奈,正想把他伸出来的手盖回被子里,忽然注意到他左手手腕带着的智能手表。
  表带是饱和度不高的彩虹色编织款,在简随安身上显得有些突兀,他以前没有戴任何饰品的习惯,哪怕家里有一抽屉定制款江诗丹顿也从来不戴。
  段屹收回手,又低下头,拨开他的鬓发时注意到什么,动作顿时僵住。
  在他微微泛红的右耳廓上,戴着三个透明硅胶材质的耳骨钉,被略长的碎发盖住,所以之前段屹没注意到,哪怕看上去已经打了很长时间了。
  再一看左边,有四个,每一个都打在软骨上。
  他的指尖悬在半空,半晌才轻轻落在他耳廓上,眉头紧锁。
  以前的简随安非常怕疼,连抽血都怕,更别说实实在在打穿耳朵软骨的耳骨钉,还是七个。再说以他家家教的严厉程度,几乎不可能同意。
  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安稳,距离却仿佛被拉得很远,陌生感如同洪水般席卷而来。
  段屹向来沉得住气,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是沉稳安定的,可此刻却有种强烈的冲动,驱使他立刻想要知道简随安在国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叫醒问清楚。
  在国外受苦了吗?过得不好吗?
  可他低头看着好不容易进入深度睡眠的简随安,又把那股快要喷薄而出的冲动压了回去,变成比羽毛还轻的一声:“晚安。”
 
 
第11章 
  清晨简随安被叫起来吃了一次药,连眼睛都没睁开,吃完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温度比昨晚降了些,但还是烧着,只是不再怕冷了,两只胳膊都伸在外面。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底部的缝隙渗进来,简随安撑着身子坐起来,还在发懵,忽然听到一声低低的:“醒了?”
  简随安被这声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段屹坐在他床边,戴着颇有高智感的眼镜,正在处理工作。
  “你…你怎么没走啊?”
  “我是想走,”段屹合上电脑,捏了捏简随安抓着他的手,“有人不让啊。”
  简随安唰地收回来,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耳根瞬间红了,“抱歉。”
  段屹甩了甩被抓得有点麻的手,刚想去给简随安拿吃的,就听见他捂着嘴说:“甲流有传染性的,你…”
  “吃过了。”段屹顺手晃了晃空了两片的奥司他韦药板,将外卖送来的粥端过来,“吃点东西。”
  本来想给他做的,但简随安的厨房里连一个鸡蛋都没有,毫无做饭痕迹。
  简随安没有接,只是盯着段屹。
  重逢后他很少有这样目不转睛和段屹对视的时刻,都是一对上目光就错开视线,因为太过认真,段屹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怎么了?”
  “段屹,谢谢你照顾我。”简随安轻轻眨了眨眼睛,“但以我们的关系,这样做不太合适。”
  段屹明知故问:“我们什么关系?”
  曾经的同学、朋友,现在的师兄弟、师生,但无论哪个都比不上的关系是:前男友。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做的这些事情呢?”简随安反问。
  不等段屹回应,简随安就继续说:“谢谢你的粥,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说完简随安就垂下眼帘,掩去情绪,躲着段屹的目光,在段屹看不见的被子里,简随安的指甲深嵌入虎口。
  他听见段屹轻轻吐了口气,余光捕捉到他转身离开的动作,即使有心理准备了,还是不太好受。
  可段屹没走。
  他只是轻车驾熟地走进厨房,接了杯温水,又从药箱里拿出温度计甩了甩,又走回床边递给简随安:“再量一下。”
  “我知道…”
  “等你退烧我再走。”
  体温计就这么抵在简随安面前,颇有几分不接就直接塞进来的架势,简随安只能无奈接过。
  “发个烧而已,至于么…”简随安小声道,一抬头,注意到段屹正专注地定着时,眼镜反射出窗外有些刺眼的阳光。
  他记得段屹近视度数很低,以前不怎么爱戴眼镜,但每次戴上就让简随安挪不开视线。他鼻梁高,大学时是那种黑色半框的,帅得上公共课坐最后一排都被人偷偷拍照发表白墙。
  以前段屹嫌眼镜碍事,亲他的时候几千块的眼镜就随手一扔,有几次差点被压坏了。
  七年过去,这些记忆还是如此清晰。
  只不过当时的理工男标配眼镜如今换成了金属细框,少年的张狂隐于深处,镜片后冷冽的视线无处遁形,一眼就仿佛要看穿简随安心里。
  倒计时马上结束,段屹刚抬头,就对上了简随安的目光。
  他知道简随安是不近视的,哪怕一夜不睡,那双眼睛也是清澈而明亮,当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什么东西或人时,总会让人感觉到他很喜欢。
  但简随安又很少长时间盯着什么,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物,大部分时候都是随意一瞥,哪怕性格并不强势,也自带着疏离感。
  只有段屹是个例外。
  此时此刻,他居高临下,望着简随安的眼睛,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朝床边走了一步,几乎是贴在床沿边。
  这次简随安并没有躲开,在察觉到段屹靠近时也没有。
  段屹俯下.身,抬起手,手背忽然贴上了简随安的脸颊。没有碎发的遮挡,细腻的皮肤触感和略高的温度一起传来。
  简随安向来是看不透段屹的眼神的,可是这一刻,他却从那双冷淡的眼里,看到了和七年前如出一辙的感情。
  距离拉近,段屹的目光从简随安的眼睛向下,滑过恰到好处精致的鼻梁,落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向眼睛。
  “简随安。”
  段屹轻声喊道,在简随安微微抬头后又顿了顿,慢慢吐了口气,像是在组织措辞。
  此刻室内安静得出奇,只剩下偶尔叠在一起的呼吸,简随安感受到自己愈发喧嚣的心跳声,几乎快要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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