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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宴(古代架空)——竹间听客

时间:2025-08-10 07:54:21  作者:竹间听客

   名称:不醒宴

  作者:竹间听客
  简介:
  【双强】【权谋】【攻略】【沦陷】
  【诡谲狂傲枭雄攻】&【清冷美人谋士受】
  一个是在[忠臣]和[佞臣]中挣扎的狂徒(核心)
  一个是在[生存]与[死亡]间徘徊的皎月(核心)
  “这该死的世道,谁无辜?你告诉我!有谁无辜!!”
  ——————储位之争,谋士先行——————
  永隆十四年,滦州堤坝坍塌引发水患,五皇子以权谋私,为护党羽竟暗害萧羽杉的父亲,萧氏遭灭顶之灾,从此他誓与老五不共戴天。
  可老五手中握着一把更为锋利的刀,任顷舟作为博弈中最年轻的锋刃,竟与各方势力打得有来有回!好吧,他确实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萧羽杉软硬兼施,死缠烂打,又是离间又是策反,不就是因为欣赏任顷舟的能力?当然还欣赏那副好皮囊。
  可一个绝不背叛,一个又死不信邪,那就看看是他的手段勾人,还是他的决心如磐石吧。
  永隆十八年,储位之争暗流涌动。
  【任顷舟】执黑,拆骨抽筋不见血(受)
  【萧羽杉】落白,刀刀致命却无痕(攻)
  双生棋局中两道身影隔空对弈
  就此,撕开权谋帷幕。
  ——————临渊布局,策动九霄——————
  〈角色卡〉
  【任顷舟】字[久言]|五皇子心腹谋士
  (“任”作为姓氏是二声哦~读音同“仁”)
  清冷擅谋,步步为营
  美得近乎妖异,偏又一身高傲的天上谪仙
  “此番储位之争,容我翻手云,也许你覆手雨”
  “好与坏胜与败,皆是我所必经,我有的做,我没得选。”
  “从来空无一物,死局便死局。”
  “杀了我!别犹豫!动手!”
  【萧羽杉】字[凌恒]|二皇子挚友策士
  恣意狂狷,诡计无双
  压迫感、风流气、侵略性混杂的狂傲枭雄
  “山非我登而不名,水非我渡而不瀚。”
  “百舸流千帆尽,独行也可万万里。”
  “我从没说过我忠君,说忠于社稷都是抬举我了。”
  “明朝、前尘,我皆许给你,我甘愿的,我想要的。”
  ——————不醒之宴,不胜之赌——————
  任顷舟:“你醉了。”
  萧羽杉:“嗯,所以别推开我。”
  任顷舟:“我这破败院落,本不该见春。”
  萧羽杉:“那就搬到我那去,我偏要你见春。”
  任顷舟:“我要你。”
  萧羽杉:“等我回来。”
  任顷舟:“我不在乎。”
  萧羽杉:“我在乎。”
  “未见分晓,你可别死了。”
  “…未见分晓…你不能死…”
  ——————清辉映堂,酒灌愁肠——————
  认命还打什么胜仗?
  退缩还诉什么衷肠?
  要在四面楚歌里大爱一场!
  去拼!去抢!去豪夺!
  去奔突三千里孤风,追赶虎口一息尚存的桃花
  PS:本文以储位之争、君臣之道为中心展开的权谋对垒,还有少部分的父亲与儿子、主公和谋士之间的博弈。
  PPS:正剧正剧~文中不存在神,所以不算大爽文,但也不是为了虐而虐的虐文。每个人的痛点和爽点都建立在他们的处境,每个人的苦衷和立场都来源于他们的经历和性格。
  故事而已,我在努力的考究历史实况和现实因素,但仅仅是故事,跪求大家不要太过较真~
  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成长正剧权谋
  主角视角任久言互动萧凌恒
  其它:即便你我是敌人,我也无法不爱你
  一句话简介:人生只有困局,没有死局
  立意:世间只有困局,没有死局
 
 
第1章 
  楔子
  永隆十四年初春的雨下了整整一月,江南延地滦州的堤坝轰然坍塌,水患使得滦州百姓死伤无数,民不聊生。
  朝廷震怒,皇帝下令彻查,但经过官官相护,最终的结果竟是——江南漕运“总督”无责,“总兵官”无过,“总把总”无辜。
  唯有驻节滦州的运军卫所“指挥使”萧敬尘,被推上了断头台,罪名是:玩忽职守,贪墨修堤银两。
  可那笔银子萧敬尘连见都没见过,甚至从未到过滦州。
  那年,萧家十六岁的少年萧羽杉,眼睁睁看着父亲血溅刑场,家族顷刻崩塌。按照律法,罪臣之后本该流放边境,可由于他是二皇子沈清安的伴读,是自幼与其同席而食、同窗而读的挚友。一朝倾覆间,沈清安便暗中操作,将人保了下来,留在了自己身边。
  萧羽杉从未忘记萧家人血溅三尺的场景,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情。两年的时间,他终于知晓父亲贪墨之案的内情,原来漕运总兵官是五皇子沈清珏麾下党羽,当年这位皇子为了袒护自己人,将萧父推出了去顶罪。
  自此,萧羽杉的眼里多了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恨,他要沈清珏血债血偿。
  然而沈清珏身边站着一位更年轻的谋士。
  少年任顷舟还未及弱冠,比萧羽杉还小上两岁,但却已心存熟计,冷冽、精准、毫无破绽。
  于是,双方便展开了——
  储位之争,谋士先行
  ——的一场权谋较量。
  博弈棋枰的修罗场上,这样两个锋利的灵魂,试探厮杀,至死方休。
  永隆十八年,夜色如墨,寒意未褪。
  初春的帝都城冬雪方消,护城河的水静静流淌,倒映着两岸渐次点起的灯火,却照不亮深处暗涌的浊流。
  五皇子沈清珏的府邸坐落在城东的宁安街,朱门高墙,飞檐翘角,本是极显贵的规制,可今夜却莫名透着一股森然。
  突然,府中传来一声瓷脆声,沈清珏盛怒之下摔碎了一盏青玉茶盏。
  就在今日白天,他府上的门客,死了。
  死在城南最大的青楼醉仙阁里,衣衫不整,死未瞑目,但眼中却还虚浮着一丝极致的快乐,像是在某个最欢愉的时刻被什么东西活活灼穿悸动,身体达到巅峰时戛然而止。
  府内书房烛火幽幽,映得案前人影阴晦。沈清珏一袭黑金锦袍,指节一下下敲击着檀木桌案,横眉怒目的喘着粗气,他的愤怒蕴的屋内氛围极为冷寂。
  一道清冷的嗓音适时传来,“殿下。”
  阴影里,任顷舟缓缓走出,他生的极好,身段也好,青衫落拓,面容精致,那双桃花眼里凝着霜雪般的冷意,像是能看透世间一切诡谲。
  他也是今夜唯一被召见的人。
  “久言,”沈清珏抬眸,眼中神情晦暗不明:“你说…林昀是怎么死的?”
  任顷舟垂眸,声音平静:“醉仙阁的人说,是吸入了过量的助兴药。”
  “助兴药?!”沈清珏咬牙,“简直荒谬!本王可从没听说林昀沾了那些东西!”
  任顷舟沉默着,他知道,林昀之死绝非意外,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只是,这局,到底是怎么布的?冲谁来的?
  任顷舟垂首立于案前,嗓音清而缓:“殿下,林昀去岁方入府,未及一年便得您破格提拔,帝都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他骤然显贵,难免碍了某些人的眼。”
  沈清珏闻言缓缓抬眸,眼底狠戾,“本王门下权贵寒士皆有,更何况若论亲信,谁能越过你去?怎的偏偏是他?”
  话音刚落,烛火猛地一颤,任顷舟的侧脸浸在明灭的光影里,他沉默片刻,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太快了。”
  他缓缓抬眸,不卑不亢,“林昀从一介布衣到掌理殿下府卫不过八个月,这般青云直上,倒像是殿下特意把他捧到高处的”
  沈清珏忽然倾身向前,衣袖扫过案台,声音里带着刀锋般的寒意:“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他的死……”
  “动摇殿下‘唯才是举’的名声,”任顷舟接过话,袖中手指微微蜷缩,“更甚者,若外界传言林昀是因‘急功近利’‘贪图享乐’而亡,那么提拔他的您……”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沈清珏冷笑出声:“好一手迂回。”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烛火映在任顷舟眼底,如寒潭映月,静而深。
  “殿下,”他声音极轻,“此事背后恐有二殿下的手笔。”
  “老二……”沈清珏咬牙下颌紧绷,指节骤然收紧,“本王这个好二哥可真是好手段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拂袖,茶盏应声而碎,“还有他身边那个萧羽杉!工于心计诡策满腹!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任顷舟垂眸,袖中指尖微微一蜷,他回想起那个红衣烈烈、笑眼如刀的谋士,曾在一年前的琼林宴上,私下里将他拦住,折了他的扇,笑吟吟道:“任公子这双含情眼,生得可真是……让人想挖出来。”
  思绪一瞬收敛。
  “殿下,”任顷舟抬首,声音冷静,“林昀怎么死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死因,绝不能是‘贪图欢愉’。”
  他顿了顿,眸色更深,“况且对方的目的是污损殿下清名,所以我们便需要他们下药的证据,一来做实谋杀罪名,二来以证清白。”
  沈清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
  “久言,”他声音低沉,“这事交给你了,我要他们下药杀人的铁证!”
  任顷舟躬身,青衫如冷雾垂落,“是。”
  任顷舟回到府中时,天色已微微泛青。他的府邸很小,没有侍从,没有护卫,甚至连一盏照明的灯都没有。他向来独来独往,不陪在沈清珏身边时,便如一抹孤影,悄无声息地穿行在世间的夜色里。
  他坐在书案前,指尖轻轻拂过着送来的笔录,上面记录了醉仙阁所有人的证词,都证明了香丸是林公子自己带来亲手焚的。
  任顷舟目光在“飞云散”三字上顿了顿,他忽然想到什么,起身推门而出。
  天光未明,长街寂静,唯有醉仙阁的灯笼仍亮着,在晨雾里晕开一片暧昧的红。
  任顷舟踏入醉仙阁时,楼内已无宾客,唯有几个小厮在收拾残局。
  他径直上了二楼,推开林昀昨夜所在的厢房。
  步入里屋,只见窗边倚着一人,红衣如焰,银冠高束,发丝散漫地垂在肩头。那人手里把玩着一只空酒杯,听见推门声,懒懒抬眸,唇角勾起一抹笑。
  萧羽杉扯着不着调的语气笑问:“任公子清早就来命案现场,不嫌晦气?”
  任顷舟神色未变,只淡淡道:“萧公子倒是如传言般风流,天不亮就来此饮酒。”
  萧羽杉轻笑,指尖一弹,酒杯落在案上,“酒是昨夜剩的,人是今晨等的。”
  他歪头,笑意更深,“我就猜任公子会来,果然。”
  任顷舟温尔一笑:“萧公子果真照烛数计。”
  萧羽杉危险的笑容仍旧挂在脸上,眸子微垂,探索似的直视着任顷舟:“任公子也是来喝花酒的?”
  任顷舟不接话,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床榻边的香炉上。
  萧羽杉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忽而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任公子对这香感兴趣?用过啊?”
  “用倒是没用过…”任顷舟抬眸直视他,眼底如深潭静水,“但我知道,它具有成瘾性。”
  萧羽杉低笑一声,忽然逼近一步,“那任公子——”
  他拉长尾音,嗓音低沉,“想试试吗?”
  两人距离不过存余,萧羽杉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混着某种冷冽的香,侵略性极强地压过来。
  任顷舟不退不让,连呼吸都未乱一分,声音冷而静:“林昀助兴药过量服用,诱发心疾,这是刑部给的结论。”
  “啧,真是可惜了林公子这般的栋梁之才。”萧羽杉低头,几乎贴在任顷舟耳畔,“不知林公子何时好上这口了?”
  任顷舟侧身避开,淡淡道:“醉仙阁的人都说这香是他自己焚的。”
  “任公子不愿信?”
  “萧公子想让我信?”任顷舟抬眸看着男人的眼睛,“我若信,你不怕吗?”
  是了,他任顷舟如此善谋的人倘若真这般容易便信了刑部的结案陈词,那他萧羽杉确实心里打鼓。
  “任公子算无遗策、兼权熟计的名声如此大,”萧羽杉轻笑中带着警告,“只是如此好的本事,却识人不明,着实可惜。”
  任顷舟不动,不慌,连睫毛都未颤一下,“萧公子谬赞了。”
  他淡淡道,“公子诡策无失、料事如神的名声也不小。”
  萧羽杉眸色一深,忽然收了笑意,“任顷舟,”
  他声音低了几分,“你如此好的谋略,何苦跟着老五?他疑心深重武断专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跟着他,绝无善果。”
  任顷舟依旧平静:“萧公子慎言,皇子可不是你我能随便议论的。”
  萧羽杉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笑这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更笑自己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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