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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妖(玄幻灵异)——海百合

时间:2025-08-10 07:51:53  作者:海百合

   名称:傀妖

  作者:海百合
  简介:
  贪财圆滑嘴炮皮皮受vs冷酷厌世满级大佬美艳攻
  傀门开山祖师钟燊生平最爱沉香。
  据闻,他技艺高明,操控木傀纸傀不在话下,更能将大活人操纵于股掌之间,后来却因中徒弟圈套,失了三魂七魄,反倒成了世人争相抢夺的活傀儡,任人鱼肉,下场凄惨。
  时过境迁,傀术一门树倒猢狲散,熙攘过往都成为旁人口中的乐子,就只剩一屋子灵牌,聊慰子孙。
  到了第十五代,陈唐九穷的连祖训都顾不得了,偷拿祖传的法器出去敛财,几年间就混成了保定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私下里,却好吃好喝祭拜祖宗,还对着某个叫“钟燊”的沉香木牌位自言自语。
  “祖宗哎,你说说,你自创那些傀术,我们陈家也没给传下来,法器要是也不让用,可让子孙后代怎么活?”
  “好好好,活不活的先不说,要不给外人点颜色瞧瞧,咱们傀门不是要没了吗?”
  钟燊被气活了。
  他们陈家果真没一个好东西,简直数祖忘典,倒反天罡!
  他假称傀门同宗,化名钟三火,以法器利诱,引得财迷陈唐九供自己使唤。
  从此带着他,见妖杀妖,遇鬼驱鬼,顺便找回自己百年不腐的“尸身”。
  看得陈唐九一愣一愣。
  钟三火:“低级傀术,假偶落地即成万物;中级傀术,以万物为偶;高级傀术,以偶化魂塑人身;顶级傀术,抽生魂,制活偶,谓之离魂。徒孙,你到哪级了?”
  陈唐九:“?”
  什么级?
  等等,什么孙?
  我定情信物都准备好了,你跟我说你是我祖宗?
  “求问,跟自己媳妇最多差几级……呸,几岁?四……”
  “四岁不行哈?”
  “那四百岁呢?”
  ***
  *高亮提示:陈唐九自以为攻!
  *背景在民国时期。
  内容标签:强强三教九流民国异能悬疑推理美强惨
  主角视角陈唐九互动三火(钟燊)配角苏行张无聿闵瑾砚
  一句话简介:玄门大佬披马甲回来了
  立意:矢志不渝
 
 
第1章 
  三更时分,闷了两天的黑云终于被雷霆劈碎,刹那间银河倒泻,整座保定城被笼罩在雨幕里,暗影重重,飘摇不定。
  山脚下,一座古宅静静矗立于风雨之中,雨水顺着长满青苔的墙缝蜿蜒而下,在经年累月冲刷出的沟壑里奔腾。
  荒草摩擦出凌乱的“沙沙”声,像是有东西在急切抓挠地面,亟待破土而出,破烂的大门被风吹得一开一合,门上悬挂着半块匾,头一个字是“明”,不用想,另一半掉了的肯定写着“府”。
  明府,冥府,听上去就不怎么吉利。
  这宅子不仅不吉,而且大凶,前主人明老爷是满清时期的巡抚,家财无数,告老还乡后找了个僻静地方建宅,没想到才搬进来,家中就接二连三死人。
  明老爷从不信邪,好多懂风水的朋友劝他搬家,他却偏要住,结果,八字没有风水硬,一场大火,全家上下五十口无一生还。
  自此,明府一荒就荒了上百年,据说,闹鬼。
  连绵的电光照亮远处几座孤坟和树杈上缩着脖子的老黑鸦,宅子里忽地传出一声嘶声裂肺的叫。
  “少爷——救命啊啊啊——”
  陈唐九被秤砣的嚎叫吓得一哆嗦,赶忙迈步朝隔壁房去,由于浑身湿透,青布褂子黏在腿上,走也走不快。
  火把正躺在地上,只剩下比蜡烛还小的一点焰头,秤砣缩在破木头桌子下面,脸上挂着几条灰扑扑的蛛网,而在他面前的房梁上,晃晃荡荡地挂着个穿大红喜袍的女人。
  女人半个身子隐没在上方的黑暗中,血水混着泥水不停顺着喜袍下摆往下滴,缎子面的绣花鞋却干干净净,鞋面上镶着的一排珠子光滑圆润,又大又亮。
  陈唐九退后半步,英气逼人的眉眼凌厉异常,拇指和食指间“啪”的一声细响,两条灰白色丝线自他袖口处倏然绷直。
  见他来了,秤砣筛糠似的喊了声:“少……爷……”
  眼睛还死死盯着女人,试图看清她的脸。
  陈唐九看到喜袍下摆绣的龙凤似乎游动起来,用力眨了下眼,地上的火把扑闪几下,在他睁眼时已然灭了。
  “少爷——救命啊啊啊啊——”
  陈唐九断定秤砣是吓的,他敢凭他傀门第十五代掌门的眼力起誓,那女鬼此刻还在房梁上挂着呢!
  “凶?”他冷哼着开口,尽是不屑,“少爷我倒要看看,有多凶!”
  咔嚓——
  半空又一道电光闪过,房内被照得雪亮,原本面朝秤砣的女鬼如今却转了个个儿,之前埋于暗处的脸被雷光照的明明白白。
  青面獠牙,舌头老长,眼珠蒙着一层死白,头发却梳得一丝不苟,许是舍不得毁了一头金银珠钗。
  陈唐九握起拳头,自觉手拿把掐。
  平时不舍得用,今日接了这凶宅的大活儿,特意祭出他们傀门祖传的宝贝,还搞不死她一个孤魂野鬼?
  闪念间,阴风阵起,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他早有防备,手中傀儡丝陡然绷直,以雷霆之势射向暴起的女鬼,两根明晃晃的细丝刺穿她的双眼。
  女鬼眼珠突兀睁大,流下几行血泪,身影渐渐化作齑粉,散落在瑟瑟风中。
  陈唐九心疼地“啧”一声:“早知道是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何必动用我两根乌沉丝?浪费了!”
  在窗外电光彻底消失前,他拾起火把重新点燃,过去拉秤砣。
  “没事吧?”
  “完事了?”
  “你说呢?”
  秤砣竖起大拇指,喜笑颜开。
  这一趟,他们的报酬是一根金条,少爷怎么也得赏自己十个银元!
  一根金条,又够少爷霍霍好几个月了!
  掌嘴!少爷的事怎么能叫霍霍呢?那叫打点,应酬!
  不过,就少爷抠成那样,应该也应酬不出去太多。
  今儿这活是帮保定城总务局局长干的,他买了宅子却不敢住,听闻少爷是降妖捉鬼的一把好手,就托人找上门,这事若办成了,少爷今后在保定城里的地位又能高出一大截儿!
  秤砣越想越美。
  别说,真别说,傀门早没用了,也就是少爷能给变废为宝!
  有史记载,傀术一门于四百年前现于江湖,首任掌门大号陈宁烛。
  傀门出道即巅峰,操控万物驱邪灵鬼怪乃是当年翘楚,操控技法曰之傀术。
  木偶纸偶自不必说,据说陈宁烛还能抽生魂制活偶,也因着这点,当年的傀门虽说人丁不旺,也是风头无两无人敢犯。
  可惜再往后,陈氏子孙一代不如一代,到陈唐九这儿是第十五代,除了陈宁烛严令世代相传的傀门法器和一块灵牌外再无他物,就连现在住的宅子都是他自己拼死拼活拿命赚来的。
  法器名为乌沉丝,祖训明白写着不让用,陈唐九却不在乎。
  什么傀门祖宗的,抱着老黄历过能当饭吃?能让外人高看一眼?尤其是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能在枪口下保命么?
  陈唐九从不觉得理亏,反而得意于自己睿智无双。
  冒雨回到马车上,雨水顺着高挺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下颌骨一直淌进脖领子里,陈唐九不停拧衣服上的水,但秤砣就没那么好命,他还得赶车。
  一路沿着山道回到保定城礼砌巷,天都快亮了。
  见两人浑身湿透,管家陈岸忙把丫鬟喊起来,给少爷烧热水沐浴。
  陈岸弓着腰问:“少爷,成了?”
  陈唐九拿眼乜他:“成了啊!本少爷出手,还能有不成的?”
  洗完后,他端上两大海碗泡了菜汤的米饭和晚上家里吃剩的鱼肉,到院墙边模仿老鼠“吱吱”叫几声,墙上立刻探出几颗毛茸茸的脑袋,眼睛在暗夜里发着幽光。
  附近的野猫都知道这院子里有掌管吃食的神,每天天黑都能变出食物让它们填饱肚子,所以整条礼砌巷的猫差不多都聚在后巷。
  “咪咪,下来吃饭!”
  “喵喵喵——”
  十几条轻盈的黑影从墙头跃下,在碗边围了一圈,享受完投喂,大摇大摆走了。
  陈唐九趁机逮起两只撸了个爽,才心满意足回房睡觉。
  这一觉陈唐九睡得天昏地暗,过午后才醒,醒来就去了后院东厢房。
  厢房里挂着两层纱幔,撩开后,正对门的是一张红漆檀木供桌,桌上摆着两大牌祖宗灵位,正中间那块古旧的沉香木牌位散发着曼妙幽香,上书:傀门师祖钟燊之神位,爱徒陈宁烛阳上。
  世人皆知,傀门开山祖师其实不是陈宁烛,而是他的师父钟燊,天才如他,七岁摆弄木偶,八岁钻研傀儡,十五岁傀术大成,二十岁收徒,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徒弟,就是陈宁烛。
  他对陈宁烛倾囊相授,却是有始无终,至于他后来的真正去向众说纷纭,四百年下来越传越玄,早就失了真,大多是说他马失前蹄,被傀术反噬成了别人的活傀儡。
  成为任人摆布的活傀儡,之间发生过什么不难猜想,所以,陈唐九从不愿意细捉摸,总觉得怪让人唏嘘的。
  暗地里,他却觉得有这可能。
  傀门大事记里都没提这位师祖,若只是谣传,他们陈氏老祖宗陈宁烛为何要为他立牌位,又立下祖训让将牌位代代相传,比对待他自己都认真?
  他无视其他陈姓牌位,抱起那块沉香木的仔细擦,尤其是“钟燊”两个字,擦得叫一个小心翼翼。
  “您说说,我老祖也没给您留张画像,我们后辈可怎么睹物思人啊?”
  “您这灵位年头长了,看着不怎么结实了,等过阵子我给你重刻一块啊!”
  “祖宗啊,您那宝贝还是留少了,这兵荒马乱的,没钱不成,区区三千根,我这儿倒是够用,可我的后世子孙怎么办呢?”
  最后这句才是真格的心思。
  供桌两端的烛火微微摇晃几下,焰头发出轻微脆响,他拿手拢稳了,把牌位摆回原位,又掀开供桌的印花布帘,从底下拉出一个小匣子,匣子里便是他们傀门祖传下来的法器——乌沉丝。
  他赚下如今的名声和家业可全靠这东西,自然是保管得小心再小心,钱可以再赚,这傀儡丝有个闪失,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夤夜时分,雨停了,压在保定城头顶几日的积云终于被大风吹散,露出半轮残月。
  蛐蛐儿的聒噪声中,礼砌巷巷尾的陈家着火了。
  狂风扬起纱幔,卷倒了供桌上的蜡烛。
  等陈唐九从熟睡中爬起来时,院子里火光冲天,半空中浓烟滚滚。
  东厢房内已成了一片火海,屋内的火苗子直往上窜,快被烧光的纱帘垂瀑般淌下淅淅沥沥的火。
  陈家宅子不小,家里却没几个人手,除了自小跟他情同手足的秤砣,就只雇了管家、丫鬟和厨子,这会儿几个人抱盆儿的抱盆儿,拎桶的拎桶,一齐灭火,那点水浇到火上,“刺啦”一声就没了,火势没半点变化。
  眼看控制不住,他把心一横,从旁边的晾衣绳上拽下半干的毯子往头上一蒙,就在其他人的惊呼声中冲了进去。
  “少爷——”秤砣一把没拉住人,急的直蹦。
  两层纱幔成了强效助燃物,房梁和梁柱上全是火,供桌烧的最早,桌子成了个大火球。
  陈唐九眼看祖宗牌位成了一根根火棍,情急之下一脚踢在桌子面儿底下。
 
 
第2章 
  傀术,陈唐九是不屑练的,但祖传的拳脚功夫他可一天都没懈怠过,这全力一踢,烧着的供桌“哗啦”一下飞起三尺,在半空就散了架,流火四溅,他扬臂抓住正中间那块着火的牌位,又一俯身捞起地上的匣子,掉头就往外跑。
  他身后,“轰隆”一声,房梁压下。
  陈唐九有惊无险地出来,只毁了条毯子,秤砣和陈岸他们纷纷松了口气,这时,恰好水龙局的人到了,他们便拥着他一起退出院子。
  保定城是直隶省会,水龙局训练有素,扛龙的和爬梯的都跑的飞快,不是小地方可比。
  有个戴大檐官帽的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一边打量院子里的陈设,看到家里有人出来,脸色严肃地迎上来:“你们,谁是主事的?”
  虽然这样问,但目光早锁定了正当中的陈唐九。
  陈唐九怀里还抱着半块牌位,压着肚子里的火答应:“老总,是我。”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要在平常,他肯定把这小鬼打发得服服帖帖,但今天他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心烦,不想在这家伙身上多费心思。
  那当官的见他器宇轩昂,而且并不怕自己,心中不快。
  水龙局对大户人家的火情格外上心,全保定城的人家都做过登记,礼砌巷这边住的都是些平头百姓,一家有权势的也没有。
  没权没势,看样子有点小钱,这么不懂事,不敲他敲谁?
  当官的一打定主意,嗓门立刻抬高八度,打起官腔:“你,家中出了火患,按规矩,得罚五十个银元,加上我们水龙局的工费,马上交一百个银元!”
  陈唐九眉毛都快竖起来了,瞪眼看他:“一百个银元?”
  当官的一派高傲:“对,一百个,少一个子儿也不行!”
  陈唐九回头,看后院的火已经没了,只剩下满院子烟尘张牙舞爪地往天上飘,于是朝他冷冷一笑:“不给。”
  反正火也灭了,还能怎地?
  满院子人面面相觑。
  水龙局那当官的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陈唐九一连串反问道:“罚什么款?哪儿的规矩?文书给我看看!还有,工费五十又是哪儿定的?上个月老吕家失火只收了二十,你拿我当冤大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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