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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宴(古代架空)——竹间听客

时间:2025-08-10 07:54:21  作者:竹间听客
  任顷舟笑笑,“掌柜的,您有所不知,医馆那些的浓度…哎…”
  任顷舟故作不好意思的欲言又止,他故意在引导着香铺掌柜,想让掌柜的觉得是他任顷舟自己需要用。但这个掌柜的是个太过主观的人,他主观的认为…………
  掌柜的:“啊——您爱人…这个…呃…明白了…明白了……”
  任顷舟愣住了,他想表达的可不是这个意思,但他却也觉得不需要解释什么,本就是谎话,对方如何理解这个谎话,他是无所谓的。
  “客官跟我来。”
  任顷舟跟着掌柜的来到后院的一个耳房内,耳房很黑,窗户纸都用黑墨涂了,几乎不透光。掌柜的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布包,布包打开,完全看不清里面香丸的样子,但通过散发的淡淡的香气任顷舟可以判断,这就是添了量的飞云散。
  “客官,”掌柜的将一颗香丸包好递给了任顷舟,“这可添了十足十的量,切记,一点点就够用,千万别贪图…别贪图寻欢享乐,一定得系着您爱人的身体…”
  任顷舟微微一笑,“劳烦掌柜的,这个量应当保持多少呢?”他转身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掌柜的跟在他身后嘱咐着,“每夜取五中其一便已足够了,而且一定要掺杂在其它普通香料里,若是您每夜…若是您爱人每夜都需要的话,那一颗香丸用五天,就合适。”
  “那可否食用呢?”
  “可以食用,医馆那些飞云散都是食用的,不过那只适用于治疗疾病,不是用来…寻欢的。”
  “那用多少会出现危险呢?”
  掌柜的一听这话瞬间慌了,“哎呦客官!切不可贪图享乐纵欲过度啊!这这这……您爱人的身体最重要啊!”
  任顷舟面不改色地笑着:“掌柜的误会了,我只是——”
  他突然停住脚步,也突然噤声,因为香铺门口赫然出现一个红衣男子,正抱着双臂闲散的倚在门框边。那男子见他来了,一挑眉,嘴角一歪,扯出个风流的弧度。
  任顷舟站在原地未动,萧羽杉却径直走了过来,他盯着任顷舟手里的香丸包,微微一眯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久言啊,这么害怕我出去找女人啊?想用这个拴住我?嗯?”
  萧羽杉瞎话是张口就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自然的揽住任顷舟的腰往怀里一拉。
  根本不给任顷舟开口的机会,他继续说道:“好啦久言,我答应你以后绝不再去那些风月场所了,好不好?”
  萧羽杉太不要脸了,这种不得体的瞎话他说的丝毫没有不自在,从面上看,不了解情况的外人只能看到这对“小两口”在调/情。
  任顷舟刚想开口,萧羽杉便对掌柜的说:“劳烦掌柜的了,我家这位脸皮薄,我本不需要这香,不过我的小心肝想试试,那便买了吧!”
  他揽着任顷舟纤细的腰就往外走,转身前还向掌柜的掷出两个碎银子,“走啦久言,你这么想试试这个香,那我们此刻就回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气口,任顷舟就这么被萧羽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了如此一身“脏水”,丝毫没有洗白的余地。
  萧羽杉是有功夫在身的,力气大,任顷舟就被他这么揽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踉跄接一个踉跄的出了香铺。
 
 
第4章 
  待二人出了百香阁香铺,任顷舟见萧羽杉仍没有把手从他的腰上拿开的意思,他巧妙的转了个身,不费力的挣脱了男人的禁锢。
  任顷舟:“萧公子戏演的不错,只是这般不注重自己的名节,不知是否会连累二殿下?”
  萧羽杉不屑的歪嘴一笑,“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连同任公子的名节一同踩在泥里。”
  任顷舟面不改色,笑的温雅:“萧公子的算盘打错了,五殿下知道我从不寻欢,更何况这分桃之癖?”
  萧羽杉依旧不以为意的笑着:“不怕对手有脑子,就怕浪子有耐心,我与你此番名声打出去,短期内老五自然不信,但长此以往,你猜他心里会不会犯嘀咕?”
  任顷舟眼中闪过一丝盘算,萧羽杉说的没错,时间长了难保沈清珏不会相信,毕竟他太过多疑,而且对于背叛他向来是防范于未然,任顷舟是他身边最亲信之人,他绝不会允许任顷舟跟老二党有太多牵扯。任顷舟知道,他绝不能与萧羽杉过多纠缠。
  萧羽杉见任顷舟没有说话,他垂眸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香丸包,笑道:“任公子这是在找证据?”
  任顷舟回过神来,平静淡淡道:“在找人。”
  “你找不到他的。”萧凌恒耸耸肩,说道。
  “为何?”
  “他死了。”萧羽杉不以为意地说,“你若不信,我差人把尸体送到你府上。”
  任顷舟微微一怔,轻轻垂眸。
  倘若萧羽杉说的是实话,那个小贩若真的死了,那添了量的香丸这条线索就完全断了。
  随后他轻轻点头,笑着说道:“多谢萧公子告知,没有旁的事我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任顷舟便转身要走,突然被强力握住手腕往回一拽,整个人撞进了萧羽杉的怀里,男人不着调的笑道:“急什么?不是说要试试这香?”
  任顷舟被男人死死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他挣扎两下便放弃挣脱,淡淡说道:“萧公子这场戏还没演够?这里可没有观众了。”
  萧羽杉微微低头,贴近男人的前额,低声道:“做戏要做全套,观众无处不在。”
  说完,他恶劣的朝着男人耳边吹了一口气。
  见任顷舟不为所动,他继续说道:“更何况,我也很好奇,这九霄冷月、天上谪仙——”
  他笑的危险,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跌入红尘,是何模样。”
  “萧公子就不怕…”任顷舟抬眸,毫无温度又带着一丝威胁的直视着萧羽杉,
  “这月光背后,藏着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冷刃,随时要了你的性命吗?
  萧羽杉见男人如此冰冷,便泄力撒开了手,“哼,果然傲气满身,”
  他轻笑一声,“不过也是,摘得下来的,谁还叫它月亮?”
  任顷舟神色一凛,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莫名的决然说道:“我不是什么月亮,更遑论谪仙。”
  萧羽杉见任顷舟此番模样,好奇由来,“哦?任公子这是看不上?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
  任顷舟依旧温雅道:“我就是一个泥潭里的蛆虫,地狱里的恶鬼,尘埃里的蝼蚁,见不得光的。无论萧公子是想看谪仙跌下神坛,还是真的欲上苍穹揽月,都不该找我。”
  任顷舟的语气平和得近乎残忍,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可萧羽杉不明白他何出此言。任顷舟写得一手好字,弹得一手好琴,下得一手好棋,饱读古书,权计满腹,算无遗策。朝中人皆道任久言是:谪仙之姿,国士之风,无论皮囊还是文骨皆非世间人之所及。
  他如果是认真讲的这话,这样的人,何至于这般自轻自贱?
  “任久言,”萧羽杉挑眉,扣住任顷舟的手腕往身前一拉,“你可知外界是如何评价你的?”
  沈清珏的为人并不是众所周知的,只有牵扯紧密的党羽或是被坑害后知道真相的忠良知道老五的手段和为人。而在不明真相的朝臣和百姓眼中,他只不过是个有野心有魄力的皇子,所以任久言在沈清珏麾下献策并无不妥,甚至非常体面。
  任顷舟轻轻抽回手,“世人谬赞罢了。”
  他抬眼时,萧羽杉在那双永远平静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腐朽气息,就像明月坠入尘埃,舍下一身皎洁,绝望过后坚韧地爬出泥潭。
  美得令人窒息,又冷得让人心颤。
  “你——”萧羽杉刚要开口,便被任顷舟打断。
  “萧公子若无旁事,我就先回去了。”话音刚落,任顷舟便转身离开。
  这次萧羽杉并没有耍流氓,他此刻正在疯狂头脑风暴,他在想任顷舟身上这股不易察觉的死亡之气从何而来。他撕裂、决然、神秘,傲气之下藏着自我厌恶,文骨之中透着自毁倾向,清冷之余又带着狰狞的绝望,这割裂感令萧羽杉非常好奇。
  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样的人,为何偏偏对沈清珏如此死心塌地忠心不移?他任顷舟如此善谋人心,通晓事理,明判事态走向,他不可能不清楚以沈清珏的为人绝不可以承大统,他任顷舟为何如此呢……
  突然,萧羽杉脑中蹦出个大胆的猜测,他睁大眼睛喃喃道,“难道…他跟老五…是那种关系…?”
  男人倒抽一口凉气,“他不会真的是个断袖吧?!?!”
  好大胆的猜想,不过这也确实是目前为止,他萧羽杉所能想到的最说得通的缘由。
  未时过半,萧羽杉推开二皇子府书房的门,沈清安正欣赏着刚得来的古琴,听到声响头也未抬,刚要开口炫耀这宝贝琴,便听见萧羽杉语气烦躁的说道:
  “这活我不干了。”
  沈清安转头看他,问道:“为何?”
  “搞不好他任顷舟真好抱背之欢,别再给我搭进去。”
  沈清安闻言失笑:“凌恒,你是在说呓语么?”
  萧羽杉见他不信,不依不饶:“我说真的,我怀疑他跟老五没那么简单。”
  沈清安强压着笑,“何出此言?”
  “所谓善谋者谋势,不善谋者谋子,任顷舟何许人也?他可不是谋子之人,而这‘势’便是人心,他任顷舟不会不知道老五即便当下有些势,也绝对长久不了,以老五的处事风格和为人将来必失势。他何故独独对老五死心塌地?”萧羽杉说的一板一眼头头是道。
  “所以你就怀疑,他跟老五是那种关系?”
  “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吗?”
  沈清安实在没憋住笑,“哈哈哈,凌恒,解释我是没有,问题我倒有一个,”
  他强压住上扬的嘴角,“任顷舟何许人也?他怎会看上老五?”
  萧羽杉依旧皱着眉认真的分析着:“也不是,殷亲王那事儿之前,沈清珏没这么疯魔。”
  他微微眯起眼睛:“之前查他的底细无果,老五抹的倒是干净,”
  他回忆着,“任顷舟是永隆十年出现在老五身边的,那时他才十岁…老五从哪挖出这么个人来的…”
  “你不都查过了?不就是随手买来的。而且老五…他的心思从不在寻欢作乐上,他一门心思可都在研究如何按死我,好往储位上爬。”
  萧羽杉“灵机一动”,又想到一个损招,“管他真的假的,不如直接让世人百官认为他沈清珏有这癖好,你们父皇最在意皇室的脸面,如此便能直接打击到老五,不是更好?”
  与刚刚在香铺截然相反,萧羽杉现在一门心思的想给自己摘出来,完全不想蹚这趟浑水。
  “栽赃皇子??”沈清安嗤笑一声,“你这才是给自己搭进去了吧。”
  “万一不是栽赃呢?”萧羽杉依旧“冥顽不灵”。
  沈清安不想同他讨论这种无稽猜测,扯开话题道:“别乱猜了,来!凌恒,看看我新得来的琴!”
  萧羽杉往嘴里灌了一口茶,瞥了一眼案上的古琴,“我不懂琴。”
  沈清安一脸兴奋,“你不懂我可以跟你说啊!这是今晨刚送入帝都的,这琴板是上好的近千年的小叶紫檀,极其稀有!这蚕丝弦可是——”
  萧羽杉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沈清安话未说完就打断道:“清安,你说会不会是任顷舟单方面对老五别有心思,但这老五为了利用他,刻意以自身做诱引,把他留在身边的?”
  沈清安的兴奋炫耀被萧羽杉的“不解风情”搞得兴致全无,“哎……我还是那句话,他如何能看得上老五啊?”
  萧羽杉是出了名的不信邪,“万一他任顷舟瞎了眼呢?”
  沈清安要是能打得过萧羽杉,此刻绝对会拍死他。
  但他打不过萧羽杉,他只能又叹了口气,说道,“他要是瞎了眼,他就看上你了。”
  萧羽杉:“……”
  沈清安继续说道:“凌恒,退一万步讲,就算任顷舟和老五真的不简单,你把这事广而告之,父皇绝对会彻查到底的。我了解父皇,皇室丑闻当事者确会受惩罚,但处心积虑地让皇室颜面尽失的人,父皇也绝不会放过。听我句劝,你别动那个脑筋。”
  萧羽杉若有所思,他知道,沈清安说的没错,永明帝这个人他也很清楚,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尤其是涉及到皇子的。当年他父亲那事,沈清珏的人贪墨栽赃,后来不正是因为沈清珏出手干预,沈明堂为了袒护儿子的名节,才对他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么?倘若真如此泼墨于沈清珏的声名,那他萧羽杉也定然讨不到什么好果子。
  “这个蠢货…”萧凌恒暗自咬牙,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他怎么就看上老五了呢?!”
  沈清安不知这是叹的第几口气了,无奈说道,“他不一定是看…哎,算了,你就当他是真的看上老五了吧。”
  萧羽杉陷入沉默,他暗暗盘算着什么。
  沈清安见他如此神情,开口说:“凌恒,你若真怕惹上这风流债,不做便不做了。”
  萧羽杉依旧沉默,他在想倘若真如他的猜测那般,那症结就是在于任顷舟对老五的感情,如果他萧羽杉能把任顷舟的心勾到自己身上,那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而且更妙的是,这样可就不仅仅是离间了,此计若成,那任顷舟便会跟着萧羽杉效忠于沈清安,这简直是完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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