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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三国同人)——丛璧

时间:2025-08-10 08:31:13  作者:丛璧
  在刚听到那消息的时候,韩遂直接就往自己的脸上失态地扇了个巴掌,这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他的幻觉,而是确确实实传至他面前的消息。
  “将军,你说有没有可能,敌军其实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赶路当中的沙尘,被边境的荒风卷起,直灌入人的口鼻,也吹得那个传入韩遂耳中的声音,有些不太真切,惊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手底下还能有这么蠢的人?
  “没那么大的本事?你的意思是说,我之前和马腾的有来有回,最后被迫携手结盟,都是我更没本事?”韩遂怒瞪了一眼说话的人。
  他当然也希望这是假的,但侥幸脱逃,能到他面前来报信的,又不是只有一个人!接连数人,都是这样一副被打懵了,看到天塌了的表情,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的确,什么敌军将领一骑当千,杀得马腾大军防卫不能,兵败如山,简直像是人在恐惧之中,对敌军发出的吹嘘,可是,连阎行都折在了军中,没能脱逃归来,韩遂只能相信,是董卓隐瞒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洛阳朝廷也真的派遣出了这样的一员虎将!
  都怪董卓!也怪马腾无能!
  韩遂一边在心中咒骂,一边也没落下赶路的速度。
  他无比庆幸,自己接下了那掌管大军后勤的要务,并未在第一时间与敌军相对,还有脱逃的机会。
  而那敌军也不知是不是先前赢得太轻松,竟是傲慢自大到了这个份上,只由那威风凛凛的吕将军缓兵推进,希望震慑住他韩遂,让他前来归降,更给了他撤离的时间。
  呵,他怎会不知,像他这样的人,若是真被押解至朝廷请罪,到底是能得到宽赦,重新被委以官职,还是因行事反复,难得善终!就算是和董卓合作,他也只会接下那官职“留守”凉州而已。
  如今兵败,那也休想兵不血刃,迫他归降。
  他大可先退入榆中、湟中,拖得朝廷军粮不足,被迫撤兵,等到强军退去,再卷土重来。反正这数年间,凉州军有胜有败,纵是落败,也是这个流程。
  倒是那马腾,既已成敌军俘虏,那便万事皆休,只当他运气不好了。
  “走!少在那里说些自己都不信的话。”
  韩遂牙关紧咬,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卷土重来的机会是有,但因阎行被俘而损失的兵马,却是已经彻底失去了啊……要重新召集来这样的一批兵卒,需要花费多大的代价,他一算就是一笔大账。那吕布的威名,还势必要在凉州境内留存不短的时日,让各方羌人自危,不敢听他韩遂调派。
  所以哪怕他沿途探查敌军的进军情形,抢先一步赶回榆中,都没能让他稍稍松一口气。
  眼见前方小城的轮廓已隐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韩遂才终于觉得,自己的呼吸顺畅了几分。
  可当他抬眸,又一次仔细地向远处城头看去时,看到的竟不是他提前半日派出,抵达城中接应的人,而是两架弩机,和一字排列开的弓手。
  榆中的城池因是凭借地利而守,城墙算不得高大,但这毫不影响,当那一众远射的兵器架设上城头的时候,杀机已是扑面而来!
  韩遂倒抽了一口冷气,一把抓住了缰绳:“退!快退!”
  离开此地!越快越好!
  明明他在一天多前,还收到的是榆中万事寻常的汇报,让他放下了几分担忧,觉得吕布那路兵马确实是在施压,迫使他投降,却不料他韩遂如此决断,依然逃向榆中,并未来得及做出阻拦。
  怎么会……怎么会还是撞入了敌军的陷阱当中。
  在他话音未落之时,那城头的箭矢便已与弩机的重箭一并飞射而出,宛如漫天飞蝗,朝着他们扑来。
  韩遂掉头得快,又比那些需要听令行事的士卒更有主动行事的权力,险之又险地避过了这一遭打击,可与他同行的士卒就没有这么多的好运了。
  砸下的箭矢命中了这些毫无防备的人,顿时哀声四起。
  第二轮箭雨又很快向着那些仍在射程当中的人,迎头盖面地扑来。
  可就算是侥幸没走在那么前面,或者是听到了韩遂的那声命令,向后奔逃而走的人,在此刻也绝没脱离危险。
  城头擂响了战鼓。
  咚咚两声之后,便是一行蓄势待发的精锐,在段煨的带领下,向着韩遂杀了过来。
  那一个张扬的“段”字,放在其他地方,或许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可放在凉州,放在距离武威不远的榆中,就太有效果了。
  韩遂心中叫苦不迭,完全不知这一路兵马究竟等了多久,这以逸待劳的优势又有多久,只能强行在领着兵马后撤之时,努力整顿军中的阵型,以免在敌军的一阵冲撞面前,如此轻易地垮塌四散。
  可也就是在此时,他听到了一个对他来说如坠冰窟的声音。
  “韩遂在此!速速与我拿下此贼!”
  韩遂惊声大怒:“马超!”
  那出声之人,不是马超又是谁。从他此刻执枪冲杀的凶悍表现,根本看不出来他先前受了多重的伤,只能看到那一道身影宛如疾风,毅然决然地向着他杀来,仿佛誓要取他的头颅一用,以解决这仅剩的叛军。
  但马超出现的意义,又何止是让他原本就混乱的兵马,陷入了更为艰难的处境当中。
  为求逃难之中的安全,韩遂谨慎得很,并未选择那等太过鲜明华贵的铠甲,可马超长枪所指,只那一个照面,就指示出了他的所在。
  在这电光石火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韩遂的身上,像是又往他脚底点了一簇烈火。
  韩遂哪里还敢耽搁,当机立断地做出了决定。
  什么对阵敌军,寻找反攻的机会?那都得是敌军人数不多,实力不强才能做的。
  现在马超投敌,恐怕也是他带人埋伏在了榆中,他若犹豫不决,只怕下一刻,马超的长枪就要直接捅到他的面前来了!
  那还不如……
  “韩将军!”
  “韩将军你去哪儿?”
  马超大骂一声,拍马急追,谁让就在他领兵冲阵之时,韩遂这个狡猾的老家伙已是脚底抹油,掉头就走,甚至将那些同行的士卒,当成了为他挡灾的盾牌,竟是抢先一步穿过了这混乱的人潮,拉开了和马超之间的距离。
  徒留下那些被他丢下的士卒,迎来了那疾风骤雨的打击。
  可这些被留下的士卒不会想到,就算韩遂用了这样的方法求得生路,这条生路也短得惊人。
  还未等他离开榆中多远,便是在将要遁逃出前方那段峡谷的时候,忽从两山传来了轰隆作响的滚石,与紧随而来的一阵阵喊杀之声。
  韩遂所骑的战马顿时大惊,一阵嘶鸣,抬起了前腿两蹄。
  驰骋凉州的经验,让韩遂强行稳住了身形,并未被从战马上掀翻下来,可也就是在他那前行的速度为之一滞的刹那,一支犀利的羽箭自杀奔而下的兵马中窜出,精准地贯入了韩遂的侧颈,自另一头窜出。
  “唔——”韩遂艰难地试图吞咽呼吸,却只觉咽喉里在这一瞬满是血气。
  有很短的一瞬,他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都不觉伤口处有多疼痛,但很快,他就瞪大了眼睛,完全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手,从马背上翻滚了下来,砸在了地面上。
  他的亲卫也根本无暇在此刻将他重新拉起来。
  敌军伏击于葵园峡,若要逃出生天,就只能拼命地往外冲!
  他们之中甚至有人根本没意识到,驾驭的战马踩踏过了些什么东西,只不管不顾地亡命奔逃,又被随后赶到的其他箭矢夺去了生命。
  韩遂也根本发不出声音来,怒斥这些亲卫的失职。
  他只是艰难地撑开眼皮,仿佛董卓的拉拢,敕封的左将军官职都还在眼前,与马腾的联手也还在眼前。但只是一转眼间,就变成了马超追在后面要来砍他,以及……
  一把卷挟着怒火的刀,从他的头顶砍了下来,了结了他的性命。
  直到死,他也不知道,射出那一箭的,是此行设伏的主将张辽,而砍下那一刀的,则是昔日身死汉阳的傅将军之子傅干。
  他也不会知道,当他的头颅被沿着他来时的道路送去,一直送到吕布面前的时候,没得到什么英雄末路的叹息,而是吕布一句悲伤的感慨:“他果然死得够快!”
  根本没给他以任何发挥的余地!
  不过这或许对于双方士卒来说,都是减少伤亡的好事。吕布再如何郁闷,也知道这个道理。
  他也立刻振作起了精神,向贾诩道:“韩遂已死,马腾愿降,这凉州随后的收尾都已在我们掌握之中,是否该当尽快向陛下送出喜报了!”
  嘿嘿,赶紧告诉陛下,他吕布一点都没辜负陛下的期待,在凉州打出了一个如此漂亮的胜仗!
  一想到陛下也将惊叹,凉州的战事居然能这样快落下帷幕,吕布那点骄傲的心思又冒了出来,已开始斟酌起奏报中的措辞了。
  却不料,他随即就听贾诩说道:“我早已向河内送信告知了,现在补发一份完整的战报就好。陛下在河内河东调兵戍守,难免耽误了其他要事,能早一些让一部分士卒撤回都好。”
  “相比于给陛下送信,吕将军,”贾诩笑得玩味,“我倒是觉得,你现在该干的是另一件事情。”
  “何事?”
  贾诩指了指韩遂的头颅,“这位,是董卓胁迫陈留王敕封的左将军。”
  又指了指吕布的坐骑,“这,是董卓赠予左将军和前将军的贺礼。”
  现在一个变成了吕布的战功,一个变成了吕布的坐骑。
  “你不该写一封信,向董卓表示感谢吗?若是对方被这一气,干脆亲自带兵杀来凉州,我们也正好以逸待劳……”
  吕布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看贾诩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尊价值连城的珍宝。
  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想出这么损……哦不是,这么有意思的建议呢?
  向陛下报喜,战报送去的早晚,以及是不是由他亲自写成,确实没那么重要,反正等此间事了,他肯定要回到洛阳,到陛下面前领赏的,到时候亲自陈说如何克敌,才叫天大的光荣。
  向董卓“报喜”致谢,却是真该在这个时候好好想想说辞,也让对方感受一下惊喜的大事!
  不过真是遗憾啊,虽然他在上一次送信的时候,还继续装了一下董卓的义子,把王匡之死推到董卓的身上,现在他已是陛下的虎贲中郎将,就绝不能和董卓沾亲带故了。
  这封信的抬头,便不能写“义父亲启”四字了。
 
 
第94章 
  可就算不写“义父”之称,让董卓再痛骂一次“悔没有早早断绝父子关系”,这封信……
  也够气人的。
  对于身在长安的董卓来说,他都将赤兔马这样的名驹送出去了,想听到的,也一定是一份从前线传回的捷报。
  然而此刻,长安的太尉府中一片寂静,董卓死死盯着前来报信的郭汜,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
  屋外传来了一声士卒走动的甲胄震响,董卓如梦初醒,终于开了口:“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
  “太尉……”
  “半日前!”董卓猛地拔高了声线,眼神里像是窜出了火光,惊得郭汜当即后退了一步,也立刻中断了声音。
  “半日前你还让人前来报信,说马腾之子马超入关中报喜,人还在由你护送前来长安的路上。好,我信了,结果现在你说,距离长安一步之遥,马超他跑了?”
  “我……”郭汜早已乱了阵脚,当即伏地请罪,“我也不知马超他孤身报喜其中有诈,竟是为了一人逃走万事方便,他……”
  这马超简直是个疯子!
  他不仅把郭汜当成了个护卫,以确保那份书信能安全地送过关中诸县,抵达长安,还在遁逃之时,把那书信的另外几份拓本弯弓搭箭,射向了长安的城头!
  若非长安城的戍防完全被把持在董卓的手中,这封来信,就不止会出现在董卓的面前,还会展现在朝堂上。
  可就算没能多几个人收到来信,此举也等同于是对董卓的挑衅。
  信,送到了,还顺便甩了个巴掌在董卓的脸上!
  郭汜早年间,不过是凉州的盗马贼,因跟了董卓的女婿做事,才从匪变成了兵,自觉自己的胆子已是够大的,谁知道马超他还能胆子更大。
  这这这,这分明就是要杜绝沿途有人拆阅信件,不敢将其送到董卓面前的可能。只能由董卓亲自,第一个,来看这封信。
  郭汜战战兢兢,牙关打了个哆嗦。
  他算不得聪明都能猜得到,这封信中的内容,究竟有多少杀伤力了。
  唯恐自己成了董卓盛怒之下的泄愤目标,郭汜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李儒或者牛辅能闻讯赶来,救他于水火,一边又为自己辩解道:“我已让人即刻四散追捕,追查马超下落了,一定……”
  “啪!”的一声重响。
  又一次打断了郭汜的声音。
  正是董卓已拆开了那封来信,看向了其中,从第一个字开始就蹭蹭上涌的怒火,让他一个抬手起落,就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也不知道该不该夸李儒真有先见之明,让人将太尉府中的桌子全换成了最为结实的木头,才没让这一下重击,将其拍得四分五裂。
  郭汜小心地抬头,心中又是一颤。
  他看得到,董卓的脸色已因盛怒而血气上涌,一片赤红,在不住的面颊发颤中,挤出了一个想要将其千刀万剐的名字。“吕布!”
  董卓不仅脸色血红,眼睛里也爬上了经脉鼓胀而勃发的血色。
  这个名字出口的刹那,他甚至忘记了前来报信的郭汜还在他的眼前请罪,也忘了还有个佯装报喜的马超也是可恶至极,满脑子都已只剩了这封信上跳动的文字,以及写信的那个该死的吕布!
  上一次吕布从河内送来的王匡讣告,就已经够让董卓暴怒了,他怎么还能再进一步的?
  这封写在羊皮背面的信,用笔粗狂,没甚文采可言,一看就知,出自粗读了些书的武将之手,也与先前那份令董卓记忆犹新的书信,有着相同的字迹,但这一次,倒不是“义父”亲启了,但“见信如晤”,也根本没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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