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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三国同人)——丛璧

时间:2025-08-10 08:31:13  作者:丛璧
  但或许,说法可以换一换。
  儒皮法骨,因皮相在外,让人第一眼看到的,仍是表象,于是察举制度盛行,“孝”成了品评能人的第一条标准。
  他已考核士人,唯才是举,就不该回退到察举制上去。
  “是法为皮,仁义礼智信为其心。”
  刘秉在短暂的沉默中思量,也终于给出了答案。
  “朕令军中上下崇尚识字之风,知晓不平则鸣的道理,本就是希望他们不仅知道如何写出自己的名字,写出这世间万物,也借此明德启智,这是心。”
  “但黑山军绝不能再如早年间一般,为了图谋生机,便当自己仍是劫匪,今日抢这家,明日抢那家,朝廷的礼数已定,官服制成,军队归入各方官员治下,现在也该明正法典,制约天下!”
  “若是那袁绍在这内儒外法的秩序里格格不入,朕必定即刻下令,将其枭首示众,也好让天下知道,所谓四世三公之家,也没有那刑不上大夫的说法,既触犯律令,也必须一并处死!”
  沮授没有对那世家名门的敬畏,他一个现代人,也就更不可能会有了!
  那弘农杨氏,还是从抢夺到了项羽的一部分尸身开始,得到了一份官爵封赏,成长到了如今的司隶名门。
  而那汝南袁氏,头一个踏足官场的袁安,若没有那“袁安困雪”的立名养望,得举孝廉,又何来今日的风光。
  他不怕杀死袁绍,以证明权贵生死也不过如此,只怕自己失去了本心。
  所以……
  “公与,你提醒我了。当下确有两件要紧的事情,朕还未能来得及去做。”
  “一件,是提前提防旱蝗之灾,确保秋日收成丰沛,有自洛阳打向关中的粮草储备。”
  “一件,是即刻自朝中贤才内选出有律法家学之人,修编一份《新律》,推行于天下,肃清秩序!”
  “以人为镜,方能明晓得失,从这一点上来说,朕该谢谢你。”
  沮授从未想到,一句感谢会有这样重的分量,让他哪怕得到了陛下的赞许,也觉得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煎熬,只恨自己未能尽早意识到,陛下是怎样的人,又需要怎样的建议。
  但此时此刻,根本不需有人提醒,不需有一面镜子摆在他的面前,他都完全可以猜得到,他望向陛下的眼神是如何的敬慕。
  这位年轻的皇帝一度失权,竟不曾想着如何能将权力抓得更紧,而是用另一种方式,促成王业久安。
  竟不知到底该说,先帝评价他的“仁懦”并未出错,还是先帝眼瞎,没看到这仁懦之下,仍有一份钢筋铁骨的坚持,绝不会让这位仁君随波逐流。
  立法……
  “是,是该立法!”沮授忽然抬手,又向着刘秉行了一个重礼。“那么,请陛下容草民向陛下推荐几位贤才。”
  “颍川陈纪陈元方,先时董卓霸占洛阳,将他自颍川请来,意欲让天下人知道,他董卓器重士人,并未豺狼虎豹,但陈元方只来洛阳数日,便知其中纲常崩坏,不可长处,逃难回家去了。此人虽一度提议重启肉刑,但于律法研究颇深,如今陛下欲定《新律》,合该延请此人。”
  沮授已看出来了,陛下听得进去下属的建议,那么他应该不会介意看到,立法的团队中存在意见相左的人,或许这样的争议,还更容易迸发出真能行之有效的法令。
  他也果然看到陛下点了点头,赞了一声“善”。
  沮授又道:“阳翟郭氏,家传刑律之学,数代研习《小杜律》,便是霍光当政时,由杜延年主持修编的律法。陛下可征召其族中子弟入京协助修编律令。”
  这洛阳大火烧毁了太多的东西,像是律法这样的东西,蔡昭姬肯定是不会专门去背诵的,也理所当然地没有整理出相应的文本。
  但这等有律法传承的门庭中,却必定有历年朝廷修编律法的摹本,正可供给陛下参考。
  “颍川钟繇钟元常,以颍川功曹入仕,一度担任过廷尉正,因病去职,如今仍在长社家中养病,侥幸未被董卓所获,也通晓刑律之事。”
  “此三方人士,望陛下重用!”
  刘秉笑道:“公与,你是否还漏算了一个人?”
  眼见刘秉说话之间,目光正是定定地望向了他,沮授顿时会意,“陛下是说……”
  “颍川陈氏,颍川钟氏,阳翟郭氏,皆是士族名门,朕何敢将这律法裁定一事,全权交托给他们来做?既然这律令当定,是由你提点朕的,就由你负责吧。”
  “至于另外一件事,我另有想法了。”
  ……
  一封发往颍川许昌的书信,将一架马车带向了洛阳。
  驱车的年轻人挥鞭策马,一面听得马蹄声哒哒向前,一面又听得马车之中,父亲又开始念叨那“惟敬五刑,以成三德”之类的话,忍不住摇头失笑。
  先前被董卓强征来洛的时候,可没见父亲陈纪是这样的表现。
  如今听到陛下意欲重定律法,倒是即刻踏上了行程。
  按照陈纪的说法,他本以为,陛下当先需要的,是能理政治军之才,律令之事,起码也要等到平定了关中再说,谁知陛下如此高瞻远瞩,春耕之间就已考虑到了洛阳刑狱之事,请他来京相助。
  这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约莫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年过六旬的陈纪入关之时,还走下了车,与那驻扎在关下的士卒攀谈了几句,回应了他们请教识字的问题。
  他又有些奇怪地看到,士卒的手中都握着一枚竹片,却并未在其上刻字,而是依然犹豫不决地握着。
  陈群也是好奇,更是抢先一步问询了两句。
  就听那士卒苦着脸答道:“这是陛下的意思,说让我们评定一番如今在朝任职的诸位将领,选出一位最末流的,近来朝廷要牧鸭治蝗,就由这位将军先去训鸭,把鸭军治好了,再来治人。这……这不是让我们得罪人吗?”
  这话一出,边上立刻横插出了个声音:“瞎说什么话呢,陛下不都说了,正好借此让我们熟悉各位将军的名字如何书写而已。反正又不对这投票记名,谁知道我们填的是谁。”
  “按照陛下的说法,这是让各位将军都不可松懈,也绝不可苛待士卒,否则就先去好好磨炼一番,再来图谋上进。”
  先前的士卒顿时翻了个白眼:“你说话说得好听,怎么不见你把这名字给填写出来?”
  那人立时哑火了:“……这不是,这不是觉得填谁都不合适吗?”
  “你看,张燕将军虽然擅离职守,瞒着陛下跑到冀州去了,但听说他是为了协助陛下收编冀州青州黄巾,免得冀州刚没了那个糟心的州牧,又因流民惹来动乱。这有什么错!陛下都说他没错了。就算真要责罚,也得是他夸下海口,事情却没办成再说吧。”
  “孙轻将军虽没什么战功在身,但光是他有找回玉玺之功,和护持陛下杀回洛阳的战功,就该当坐在前列。”
  “吕将军、段将军他们正在凉州征战,刘关张孙几位将军,都在荆州与宗贼作战,谁敢说他们是末流?”
  “那曹将军虽曾被董卓的兵马困在虎牢关外,但如今作战于函谷关,已是一雪前耻了。总不能写他吧?”
  “就算是白波贼出身的徐晃将军,随侍陛下左右的赵云将军,也都有战功傍身呢,也一向对麾下士卒甚好,填了都觉心中不安。”
  “……”
  士卒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是哀声叹气,可听在新入洛阳的陈纪陈群父子耳中,却简直像是毫不吝惜言辞地夸赞着陛下军中的风气。
  陈群唏嘘感慨:“所谓上行下效,莫过于此啊。”
  这趟洛阳之行,他们真是来对了,或许都该说,是来得太晚了!
  就该在陛下抵达洛阳前,便来到陛下的身边。
  不过他这话刚刚出口,就被士卒给打断了,“二位先生,你们明白得多,还是陛下下诏请来的,能否为我们出个主意?”
  陈纪见陈群也向他投来了一个求救的目光,便开口答道:“我猜陛下此举,只为匡正军纪,警醒各方将领不可贪墨士卒所得,不可克扣士卒粮草,不可在军中滥用私刑等等,也乐于见到,由你等士卒自下而上,监督将领,也未必是真要让明明有其他地方可去的将军,回到洛阳来养鸭子。”
  “先生的意思是……?”
  “这将军之称可大可小啊,上至将领,下至队正,都可算在其中,甚至早年间为武将官职,现在因朝廷百废待兴,暂且屈居文职的,也可作数。难道这军中就找不出一个于陛下无功,甚至行军中犯了过错的人吗?”陈纪摸了摸胡子,觉得恐怕陛下将这个票选抛出来的时候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一个人人纠结的场面。
  那就只能放低标准了,直接拿低级军官补上吧。说不定牧鸭,也能养出个能人呢?
  陈纪刚想到这里,就见一枚竹片送到了他的面前,随后,他就对上了士卒发亮的眼睛:“先生,求教一下,袁绍二字该如何写?”
  曾为司隶校尉,如今看管粮仓的袁绍,岂不就是陈纪说的先为武将后为文官,还对陛下没有功劳可言的人?
  好哇,他们终于找到应该投谁了!
  这下也不用遗憾会连累某位将军了。
  ……
  而此时的袁绍只觉背后一阵凉意,却不曾想到危险的来路,只因,他面前的种种,也同样让他浑身发冷,仿佛于春日,也置身在冰窟之中。
  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三份文书。
  一份,是因他的亲卫寻索道人史子眇被焚毁的住所,找到了他早年间一位僮仆的线索,于是一路追寻过去,问来了些东西,记录在信中,送到了他的面前。
  那史子眇早年间得蒙先帝看重,将皇子刘辩寄养在了他这里,以避开宫中皇子早夭的厄运,而这位皇子是谁,不必有所怀疑。
  按照那僮仆所说,皇子刘辩的鼻翼有一点小痣,袁绍记得清楚,这个特征,只存在于现在的荥阳王身上,不在陛下身上!
  一份,是许攸送来的书信,说袁术在黑山军中问询得知,陛下在军中时,甚少亲自书写文字,就连最开始送给卢公的书信,也是由军中文士代笔而成的。
  偏偏陛下出口成章,谁也不会怀疑,他有任何的问题,只觉这才是皇室子弟应有的素养。
  可是……
  在袁绍的面前,有了第三份文书。
  那是刚刚登基的刘辩向车骑将军何苗颁发的一道诏书,是一封少有的由陛下亲自提笔誊抄的诏书,也因其涉及外戚封侯之事,被妥善地保存了下来,虽经历了洛阳大火,仍旧完好无损!
  何苗早在董卓入京之前,就被部将乱刀砍死,以至于从未有人再想过搜索他的府邸,从中得到些什么。
  不,应该说,原本也不该有人如袁绍一般,搜索何苗的府邸,只为了找到一份“陛下”的亲笔书信!
  他找到了,也看到了。
  这亲笔书信上的字迹,和荥阳王绘制官员朝服图纸之上的批注,一模一样。
  这是为何呢?
  袁绍闭上了眼睛,心中的惊涛骇浪,说不出是掀起得更为激烈,还是忽然间,因为得到了答案,而恢复了平静。
  他从来就没有记错陛下的脸,如今皇位之上的,也不是真正的汉家天子!
 
 
第96章 (一更)
  可这个结论,在此时得出,到底有什么用啊。
  姑且不说,他接受了来自刘秉的“惩罚”,就是认可了他那“陛下”的身份,就说如今好了。经由河内河东短暂的大疫爆发一事,陛下这果断而有效的处理,已让司隶百姓更为确信,他就是天命所归,大汉真正的君王。
  哪怕还有董卓在关中宣告世上另有一位皇帝,除非凉州战局有所反转,不然,董卓被围剿落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就连刘辩,被他找来的种种证据证明是真正天子的人,都已经认可了刘秉的皇帝身份。
  那么袁绍没能在对方立足未稳的时候,揭穿对方的真假,就已经失去了那个最好的机会。
  从理智上,袁绍很清楚,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对眼前的一切装聋作哑,甚至是把这些所谓的证据,都给直接消除,权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可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眼前这三份文书之上时,他心中又还酝酿着另外的情绪。
  他困惑!不知为何有人能如此顺利地顶替皇帝的身份。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受困此地,眼看已错过了立功升迁的机会,从四世三公之后的名门天骄,变成了此刻在尘埃中翻滚的人。
  他也恐惧!
  刘秉的身份是真的有问题,这就意味着,他之前对自己前途的猜测,不仅是真的,还有可能因为他知道得太多,迟早招来杀身之祸!
  那不仅仅事涉权力之争,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文书之上的墨字,夹带着骇人听闻的消息,难以避免地随着袁绍此刻的头晕目眩,而在他的眼前旋转,跳动,压得人眼前钝钝作痛,仿佛是一把把乌黑的刀,迫使他尽早做出决断。
  偏偏四面无路可走,就连那个讨人厌烦的兄弟,都因身在凉州而不在他的眼前,让他无从将此事告知。
  此刻的辛酸苦楚,竟只有他一人得知。
  ……
  而在洛阳的另一处,便没有这样的困扰,只有正要大展拳脚的振奋。
  沮授一向沉稳,却在自河内折返洛阳后,常觉陛下说出的那一句句话仍回荡在他的耳边,不仅让他夜来提笔,凭借着记忆力,逐字写了下来,还觉光是如此,不足以报陛下的知遇之恩,必得将这新立法典之事好好办成。
  此前荀彧向陛下建议,在官员不足时简化官职,只保留四个部分的职权,其中就包括了断案执法,但抵达洛阳的众多士人中有此事相关经验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也只能先由一部分小吏处断洛阳邻里之间的官司。
  如今,才算是真要将其提上正轨。
  郭图,陈纪陈群父子以及钟繇陆续抵达洛阳,也凑齐了沮授向陛下建议召集的几位律法人才。
  沮授坐于上首,心知在座几位既是出自名门,自有一份傲气,而他背负陛下的嘱托授意而来,也绝不能叫其他几位夺了居中主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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