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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三国同人)——丛璧

时间:2025-08-10 08:31:13  作者:丛璧
  孙轻连忙摆正了脸色:“没有!我能多说什么!我就是觉得,您的这位替身选得不大好,不仅破绽太多,之前让董卓察觉了,屡次往河内试探,还坐了两天龙椅,差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过幸好,他穿着冕服也不像皇帝,在那里迷迷瞪瞪的,还看着有点好笑!嘿嘿……”
  刘秉:“……”
  他让孙轻去招呼刘辩,完全是因为孙轻脑子里的想法已经自成一套了,说是无懈可击也不为过,根本不会被刘辩的试探给带偏,但也没想到,他开口能是这么一句。
  那最后的一声“嘿嘿”真是充满了嘲讽,也完全可以想象,若是让刘辩听到,能有多大的杀伤力。
  可奇怪的是,刘秉的心中已经越发平静,仿佛当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敲定了刘辩的身份,剩下的发展就已变成了水到渠成。而他现在要做的,是一个皇帝在颁布了罪己诏,因洛阳之变削发代首之后,更应该脚踏实地向前去做的。
  他抬眸警告了孙轻一眼:“你别笑了,那是朕的忠臣,是没多大胆量也敢临危受命的有功之人,岂可轻慢?再这么不稳重,朕如何放心将几件要事交托给你?”
  孙轻立刻闭嘴,摆出了一派端正的样子。眼睛却还是灵活得像是在说话,示意陛下若有要事尽管吩咐。
  “我要你往河东走一趟。”刘秉说道。
  一旁,军中书佐握笔的手还有些颤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因百官被董卓扛走,以至于陛下回京后还能担任记录天子敕令的要职。虽还不曾重设百官,却仿佛已先入职少府了。
  但他手抖归手抖,落笔写下的字仍是端端正正,唯恐丢了这个官职。
  “河东石炭与精盐,除却供给河内二县外,其余的尽数送入洛阳。”
  “往卫氏走一趟,将蔡夫人接来,请她协助辨明洛阳大火后的典籍缺漏,修补太学前熹平石经。”
  “还有,再带一批河东河内的官吏与留守的黑山军入洛,填补各处的人手缺漏。”
  孙轻连忙应声:“我即刻去办!幸好陛下此前为求全军渡江,直接在河上架桥,这批人手与辎重,必定尽快带回。”
  还正好能和没能参与进来的人说道说道,陛下让人打造的铁牛,到底是如何镇定住了河上的波澜,让他们顺利抵达对岸,攻破了敌军。陛下又是如何在洛阳的大火中,让他们找到了传国玉玺,夺回了身份。
  这可都是他孙轻亲眼所见呐!
  刘秉无奈地叹了口气,用脚都能想到孙轻现在在想什么:“还不去?”
  那书佐也正好写完了敕令,由刘秉递到了孙轻的手中。
  孙轻这便已将刘辩的事情彻底抛在了脑后,连忙接过了圣旨,匆匆向外走去。出门不远就见,先前“闹事”的孙策正在整顿兵马,同在此地的,还有段煨和贾诩,以及……哦!曹昂和曹仁。
  “……你们这是?”
  贾诩温吞地摸了摸胡须,答道:“奉陛下旨意,让我等尽快往虎牢关开拔。孙将军此前与董旻半道相逢,却只迫使他丢下人质即刻逃窜,仍未知虎牢关处情形,该当速速调兵支援,将酸枣联军接入洛阳。”
  “董贼挟持陈留王与百官逃往长安,抢先一步夺取函谷关在手,要如何征讨此贼,清剿叛逆,都需联军众人速来相商。”
  “正是!”曹昂在旁接道,“按照先前孙将军带来的消息,董旻接到了董卓的信报,即刻撤走,那虎牢关上却还有徐荣驻守。听闻此人确有将才,领兵骁勇,若关外联军不知撤军底细,被他撤离前设伏痛击,怕是要出大事!陛下令我等即刻出兵,不得耽误。”
  虎牢关外兵马不少,孙策和曹昂再加上段煨,统领三千多兵马前去,已是绰绰有余。只是不知徐荣是否已然撤军,这出兵之事还需尽快为之。若能将他截下,再断董卓一条臂膀,那就再好不过。
  孙策颇觉赧然。陛下夸他骁勇,不仅破关而入,杀死胡轸,还成功救回了“弘农王”,但他彼时若是不只想着入洛阳探查情况,而是先去虎牢关,或许现在也不必多走这一趟。幸好陛下不觉他是江东莽夫,只让他配合段煨行动,果然是一位明主!
  但他抬头,却见孙轻比他还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想到此人也算是陛下心腹,两人又正好是同姓,孙策便出言问道:“孙将军有事发愁?”
  孙轻干笑了两声:“算不上是有事发愁……”
  属实是因为他刚才在刘辩面前大放厥词,说什么袁绍不能入关是他没本事,但也好像是把酸枣联军的所有人都给骂了进去,就觉得有点心虚。
  眼看陛下是要对联军有所重用的,他却已在人来前,就把他们全得罪了。
  骂袁绍可能没那么心虚,毕竟袁家确实是董卓入京的罪魁祸首,但曹操几个儿子都在陛下麾下,面前还站着一个呢。
  哈哈……好像有点给黑山军招惹麻烦。
  但还没等孙轻将这个回答说出来,他眼尾的余光看见,一道恍惚的身影正在一名黑山军士卒的领路下,向着这边走来。
  他心中奇怪为何这人如此快就来找陛下,还是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开口便道:“我先前有些话说得不太体面,还请……”
  话音到此,他又梗住了一下,竟不知该当如何称呼对方,只能愣愣地停下了声音。
  却忽听陛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荥阳王。”
  众人纷纷愕然转头,连带着刘辩本人也惊得停住了脚步,惊愕地抬头向前看去,就见陛下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此地。
  他拢着身上的大氅,缓步走来,看向了眼前的一众人等说道:“我说,荥阳王,往后就用这个身份称呼他。”
  “那弘农虽是司隶大郡,但毕竟是董贼威逼陈留王下令所封,其名不祥,不可再用,不若改为荥阳王,食邑两千户。”
  刘辩被这一句砸得不轻,竟险些忘记自己原本出门来,是想要向这位陛下问询些什么的。
  刘秉却已接着说了下去:“当日太后驾崩时,河内元从俱有见证,朕不甘看到汉室凋敝,沦落贼首,更名为秉,意为秉汉室之望、秉复位之任、秉民生大业,如今虽是夺回洛阳,也不必再将名字改回。”
  “荥阳王隐忍多时,蛰伏周旋,于社稷有功,便继续以辩为名……替朕辩说过往吧。”
  年轻的皇帝垂手而立,目光定定却又从容地望着眼前的刘辩,“荥阳王,以为如何?”
  刘辩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看着,又是心中一震。
  荥阳,乃是河南尹的大郡,也是天子脚下的富庶之地。食邑两千户,放在后汉诸侯之中并不算多,但却无疑是一句天子的表态。
  因董卓乱政的缘故,刘协为天子的号令已传檄四方,那么这两千户,对于刚刚夺回洛阳的正牌天子来说,已是分量极重的恩赏。
  没人会觉得这是一句苛待,甚至当这句话在众人面前说出,当天子果断而坦荡地赐予了刘辩这个被人用过的名字给他时,刘辩都能感觉到,有数道羡慕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羡慕于他已从危机中走出,得到了陛下的感谢。
  往后,只要他不犯蠢,做出什么危害社稷的事情,便完全能够安度余生,再也不必面对之前那样在董卓手下求生的窘迫处境!
  刘辩也看得到,在面前的那双眼睛里,有平静,有包容,有安抚,却唯独……唯独没有抢夺了他身份的内疚。
  像是在用一锤定音的方式,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质疑,也敲定了两人的身份。就连二人各自改名,不,应该说是皇帝“刘辩”的改名,都充满了帝王的轻描淡写。
  在一种说不上来的恍惚里,刘辩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辨认,面前这位帝王的眉眼是不是颇有几分像是父皇,也比他……比他更像一点。
  正是这一瞬间察觉的相似,让他不敢去问,是不是他“出身宗室”,其实也是陛下对他体恤的说法。再有追究,他便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了。
  到了那个时候,他才真的是一无所有。
  那还不如,就停留在此刻,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荥阳王?”
  刘辩跪地叩首,狼狈地逃避开了刘秉的目光,答道:“臣……叩谢圣恩!”
  ……
  他却不知,此刻的袁绍还在为他的生死而忐忑。
  “您已说出了这句真假定论,接下来便不能反悔了。”许攸在旁又提醒了一句,生怕袁绍在这个时候意志不坚定。
  袁绍摆了摆手:“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他此刻的去处!你没发现吗,那虎牢关上,已有多时不曾见到他出现了。”
  之前,董卓的兵马似是因他的那句“定论”而气恼,就连董旻也因联军兵马整顿后的反击而负伤,但活像是为了继续证明他们这边的有理,那位“弘农王”还是会偶尔被送到关上来,向着下方巡视。
  最近这几日间,情况却变了。他不见了!
  不仅他不见了,董旻也不见了!就连徐荣……
  袁绍刚要再说,忽然听到营帐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守营士卒和来人的争执,外加上一道着急跑来的通报声,连忙止住了话茬。
  下一刻,就见曹操闯了进来:“你这些士卒也真是了,都说了要和你袁本初有要事相商,还要阻拦。天色未晚,你袁本初还不必沐浴更衣,就见不得人了?”
  袁绍:“……孟德,瞧你这话说的。你便是等到士卒通传一番再被请进来,又能耽误得了多少时间呢?”
  曹操脸色严肃:“还真能耽误得了,请本初速速带兵与我一道前去。虎牢关上有变!”
  “什么?”袁绍大惊,生怕听到的下一句话,就是董旻砍了弘农王的脑袋,丢到了关下,到时候他袁绍就算攻破了此地,也必要背负一世骂名。
  却听到曹操的下一句是:“那虎牢关的关门打开了!”
  袁绍和许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连忙跟着曹操迅速向关前行去。
  一众人等勒马止步,就见前方的险关大门果然洞开,只有关头立着少许士卒,向着关下看来。
  袁绍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曹操摇头:“我也不知,从今早开始,关上的守卫情况就有些变化,时过正午,更是成了眼前这样!”
  “是否有派人入关探查?”袁绍说出这句话,自己都先停下了声音。
  入关探查?开什么玩笑。人人都知道,此刻董卓把持着洛阳,越过虎牢关后,才是真正的死战之地。按照董卓把亲弟弟都派遣到虎牢关来的情况推测,从此地往洛阳的沿途必定还布设着不少岗哨!入关探查,去送死并无区别。
  可这徐荣眼看也没有要投降的意思,却忽然打开了关门,到底是何用意?
  对于向来多疑的曹操来说,便等同于是有一个陷阱摆在了他的面前。
  而袁绍呢?
  他还承担着联军中最大的一份责任,背负着用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之名指认刘辩为假的压力,看到这突如其来的惊变,更是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倒是曹洪左看了看,右看了看,说道:“要不然,入夜之后,由我带领一路骑兵杀入关中看看情况,便是被关在里面,让贼人要了性命,也总好过全在这里傻等着,还叫那徐荣和董旻得意了!”
  往后对面会怎么说?说讨董的联军竟然连一座打开的虎牢关都不敢闯过去,可见他们说什么想要带兵救驾,也纯粹都是瞎说!
  那还得了?
  绝不能让他们如此嚣张!
  但他这话出口,却立刻得到了两个相反的回复。
  “不可!”
  “或可一试!”
  曹操和袁绍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又向对方看了一眼,忽然觉得,可能两路联军其实还是有点多了。
  真到了需要决定是进还是等的时候,还不是会出现分歧。
  但当夜色降临之时,对面关隘处太过沉寂的状态,终究还是让曹操拿定了决心。他与曹洪各领一军,向着虎牢关中杀奔而去,意在由一人入关探查,另一人在外接应,也好防备突如其来的变故。
  可曹洪只闯入关中短短数息,就已高声向外喝道:“关中无人!”
  这虎牢关中,竟已变成了一座无人接管的地方!
  就连白日里戍守在城关上的人影,都在夜幕到来时,换成了用枯草和树枝编织起来的人形,穿上了士卒的衣物作为伪装,哪还剩下一个活人!
  曹操惊了一跳,也连忙带兵而入,就见正如曹洪所说,关内虽然留有士卒生活过的痕迹,却已不见了任何一个人影,仿佛早已从此地撤了出去。
  “追!”曹操连忙吩咐曹洪。
  但在曹洪带兵冲出关去的那一刻,曹操又立刻在后方高喊:“谨防沿途有埋伏,务必当心!”
  沿途有埋伏?曹洪望着闯过虎牢关后就变得平顺起来的道路,心中顿时放心了不少。
  但好像曹操的话真的极有道理,只因就在曹洪向前冲出一段后,他就忽然听到,在远处的两山回响之间,出现了一道从远处逼近的马蹄声!
  “列队——整兵!”他高声吩咐,为防夜间交锋落入下风,他一边有着向前冲去的想法,一边又即刻让人回报曹操,也得到了暂时退入关中的答复。
  对方也仿佛是因未能得手而懊恼折返,并未继续向他们杀来。
  可在天色刚明之时,曹洪却猛地被士卒摇醒,示意他向着虎牢关朝着洛阳的方向看去。
  朝阳投照之地,正有一列士卒向着这边行进而来,招摇着的旗幡上,赫然是一个……
  “孙?”
  曹洪的睡意顿时被甩去了九霄云外,也立刻瞧见,在那一行兵马的最前方,有人头戴赤色头巾,隐约与一个人的特征有些吻合!
  他刚要回头去报信,就见曹操也已行到了城头,眼神中掠过了一缕惊喜:“是孙坚!”
  他一边笑一边往关下走去,朗声吩咐着让人把他的马匹牵来,见袁绍也已走来,说道:“本初,看来我们是比南面那一路兵马的速度慢了!要是早知道昨夜听到的动静,可能是孙坚孙文台领兵前来,我早该让人上去和他会面了,还白白耽误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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