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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三国同人)——丛璧

时间:2025-08-10 08:31:13  作者:丛璧
  真相,又到底是什么呢。
  “……”许攸此时答不上来,也无法作答,着急忙慌地对着车外叫了一声请军中医官前来诊治。
  贾诩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这边随军的军医也一并过去看看。
  转头就见段煨朝着他投来了一个莫名的眼神,仿佛在问,他什么时候也成了这么好心的人。
  贾诩却仿佛浑然不觉这眼神里带着的倒刺,不疾不徐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我知道段将军对我还有些意见,怪责我提前弃你而去,还联合陛下算计于你,但若不如此,段将军必将与董贼一并遗臭万年,何来今日的从龙之功?”
  段煨冷哼了一声:“……可我眼瞧着你又要算计什么人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还要把我拉下水。”
  贾诩微笑:“怎么能说是算计呢?只是看个热闹而已。你不觉得那两兄弟的吵架很有意思吗?原来世家大族闯出了弥天大祸之后,靠着一点陛下暂时给他们的体面,就能真觉得自己是功臣,先自己吵起来了。这样的人,要如何当朝中栋梁呢?”
  段煨收回了几分冷色,疑惑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忘了,陛下的舅舅是因袁氏而死的何大将军,陛下的母亲死在袁氏门生的手里,这袁氏二子若是足够聪明的话,这个时候就应该做好负荆请罪的表现了,但他们呢?一个不知道为何在这里卧病逃避,一个只顾着当孤魂野鬼,在这里叫嚣……”
  “是路中悍鬼。”
  “有区别吗?”贾诩慢慢悠悠地翻了个白眼,“我看没什么区别。陛下能仰仗黑山军成事,倒是和先帝的作风不大一样,估计也对袁术袁绍之流看不上眼,这不正是你我这些西凉人谋个安身立命职位的好机会吗?”
  段煨的眉头微微一动。
  就听贾诩继续说道:“我和你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就赌,陛下会不会在袁绍到来时,直接出言发难。”
  段煨不解:“可按照陛下对荥阳王的交代来看,他何止是仁君,更是……”
  贾诩打断了他的话:“呵,仁君和明君难道冲突吗?若陛下真有匡扶社稷,重振朝堂的打算,就以今日袁绍袁术的表现看,这二人都留不得。若陛下上来就对这功臣安抚,我贾诩反倒该当尽快找个借口辞官归隐了,以免这两方朝廷对峙中陡生变故,让我不得善终。”
  “但若是陛下足够清醒,那……”
  “那什么?”段煨牙关一咬,暗暗在心中骂了一声贾诩。
  这深谙明哲保身之道的家伙说了半句话就闭嘴了,仿佛怎么也不愿意将话说死,在别人这里落下了话柄,可把段煨气得够呛。
  但他也已不自觉地把目光转向了这军中最是嘈杂动乱的方向,对于贾诩说的话暗表认同。就这样的人,也配称四世三公的名门,也配挤压着关西文臣武将的机会?
  袁绍甚至是直到兵马行至接近洛阳的地界,才稍稍病体好转了几分,但依旧苍白着一张脸坐在车中,怔怔地向外看去。
  外间正传来曹昂听来沉稳,却又有着年轻人跳脱的声音:“父亲,那里应该就是我们从洛阳出发时,由陛下吩咐在洛阳建立的赈灾所,一共八座,这是其中之一。”
  “您不知道,陛下刚至河东时,就改良了河东产盐之法,与河东卫氏和范氏交换了一批物资,米粮还有没吃完的,应当已有部分借助河上浮桥送来了洛阳,向家宅被烧的洛阳百姓分发粮食。”
  “直接分发?”曹操眯着眼睛,远远看去,就见那大屋之前,有一大釜冒着热气,应当是煮着什么饭食,看人用大勺搅拌,应是在煮粥。又见有人找了一根筷子,立于釜上不倒,周围响起了几声欢呼,便大略能猜到这赈灾的食物如何了。
  一旁的曹昂答道:“应该与河内河东一样,取以工代赈之法吧。”
  曹操应了一声,瞧见了在这大屋周围已打好了地基的一众排屋。此刻正有人举着打墙板,由另外的人往中筑土,第三人举来大杵将其捶打严实,第四人捧来木头行条,便明白了这以工代赈的“工”是什么。
  洛阳大火烧毁了不少百姓的房屋,必定要尽快建起来,但原址应当还在清理,只能暂且建在城外。恰逢寒冬天气,用米浆泥浆混合石块达成的地基和用泥水与土混合而成的墙面,都要比寻常时候容易冻结起来,应当来得及在最冷的天气降临洛阳前,修筑好这批应急的屋舍。不过……
  “那是何物?”曹操指着被人扛过去的一众黑黢黢的东西问道。
  说那东西是石炭,好像形状有些不同寻常。
  “哦!那是陛下从道家秘术中得来的方子,把石炭改造了一番。”曹昂顺手拔出了手边的配剑,在其上轻弹了一下,“不仅铸剑的火候比先前好了数倍,此物也可用作取暖供火了,要不然,还没那么多木头行条可用,早将它们拿去烧制木炭了。”
  曹操闻言,面上未露声色,心中却已对这位陛下大为好奇,属实不知为何先前何太后与何大将军在时,他从未表现出这样的本领。莫非真是汉室皇帝的本领,到了逆境之时更见本事?
  他这样想着,却并未在曹昂面前说出来,只悠悠叹道:“陛下当真是用心良苦……只不知经历了这一番骤变,陛下的情况可好?”
  曹昂答道:“父亲这一路酸枣联军抵达洛阳,陛下必是要接见的,到时便能让父亲见到陛下是怎样的明主了!”
  曹操:“……”
  说真的,曹昂这语气,真是又让他想到了之前曹昂送来的那封信!口中叫着父亲,却早将父亲丢到不知何处了!
  只希望,这位重回帝位的陛下,真能让他看到汉室的希望吧……
  ……
  不过此刻,这位汉室的希望已痛苦地瞪大了眼睛,只恨不得将自己是个文盲的消息告知天下,免得又有这等回答不上来的话。
  他此刻站在洛阳的太学之前,听着蔡昭姬在将各处收拢上来的典籍大略翻阅了一番后,告知着他缺卷损毁的情况。
  什么《东观汉记》《六韬》《尚书》,他都是只闻其名,不解其实,听得蔡昭姬问他能给多少时间修复补缺,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东西到底有几卷多少字啊?他随便说个数的话,有过目不忘本领的蔡昭姬是不是也能给他变个魔术,直接变出来?
  “……陛下?”
  刘秉摸着眼前的石刻,叹道:“无事,我只是在想,他生前,总算还做了一件好事。”
  相比于兰台书籍被大火焚烧殆尽,反而是太学之前,由汉灵帝授意蔡邕等人完工的熹平石经还大略保存完好,就算是西凉军也来不及将它搬走,倒是给他留下了一笔典籍财富,免于继续彻底被世家挟制,放任他们垄断知识。
  不过这话,蔡昭姬可不敢接。大概也只有陛下敢说什么先帝还算干了件好事,其他的……
  “陛下!”蔡昭姬刚要继续开口,忽听远处有人匆匆行来,抢在了她的前面。
  刘秉抬眸,就见那报信的士卒飞快地跑到他的面前,“陛下!酸枣联军众人已与段将军孙将军等人抵达了洛阳外,恳请觐见面圣!”
  刘秉目光一转,漫不经心地答道:“请他们速来此地吧。”
  士卒一惊,不知这算是什么面圣的地点,但见陛下摆了摆手,也连忙退了下去。
  不多时,袁绍曹操等人便已快马越过了洛水,抵达了此地。
  众人当中隐约响起了几声抽气。
  洛阳的大火已然彻底平息,但破败的景象依然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与他们印象之中的洛阳可说是天差地别,甚至让人一时之间无法从这异常可怕的对比当中反应过来。
  倒是那站在太学之前的身影,被这周遭的火场残骸映照得无比从容。正是,身在众人簇拥当中的天子!
  他那淡淡的目光,很快落到了袁绍的身上,开口道:“司隶校尉,是否来得太迟了一些?”
  不能怪刘辩一眼认出袁绍是这当中的哪一位,实在是他的表情在众人当中最是怪异,也最符合张燕在之前见过袁绍后的描述。
  这怪异的神情……也是刘秉早有预料的事情。只因此时此刻,在这拉近的距离里,袁绍已敢做出一个斩钉截铁的判断,他真的没见过眼前的这位皇帝!眼前这位,或许是什么宗室之后,却绝对不是真正的刘辩!
  可对方的下一句话,已满是帝王风范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董卓入京因你而起,你走得最快,可为何——”
  刘秉眸光渐冷,直视着袁绍依然苍白的面容,毫无一点同情的神色,“你却来得最迟呢?”
 
 
第60章 
  这实在不是一句给袁绍面子的发问!
  何早退而迟来也!
  无论是畏惧于董卓强权的“早退”,还是被困于虎牢关、未能尽早开赴洛阳的“迟来”,都以斩钉截铁的架势,将袁绍直接钉在了耻辱柱上。
  ……
  袁绍呼吸一滞。
  在这一个照面之间,他实在是无法从刘秉的表现中,看出他到底是何身份,又为何能取代刘辩成为皇帝,只因——
  那确是帝王方能有的威仪,也唯有帝王,才能以这样的语气,向着他袁绍发出这样的一句质问。
  就连他为何会将这会面的地方放在此地,都好像能有一个个合理的解释。
  起码,与袁绍同来的孙坚,就已是一脸恍然。
  在应召而来的时候,他还在想,这洛阳皇宫虽被大火烧毁,却还不至于连一个用于陛下召见官员的地方都找不出来,但此刻,陛下上来就是一句对袁绍的发难,已将一些话付诸于不言之中。
  那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不是袁绍为何来迟,而是“司隶校尉”为何来迟!
  位比两千石的司隶校尉,负责督辖京师洛阳与其周边,麾下有一支逾千人的武官队伍,本该是洛阳遭逢大难之时最重要的护驾力量,却愣是姗姗来迟,比流落在外的皇帝还晚一步抵达洛阳。
  别管袁绍是不是弃官而逃,又是不是重新领了渤海太守这个官职,起码对于眼前这位陛下来说,他就是那个不负责任的司隶校尉。
  他连自己的司隶校尉职责都做不好,又凭什么安坐于洛阳高堂之上,踏足洛阳腹地,就该在刚刚渡过洛水之时止步,停在此地。
  后方的废墟,和被陛下亲自绞断以自罚的头发,都像是对于袁绍的控诉。
  不过也许,还有一个更加直白的说法——
  袁绍他不配!
  刘秉得理不饶人,深知此刻最好的破解别人对他的质疑,就是先把对于袁绍的质疑说出口。“回答我!洛阳为董卓付之一炬,繁盛景象化为焦土,你袁绍又要为此负担多少责任!”
  “我……”袁绍话一出口,心中便是忽然一沉。
  当他被刘秉的问题牵着鼻子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错过了对“皇帝”身份发难的最佳时机!
  可又或许,从叔父等人为“尽忠皇帝”而死的那一刻,从他在虎牢关下指认弘农王为假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质疑的余地了。就算有,也仅剩下对方露出破绽的时候。
  偏偏面前这位,上来就是先发制人的招数。
  甚至,没有人会觉得陛下对他有恨,有任何的问题。
  那不是在解决知情人,而是一位险些国破家亡、百姓流离的皇帝,对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发出一句饱含怨怒的质问!
  “陛下——”
  袁绍瞳孔微震,就见在他语塞的当口,袁术竟直接冲了出来,一抬衣摆,便跪倒在了刘秉的面前。
  袁术更是将手一指,便指向了袁绍的脸:“陛下实在该当对他严惩不贷!当日何大将军本已打算与太后商定如何惩处十常侍,根本不必令董卓入京相助,西园八校自可充作陛下羽翼,然而正是此人一力主张邀董卓助拳,方有了后来的祸事。”
  “更可恨的是,此人明知陛下计划,在冀州起兵后,却以渡河不易为由兵进虎牢,任由陛下艰难渡河,翻越邙山。若只是如此倒也罢了!他保守秘密又不彻底,不仅险些坏了陛下的好事,还断送了叔父与长兄的性命,实为不忠不孝之徒!”
  袁绍险些一口血从喉咙里喷出来。被袁术这举动给气的!
  他见过蠢的,没见过如同袁术一般这么蠢的!
  若是能换的话,他只恨不得死的不是大哥袁基,而是眼前这个,上来就是一句“陛下”的袁术。
  就连刘秉的表情也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啊?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
  袁术义愤填膺的语气、怒火高涨的神情简直太真实了,真实到刘秉完全不必怀疑是他表演出来的。
  也就是说,袁术明明是袁家嫡系,该当或多或少知道些内幕,却真的以为,袁隗、袁基还有袁绍,是皇帝被偷换至河内这件事情的知情人,唯独把他袁术撇开在外?
  也真的相信了袁绍前往兖州,是为了避开局势更为艰难的战场,结果反而还更慢一步入关?
  不仅如此,他好像还觉得,在袁隗和袁基被陛下以衣冠冢安置后,他袁术与袁绍就不再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现在检举袁绍,还能得个大义灭亲的名头?
  这也太“聪明”了吧。
  汝南袁氏这一派的嫡次子,已公然承认了他刘秉就是大汉的皇帝,无疑是进一步断绝了袁绍拨乱反正的机会。
  不过很可惜,袁术的控诉得到的,并不是陛下的认可,而是他蓦然转来的一道冷眼:“虎贲中郎将,呵!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先在这里撇清关系上了!”
  “统领虎贲禁军,主职京师皇宫宿卫,宫中内乱你不能止,救驾救出了火烧宫门,将天家颜面置于何地!我看董卓烧洛阳,也没少从你这里取材!”
  袁术检举袁绍的怒意是真,刘秉此刻的怒骂也是真。
  袁绍是为了士族利益,强行激化了外戚和宦官的矛盾,袁术就是顶着中央警备团团长的名号,不是商量着救人,而是直接把大门烧了,让宦官不得不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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