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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遁后主角疯了(穿越重生)——莫寻秋野

时间:2025-08-12 11:07:32  作者:莫寻秋野
  她手上做着事,眼眸冷冷:“大约是不想见到我,听见脚步声,就立马跑了吧。”
  商若干笑:“山主别这样说……”
  “不论我怎样说,这都是真的。”
  萧问眉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她动用灵法,瓶口一阵发光后,一坛子酒出现在她手中。
  她把酒放在碑前。
  她摁着酒,良久地注视着墓碑,始终没有说话。
  风雪呼啸。
  卫停吟背靠着石碑,也一言不发。
  萧问眉叹了口气。
  “阿吟,”她自言自语,“为什么当时要自刎呢。”
  因为要毕业离职。
  卫停吟心里回答。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明白。”
  当然了,你又不知道我是穿越的。
  卫停吟无声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干笑。
  “阿恣要飞升,天雷源源不断,我知道你心里着急。”萧问眉语气缓缓,一句一句轻轻地对着墓碑念叨着,“谁不着急呢,阿恣是你我的师弟,是上清山的孩子……不止你着急,其实我也着急。”
  “师尊更是着急的。”
  “明明有很多种办法去解决,可你为什么偏偏要用那种法子呢。”
  “……这七年里,我总是在想这件事。有时我午夜梦回,都看见你站在雷渊边上,一剑自刎而死。”
  “这几年,我一直想,一直想……想出了许多解决那雷劫的办法。”
  “可如今想出来,又有什么用。”
  萧问眉仰起头来,看向阴沉的雪天。
  她长呼出一口气,团团白气从口中呼出,又立刻被风雪席卷消散。
  “世上没有使时光逆流的术法。”
  “阿吟,你若……”
  她顿了顿,在风里叹息了一声。
  “你若瞧见我们如今这般四分五裂的样子……会说些什么呢。”
  卫停吟偏了偏头。
  风雪还在呼啸,卫停吟偷偷在碑后看向萧问眉。
  那双一向冷然的眼睛,此刻居然盛满悲哀无奈。
  风雪大了,却吹不动那双眼睛里的情绪。
  萧问眉再没有说话,只是在他墓前跪着,守着一坛酒。
  天黑之后,萧问眉走了。
  商若和她一起出了林子。
  两人走之后,卫停吟没动。
  他背靠着自己的墓碑,仰头看着黑下来的天,天上飘下了雪。
  萧问眉不像从前了。
  卫停吟想。
  她从前可不这样。
  萧问眉是无情道。
  江恣也是无情道。
  不过萧问眉的无情道可谓是最无情的,比江恣的厉害太多。
  她从不讲什么感情,总是帮理不帮亲,当真冷血无情,一年到头都冷着一张脸。
  可今日一见,她竟对着墓碑说了这么多带着感情色彩的话。
  卫停吟幽幽叹气。
  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系统。”
  【我在。】
  “那之后,已经过了七年了?”
  【是的。】系统说。
  这么说起来,之前系统说江恣在雷渊里呆了三年,出来之后又是在两三年前屠门的……满打满算地算算,的确七年差不多。
  七年了,萧问眉竟都会叹息情义了。
  耳畔忽然又传来脚步声。
  卫停吟侧了侧脑袋。
  又有人来了。
  也是两个人。
  隔着老远,卫停吟就听见了说话声。
  “……哎,你们师兄弟,如今各散天涯,大约也没多少人记得卫停吟了。”
  “如今天下局势这么乱,修仙人的事都影响到了凡世……魔修竟如此横行霸道,真是前所未有。”
  “赵兄,你这么满天下乱跑,也只是拆了西墙补东墙。”
  “你惩治了这边的魔修,那边的就又开始闹事。你治得了一两个,却治不了满天下的。”
  卫停吟记得这声音,这是和商若同一门派的道友。
  他偏偏头,看见这道友和赵观停走了过来。
  赵观停撑着一把伞,和那道友并肩走来。
  赵观停一句话没说,只是听着这人在耳边不停叨叨着。
  走到墓碑前,他笑了一声。
  “你瞧,顾兄,”赵观停说,“师姐来过了。”
  “顾兄”顿了顿:“哪个师姐?”
  “大师姐。”赵观停走近来,蹲下来,把酒坛子上覆盖的雪拍掉,“三师姐早杀红眼了,拿不回师兄的尸骨,她是不会回来扫墓的。”
  那顾兄叹了口气:“她还是那样……”
  赵观停哈哈笑着,在墓碑前席地而坐。
  “我们三个啊,当年吵得不可开交,剑都拔了。一个个的抻着脖子骂,脸都红成了三个关公。”
  赵观停看着墓碑,“这个骂那个不讲情义,那个骂这个没本事,一个个又哭又骂,拔剑以后还见了血。”
  “可吵来吵去,打来打去,说到底,都是恨彼此再也留不住上清山了。”
  “师尊走了,师兄死了……师弟也变成这样。”
  “说着再也不见,可还是都来看师兄了。”
  “骂得那么狠,可事实上,大家都想回去。”
  “到底哪儿走岔了呢。我们原来,明明都很好的。”赵观停喃喃着问,“吵吵闹闹的,一个两个都叽叽喳喳,烦得要死……可再烦,也比如今这样好啊。”
  “师兄没死就好了。”
  “我有时候睡不着,半夜睁着眼睛想往事,是真的越想越恨你啊,师兄。”赵观停声音渐低,“为什么死了,你要是没死……”
  “……”
  后面的话,赵观停没有再说。
  他沉默了。
  碑后的卫停吟听得心里发堵。他摁了摁脑袋,把自己在墓后摁下去了一些,慢慢仰躺了下去。
  身下的雪真凉,凉得卫停吟浑身都要冻成冰了。
  “你走吧。”赵观停说,“我跟师兄待一会儿。”
  顾兄有些踌躇:“可是……这冰天雪地的……”
  “担心什么,我就是在风雪里面长大的。”赵观停说,“我和师兄都是。”
  “总不能让师兄一直在这儿挨风雪,我陪他一晚上。”
  说着,赵观停倾斜了下手里的伞,为这墓碑遮住了雪。
  见他这样,这位“顾兄”也不好说什么了,留下一句“我在林外等你”,便回身离开。
  顾兄的脚步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赵观停撑伞坐在他的碑前,始终没有说话。
  风声匆匆而过,卫停吟半躺在碑后,看着天空,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挂满了雪的枝丫,一言不发。
  卫停吟想起江恣飞升的那天,那天在天雷之前,原本也是这样大的雪。
  而他那时选择身死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完成了任务,终于能从这该死的穿书工作里解脱。
  他可以远走高飞了,带着一笔能让他这辈子不愁吃喝的巨款。
  所以他高高兴兴地去死,高高兴兴地离开。
  他没意识到,对别人来说,“卫停吟”真的死了。
  没人知道他死是功德圆满,完成任务。
  对他们来说,卫停吟的死是真的魂飞魄散。
  卫停吟激进地在雷渊边一剑自刎,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成了他们所有人午夜梦回的梦魇。
  没有人想得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死去,也没有人能得到答案。
  他们不是纸片和寥寥几笔的“人物设定”,不是一本坑了不写的小说,他们有血有肉,可卫停吟曾经只把这一切当做任务,只把自己当配角,全然没意识到,对这里的每一个人来说,人人没有区分,每个人都是“人”,从不分主次。
  卫停吟的死,是死了“师兄”,不是死了“配角”。
  卫停吟对不起他们。
  在墓碑前沉默的赵观停突然吸了口气。
  卫停吟愁眉不展。
  骂我两句吧。
  他想。
  突然,一声闷响。
  卫停吟眼见着脑瓜顶上的伞突然移开了。
  又听扑通一声响。
  “卫停吟!!!”
  赵观停突然大嚎,卫停吟吓得一哆嗦。
  “师兄!!”赵观停大声哭叫,“你好狠心啊你!你丢下一家四口转头就走,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
  “卫停吟你太不是个东西了——你还欠我两箱子法宝呢!还都没还你就死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也不看看你没了以后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师兄啊!你带我走吧!你师弟他欺负我啊——”
  “你都死了,在天之灵还不显灵!你也不看看这沟槽的世间被你那个混账孩子整成什么样了!!”
  “啊——哥哥你坐船头——”他唱了起来,“留妹……不是,留弟弟我岸上苦啊——”
  卫停吟“草”了一声,绝望地捂住脸。
  他忘了这人就是个不正经!!
  “师兄你是不是个男人——你是男人,你就入梦去给江恣两巴掌啊!你去说他两句啊——他欺负人啊你也不管——”
  “你从以前开始就这样!就只会动动嘴皮子,真要干事儿你跑得比谁都快!!”
  “当年咱俩下山除魔,你就这死出!魔修一来你撒丫子就跑,叫都不叫我——”
  “师兄啊——你还欠我二两银子呢!亲兄弟要明算账啊!你还让我请了你一根红豆冰,钱到现在都没还我!那可是一文钱啊——”
  “啊——”
  赵观停越嚎越撕心裂肺,哭丧个没完。
  卫停吟终于听不下去了:“有完没完了你赵老四!!!”
  他按着石碑蹭地爬起来,顶着一脑袋的雪,朝着碑前鬼哭狼嚎的人破口大骂:“你有病啊!谁家扫墓像你一样跑到别人墓前讨债的!人都死了你还找那一文钱,你那么缺钱啊!?再说谁只会动嘴皮子,那次除魔不是我动手杀的魔修吗!?”
  赵观停本在张着大嘴哇哇大哭。
  但卫停吟一窜起来,他浑身一抖,脸上的表情立刻一滞,就那么张着大嘴瞪着大眼,傻愣愣地呆住了。
  呆滞地望了五秒卫停吟,赵观停的瞳孔逐渐开始地震。
  从微震变成地动山摇。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8章 复生
  赵观停一声惨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撑着地连连往后蹭着后退,牙齿打战得话都说不清了,一脸惊悚:“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我,你你你——你是谁啊!?”
  卫停吟心里骂了句草你喵比,扬手打了一下墓碑:“你他大爷的来扫墓,结果死的是谁都不认识了!?赵四儿你脑子让门挤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赵观停就肉眼可见地一僵。
  随后,他胸膛一提,倒吸的一口凉气肉眼可见地卡在了嗓子眼里,接着一翻白眼,日的昏过去了。
  卫停吟:“……昏什么——”
  他气极,撸起袖子就要过去把他弄醒时,突然一声急匆匆的“赵兄!”从远处传过来,还伴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卫停吟停在原地,抬头一看,是方才那位“顾兄”从远处跑了回来。
  顾兄突然顿在原地,瞪着卫停吟,也露出极为惊恐的表情。
  随后,此人也两眼一翻,咚地倒到地上了。
  卫停吟:“…………”
  有病吧!!
  *
  赵观停做了个梦。
  梦里,乌云厚重,雷风滚滚,江恣又在飞升。
  漫天天雷轰然而落,把整个平原炸成了焦原。
  空中乌云滚滚,雷团在云中时不时地发亮。
  赵观停皱眉望着天空,和在雷劫里挥剑的那道身影。
  天上又劈了一道雷下来,赵观停隐隐感到不安。
  而他师兄在他身边笑了一声。
  他转过头,见他二师兄走出了一步去。
  赵观停心里一慌。
  他想叫住他,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他伸出手,指尖却恰好与师兄的袖角擦过。
  他说不出话,拉不住人,于是只能看着他师兄飞到雷渊边上,高声喊了一声江恣的名字,一如既往地带着笑意,举起剑,横在脖颈边上。
  他一剑自刎,落入雷渊。
  赵观停猛地睁开眼。
  忽然一切安静,震耳欲聋且源源不断的雷声戛然而止。
  轻柔的雪花落在他鼻尖上,四周空留风声。
  梦里的一切都消失了,可他仍然遍体生寒。
  “喂。”
  声音从身前传来,赵观停抬头。
  有个一身粗布麻衣的人站在他面前,正撑着他的伞,伞面向他倾斜着。
  “没事儿吧你。”
  这人向他挑挑眉,脸上是和他梦里同样的不屑不羁,满脸随意,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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