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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师弟是人形AI(穿越重生)——何所往

时间:2025-08-12 11:16:36  作者:何所往
  不是,这青楼里怎么也有修士护卫??
  老鸨吃吃笑了声,脸色沉下来,“我瞧你这脸蛋也不错,既然你不走,那就和你弟弟一块留下来吧。”
  沈意绵脸色煞白,想也不想奔三楼逃去,“谢律,谢律!”
  他还没跑远,便被金丹期大汉一把攥住了手腕。
  “别伤着他,划破了脸和身子,我还怎么卖啊。”老鸨凑上前来,掐住沈意绵的脸,意味深长地道,“进了雪月楼,你就是有十只翅膀也甭想飞出去。”
  沈意绵咬紧牙关,猛然一脚想要踹开身旁的大汉,却被人捉住脚腕摔落在地。
  疼疼疼疼死了!
  “给我把他关进柴房,不许给吃也不许给喝,什么时候老实了再放出来。”
  下一刻,那大汉在沈意绵后颈挥手一砍,沈意绵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待他醒来时,后颈痛得好像被撕裂了似的,抬眼望去,面前只有一扇狗洞似的小窗。
  除此之外,黑漆漆的屋里什么都没有。
  沈意绵活动了下双手,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他没出手,那老鸨不知道他也是修士。
  只要使个穿墙术,他就能……
  他刚要动手,双腿却倏然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
  隔着一扇门,沈意绵艰难地撑起身子,隐约感觉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好似有一团无名的火在下腹烧着。
  居然给他下药!
  沈意绵双眼睁大,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给那老鸨脑壳开个花。
  他挣扎着爬起来,身体好像也跟着热了几分,不用想也知道老鸨给他下的是什么药。
  沈意绵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冷热交替,眼前发黑,浑身使不上力气来。
  不行,他现在不能出去,也绝不能让人进来。
  他努力集中精神,自储物戒取出鸡血,用毕生所学在门上画下一道阵法。
  阵法落成,沈意绵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了,至少他有时间可以自己排解一下。
  他解开衣带,急切地将手探进去,毫无章法地疏解欲念,哪怕将自己弄痛了也毫无知觉。
  快一点,快一点……
  在有人来之前,快点结束……
  砰地一声!
  房门突然被人粗暴踹开。
  沈意绵浑身的血都好像凝固了般,他下意识用外衣把自己遮住,错愕抬眼,却见到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他有些崩溃地道,“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下阵法了吗?”
  “我已经调查出结果,来找你回去,”少年颇为无辜地望着他,又转眸看向门上那歪七扭八的鬼画符,“阵法是你下的?”
  跟纸糊的一样。
  “出去!”
  沈意绵面色潮红一片,紧咬下唇,只能凭借仅剩的理智催促对方,“你先出去!”
  谢律蹙了蹙眉,察觉到他的异常,缓慢靠近沈意绵,“你好像不舒服,需要帮忙么?”
  沈意绵连喊他滚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差求他从这里离开。
  眼看谢律非但不走,还朝自己走来,他咬紧牙关,干脆把心一横,扯住谢律的领子,
  “让你滚出去,听不懂人话?”
  沈意绵攥住他的手腕,将人压在墙上,恶狠狠地开口,
  “你想被我睡吗?
  不想就给我滚。”
  谢律神色一滞,怔在原地。
  
 
第22章 他做了什么
  “你想被我睡吗?不想就给我滚。”
  沈意绵神经绷紧,竭力遏制着体内浪涛翻滚的欲海,可不知怎的,越想克制,那份冲动愈发折磨心智。
  他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胸口喘不上气,连话也说不出了。
  谢律凝视着那双眼尾泛红泫然欲泣的双眸,睫羽上沾着清泪,像夜雨从屋檐上坠落,半晌,他退后半步,将门关上。
  沈意绵很少情绪暴躁,恰恰相反,沈意绵是较为软弱的性格,之所以控制不住情绪,是因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不知道沈意绵究竟发生什么事,但兴许跟他上次的情况差不多,被欲念操控了理智。
  谢律半倚在门上,一片浮云掠过,将他眼底遮上冷色阴翳。
  他静静听着。
  先是痛苦的喘息,渐渐变成如同小兽般呜咽的哭声。
  谢律想起普鲁斯特描写阿尔贝蒂娜流泪时的神态,一滴泪凝在睫毛上,像晨露悬于蛛丝,这无意识的哭泣,竟比清醒时的笑容更真实。[注]
  沈意绵落泪时,他诡异地理解了这段话的内涵。
  ——有些人哭起来,比平日更具致命的吸引力。
  他出神片刻,门内的声音却倏地消失了。
  谢律微微蹙眉,伸手轻敲房门,“怎么样?”
  没人回应。
  他心下骤沉,毫不犹豫一脚踹开房门,角落里,沈意绵蜷缩起身子,汗湿的发贴在额上,整个人脱力地靠在墙边。
  脸上病态的红,沈意绵强撑着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向身前人。
  仅仅一眼,谢律呼吸微滞,敏锐地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帮帮忙……”
  “我、我不行了。”
  谢律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意绵帮过他,无论如何他也应该帮这个忙。
  可脑海里无端浮现出那日苏允柠的话,
  “不排除另外一个可能,或许,他跟我一样心仪你?”
  他担忧的正是这点。
  万一他帮沈意绵做过这种事后,沈意绵喜欢上他,该怎么办?人类常常会把对彼此的欲念当成爱情,无法排除这种可能。
  “谢律……”
  沈意绵的声音愈发衰弱,沙哑,好像一支轻飘飘的羽毛在心尖掠过,痒极了。
  谢律想要转身离开的脚步在听到这声呼唤后忽然再难移动半步了,一种怪异的好奇心,驱使着他回过头。
  他想再看看,沈意绵掉眼泪的样子,的确是很少见的风景。
  待他将目光挪到沈意绵脸上,却看到沈意绵茫然失神、几乎失焦的瞳孔。
  谢律心下一沉,他看得出沈意绵的情况有多危险。
  不行,不能再放任不管,如果沈意绵死了怎么办,这会对剧情产生极大的影响。
  他瞬间说服自己,缓慢走到沈意绵身前,“我应该怎么帮你?”
  沈意绵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无助地颤抖着。
  谢律皱了皱眉,伸手将他揽进怀里,瘦削的肩膀在手心轻轻颤着,身体好像一尾脱水的鱼,无力挣扎又脆弱至极。
  沈意绵说不出话,谢律只得自己摸索解决办法。
  他把人捞进怀里,轻而易举便托住了沈意绵的臀,将人搁在腿上。
  一颗脑袋贴靠在颈间,湿热的呼吸通过殷红柔软的唇瓣喷洒在脖颈处,谢律有些不自在地想要躲开,沈意绵却贴得更近。
  他干脆不再管沈意绵,伸手探入早就被揉乱的衣摆,依照沈意绵之前教给他的办法,略显生疏地攥住。
  力道没有把握好,耳边传来一道吃痛的低呼。
  谢律偏头看去,沈意绵眉头紧皱,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大的痛苦。
  没办法,忍着吧。
  大手托住那不断颤抖的冰凉脊背,不给怀里人任何逃脱的机会,他专注而冷静地“医治”着沈意绵。
  不知过去多久,沈意绵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谢律眉宇压得更低,隐约觉得沈意绵教给他的方法是错误的,用在这里没有效果。
  犹豫片刻,他试探着把手缓缓下移。
  随便试试吧,真理源于实践,多次尝试总会找到正确的办法。
  冰冷的指如同一剂猛药,毫无人情地闯入从未有人到达过的未知之地。
  难以忍受的疼痛令沈意绵短暂清醒过来,整个人好像被钉住了一样,疼的要命。
  “你在干什么?”
  汗涔涔而下,沈意绵终于说得出完整的话来。
  谢律见他清醒,面色平静地回答,“修理你的身体故障。”
  沈意绵:“……?”
  心头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不知道是怒火还是什么别的火。
  他下意识想推开谢律,手脚却软得不像样,整个人又瘫进谢律怀里。
  好似欲拒还迎般。
  冰凉的指,彻底没入。
  “你大爷……”沈意绵疼得想哭,刚掉两滴眼泪,就被再次袭来的剧痛止住。
  谢律直勾勾盯着沈意绵沾满泪水的脸,低声道,“忍一忍,我很快就可以找到正确方法。”
  沈意绵欲哭无泪地撑住他的肩膀,想要站起身,却被对方又按回去坐好。
  “别乱动,我这次的方法已经起效果,不然你不会醒得这么快。”
  “我他妈疼醒的。”
  沈意绵头皮发麻,身体抖得更厉害,一半是疼,一半是气。
  谢律“唔”了一声,淡淡道,“感知到疼痛是恢复理智的前兆,说明我的办法很有用。”
  他好像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也并不觉得“修理”沈意绵的身体故障是什么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
  直到那只手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沈意绵彻底崩溃,他伏在谢律肩头,近乎哀求地道:“至少轻点行不行?”
  他自己确实解决不了,那老鸨的药绝对是小说里一粒下肚,只做受不做攻的那种离谱神药。
  如果非要有个人来帮忙,他也只能接受谢律这个没有感情的AI,就当是个会说话的按摩机器好了。
  “可以。”谢律答应下来,甚至十分好心地问,“还有别的要求吗?”
  沈意绵脑袋昏昏沉沉,听到这话,有气无力地道,“找个东西润滑下,很疼。”
  谢律眼睫微垂,低声道,“我怎么没想到。”
  “……”沈意绵没心情吐槽他,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司无幸说得对,他这样的废物就不应该出山做任务,这种倒霉事都能让他碰上。
  谢律自储物戒里翻找片刻,找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子。
  “上次的千年槐花蜜,我自己留了点。”
  沈意绵:“?”
  他脸上瞬间通红,眼睁睁看着骨节分明的白皙指尖探入瓷瓶,轻轻搅动,抽带出一层浓稠绵密、牵丝成缕的浅金色蜜浆。
  “可以继续了?”
  沈意绵眼睫微颤,赶紧挪开视线,闭眼装死。
  半晌,那近乎将他撕裂的痛楚渐渐消散,不知是不是药效返上来,沈意绵竟然真的觉察出些许怪异的滋味。
  小窗透出些许天光,照在沈意绵覆着层薄汗的侧脸上,谢律定定望着他,似乎能嗅到些许熟稔的香气,和上一次沈意绵发情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很诱人的甜腻香气,像什么淡奶油蛋糕,莫名让人想要咬一口尝尝。
  一炷香后。
  沈意绵半靠在谢律肩头,仅剩下绵弱的呼吸,想站起身,腿却软得不像话。
  “我背你吧。”谢律神色自若地用帕子擦净手,半俯下身将沈意绵捞在背上。
  “等会。”沈意绵从储物戒取出一顶斗笠颤颤巍巍地给自己戴上,有气无力道,“回去吧。”
  谢律微微颔首,刚迈出半步,便听耳边传来沈意绵凉嗖嗖的威胁,“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他垂下眼,轻声道,“放心,我不会说。”
  稍顿,谢律又补充一句,“你也不要太过在意这件事,我没有人类的情。欲,只把我当成一件工具就好。”
  他不希望沈意绵会因为这件事对他产生不一样的情感,他们现在朋友兼同事的关系就很好。
  沈意绵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他压根从始至终没把谢律当成人,或许有一瞬他的确羞耻到想死,不过在谢律说出“修理身体故障”之后就烟消云散了。
  这死人机懂什么,说是木头都抬举他了。
  临走之前,沈意绵忽地扯住谢律的耳尖,“等等,你打听出线索了么。”
  “打听出来了,怎么?”谢律停住脚步。
  眼见目的达成,沈意绵咬牙切齿地道,“那就好,那个给我下药的老鸨,你去给我报仇。”
  “好。”谢律淡淡应声,自腰间拔出剑来,“你想怎么报仇?”
  沈意绵望着那锋利剑尖,犹豫片刻,伸出手指小心翼翼挪开剑尖,轻声说,“使劲揍她一顿就行。”
  “惩罚太轻。”谢律神色冷淡地开口,“她一定不止一次做出这种事,不知有多少人被害,我会妥善处理。”
  他声线很沉,令人隐约听出些冷血的意味。
  沈意绵不知道他口中的处理是什么样,但他清楚谢律说的是对的。
  毕竟AI永远都不会出错。
  他不再开口,只疲倦地把脸埋进谢律的颈间,“随便你,我小憩会,到了喊我。”
  不知过去多久,沈意绵只觉自己睡得很舒服,半点没感觉到颠簸。
  身上人软软的身体不断散发着热意,谢律无视周遭人朝他投来的怪异视线,安静地穿过一道道长街。
  回到城主府时,他路过那捏糖人的摊子,停留下脚步。
  “你们可算回来了。”摊主把捏好的糖人用油纸一个个裹好递到谢律手心。
  谢律这才想起那个自己还没来得及吃的小狐狸。
  他从储物戒取出那只小狐狸,似乎是天气太热的缘故,或是他的储物戒没有保温功能,小狐狸的眉梢和嘴角融化了些,变成了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谢律转眸看向肩头眉宇紧锁的沈意绵,再看看手心的小狐狸,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唇角微微勾起,他把小狐狸一并用油纸仔细裹好,收进储物戒,倏然间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般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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