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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妖精和总裁联姻后(穿越重生)——商初透

时间:2025-08-13 08:42:44  作者:商初透
  “段闻洲先生,你是否愿意同佘念先生缔结婚约,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珍惜他?”
  “我愿意。”
  深吸一口气,段闻洲缓缓回答。
  “佘念先生,你是否愿意同段闻洲先生缔结婚约,无论顺境或逆境——”
  同样的询问转向佘念,而他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的。”
  “那么,你们现在可以交换戒指了。”
  随着司仪的宣布,戒指被送上台来。
  段闻洲先一步拿起戒指,珍重地捧起佘念的手。
  在阳光的映照下,佘念皮肤白皙的手背仿佛变得透明了一样,葱白细长的手指被缓缓套入戒指,最终留在了无名指末端的位置。
  接下来轮到佘念了。
  他学着刚才段闻洲的样子,取过戒指,小心地抬起人的手。
  段闻洲的手青筋明显,掌背很大,骨节分明又修长,看上去就很适合握住某些东西。
  戒指穿过无名指,同样待在了它该待的位置,用以证明主人已婚的身份。
  两枚戒指分别戴在了两位新郎的手上,他们手掌相握在一起,稍小一截的手掌被大几分的手掌握住,对比之下也能看出他们之间原有的肤色差。
  健康的小麦色和近乎不真实的白皙,指根戒指的宝石在金色的阳光下反射出光芒,交相辉映,彼此映照,一如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那么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彼此了。”
  交换戒指的环节结束后,司仪适时宣布道。
 
 
第23章 
  宣布完亲吻环节开始后,司仪就十分自觉地退了下去,把舞台留给两人。
  亲吻……吗?
  似懂非懂的佘念眨了眨湿润的大眼睛,盯着对面的人,等待他的下一步举动。
  而段闻洲的眸子被眼睫垂下的阴影遮住,其间神色晦暗不明,让人辨不清他现在心底的思绪。
  下一秒,他忽然伸出了手,慢慢地掀开了佘念的头纱。
  挡在眼前的白色纱布被揭开,视线重新恢复了无遮挡的清晰,佘念微微眯了一下眼,适应了光线后才完全睁开,眼睛又恢复成了圆溜溜的样子。
  或许是刚刚被光线刺激了一下的缘故,他本就湿润的眼眸此时更加显得水汪汪,被水雾覆盖。
  随着缓缓眨眼的动作,他卷翘的睫毛扇啊扇,流露出一种天然萌,叫每一个瞧见的人心都要化了,都忍不住想揉一揉他。
  他看向段闻洲,脸上仿佛盛开的鲜花一样,嘴角缓缓翘起,绽放出一个浅笑。
  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温柔又略带羞涩,和嘴角的酒窝一样,让人只一眼就能全部陷进去。
  这个笑容只面向段闻洲,而这双紧紧注视着的眼眸同样的,也只印照着人的身影,再无其他。
  阳光从佘念的后方照来,发丝的末端晕染上温暖的金黄,轮廓柔和,明暗界限清晰。
  大抵这就是所谓的惊鸿一瞥。
  就是这样一个纯正不含杂念的笑容,好像有股魔力一样,整个婚礼现场似乎都被覆盖上了这种魔法。
  像是有充满生机的春风抚过现场,万顷天光乍泄,瞬间驱散了上方凝结的所有猜疑与算计。
  明明是为了利益而结合的商业联姻,如此不堪又沾染阴谋,可目光撞进这小孩的眼底,被他不含杂质的眼神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却只觉有清泉淌过身体,洗去名利场浸染的铅华。
  被他感染,段闻洲的嘴角不自觉也翘起一个弧度,周围不管是看热闹还是八卦的人仿佛都在逐渐退远,只剩下两人立于此地。
  宽大的手掌抚上柔软的脸颊,大抵是手感太好,手指没忍住悄悄戳了戳。
  触感又软又弹。
  “唔。”
  即使被指尖开玩笑似的戳了一下,佘念也只是唔了一声,微眯了几分眼,但完全没有制止的意思,而是十分乖巧地任人动作。
  如此乖,又如此听话,好像对他做什么都会温顺地接受,做什么都会乖乖予取予求。
  指尖停下,转而用略显糙砺的指腹轻轻蹭了蹭人的脸蛋,段闻洲注视着眼前的人,随即附身凑近。
  看着他的身影在眼底不断放大,最终变得近在咫尺,佘念没有闪躲,而是静待在原地,等候着下一步动作。
  ——他在电视上看见过的,婚礼上需要亲吻这一流程,没有新郎新娘会不亲吻对方的。
  为了方便段闻洲的动作,他甚至还配合地略微抬起了下巴。
  不过让他疑惑的是,意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段闻洲捧着他的脸,却只是向背着众人的内侧偏了偏,以一个错位的姿势假意亲下。
  即使距离近得已经能完全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即使鼻尖都快碰上,可嘴唇就是停在了不足一厘米的位置外。
  虽然在外人看来,他们好似在接吻,但只有双方当事人才知道,他们没有。
  佘念困惑地缓慢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为什么段闻洲不肯亲下来。
  啊,难道是在等自己的动作吗?
  毕竟他已经凑得够近了,可是自己还在原地没有反应。
  想到这,佘念恍然大悟,眸光亮了亮,就像是寻到了方向的迷途小鹿。
  于是紧接着,他抬手抓住了段闻洲的衣领,踮起来脚尖。
  实际上,段闻洲就是故意采用错位的方式的,算是给这必要的流程一个交代。
  毕竟他知道这小孩本性善良单纯,不谙世事,自己可不想贸然又失礼地夺走其珍贵的初吻。
  可没想到,他却反而被小孩夺走了初吻。
  就在段闻洲思索似乎到了可以起身分开了的时候,衣领忽然被人拉住,唇瓣上传来了异样的触感。
  凉凉的,软软的,又是湿润的。
  看着对面人陡然放大的身影,呼吸交错,他一时间怔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应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呆住,浑身僵硬,连接下来该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一触即分的吻很快结束,随着佘念主动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在一起的唇瓣也分开了。
  “你……”
  段闻洲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眼底溢出诧异。
  为什么会亲上来?他知道这个举动是什么含义吗?他明白这是一个极度有暗示的行为吗?
  大概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不妨碍坠入水中的石子在湖面激起阵阵涟漪。
  “嗯?怎么啦?”
  并不觉得自己做了多么惊为天人的事,佘念歪了歪头,天真地发出询问。
  “不,没什么……”
  在这样的场合下不适合说太多,段闻洲沉默了片刻,还是选择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看来以后得找个机会,教育一下小朋友,告诉他不要随便对其他人做这种亲密动作。
  更不许随便亲其他的人。
  ————
  台上的仪式结束后,接下来是类似于宴会一样的自由活动时间。
  到场的人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不少人围在段闻洲与佘念的身边,既有表达祝贺的,也有虚情假意来攀谈的。
  大部分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段闻洲怕佘念应对得累,便找了借口先让他独自去一旁阴凉地休息,自己和父母应对完这群人后再回来找他。
  对此佘念乖乖点头,因为一直站着听那群人不停说话,他也有些累了。
  前方有咔嚓一声拍照的声音响起,两人齐齐向着声音来源看去,发现是一位记者正对着他们抓拍。
  见被发现,记者歉意地冲两人笑了笑。
  拍到的并不是什么隐私画面,于是段闻洲也没有在意,对记者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后,又继续弯下腰来对着佘念叮嘱了几句,然后才离开向段父段母所在的方向走去。
  坐在椅子上休息的佘念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被其他人围住看不见了后,才收回视线。
  还十分乖巧地对着那名记者也笑了一下。
  而拍到了需要的画面,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以后,记者一边看着相机里的画面走远,一边自言自语嘟囔着:
  “奇怪,这个佘少爷看上去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傻啊,长得也很好看,站在小段总身边两人也挺般配的……”
  一个没看路,他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连忙弯腰道歉。
  “哼,没长眼睛吗?走路不看路?撞伤了你赔得起吗?”
  被撞到的佘群逸一脸不悦,脸色阴沉。
  刚才婚礼上见佘念出尽风头,他本就不爽极了,这会又听见记者也在夸人,更是气急败坏,嘴里尽是刻薄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
  记者连番道了好几次歉,才终于把傲慢的佘群逸请走。
  “还不如他哥呢,脾气这么差,在外的名声也不好……”
  等人走后,记者摇了摇头,不满地嘟囔着。
  ————
  这边佘念正坐在椅子上庇荫休息,却有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跟前。
  ——正是佘群逸。
  “看来你很悠闲啊?”
  他阴阳怪气地道。
  “你来干嘛?”
  佘念同样也是没好气地说。
  “当然是来关心一下今天刚结婚的哥哥,关心一下你以后的生活。”
  他的语气酸溜溜的,大概是对佘念能得到段闻洲的关照很嫉妒。
  “哦,那谢谢你,没有别的事就走吧。”
  正所谓天然克腹黑,对于他带刺的话,佘念一句轻飘飘的客气话就打发了。
  “你——!你别以为进了段家就可以嚣张了,你觉得按段闻洲那家伙的性子,你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为什么没有?”
  总没有日子比在佘家还差了。
  听他反问,佘群逸还以为鱼上钩了,轻哼一声,慢悠悠地开口:
  “我看你还不太了解段闻洲的真实模样吧?传闻他为人心狠手辣,向来只追求利益而不讲情面,从未对任何人手下留情。”
  “你不会以为他真的会好好待你吧,和你结婚不过是出于利益需要罢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把你踹掉。”
  由于段闻洲上任时取得的成绩太过耀眼,因此外界一直有故意抹黑他的传言,说他利益至上,说他铁石心肠,说他不择手段。
  而佘群逸之所以故意说这些,就是想挑拨离间佘念和段闻洲之间的关系,让他不要高兴得太早,别以为被段闻洲好好照顾就是要飞黄腾达了。
  说到底,就是嫉妒作祟。
  可这些话落在佘念的耳中,却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为人心狠手辣?就是说他做事很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吗?
  只追求利益,不会手下留情?就是说他对付其他人从不会心软吗?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能让他来帮自己对付佘家啊?
  反正这是一笔傻子都能看出来划算的交易,段闻洲肯定不会排斥的。
  如果要他帮忙的话,那自己必须好好抱紧段闻洲的大腿,跟他打好关系才行,毕竟凭自己现在的力量不太能与佘家对抗,而如果让他出手的话,肯定能很有效果吧?
  就在佘念低头沉思时,佘群逸见他没有出声,还以为他被自己挑拨成功了,不由得翘起嘴角高傲地哼了一声,满意地掉头走了。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佘念完全没有在意他,而是在迅速用小脑袋瓜思考,该如何搞好与段闻洲的关系。
  该怎么做呢……
  欸,电视里好像有说过,婚后两人一定要多培养感情,结婚后一定不能分房睡,必须睡在一起,不然的话感情迟早会被冲淡,最终走到离婚的地步。
  不行,一定不能离婚。
  离了婚自己就没大腿抱了。
  佘念猛地甩了甩脑袋,在心底拿定了主意。
  ——自己今晚,必须和段闻洲睡才行。
 
 
第24章 
  白日的婚礼仪式结束后,晚上还有一场专门接待来宾的晚宴。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间,人们或交流沟通,或互相引荐,整个大厅是一座巨大的名利场。
  对于这样社交的好机会,佘毅峰自然也没有落下,一直在借机与各方家族攀谈。
  从婚礼至今他一句也没有来关心过佘念,只意思意思做了一点表面功夫,以免得落人口舌。
  而段闻洲倒是一直随身带着佘念,怕他这只懵懂的小绵羊一旦落单,就会被其他窥视已久的狼匹给吃掉。
  毕竟在场的好多人都对小朋友感兴趣,想上前与其交谈。
  应酬终于结束,佘念觉得自己脸都笑得有些僵了,站久了腿也快受不住,委屈地拉了拉段闻洲的衣角,扁了扁嘴。
  怎么比今天白天还累啊。
  他眨了眨眼,无声用目光向人发来询问:还没结束吗?
  见状,段闻洲将接下来的应付工作交给了父母,带着人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好累。”
  终于离开了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佘念如释重负地靠在了人身上,长出一口气。
  虽然面对那些人不用自己说话,只要陪在旁边笑一笑就好,可是一直笑着一直站着也很累的嘛。
  不仅累,还有点饿,摸了摸瘪下去几分的小腹,他郁闷地心想。
  今晚上一直被带着应酬,他都还没来得及吃东西。
  “等我一会。”
  瞧见人的动作后段闻洲让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离开片刻,回来时手里则多了一盘吃的。
  ——其实他本来想带着佘念去取餐的,但怕两人一起过去又会引得其他的人来攀谈,反而惹得小朋友继续挨饿。
  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白色餐盘,佘念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脸上浮现笑容,像是一朵刚才还蔫巴的花,闻到了食物香气后,瞬间挺直了腰肢向阳绽放。
  由于刚刚喝了点酒,所以段闻洲现在还不是很饿,便单手撑着头,坐在对面饶有兴趣地盯着人看。
  ——佘念还是一如既往的斯文又有食欲的吃相,仓鼠一样小口又快速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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