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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狐狸相亲后(GL百合)——正直的小白杨

时间:2025-08-13 08:45:33  作者:正直的小白杨
  她仔细想了想,当时好像是这个东西在发烫吧。
  “诺,衣服还给你。”沈容与手指警惕地点了点纸符,问道,“还有,你没在这符纸上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闻卿眨眼,“有。”
  沈容与眉头一皱,“什么脏东西?”
  闻卿神色认真,声音忽然放得很低,“它会吸人精气,带过它的人会变得特别倒霉,最后会精竭而亡,变成一堆白骨。”
  放任何人跟沈容与说这话,她都会骂一句有病,并且甩给对方点钱让他去看脑子,可说这话的人是闻卿,介于最近在她身上发生的玄幻事,让她不得有点信。
  又看见闻卿这认认真真的模样,她更是相信了。
  因此以至于她在听到这句话后,表情一下子失控了,急道,“给我解开。”
  见她这模样,闻卿沉默两三秒后,手抵在唇上,低低笑了声,“我骗你的。”
  “.....”
  沈容与气得都不想翻白眼了,“你是不是在笑我?”
  “没有。”闻卿放下手,面色沉静。
  沈容与是真没想到平时看着正正经经一人,居然也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关键是这么离谱的话,她居然信了。
  沈容与咬着牙一字一句的挽回面子,“你等着。”
  ——总有一天掀开你的真面目。
  闻卿无声地勾唇,上前拿起沈容与的手,把纸符重新放回掌心,包着她的指尖缓缓拢上,轻声说道,“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护身符,去霉运,保平安。”
  沈容与愣了瞬,一边把纸符放进兜里,一边拧着眉嫌弃,“你的话,我不信。”
  沈容与换好衣服出来,大冰正好回来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再看看里面的两人,不可置信道,“大小姐,你们打架了?”
  沈容与懒得理会他,起身说道,“走了。”
  “去哪儿?”闻卿问。
  “你说呢?”沈容与说,“出院,回家。”
  “你伤好了吗?”
  “差不多好了。”沈容与难得有了些耐心,张口扯道,“我不想在这闻消毒水的味道。”
  闻卿问道,“糕点还要吗?”
  沈容与张了张嘴,还未开口,大冰抢先说道,“医生刚刚对我说了,大小姐伤口没有完全好,饮食需要清淡,得少吃甜食。”
  闻卿嗯了一声,“养伤最重要。”
  沈容与看着她的脸看了两秒,觉得闻卿这家伙在装可怜,这副欠揍的表情,连人带盒一起丢比较合适。
  她忍不住“啧”了下,说道,“大冰,拿上沈师父的糕点,我们走。”
  大冰立刻接过食盒,很有眼色的说道,“大小姐,您少吃些也无妨,劳烦闻师父了。”
  沈容与看他一眼,骂道,“多嘴。”
  闻卿盯着她,唇角小幅度地渐渐弯起来。
  走出房间的时候,恰见王韶仪从走廊的另一边走过来,王韶仪眼睛直直地落在沈容与身上,依旧带着消不散的怨恨。
  沈容与脸色微怔,垂着眼,与她擦肩而过。
  闻卿走在她的后方,眸光淡淡地与王韶仪对视了几秒后,重新回到沈容与的身上。
  到了医院楼下,大冰隐隐约约察觉到事情,“大小姐,你同王阿姨见面了?”
  沈容与坐进车里,“嗯。”
  大冰倒吸一口凉气,正欲开口,便被沈容与淡然地声音打断,“警局那边怎么样了,无论廖勇被定什么罪,我要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好的,大小姐。”大冰说道,“警局那边老爷已经联系好了,廖勇就算出来也得剥层皮,只是....”
  沈容与闻言,“什么?”
  大冰打开后座车门,抬手挡住车檐,“只是警局在我们过去之前,就好像已经有人去打过招呼了,据说廖勇做完笔录后,直接就被送到监狱里关押了,这属实有些不符合规定。”
  沈容与弯腰进入车里,淡声道,“你叫人帮我查一下闻卿两天前的晚上在哪里,要准确到时间点。”
  ——
  “我认罪,我什么都认。”拷着锁拷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廖勇惊慌地垂下脑袋,“我只是一时犯错了,请主法使宽宏大量,放过我这一次。”
  审判席上寂静无声,廖勇求饶的话说了一大堆,没听见主法使审判的声音,心里正暗暗自喜,以为可以逃过一劫。
  他抬头一看,主法使黑着脸坐在上方,而在他的左侧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玉簪简单的挽起长发,一身素色常服,长身玉立,手腕间竟缠着一条黑蛇,周身是透骨的清冷。
  因为这个人的到来,审判席上的所有妖都恭敬的站起迎接。
  廖勇面色怔住,这是当日身穿黑金袍让他痛苦万分,求死不能的人——妖界唯一的主事大人,现今灵气最强的妖。
  廖勇因为害怕,声音直打哆嗦,“参见,主...主事大人。”
  主法使沉声说道,“廖勇,你拐卖少女人类,在人类世界现形使用妖力,并导致数名人类受伤,犯下如此过错,差点破坏了人妖两方的关系,怎么敢求情。”
  廖勇慌道,“我只是一时糊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做妖。”
  主法使说道,“后悔也无用,我们怀疑你这一族内有众多妖涉嫌拐卖人类少女,与近来的失踪案脱不了干系,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还可以从轻发落。”
  听了这话,廖勇愣在犹豫,欲言又止,虽然如今很多妖步入人类世界,摆脱了以往生活在外圈的习性,变得越来越像人类,但是不少妖族还是保留着群居的习惯,比如他们的犬族。
  每一个分族有完整的宗族体系。他们都需要严格遵守族规,不可背叛族内,让他说出族人的罪行,无异于叛变。
  廖勇咽了咽口水,“我...我不能说。”
  主法使瞪着他,怒道,“你当真还不知错,按照妖局的法律规定,揭发其他妖的犯罪行为算是立功,可是可以给你减刑,如果你再这样隐瞒下去,你可是要重判。”
  廖勇胆子一横,左右都是罚,不如赌一把,他指着闻卿,吼道,“那她呢,那天为一个人类居然起了杀害自己同族的心,做为我们的主事,她怎么可以跟人类扯上关系!”
  “放肆!你胆敢妄言主事。”
  主法使猛敲了下桌面,大声呵斥。廖勇手上的手铐发动电击,他浑身一抖,刚倒在地上,便听另一个声音冷淡的响起,“不用再审了。”
  只见闻卿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的摸了下小黑蛇,眼底没有半点情绪,“廖勇及其族人彻查,有罪者进入妖所关押,另外去势。”
  轻飘飘的几句话,却让廖勇瞬间变了脸色。
  去势,俗称:宫刑。
  对于寿命长达百年的妖来说,关押是最轻的处罚,无非不就是进入罪妖所关个几十年,再出来还是一只好妖。
  因此在妖管局设定的法律中对于犯重罪的妖,更侧重于身体上的处罚,不仅仅只是死刑那么简单。
  廖勇这下是真的慌了,去势的痛苦太难以忍受,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经过几分钟的心理对抗,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我说。”
  从审判席出来,章主使说道,“闻大人,今天多亏了您才这么顺利,只是劳烦您还亲自过来一趟。”
  闻卿说道,“无妨。”
  章主使看了一眼闻卿,试探道,“恕我冒昧问闻大人一句,您这么看重这个案子,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个人类?”
  闻卿只是轻轻颔首,并未言语。
  章主使脸色大变,忙道,“这可不行,主事大人可万万不能太亲近人类,那可是会破坏妖管局乃至妖界的安定。”
  闻卿微微一笑,“章主使多虑了。”
  章主使心里稍定,“那便好,主事大人向来以妖界为重,自然心中有数,确实是我多虑了。”
  章主使朝闻卿抱拳做了一礼,便告辞离去。闻卿手腕上的黑蛇化成人形,褚言朝着章主使离开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这凶巴巴的老头真会多管闲事。”
  闻卿悠闲地往前走,“章主使掌管妖管局的法律已有百年,为人刚正不阿,怎么从嘴里说出来,他像是个坏人。”
  褚言冷哼声,“姐姐,我这是为你打抱不平,他天天盯着你,管东管西,生怕你犯一点错误。”
  闻卿轻描淡写说着,“他说的话是对的,我做为主事,有所为有所不为应当牢记,比如与人类亲近这件事,就是不可为。”
  褚言十分不解,问道,“那姐姐还去靠近沈容与?”
  闻卿淡淡笑了下,“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褚言更懵了,“什么意思?”
  “因为....”闻卿仰头看向天空,“我欠了份恩情,必须要还。”
  这句话褚言总算明白了,报恩嘛,她一直都知道,姐姐从没有忘记答应过五百年前那个人的承诺。
  闻卿静了一瞬,语调微转,“廖勇倒是让我明白了件重要的事情。”
  褚言挽住闻卿的胳膊,好奇道,“姐姐,什么事情?”
  闻卿勾起了一个极轻的微笑,“我对沈容与不够了解,她在哪儿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晓。”她随即一声叹息,“而且她有点不乖,这不好。”
  她说,“听说小蝶妖那有很多控制人的法子。”
  褚言总觉得自家姐姐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你要对沈容与做什么?”
  闻卿唇边轻轻吐出两个字,“下咒。”
  【作者有话说】
  即将进入重要阶段……之一
 
21
第21章 
  ◎悲惨至极◎
  “阿...阿嚏!”
  在心理咨询室中,正准备伸手拿杯子的沈容与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坐在对面的程姝华给她递了张纸巾,“感冒了?”
  沈容与微微皱眉,“没事,应该是鼻腔不小心进灰尘了。”
  程姝华笑了下,“那我真应该把房间重新打扫一下。”
  沈容与跟着笑了一下。
  程姝华问道,“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
  沈容与喝了一口水,“还好。”
  程姝华注意到她垂着眸,脸部没什么表情,手指在杯身来回摩挲,做了沈容与这么久的心理师,她清楚的知道,这些动作意味着沈容与正在尝试放空自己,不去想其他事情,以求让自己的心能平静下来。
  在她打开录音笔的时候,沈容与抬起眼望了她一眼,眼底闪过几分抗拒。
  “沈小姐,我要开始今天的心理咨询了。”
  沈容与简单地嗯了一声,“好。”
  程姝华打开一本墨色的笔记本,开始记录沈容与所说的话。
  “我想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可以说一下吗?”她问道。
  沈容与默一瞬,缓缓开口,“我见到了江舒宁的母亲。”
  她声音渐渐低下去,视线也随之落在地面,不敢去看心理师,“我不敢面对她,只要看见她,我就会想到江舒宁是因为我而死....以至于,我觉得自己站在她面前,同她说话都是罪恶的,我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会对她说‘对不起’。”
  程姝华温声询问,“当你说了对不起后,江舒宁的母亲是什么样的态度?”
  沈容与扯出一抹苦笑,“她把饭盒丢向我,打了我。但我不怪她,反而觉得她应该对我更狠一点,再多打我几下也好,这样我心里会好受点。”
  “那你现在心里难受吗?”
  沈容与想,很难受。白日她若无其事,仿佛与正常人无异,但是一到晚上,只要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王韶仪那双仇视的眼睛。
  像是一个烂掉的橘子,表面新鲜滋润,完好无损,其实剥开外皮,里面早已烂透。
  她说道,“还好,只是我做了好多梦。”
  “关于什么的梦?”
  “江舒宁。”
  程姝华态度耐心,一步步引导她道,“跟之前一样,梦见她在对你说话吗?”
  沈容与摇头,“我梦见了那个雨夜,是一个无声的梦。”
  “因为你在水里,听不见,也说不了话吗?”
  “嗯,我只看见江舒宁在我身边,抓着我的手。”
  程姝华问,“然后呢?”
  “我醒了。”
  “你有梦见事故发生前的事情吗?”
  沈容与摇头。
  程姝华安静地看着她,“你想起过这段记忆吗?”
  沈容与苦笑道,“想起过些片段,依旧是我曾经说出去的那些,但没人信。”
  “你有向她们证明自己说得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怎么证明,也许....真的是我记忆混乱,记错了。”
  程姝华:“那你愿意接受吗?”
  沈容与沉默了,接受她亲手害死了最好的朋友这个结果吗?
  从此背负着无尽的罪孽,在每个夜晚一寸寸剜自己的肉,如同凌迟般痛苦的活下去,直至死亡入地狱。
  她选择用点头回答了这个问题。
  愿意。
  程姝华停下了记录的笔,平静地看着她,发现沈容与说到这里,已经有些抗拒对话,“沈容与,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吗?”
  沈容与与她对视着,再次点了一下头。
  透过她的眼睛,程姝华忽然想起几年前独自敲开门找她求助的女孩。她梦魇缠身,伤痕累累,却有着很强的求生意志,只要抓住一根稻草就绝不放手,会流着泪告诉她自己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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