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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可以跳过表白吗(近代现代)——预告有雨

时间:2025-08-13 08:52:44  作者:预告有雨
  他连着后退三步,“那什么你们先聊我去个洗手间。”
  贺铭没有立刻回答,抿着嘴唇,用盈满了笑意的眼神注视着时晏。本着尊重对方意愿不要太凶的原则,时晏避开他的目光,违心道:“不想说就不说。”
  两片抿着的嘴唇里泄出一声克制的轻笑,这下时晏是真的恼了,快步往前走,想远离他。
  就连逃避贺铭都不顺他的意,没受伤的那只手倒是很有力气,紧紧攥着他手腕,拉着不许他往前。
  “放开。”
  走廊里人来人往,这会儿贺铭倒是不怕人看了,大大方方地拽着他。时晏手腕一转,要强行挣脱,贺铭被他往身边一带,直接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时晏几乎贴着他因受伤吊在胸前的手腕上,只要轻轻一动就会碰到石膏,他立刻不敢挣扎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想干什么?”
  “怎么办,突然想看你多气一会儿。”
  圈着他的手臂收得那么紧,贺铭的语调却轻快又温柔。
  “他说的不是和我分手。”为了解释清楚,他果断把兄弟卖了:“他不是我的前男友,是傅行止的。”
  他垂下头,温热的气息扑在时晏鼻尖:
  “我没有前男友。”
  “……你先放开。”
  “你先消气。”
  “我没那么小气。”
  贺铭当然知道,只是单纯地不想放手,又多抱了他两秒才松开,体贴地替他抚平衣服上被自己弄出来的皱褶。
  避难完毕的蒋一阔追上他们,先观测了一下时晏的情绪:气压正常,温度正常。他放心地靠近两人,对贺铭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师,开课吗?主题我都帮你想好了,‘非暴力沟通’,请你给我们全院来做讲座。”
  贺铭笑而不语,时晏斜他一眼,“需要我给你讲讲暴力沟通吗?”
  “你那是冷暴力。”蒋一阔吐槽,他哥俩好地搭上贺铭肩膀,又得到了时晏一记眼刀。
  “放下。”时晏接收到贺铭的目光,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原因:“他受伤了。”
  “至于吗?伤的是手腕,又不是肩膀。”
  蒋一阔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收回了手,贺铭拍拍他肩膀,“等我好了随便搭。”
  他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贺铭煞有介事地问时晏:这样也不行吗?并且在得到一句语气很差的“随便”后笑得更加开心。
  ……呵呵,这个人只是恶劣得很隐晦,和时晏天生一对。
  中午蒋一阔在附近找了家餐厅请他们吃饭,随口问他们下午要去干嘛。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他:去公司。
  蒋一阔摇头感叹:“同样是做老板,我就没有这么热爱工作。”
  时晏戳穿他:“因为你没有客户。”
  他问贺铭要不要回家休息,贺铭自觉翘班一上午已经十分小题大做,“要回去,还有事情没做完。”
  时晏吃了一片牛肉,问他:“我找个人替你工作?”
  “不用。”贺铭急忙打消他这个念头,时晏真的做得出这种事,临时替他找一个职业经理人之类的,“我真的没事。”
  “你能找个人替我……当我没说。”试图截和的蒋一阔想起时晏还算他半个投资人,识相地闭嘴。
  时晏的电话响了,是Ryla,他听了两句就皱起眉头,“怎么现在才说?”
  “我赶不回去,推后吧。”
  他看看腕表,“最快两点。”
  “知道了,下不为例。”
  贺铭大概能猜到电话的内容,某个会面提前了或者秘书忘记通知他。果然,时晏放下电话,“我得走了。”
  他问贺铭:“吃好了吗?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去就好。”贺铭不想他赶路,“蒋医生选的餐厅很棒,我可以再和他一起吃一会儿。”
  蒋一阔附和,“忙你的吧,我送他,保证一根头发不少地给你送回去。”
  “好。”时晏这才离开,临行前没忘记把单买了,以示感谢。
  看着他在玻璃窗外找了半天那辆不常开的帕加尼,蒋一阔对贺铭说:“他很在意你。”
  “抱歉,我之前不坦诚,不是故意想瞒你。”贺铭指的是刚见面时他对蒋一阔打太极的事情,风度十足地朝他举杯,“我现在相信蒋医生是时晏的真朋友了。”
  “我知道,我其实也没那么八卦。”蒋一阔和他碰杯,“他最近很少联系我,我很担心他的状态是不是恶化了,但是今天看起来,有你在他身边,他反而好了一些。”
  对于时晏有心理问题这件事,贺铭多少能猜到一些,比如他对男性碰触的排斥,虽然不清楚时晏为什么选自己做情人,但如果能让他好起来,贺铭不必非要知道原因。
  “他……很严重吗?”
  “过去的事情,他一直有心结。”蒋一阔点点头,“多的我也不方便说,总之他心里很苦,看着金贵的一个人,其实一直在糟蹋自己。”
  贺铭想到时晏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宁愿用痛感去转移注意力,应该真的很难过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能劝他少喝点酒吗?”
  “当然,有什么我能做的,你尽管说。”
  “说来惭愧,我并没有帮上他什么忙。我其实不清楚他的病因,他不愿意说,也很抵触治疗。”
  蒋一阔郑重地拜托他:“假如有一天,他对你敞开心扉,麻烦你劝劝他,把那些话再对我说一次吧,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他好起来的。”
  贺铭又和他干了一次杯,他不认为自己在时晏心里有那样的分量,但还是说:“如果有这个机会,我会的。”
  在Wander等着时晏的人是位投资经理,姓单,约了时晏很多次,都被他拒之门外,弯弯绕绕搭上了时安,才见上他一面。
  “终于喝上Wander的茶了。”单经理忍不住打趣:“说实话,时总,现在的行情,很少遇到需要上门求着送钱的项目了。”
  “现在的市场,也很少有业绩稳定增长的公司了。”
  时晏说的是实话,但配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就显得十分傲慢。
  他有傲慢的资本,单经理适时岔开话题,“说起来最近还有一家视金钱如粪土的公司,时总想必很熟悉,SL,我们也在接洽。”
  “这么一看我和Wander还挺有缘的。”
  “不是有缘,是单总有意。”
  单经理被戳穿,索性哈哈一笑,坦然承认:“一开始接触SL确实是想曲线救国,和时总有更深入的合作。简单了解以后,还真的挺心动的。”
  “可惜,SL的贺总太瞻前顾后了,不像时总,雷厉风行。”他惋惜地摇头,“这点我和时总很像,相信我们能有很愉快的合作。”
  “我不跟同样强势的人合作。”时晏似笑非笑,“我比较喜欢SL那种知进退识时务的风格。”
 
 
第39章 39 底线
  单经理被Ryla客气地送出了Wander大楼,迟迟没反应过来哪句话得罪了时晏。
  这时他收到了贺铭的消息:明天方便见一面吗?
  他直接打电话过去,贺铭很快接了。
  “贺总改主意了?”
  “我还没想好,不过我想和您当面聊聊,或许会有双方都更满意的方案。”
  “我明白贺总的顾虑,控股比例我们可以再商量,但是我们是一定要介入公司管理的。”察觉他动摇,单经理趁热打铁:“干嘛要等明天,今晚我们就一起吃个饭吧。”
  “不巧,我今晚约了别人。”
  “好吧,那咱们明天中午?”
  “行,地方您来挑吧。”
  “贺总。”单经理斟酌着,SL现在的困境完全是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有心人仔细算算就会知道,这时候入股SL是一笔多么划算的买卖,被别的投资机构盯上也不奇怪,“方便问一下,您晚上约的人,不是我的同行吧?”
  “不是。”贺铭否认,“那就明天见了单经理。”
  贺铭晚上约的确实不是其他投资人,他带着Cindy和李冠一众关系比较亲近的员工去了1%。时老板和俨然已经成为半个老板娘的傅行止用不限量的精酿、鸡尾酒和无限续加的小食热情款待了他们。
  “我没看错吧,这是酒吧里该出现的东西吗?”
  桌上有一杯牛奶,杯口还冒着热气。贺铭大大方方拿起来和他们干杯,自然遭到了众人集火。
  “是谁在酒吧喝热牛奶?哦是领导啊,没事了。”
  “贺老师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该去小孩那桌!”
  李冠往贺铭手里塞了一杯草莓朗姆:“话说贺老师你算过自己能喝多少吗,我没见你醉过。”
  “喝倒Cindy两轮,喝倒你四轮没问题。”贺铭接过酒杯,放在牛奶旁边。
  “真的假的?”Cindy跃跃欲试,李冠不干了,一挽袖子,“不对啊,凭什么我就相当于半个Cindy!”
  “是真的,你那酒量也就跟我差不多吧。”说话的是在场资历最老的员工,姓梁,“刚创业那会儿,我和他一起陪客户,俩人轮着打圈敬酒,我去厕所吐了三回,要吐第四回的时候,他才终于跟我一起去吐了。那时候真是年轻啊,就为了一个十万块钱的项目,喝得差点去医院洗胃。”
  “你要这么说我可和Cindy一起上了,再来个老梁,我们三个,二分之一加四分之一加四分之一,正好抵一整个你。”
  “贺老师喝醉了什么样啊,给我们开开眼。”
  傅行止看热闹不嫌事大,“来来来算我一个。”
  只有时安和Cindy还记得贺铭有伤这件事,时安拉住他,Cindy压着李冠的脑袋把他摁回座位上,“他伤还没好呢。”
  “唉,看来今晚是看不到贺老师给咱们演贵妃醉酒了。”李冠十分遗憾。
  贺铭喝了口牛奶打底,转而端起那杯草莓朗姆,“以后还有机会一起喝。”
  除了傅行止,没人听出来,这是一句隐晦的“再见”。Cindy和李冠嚷着玩酒桌游戏,时安和傅行止也被他们拉入战局,贺铭坐在角落,昏黄的灯光衬得他的神色比平常更柔和,杯子里的朗姆酒消失了,只剩下一颗草莓缀在杯口,他说我就不参加了,如果需要裁判的话,我来协助你们好了。
  玩了一轮傅行止就借口抽烟,把他拉到外面的露天小平台。
  他自己点了一支,没给贺铭,“你要跟他们散摊啊?”
  “关爱一下病人,别让我吸二手烟。”贺铭把他的烟拿下来掐灭,“还没定。”
  “你那房子不是……”傅行止话没问完,已经知道了答案,钱还不够。“差多少?”
  “及宇的官司拖得久,只会越差越多。”贺铭这些天脑子里全是数字,他算得很清楚,随着晨星的项目往前推,缺口会越滚越大,“我得保住大家的饭碗。”
  “那你什么打算?”
  贺铭告诉他单经理的事,傅行止了解那家机构的风格,一旦真的出售,贺铭即使留在SL,他的位置也会变得很尴尬。
  “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我有点累了。”贺铭嚼了粒薄荷糖,把糖盒扔给傅行止,一朝之间可能失去所有的感觉让他很不安,“或许拿一笔钱,然后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躺平到老更适合我。”
  “你想得美,现在去哪儿找朝九晚五还能干到老的工作。”傅行止给他泼冷水,“公务员倒是可以,但我没记错的话,你毕业那年就把这条路堵死了,放弃录用还能再考吗?”
  身后传来物品坠地的声音,出来找他们抽烟的李冠把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只觉得天都塌了:“贺老师,你要把公司卖了,然后去考公?”
  贺铭无奈道:“我没有要考公。”
  “你别只澄清后半句啊,公司呢……”李冠看起来快要碎了。
  “公司的事还没定,我没法承诺你太多。”贺铭拍拍他的肩膀,“但假如确定要卖,我会和他们谈一个人事调整时间,要求他们在一定时期内不许裁员,我也会留下来过渡。”
  “我不是担心这个……”李冠抱住他,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很舍不得你,我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教了我很多东西,你就是我的职场,不,人生导师你知道吗……”
  贺铭安抚性地在他后背上拍了两下,“刚刚不是说了,还能一起喝酒。不过以你的酒量,想看我喝醉的样子有点悬。”
  他任由李冠意难平地抱了他一分钟,才后退一步,和他分开。
  “差不多了,整理下情绪。再这么下去,傅行止该怀疑咱俩纯洁的师生情了。”
  “贺老师,我们真的不再试试其他办法了吗?”李冠真的流下了几滴眼泪,他用袖子胡乱抹干净,“那个西汀福利院的项目,我可以再去问问……”
  傅行止突然拽了他一下,“你不会把鼻涕眼泪都抹贺铭身上了吧,他洁癖。”
  “我得去趟洗手间,好好检查检查。”贺铭就着他的话调侃,当真进去了。
  小平台上只剩下傅行止和李冠,傅行止又点了一根烟:
  “告诉你个秘密。”
  “贺铭是西汀人。”
  “啊?”李冠没明白,这算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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