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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黑皮哑巴弟弟后(近代现代)——吃板溧

时间:2025-08-13 08:59:25  作者:吃板溧
  然后是腿根,凉飕飕的。陈诩的底裤就露了出来。
  他伸手紧急捞回裤子:“卧槽——”
  刚才捂出来的那股子热量散得一干二净。
  陈诩的火呲溜一下窜上头顶。还没来得及张嘴骂,紧接着觉得自己整个人向下陷了点。
  周见山竟抬腿迈了上来。
  说是迈都不够准确,简直像是对着自己扑了上来。一下坐在他身上,沉且结实。
  突然落下的重量叫陈诩呼吸一滞。他有点慌了。
  腿还打着石膏,使不上力。困意荡然无存。
  “干什么!”身下床板吱呀呀响,陈诩瞪大眼睛吼了声。
  对方目标明确,一把按住他攥成拳要挥出去的手,大掌牢牢包裹住他的手指。
  “卧槽,”陈诩的右腿没办法动弹,左腿还好好的,“你疯了是吗?”
  他这会火冒三丈,屈膝就顶,一点力没收着。
  力气大,手上的钳制松了一瞬。
  周见山很快地蜷了下腰。陈诩看见那双黑色的眼睛略痛苦地紧闭在一起。
  然而只是一瞬。手还是牢牢将他的手腕抓握着,一些粗粝的茧磨蹭他的腕口。
  陈诩从没觉得周见山的力气有这样大过。
  铁架子床哪禁得起这种折腾,陈诩的手腕被攥在一起上举,衣服混乱中掀上去一半。
  “下去,”他甩起来挣,雪白的腰腹不断拉扯出不同的线条,气不稳地怒斥,“你昏头了吗!”
  床看上去几乎快要散架了:“下去!”
  周见山充耳不闻。
  周见山疼得有点冒汗,陈诩那一腿叫他差点没喘上气来。他知道自己完全惹恼对方了。
  但是现在所做的一切压根不受他的控制。
  他只觉得不够。
  那抹红润润的唇在视线中像个明晃晃的坐标,他发现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脑将目光挪开了。
  这张唇方才只擦过了他的耳垂,在大脑混沌的时刻,或许湿热地将他的耳垂短暂吮了半秒钟。
  又或许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人总是贪心的。
  如果陈诩没有在那天隔着米白色的床帘,对着他印下那个柔软的亲吻。
  那么也许他一辈子都只会躲在卫生间,将自己所有昂扬的欲/望掩盖隐藏。
  他的手指还是会停留在离哥距离半寸的地方。
  只是描摹就够了。周见山会对陈诩保持绝对的分寸。没有试探,没有过界。
  但是陈诩握住了。
  所以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比如耳边的那抹红意是不是也能在最后关头印上自己的唇呢?
  周见山第一次想要试探那错觉。
  陈诩大口喘气,腰下陷再上扬。跟停电那晚的周见山一样。
  只是那晚擒住犯人的人是他陈诩。现在位置互换,唯一不变的是耳边叫人牙酸的铁架声。
  他这样喘了会,身上人并没有下一步举动,只是按住他的手,像是在感受他的每一次呼吸。
  陈诩从那张板着的坚硬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困惑。
  他看着,像是明白了什么。几秒后突然哑声失笑。
  “喂,”制住他的腿根同样坚硬,陈诩昂着脖子笑了会,发丝黏在额边,“然后呢?”
  很轻的一句,含着笑意。
  陈诩的衣领大,这样一拉扯就松散到几乎能露出半边肩膀。
  大面积的黑色纹身从下方露出来,周见山近距离看见了上面的一根根羽翼,原来那只黑鸟一直从后连到了陈诩的肩头。
  那吱呀声停了。陈诩不再动,像是累了。
  周见山也不再动。
  这叫周见山又想起了从四面八方冒出炎热暑气的那晚,陈诩也是这种笑意。
  不像是嘲笑,也不是戏谑,没有将人踩碾的恶意。
  但也绝对不算多么善意,像是一种脱离事外的无悲无喜。
  旁观的淡漠。
  “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吗?”陈诩声音淡,几个字在唇舌间流转,很奇特的听感。
  有点柔和的,不够清晰的。
  一种晦暗的暧昧。
  “周见山。”
  明明声音不大,但周见山却突然像是大梦初醒,眸光聚焦。
  意识回笼,紧紧攥住那两只手腕的大掌一松。
  陈诩被释放了。
  身下的人垂眸,活动了下酸胀的胳膊和手指。
  周见山变得局促起来。他觉得尴尬和羞耻,陈诩的手腕上有两摊发红的指印,拜他所赐。
  他又感到愧疚。
  墙外慢慢能听得见人声了,天彻底亮了。
  阴天,日光不算强烈。隔着窗帘周见山能看见陈诩长长的睫毛垂着,一言不发地扭动那只手。
  他甚至看得见一片细细小小的阴影落在哥的眼睑下,几颗雀斑在视网膜上浅浅地跳跃着。
  陈诩真的十分漂亮。
  周见山希望哥能开口骂他两句。他不由自主地低头看陈诩的那条伤腿。
  伸手摸了摸,又收回。
  然而陈诩并没有骂他,甚至连句话都没有说。
  然后呢?然后周见山也不知道。
  男人之间的那种事要怎么做?实际上他并不清楚。他并没有见过任何。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冲动与欲/望,额边青筋鼓起,心脏在胸膛下猛烈跳动。
  想碾碎,想大掌张开掐住手腕,那截细溜溜的脖子应该像喝醉酒的那天晚上一样泛着粉意。
  应该流汗,或许也应该流泪。
  房间里很安静,院子里似乎有鸟飞过,叫了几声,又很快飞走。
  周见山坐如针毡。
  在他几乎想要狼狈而逃的一瞬,一只手绕后,摁住了自己的后脑勺。
  向下带。
  周见山猝不及防,险些对着人栽下去。
  他很快用手支撑住自己,抬头。
  陈诩伸手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脸连拍了几巴掌。
  清脆的声响。周见山闭上眼。
  这大概是惩罚。
  停止后他再次睁眼,又是一巴掌。这次拍得是嘴巴,同样不算大力。
  “什么都不会啊,”那只眼睛中盛着淡淡碎光,轻轻唤,“哑巴。”
 
 
第29章 细尘
  周见山又在一瞬间羞愧难当。
  身下的那副躯体鲜活滚烫, 他能感受到陈诩每一次的呼气吸气。他俩的皮肤紧紧相贴,两张脸相隔不到几公分的距离。
  如果他再仓促些,冒出的汗便会顺着额边的青皮向下滴落到哥的发窟里。
  或是眼尾, 像滴眼泪。又是耳廓,隐秘地顺着流淌下去。
  那么他便有理由再次伸出手去,擦除自己留下的印迹。
  但是四周只是片沉寂,陈诩没再言语。
  他的汗珠也并没有滴落下去。
  那只微凉的手背将他的脸,他的唇拍得啪啪作响。
  然而他并不气恼, 反而神经不自觉绷紧, 怔愣注视着。
  有种茫茫的痴迷。
  现在那手背调转方向,握在他的颊边,用指腹摩挲胡茬的根。
  陈诩手心的温度点点散去。
  胸腹部包括下方的两条大腿却又炽热,尽管二人只是抱在一块, 仍都感到冰火交织。
  哑巴。其实周见山挺喜欢陈诩这么叫他。
  他确实只是个哑巴。别人这么叫他时他会遇见暴力与拳头,但陈诩这么叫他时是不一样的。
  比如此刻,他得到是含有惩戒意义, 却又类似于调/情的巴掌。
  周见山燃起的羞愧来源于他认为自己无能,他模糊地知道“然后”之后一定跟着些什么。
  但他当下并不知晓。
  周见山已无心思索其他, 陈诩近乎喃喃的模样叫他分不太清对方的目的。
  下一步会做什么,是加大力气给予他更严苛的惩罚吗,这一次要打在哪?
  还是会对着他落下一吻。他们隔着那么短短的几公分, 近到视网膜上都是模糊的。
  若是后者,那么不如他先俯下身去。
  在身体将要行动的前一秒,周见山夺回大脑的掌控权。停下动作。
  他又想看到哥费力昂起脑袋, 青筋从脖颈处狰狞着鼓起,从眼底开始朝颊边涌出一层乍红的模样。
  那是陈诩向他靠近的证明,是实实在在于数日前出现过的。
  简直像是场梦幻如影的漂浮着的梦。但那确实并不只是他的幻想。
  陈诩一脚将身上的人踹了下去。
  “卧槽。”陈诩收回左腿, 开始咳嗽。头发凌乱地耷拉在脸上。
  这一脚毫不留情,多少扯到了伤腿,一边咳又屈腰嘶一声。
  脸咳得通红,骂:“你想压死我吗?”
  哑巴没掉下床,倒确实也没想到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踉跄从身上翻了下去。
  人在旁边坐着愣了会。
  “一大早的,折腾不够了。”陈诩累了,拽着被子盖回去,“再看给你眼珠子抠了,睡觉!”
  他眼睛闭着,费劲吧啦翻了个身,面朝里。
  大概过了半分钟,身后窸窸窣窣的。
  周见山跟着躺下了。
  窗帘外透的光有点刺眼,陈诩抓起被子,恹恹朝脸上盖。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好若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浅光里漂浮着的细尘洋洋洒洒。两人从微微喘到呼吸逐渐平静,像是真的睡着了。
  被子抖落了下,朝身后匀了点。
  从这天起,周见山老实了。
  在家里垂眉耷眼的,手脚规矩得很,没再出现哗啦一下扑着骑人身上的情况了。
  活照干,白天早早把饭煮好,中午去小张卤菜店买点菜,素拼辣,他不买。
  买点不辣的拌菜,再捎个鸡腿或鸭腿。
  回来时陈诩已经单腿跳到沙发上坐着等开饭了,两人坐茶几那吃。
  他闷头往嘴里扒饭。周见山吃什么都不挑,什么都吃,能吃饱就行。
  也不讲究什么好不好吃,他吃着都挺好吃。不一会碗里伸来个筷头,朝他碗里扔块鸡肉。
  “下次买两份,一个还不够我吃的。”陈诩啃脆骨,“又不差这点钱。”
  周见山腮帮子含着鼓囊囊的饭,看碗里那块肉。陈诩问:“听见了?”
  他点头,听见了。肉夹嘴里吃了,又埋头扒了几口饭。
  卤菜店调料多,口味重。周见山吃着咸。
  从前他都是自己做饭吃,但陈诩这出租屋里除了电饭锅没开火的东西。没他发挥的地方。
  吃过饭下午陈诩在沙发上玩手机时,能看见周见山会喝很多水,其余时间坐在小方凳上看那两本漫画书。
  酒红色的密室终于过了。通关奖励是几件家具,陈诩的手指在上面漫不经心快速地点跳过。
  全部收进仓库中。
  出来到UI界面他转了会,目光停顿在右下角的家园图标上。
  图标是个很有童话风的手绘彩色小树屋样式,从前陈诩都是一扫而过。
  现在这么仔细一看,画得倒是很精良,色彩搭配也好。
  一按上去,从小树屋上飞出来几只小鸟。
  陈诩进入了家园。入眼一片空荡,比他的出租屋还要更一贫如洗些。
  他靠那慢悠悠点来点去,不知点到哪里,正中央跳出个界面——“邀请好友共建家园”。
  玩了这么久陈诩还不知道有这个功能。他点开看,上面显示:您还没有添加好友哦,请去大厅看看吧。
  他看了眼小凳上看书的哑巴,不一会低头,退出家园,进新密室。
  玩了会陈诩扶着沙发边站起来。
  周见山抬头看他,合上书想扶。陈诩摆手:“看你的。”
  目光一直跟着。他独自上院里,靠墙站那抽了根烟。
  其实陈诩有点想戒了。烟也算一笔开销,一包十几块,一周好说歹说也得几包。
  但不是那么好戒的。从前他抽粗烟,劲大。
  住院后再买就抽细烟,带爆珠。一开始抽着没劲。
  粗烟一根,细烟得两根。
  他也不在病房里抽,能动了后叫周见山扶着他到外头去。
  出来站稳了后就支使周见山去买东西,或者打水去。
  一个人独自站在铁栏杆那,捏着烟,迎着风看楼下头来往的人。
  陈诩回头看了眼。周见山坐在门帘里,隔着小树图案,朝他笑笑。
  陈诩转回头,看天上扑棱翅膀飞过去的那两只鸟。
  哑巴实在太纯了。
  他还头一次见周见山这样的人。最近他开始好奇周见山的过往。
  一个活在现代社会的人。究竟是在怎样的成长环境中怎样长大,才会如此像一个雏子,一块清透的翡玉。
  不是装的,他看得出哑巴是真不会,是真不懂。
  虽不怎么笑,但对着自己的所有笑都真心实意,没有掺杂半分虚虚的滑头。
  他好奇归好奇,也不会开口问。毕竟一早他说过不问周见山这些。
  这么多天也没见家里人来寻,估计干脆没家里人。
  跟他一样。
  问题不大。不会就不会,他能教。
  天晴后周见山推他的轮椅,两人上了街。
  这次打车去了城东的商场,轮椅折叠好塞进后备箱。
  周见山抱他上车,到地从后拎轮椅出来固定好,再将他抱出来。
  司机是个戴墨镜的大叔:“年轻小伙确实有劲啊,不过看着你也不沉。腿受伤了这是?”
  陈诩笑笑:“骨折。”
  “伤筋动骨一百天,”司机“啪”地放下后备箱门,“来买东西啊?”
  陈诩“啊”了声,“天冷了,看看衣服。”大叔:“下周还得冷呢,暴雨。”
  “是呗,今年雨水倒是多。”周见山推着他站在路边,大叔又聊了两句,倒车开走了。
  别说,真挺热闹。跟他老城区那一片老房子老店铺是不一样。
  一开始是周见山推着他走,后面陈诩自己握着方向杆开,周见山握住把手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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