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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黑皮哑巴弟弟后(近代现代)——吃板溧

时间:2025-08-13 08:59:25  作者:吃板溧
  周见山站在院门外,笑了下。手里拎着什么东西。
  眼尾稍微上抬一些,陈诩总觉得哑巴和平时不大一样, 心头一紧,下意识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周见山摇头,谁也没欺负他。
  “啪。”陈诩手从墙边落下去,抬眼朝哑巴身上打量了两眼。没见到什么伤,衣服也都完好无损:“哟,今天带的什么好吃的。”
  “蛋糕啊,怎么想起来买这个,”哑巴手里是个透明硬壳的盒子,不算大。礼物扎带从盒盖那飘下去,陈诩问,“今天你生日?”
  周见山又摇头,摇完看着陈诩笑。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从小也没有谁给他过生日。今天第一天上班,领班没给他安排太多活,让先熟悉路线和环境。
  中午到超市旁边的快餐店吃饭,人站在店里看菜单。
  “吃点啥小伙子?”老板问他,“有饭有面,馄饨饺子也有。”
  周见山点了份土豆肉丝盖浇饭,坐那吃完。菜里没几根青椒,味道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晚上开不开门。哥应该会爱吃这个口味,按陈诩的话来说叫锅气味。
  下午他心里惦着这事,低头闷不作声干活。几货车的货卸完后,到仓库旁边的水龙头洗了手和脸。和他一起卸货的是个挺瘦挺矮的中年男人,两鬓有点白,看模样五十多岁。
  中年男人不苟言笑,不怎么说话,也并不好奇为什么才来的年轻小伙一整天下来沉默不语。
  两人在车厢后头不交流,光是闷头干活,周见山乐得自在。水真是凉,他没顾得上冷还是不冷,飞快冲完下班,出大门先去快餐店那边。
  灯黑着,卷闸门落锁。晚上还真不开门。他掉头,朝家的方向走。
  路上看见个灯光明亮的店铺,香甜的气息朝他鼻子里涌。门口摆了张桌子,上面挂着的喇叭里喊着限时优惠,黄油曲奇买一送一。
  他原意是进去看看这黄油曲奇,带两盒回去,陈诩白天在家饿了能吃点。水煮蛋总有吃腻的时候。
  “小房子,”方小包终于从陈诩后边探出头来,小心指了指盒子,“漂亮小房子。”
  一个做成两层小楼形状的小蛋糕。浅黄色的墙壁,白色的奶油勾边,旁边是两扇窗户。门口围一圈草坪,生长着两棵依靠在一块的树。
  其中一棵略高些。树根处点缀着各色的彩色小花,甚至还卧着一条小狗。
  不算多么精细的手艺,线条勾线勾得断断续续,小狗画得像小熊,房体歪歪扭扭,大概是用几个碎掉的蛋糕胚临时拼凑出这么个小学生简笔画般的蛋糕。
  陈诩看着蛋糕,没说话。半晌后微不可闻地轻叹了声:“别说,真挺漂亮。”
  他抬胳膊揽上哑巴的肩,脸埋在对方的兜帽那蹭蹭,一天没见着,“土味,”陈诩说,“搬不少货吧今天。”
  周见山点头点头,又摇头摇头。
  陈诩脸埋在那儿,笑了声。几秒后抬头,语气轻快:“走,吃饭去。”
  -
  那块蛋糕陈诩没舍得切,方小包还是很乖的,虽然想吃但也没闹着要吃,方大包的摩托停在巷口来接他时,小包将那个大果冻也留了下来。
  给两个哥哥吃。
  陈诩承诺下次给他买个更大更漂亮的蛋糕,方小包背着装了两本教材的书包跳着走了。
  小房子蛋糕在家摆了一整晚。人走后出租屋里就剩了他俩,没忍住,陈诩凑到周见山脸上亲了口,对着嘴又亲了口。
  喜欢得不行,他觉得或许未来他也可以跟哑巴两个人拥有这样的一个小房子,养一只小花狗,种两棵高高的树。
  这简直像是个从他梦里掏出来的房子。
  亲着亲着手就朝某地伸去了,陈诩先上得手,很快对方的呼吸就变得凌乱。
  不一会昂着头,喉结在脖子下面顶着滑来滑去。陈诩很快被同样对待,他无神地张着嘴看天花板,发现周见山学东西是真特么挺快。
  就上回石膏没拆那会在卫生间给他*了一下,今晚再一下,这倒学会了。眼下立刻在他陈诩身上就用上了。
  抓住他的那只掌心有薄茧,陈诩额边冒出汗,打激灵。疼,有点站不住,陈诩觉得自己的每个微小的反应都毫无保留地被展露在吸顶灯下,被那双海面般的黑眸一点点吞噬掉了。
  陈诩筛糠一样抖,无声地吐出长长的一口气。“草,”他嗓子哑,尾调立刻被什么冲散,上扬劈裂,“——松手。”
  他去推抱住自己不放的那臂弯,发现居然有点推不大动,自己的手软绵绵的没力气。
  周见山真的像座山。
  大脑勉强还能思考,他确定今晚是三人一起出门吃得饭,周见山实在不可能给他下药。
  得出的这个结论与腿前即刻传来的尖锐触感一起,无论哪个,都让陈诩感到了无限的惊恐,“大拇指,”他的声音扭曲起来,“你大拇指放哪儿呢?”
  周见山听不见声音,手牢牢抱着人。
  陈诩的嗓子眼不由自主朝下咽口水,“怎么在打圈?”咕唧一声,在不大的空间里显得很se/情,陈诩紧闭上眼,“要死了。”他说,“我要死了。”
  对方的呼吸声更重了。
  陈诩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他嘴大张,想要说话,然而就这么张着嘴地失了声。口腔维持这样的状态好几秒,之后才像突然从真空中被释放那样,从喉咙里迸出一嗓子:“你搁那儿钻木取火呢?!”
  那只手终于松了点力。
  陈诩人朝下陷,身体像虾米那样向前弯曲,吸顶灯在视网膜上晃来晃去,竭力朝下吞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声儿,怕透过水泥墙面叫外面的谁听见。
  第二天哑巴出去上班,那个蛋糕小房子一动不动地杵在桌子上,陈诩看着又觉得心烦了。
  下床去了趟卫生间,站马桶前面色怪异地上了个厕所。
  出来时心更烦了。他踢了踢垃圾桶,对着哑巴的拖鞋就是一脚。草,怎么连尿尿都疼?
  他回想了下哑巴拇指的那触感,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跟特么砂纸似的,差点没给他把顶点给磨平了。这个混蛋!莽夫!
  陈诩窝那一直生闷气到晚上七点半,这小子没经过他的允许,在他身上用了自己都没对哑巴用过的招式。
  七点四十周见山带了煎饺和炒面回来,额外夹了水萝卜泡菜。
  酸溜溜的,又脆。很是好吃和开胃。
  陈诩怒吃一整盒炒面,四个牛肉煎饺,怒喝半碗哑巴绕路买的甜赤豆元宵粥。吃得舒舒坦坦,服服帖帖,只好决定暂且饶过此事,不再同此人计较。
  赶在保质期结束前,两人把小蛋糕给切切吃了。不吃不是浪费呢么,陈诩已经拍了至少十张以上的小蛋糕照片。
  吃了也不可惜,手机里还能看得着。
  周见山自此跟得到了某种默许,每天下班除了晚饭都要带回来点东西。一只烤芋头或烤玉米,一杯热腾腾揣怀里带回来的冰糖雪梨。
  两根烤肠,甚至还带回来过烤面筋。到后来天再冷冷,开始带一副毛茸茸手套,或者是两个同样颜色的耳罩。
  为了让哑巴认清自己的位置,不再做出这种进攻性较强的错位行为,陈诩正式将针对周见山的教育培训工作提上日程。
  哑巴白天出门上班,他就在家研究如何开展这项工作。从之前的那些反应来看,哑巴在某些方面是稚嫩得不能够再稚嫩了。
  拜刘一舟所赐,陈诩翻出了不少教材。他是这么打算的,教材的结尾来看,很明显双方都很满意,这点得让周见山多看一看。
  以此消除哑巴对此项工作初期进行时因疼痛难免产生的恐惧。
  陈诩干事主打一个循序渐进,如果直接关灯就放教材,对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雏来说太过冲击,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按惯例他俩每晚会看一部电影再睡。于是某天晚上就在周见山聚精会神看小屏幕里的丧尸张着嘴乱追着人啃时。
  从侧边伸过来根手指,从丧尸脑袋上一晃而过。周见山没在意,耐心等待。
  等那根手指从屏幕上离开,吃头的丧尸不见了。周见山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停摆了。
  画面正中央,赫然正是个吃人的人。
 
 
第41章 彩灯
  出租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陈诩没说话, 刚刚划屏幕的手搭鼻子上摸了摸。
  他觉得奇怪,旁边这人怎么没点反应,在今下午他已做出周见山可能会从被窝里咕噜一下弹射起身的假设。
  结果对方维持趴着的姿势纹丝不动,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很是诡异。
  今晚他真的只是单纯带领哑巴学习一下,没有更深入的心思了。慢慢来,不急这一会,况且他的右腿虽是在逐渐恢复中,但跟之前比还是不大自然, 阴雨天膝盖疼。
  作为贴心细致的哥, 这些天除了在浏览器里搜索各种手语解析,陈诩也搜索了些别的东西。
  男人跟男人那什么,也不能直接脱了就来吧?其实他也没经验。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为了不给周见山带去太大的伤害, 陈诩开始在购物软件上对比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挺挑,主要还是种类太多有点眼花缭乱。带香精的不要,刺激性的不要。
  得温和点的质感, 贵就贵点,但人不受罪。哑巴白天在外卸货, 辛苦一天,这点小钱就更得花了。东西还没发货,正好趁这时间段带哑巴熟悉熟悉。
  陈诩其实也不是一点也不着急。许丽丽前两天给他打电话说快要回来了, 之后一直待到过完年后的春天。
  到时候小院里多个人,再想干点什么都不大方便,虽说一二楼离得挺远, 但他心虚,总觉得不安全。
  四周没别的声音,这会大概十一点了, 周围人家基本都在各自的家里休息,小巷安静得很。
  陈诩也沉默着,唯有手机听筒持之不懈地播放着某种诡异的声音。
  门窗紧闭,声音开始往更诡异的方向进行。他扫了眼手机,原来已经各自品尝完毕。
  他偏头,瞥了眼旁边一动不动的周见山。哑巴越安静他越是有点不自在,显得自己很猴急很好色,反正就是说不上来。
  他甚至有点后悔。费这鼻子劲干什么你说。
  然而只一眼,就叫陈诩发现周见山看似毫无反应,实际从耳廓一路红到耳朵根,眼睫毛眨得跟扇苍蝇似的。
  哪里是趴着,两截小臂紧梆梆撑在床上,支撑起上身,从睡衣扣松开两颗的胸膛,一路到大腿根都尽力悬于空中。
  尽管如此,那双眼睛也没舍得从屏幕上挪开。
  陈诩就懂了。方才的尴尬一扫而空。“嗳,”他摆出幅见怪不怪的样儿,语调流里流气,“这手机里放得什么,看明白了么。”
  周见山的喉结滚了滚,陈诩看见哑巴很快速地攥了下掌。挺用力,一瞬就失掉血色。
  “紧张啊,”陈诩笑了两声,用肩膀撞撞,“怎么样,看没看过?”
  周见山的脑袋随陈诩撞击的幅度朝旁边一晃一晃,就是不敢抬头看陈诩。
  他当然没看过。周见山的世界在刚才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经历了完全地粉碎,再以一个全新的角度与形状再艰难地重组。
  玻璃碎片从地上一粒粒一颗颗飘起来,重新在空中搭建起框架。原来男人之间也可以做这种事,从那里。
  这超出周见山的认知。
  他对性的所有了解加起来的总和也不过是团朦胧的泡沫。从河里打捞起的少年那具白花花的躯体从十一岁那年起。
  一直像用把刻刀那样牢牢刻在周见山的脑海里。喉结从脖颈那正式钻出来,他开始长出胡子,再很快出现梦遗。
  他在不安中惶惶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对此一无所知。
  后来是那条抱着他腿耸动着的狗。
  再后来是盲人按摩店。他那会已经从村里出来,在店里给别人按摩时,周见山总能看见许多形形色色的男人路过店门口。有的穿西装,有的背书包。
  匆匆忙忙地进出旁边的巷院。
  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院门边挂着夜晚会充盈五彩光芒的字牌。少一些笔画,灯带劣质。洗脚城。
  灯带变换不停,会漏出一些边缘模糊的彩光,细碎落在盲人按摩店门口的推拉门框里。所以周见山时常看见有人探头朝店里张望。
  很快,脸上就浮现出一种应该是叫做失望的神态,再匆匆离去。
  周见山被安排在一楼,一楼只有男人。不到二十平方,摆几张棕色的床,中间起保护隐私作用的东西是可以从墙这边拉到墙那边的布帘子。
  旁边有两个隔间,隐私性好,就是费用贵一些,摁得人少。
  拐角一道细细窄窄的口,近看才知原来是列楼梯。旁边的墙上安装些扶手,女人在二楼。
  女师傅接待女客人,男师傅接待男客人。
  在按摩店老板抱着红色水桶与周见山告别前,店铺还未落下外面那层名叫结束的卷闸门,店里曾来过个年轻男人。
  那男人步调很快,进门后直奔里间,老板的房间。之后里间的门关了上,争吵变得模糊。
  “不可能!”老板愤怒的声音穿透门板,是周见山没听过的腔调。他低头摁着中年男人的脊背,朝手里倒了点精油。
  “丧良心的事,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混账,”接着是东西破碎声,“你想钱想疯了,不可能!”
  也许有耳光,因为那个年轻男人很快又冲了出来,面红脖子粗,脸上带着个巴掌印。
  到门口对着推拉门抬腿一脚,玻璃尖锐地炸开,有几片沾着红艳艳的血。
  周见山抬头,旁边的盲人师傅朝后退了退,面露惧色地捂住耳朵,另只手朝他这边摸。周见山朝盲人大叔那站了站,手搭在他身上。
  大叔才有点无助地说,“是小山吧,”然后转过头道歉,“不好意思啊,等会给您多摁一会。”
  店里的客人说没事,“怎么了这是,动手了?”客人坐起身,朝里间喊,“要报警么?”
  “败家子,”里间喊,周见山觉得那声音里多了丝颓靡,“我儿子!养废了,眼里就剩钱了,什么东西!叫见笑话了。”
  很久后他才知原来那天年轻男人突然造访,是想让二楼的女人们下到一楼来。他立刻联想起那些步履匆匆的失望的男人们。
  “不要浪费了,现成的资源,”生下来就看不见的姐重复着那天从窗户缝飘上去的句子,“女人能赚两样钱。她们是瞎子,看不见!除了这儿她们哪里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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