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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义庄当中有很多封禁的屋子, 或是堆放着杂物,或是有重要的名目册子,一般时候,都是锁着不许人进入的。
  但是今晚的义庄是从内里被锁住,应该在他们到来前是有人的。
  如果那位刺客跟义庄中守夜的人不是同一个, 那么守夜的人或许还在义庄里, 还有极大的概率是在某间封禁的屋子里。
  果不其然, 裴十七很快就提着个昏迷不醒的人回来。
  “大人,在后院柴房里找到的。”裴十七将人扔到地上, 掀开他的衣领, 后颈处青紫一片, 像是棍棒一类东西打的。
  “一直晕着吗?”裴瓒问。
  裴十七:“不是,是我打晕的。”
  裴瓒看着这俩昏迷不醒的人,再看看受伤的谢成玉和沈濯,他犯了难, 思考着要不要将人带回京都城里。
  毕竟义庄不是适合久待的。
  他心里虽不怕那些乱七八糟的,可周遭躺着的那些死物,他仍旧有些犯怵。
  眼神飘忽, 闪向院里,裴瓒被扯着没办法出去, 奈何沈濯管不住他的眼睛, 只能干瞧着他以同样关切的神情望向谢成玉。
  “小裴哥哥,咱们回去吧,骑马也行, 左不过几个时辰,忍忍便到了。”
  “回去?”裴瓒有些犯难。
  不只是现如今两人受伤,就这地上躺着的二位,也无处安置他们。
  裴瓒无奈地叹了口气:“先出去再说吧。”
  夜已经深了,头顶悬着圆月。
  合该是团圆美满的意头,却为一圈圈黄色月晕,看得人心里发毛。
  更别提这义庄地处偏僻,最近的庄子也有几十里,荒郊野岭之中独辟了此地为义庄,四周树林里时不时传出渗人的夜鸮叫声,叫人惊心动魄,恨不得飞着离开。
  裴瓒心里沉重,反倒是没有来时那么怕了。
  只见他上了马,依然抿着唇,瞥了谢成玉几眼,对方虽没有说什么,而是和他一同牵绳上马,他心里却忍不住愧疚。
  正要开口跟谢成玉说说伤药的事,就瞧着沈濯独自站在马下,只抬着一只手搭在马鞍上。
  似是有些无助。
  “怎么了?”裴瓒问道。
  沈濯这时候故作懂事地笑了笑:“无妨。”
  裴瓒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局促和勉强,盯着沈濯受伤的肩膀,问道:“伤口疼得厉害?不如你同我共乘一骑吧,你的那匹马就用来驼人。”
  “也不必如此,我还是……嘶——”
  沈濯适时地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受伤失血,脸色本就偏白,此刻拧巴着,更像是疼得忍不了了,不得已才如此。
  裴瓒心疼,连忙下马:“别逞强了。”
  他握住沈濯没受伤的手,带着人往马匹那边走,没走几步,沈濯就反握住他,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扳指。
  不过裴瓒没心思留意这些小细节了。
  自始至终,他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上了马,沈濯在前他在后,对方本就比他高些,一同坐着,虽是他穿过沈濯的腰去牵着马绳,视野却被挡了大半。
  在后方,他更是看不清旁人的动作,甚至,他觉得沈濯在有意无意地遮挡,他看向谢成玉的视线。
  裴瓒猜得一点都不错。
  哪怕是沈濯落得如此惨状了,受了伤不说,还跟个小媳妇似的被裴瓒圈着,饶是如此,坐在马背上也不安分,时不时地向谢成玉飘去挑衅的目光。
  沈濯对谢成玉有着浑然天成的敌意。
  纵使,他俩都算不上情敌。
  幸而谢成玉大度,不跟这幼稚鬼计较,在瞟了几眼裴瓒目光都被沈濯挡住后,他也不再搭理旁人,只仔细着手臂上的伤口,尽量不扯动。
  回去耗费的时间略长些。
  要顾及着受伤的二人,裴瓒始终压着速度,等他们看见京都城的城墙时,东天边已经浮现了几分鱼肚白。
  天就要亮了,街上也有稀疏的行人。
  这种时候,明目张胆地去大理寺,或者带着昏迷不醒的人去裴宅,都不是很合适,为今之计,只能暂时前往玉清楼。
  正是合了沈濯的意。
  玉清楼作为沈濯招待朝臣、打探消息的地方,平时自然是人多眼杂,可他一句话的事,让楼里的人就算是撞破了他们的事,也不敢轻易地说出去。
  现在,倒是成了一等的好去处。
  进了后院,沈濯亦步亦趋地跟在裴瓒身后。
  方才裴瓒交代了几句,让流雪好生照看沈濯,也一道给谢成玉上药,而他自己则是要跟裴十七把那俩人弄醒。
  沈濯受了冷落,虚着声说道:“小裴哥哥,我还是……”
  奈何话还没说完,谢成玉便满是嘲讽地冷哼了声,不屑的目光也落到沈濯身上:“世子爷当真是好本事,说学逗唱,生旦净丑,只是不知道,世子爷是哪一行当的?”
  “谢……小裴哥哥,他竟这么说我。”
  “好了,别吵。”
  裴瓒的眼神有些复杂,叫人捉摸不透。
  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扳指,就算沈濯在心里再怎么轻狂,裴瓒也应该不知道才对。
  “我必须要审一审这俩人。”裴瓒面向沈濯,眼神垂着。
  他不着痕迹地上前半步,几乎贴到了沈濯身上,未等眼前人有所动作,他小幅度地抬头,在沈濯的嘴唇上轻啄。
  动作轻盈的,像只啄食的小麻雀一般。
  “你怎么——”沈濯眼神惊喜。
  裴瓒打断他的话,看着沈濯肩上染了血的衣裳:“你且安分点,不要生事,过会儿我还有话跟你说。”
  “好。”
  这份态度,足以让沈濯感到不同。
  他盯着裴瓒的身影,瞧着那清瘦的人进到偏房里,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嘴唇……原本也没少亲过,不管是情不情愿,沈濯总能以强势的态度侵占着裴瓒的唇。
  这回却不一样。
  裴瓒哪有主动过的时候啊。
  他好似在回味,直到院里站着的认都耐不住寒冷躲进屋里,沈濯才放弃了在原地当冰雕,转身一同钻进了对面的小屋。
  “谢大人,我在给您敷些药吧。”
  “不必。”谢成玉拒绝了流雪的好意,目光紧锁着沈濯那春池荡漾的脸,一开口就是给人浇了盆冷水,“世子爷还没睡呢,倒是先做上梦了?您不妨想想,言诚明明看破了你,却还愿意陪你演戏是为何?”
  “为何?自然是因为我得了他的欢心。”
  “……”谢成玉喝了口冷茶,压下心里怒火。
  “我和他的事,既成定局,谢大人就不要再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了。”
  “定局?尚未可知吧……”谢成玉柔柔地笑着,态度却冰冷,说出来的话让人听了后不寒而栗,“此番突然出现的刺客实在蹊跷,言诚心里也疑惑这人是谁派来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我派的。”
  “那万一是长公主的人呢?”
  沈濯因为那一吻,已经乐得有些忘乎所以了,整个人都飘着,压根没去细想裴瓒为何要让他等,现在被谢成玉一提醒,整个人如同呗当面浇了盆冷水,瞬间便透彻了。
  “母亲素来与他无仇怨。”沈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埋下疑影。
  谢成玉没着急反驳他,而是先为自己倒了杯热茶,静默地盯着杯中热气飘散,茶叶舒展,他再度抬眼看向沈濯。
  “世子爷那日去道观寻言诚,不是瞧见殿下了吗?您也知道,他们俩谈得并不愉快。”
  “那也不过是略有口角纷争。”沈濯表现出来的还算镇定,内心却敲锣打鼓地一刻也不安分,“你是觉得母亲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因为她在道馆里的那几个人,就会对小裴哥哥下杀手吗?”
  诋毁长公主的话,谢成玉绝对不认。
  “扣帽子就算了,世子爷,我不是没见识的小孩,这么做对我不管用。”谢成玉说话温吞,也是故意放慢速度,故意让沈濯着急,“绿藓一事涉及陛下,如若长公主也与此事有关,那这件事就不必查了。”
  不必查了。
  也就是说,让皇帝中毒感病的幕后黑手已经明了,根本没有查下去的必要。
  至于什么明怀文、魏显之流,都不过是被推来的靶子。
  “绝不可能。”沈濯一口咬定。
  “可不可能,不是咱们说了算,要看上头的几位到底揣着怎么样的心思,毕竟,你我都清楚早些年的事情,你也更明白殿下是何等的人物。”
  沈濯沉默了。
  盯着冒热气的茶杯,眼神阴沉得可怕。
  从一开始,谢成玉把话题扯到长公主身上的时候,沈濯的心就一直惴惴不安。
  他从来没觉得,他的母亲会放任他与男人纠缠,就算有颗赤诚真心,长公主也不会应允。然而,到目前为止,沈濯所受的所有训斥,都与裴瓒无关,甚至,在长公主面前提起裴瓒,他还会少挨几句骂。
  一切竟都是假象吗?
  他的母亲,当朝最为尊贵的长公主,需要伪装本心,去欺骗一个臣子,去欺骗自己的儿子吗?
  沈濯层层盘剥,妄图消减谢成玉这番说辞的可能性,但他无论怎么想,都拿不出有力的证据与之对抗。
  直到,他听到了一声清晰的“青阳姑姑”,才彻底从漫无边际的思考中抽身。
 
 
第128章 大捷
  两间屋子不过隔着几米, 不用出去,打开窗户探头,便能看见一身厚重冬衣的青阳站在门外, 不知道与裴瓒说了些什么。
  青阳声音还算正常音量,只是听不清。
  反而是让人觉得,裴瓒那一声“青阳姑姑”是故意拔高了音调喊出来的。
  裴瓒拦在门框处,先向对面瞥了几眼,发现了在小窗里探头探脑的沈濯, 而后才收回视线, 开始对着青阳胡说八道:“不过是两个不听话的仆从, 在家里偷拿了些东西,母亲的意思是报官, 我觉着他们可怜, 无需把事情闹大, 想着略微罚一罚也就罢了,只是没有好去处,只能暂到玉清楼。”
  “少卿心善。”青阳不信他的鬼话,眼神继续往屋里瞟着, “方才听到后院的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这才出来瞧瞧, 少卿勿怪。”
  一口一个少卿抬举着裴瓒。
  只可惜现如今,裴瓒跟沈濯学坏了, 谎话张口就来, 还编得滴水不漏,就算青阳铁了心要进去看看,却也碍于这些糟心的借口不得入内。
  不过也用不着裴瓒继续编下去。
  沈濯探出半个身子, 喊道:“青阳姑姑!他家的事就让他自己处理吧,咱们不好插手。”
  青阳转身,冷眼瞥着沈濯,什么话都没说,只向裴瓒欠身后便走了。
  裴瓒站在门框里,表情平淡,直到目送青阳进入楼中,他才收回视线。
  他哪里能不知道青阳的心思。
  只怕是在前几日,他去清源道观偶然见到长公主后,便得到了命令,时刻留意他的动向。
  最近这些日子,裴瓒没有大刀阔斧地做过什么,一直小心警惕,直到今日才在玉清楼里漏了些踪迹,没想到青阳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找了上来。
  如此急躁,是怕他真的问出些什么吗?
  裴瓒抬眼望着方正的院墙,和院墙之外青白色的天,他忽然叹了口气,转身将房门关上,没有留给沈濯多余的视线。
  天色已然大亮,未藏冬的鸟儿叽喳叫着。
  屋里的灯也不再那么显眼,仅是晃着人影,大概能映照出裴瓒的动作。
  沈濯不再盯着。
  “一个女官而已,怎么能如此对待世子爷?”
  谢成玉的语气夹枪带棒,看似关切,实则没有半分的好心思,明里暗里地说着沈濯不受待见,连长公主府的仆从都敢给他脸色瞧。
  只可惜,这是事实,沈濯无法反驳。
  兀自提起小炉上的水壶,倒了些茶水,沈濯盯着那腾腾的热气,心里多番盘算。
  他还是很难相信,他的母亲,长公主殿下会与绿藓之事有所牵扯,更难以相信,会派遣刺客去刺杀裴瓒。
  先前为了将裴瓒安置在红玉庄,他去长公主府时说得明明白白,他先前并未有过心动之人,只有裴瓒,让他不自由主地紧张在意,不管将来裴瓒是作何选择,他的选择都只有裴瓒一人。
  如今,长公主如何会驱使这种事,难道说自己体验过与钟情之人生离死别的痛苦,就要让他也来一遭吗?
  沈濯捏着发烫的茶杯,手指微颤。
  他心里萌生出一个念头,不管这件事是否与长公主有关,他都要再走一遭,去说清楚。
  “嘭”得一声,茶杯被搁在桌上。
  眼见着沈濯起身,有离开的意思,谢成玉挑起眉毛问了句:“世子爷要去哪?”
  沈濯剜他一眼,越发觉得裴瓒交友不慎:“我去什么地方还用得着跟你说?”
  谢成玉微笑:“言诚希望您等他。”
  “长公主府。”
  不留在这里,至少要让人知道他去了何处,免得以为他是心里愧疚,故意跑路。
  沈濯不耐烦地交代完去向,走出屋子的时候,玉清楼里的扫撒奴仆已经开始打扫后院了,甚至连后街上都有不少人来往出行。
  他陪着裴瓒熬了一夜,从皇宫到义庄,辗转来往,原本笃定不疑的心思,却因为这遭又生出些嫌隙了。
  “裴瓒,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你毫无芥蒂地信我呢……”
  沈濯没乘马车,兀自走在街上,喃喃自语。
  身旁人来往自若,他没有分出心思去留意街景如何,直到后方马蹄疾驰,他才回过神来,即刻转身向后望去。
  只见一人纵马驰骋,手中旌旗飘扬,暗红旗帜在青白的天色中分外显眼。
  同时,那人还声嘶力竭地喊着——
  “边关大捷!”
  “闲杂人等避让!”
  “闲杂人等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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