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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裴瓒看看他,又瞧瞧谢成玉,心里松了口气,连忙安慰道:“没事,他只是性子孤僻。”
  谢成玉不是没见过裴十七,之前见面的时候也不这样,最多是沉闷了些,但不至于对他有杀意,方才他可是瞧得真切,那双冷清的眼眸里,分明透着杀心。
  是受了谁的挑唆?
  裴瓒自是不会干这些事,那便只能是沈濯了……
  谢成玉侧眸,余光中出现沈濯那厮的身影,对方正端着玩世不恭的态度,缓步向他们走来,另外身旁还跟着那一袭白衣的女子,大半夜的,挑着白灯,跟鬼魂似的。
  裴瓒同样也看向沈濯,但他和谢成玉不同。
  谢成玉只是猜测,不敢笃定裴十七是受了沈濯的指示,而他却万分肯定,是因为沈濯这混蛋,裴十七才会恐吓谢成玉。
  他狠狠地剜了沈濯几眼,没搭理对方,只接过谢成玉手里的提灯,先一步迈过门槛,向义庄内走去。
  义庄面积不算大,前后的院子,加上两侧的房屋,一眼就看得过来。
  另外还有些封禁的地方,杂物占的屋子,林林总总的,一应略过,裴瓒一行也没费什么功夫,直接就找到了要查的那几具尸体。
  “你先别去。”沈濯提醒着裴瓒,从怀里拿出面罩,让裴瓒戴上后才把人松开,“虽是冬日,却也停放了几天,以防万一,还是戴着吧。”
  裴瓒听他的话,乖乖戴上,可是瞧瞧装备齐全的几人,再看看什么都没有的谢成玉,他说道:“你先不要进去了。”
  “……”
  这份偏心,弄得几人都沉默了。
  裴瓒却不理会,在流雪的陪同下,直接走向屋内,然而那几具尸身上覆着的白布还没揭开,裴瓒就闻到了些臭气,双手抑制不住地开始发抖,连眉毛也跟着蹙起来。
  “大人,要不还是离远些吧。”流雪比他镇定得多,一只手都搭在了白布上,也不见丝毫惧色。
  裴瓒压了压面罩,强忍着说道:“不必。”
  话音刚落,流雪直接将那白布掀开——那几具尸体已经有了不同程度的溃烂。
  裴瓒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尽量不去看那可怖的样子,只可惜,无论他怎么避,流雪都会一五一十地将情况说出。
  “刀伤,前胸一刀毙命。”
  “这具也是刀伤,不过第一刀并未伤及要害,后面又补了一刀。”
  “这是……重击?肋骨折断,脏器损伤。”
  流雪一个个地将这些人的死因说出,与大理寺仵作所给出的判断差别不大,不过,让流雪前来,作用不止这点。
  只见裴十七收起匕首,在院子挑挑拣拣,选了个趁手的短棍拎进去,递给流雪后,两人你来我往,当即将死者受伤时的情形比划出来。
  起先,裴瓒还看得一头雾水,直到流雪作势一棍劈到裴十七的前胸上,他才看明白了。
  流雪又说道:“这些手法,力道,如出一辙,应该是一人所为。”
  “等等,一个人怎么能将他们全部杀害呢。”
  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裴瓒还是懂的,虽然凶手的武功可能很厉害,以一当十也说不准,可是这些人身上并没有搏斗的痕迹,只像是顺从地挨了一下,即刻就死了。
  “没有反抗。”流雪简明扼要地说道。
  一直冷眼瞧着的沈濯,听到裴瓒的疑问,缓步走进屋里说了句:“他们在受刑。”
  “受刑?”裴瓒不解。
  沈濯接过流雪手中的木棍,什么话都没说,更没有任何预兆,直接打向了裴十七的面门。
  “你干——”
  裴瓒的声音刚出来,甚至都没说完,就僵硬地止住了,因为沈濯也没有真的打裴十七,那根木棍就直挺挺地横在裴十七面前。
  关键是,裴十七也没有躲。
  这就是受刑。
  身为下属,犯了错被责罚时,他们是不敢躲的,更别提反抗、搏斗。
  这种事,旁人或许不清楚,可沈濯身为幽明府府主,自然是一眼就瞧出了这种可能。
  沈濯又说道:“他们自然也怕死,但是最多做出逃跑的举动,让他们合力反抗,去杀了惩戒他们的主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畏惧,臣服,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就算是面对死亡,也很难做出改变。
  “所以,你是觉得,眼前的这些道士,是因为做错了什么事,受到惩罚才死的……可什么事会严重到将他们都杀死呢?”
  清源道观的道士,多少也跟背后的盛阳侯府有关,寻常人哪能斥责。
  就算是这些人都是漏进来的沙子,本就是有身份的,那也不应该明目张胆地死在清源道观里吧?
  很显然,这除了他们有非死不可的理由外,还有示威的意思,至于向谁示威,裴瓒心里也有了答案。
  裴瓒背过身去,抬头望着牌匾。
  他的眼睛发晕,脑子也乱哄哄的,目光虽然停留在牌匾上,但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沈濯,你知道长公主与道观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吗?”
  “不清楚。”说正事,沈濯态度冷淡,板着脸抱着手臂侧立在一旁,“许是母亲总到道观中去烧香拜神,眼熟吧。”
  “不,殿下与他们,关系甚密。”
  “哈?”沈濯觉得他这话说得很不对劲,盯着那几张灰白的脸,心里丝毫没有议论他母亲的愧疚,“母亲是养了些面首,可这几个,面目丑陋,绝无可能。”
  “……这是殿下说的。”
  “亲口说,这些是她的人吗?”
  回想起那日长公主所说的话,只说这里面有她极在意的人。
  极在意?但并不是面首男宠之流。
  或许是有别的利益牵扯,才让长公主对他们的死很在意。
  竟是裴瓒想多了。
  “是我冒犯了。”裴瓒深呼一口气,觉得胸口闷闷的,打算出去。
  只是一转身,视线下沉,落到了那灰白的手上,他盯着那僵硬的手,目光凝在指尖发黑的地方,似是感觉到不同,便走上去,指了指,问道:“他的手是怎么回事?”
  流雪立刻上前。
  方才,流雪检查时是直奔着死因去的,并没有留意指甲缝里的细节,被裴瓒提醒了,仔细瞧一眼,便说道:“是土,寻常泥土而已。”
  “泥土?”
  他们的身份是道士,日常也会侍弄花草,指甲缝里藏有未洗净的泥土也算正常。
  可沈濯不说他们死前在“受刑”吗,难道还有人刚搭理完寒冬腊月的花草,再去受刑?!如若这是真的,裴瓒也只能说,这人怪有闲情逸致的。
  裴瓒又仔细看了一眼,那土色不太正常。
  京都的土质偏黄,哪怕是黏在手上,等其干燥之后,也会呈现黑黄色,而不是像这指甲缝中的一般,仍是乌黑的。
  “城西应当没有这样的土,我唯一有印象的,就是……”
  幽明府外的树林。
  裴瓒一向观察细致,哪怕并不是用心留意,也能看到许多人看不到的地方。
  幽明府歪的树林,那处树木高大,遮天蔽日,空气又湿润,所以土质乌黑,与京都城里的大不相同。
  他这说法一出,连沈濯都觉得惊讶。
  枉他出入幽明府许久,却并未想过外面树林中的土是什么颜色,一时着迷地盯着裴瓒,显露出痴态。
  “连绿藓也在那处长着,是不是……”
  “啊——”
  门外,谢成玉的一声惨叫打断了裴瓒的思路。
  所有人立刻望向门外,几步之遥,谢成玉捂着胳膊,脸色苍白,而在他的指缝里隐隐渗出血色,应当是被暗器伤了。
  流雪离着门口最近,先一步迈出去,直奔谢成玉而去,剩下的几人,沈濯和领了暗示的裴十七,虽然与谢成玉不对付,却也跟了出去。
  就当最后面的裴瓒抬脚往外跑时,“轰隆”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他下意识抬头,碎瓦木屑同时落下,一时间灰尘四起,身着夜行衣的刺客直奔裴瓒而去。
  刺客出手果断,沈濯也毫不逊色。
  “铛”得一声,短刃相接,黑夜中迸溅出刺目的火花。
  裴瓒下意识地躲闪,忽然撞进谁的怀里,他闷哼几声,惊险之余,并没有太多慌张,只是一抬头,几滴热血落在他的脸上。
  寒夜里,就连喷溅的血珠都有些许温热。
  血色入眼,裴瓒顿时慌了神,他本能地去拥住挡在身前的沈濯,目光紧紧锁着对方肩上的那柄匕首,他知道,刺客是冲着他来的,如果没有沈濯,这把匕首会果断地刺进他的心脏,了结他的性命。
  “沈濯!”
  他接连惊呼,沈濯却没什么表现,只是微微蹙着眉,反手甩出袖里剑,向身后杀去。
  与此同时,裴十七的匕首杀至刺客面前。
  刀光剑影,乱作一团。
  那刺客反应很快,眨眼间就拉开了身位,覆面之下徒留的凶狠目光盯上了裴瓒,但他已然失去了最好的时机。
  刺杀不成,转身要逃,裴十七纵身一跃拦在窗前,手中匕首直刺向那人脖颈。
  刺客竟然不避。
  “留活口!”
  关键时刻,裴瓒出声提醒,裴十七的动作戛然而止,硬生生调转了方向刺进一旁的墙里。
  门外的流雪扶起谢成玉后,带着一身的迷香悄然而至,在场的人闻了,腿脚都有些发软,不过流雪事先给旁人闻过醒神的香气,裴瓒几人只是恍惚了片刻,一摇头便清醒了,只有那刺客,重重地栽倒在地。
  裴瓒松了口气,瞧着裴十七手脚麻利地去处理那人,他扫了一眼,先关心起沈濯。
  “你怎么样?”
  裴瓒眼神关切地盯着沈濯的肩膀。
  沈濯一开始垂头不语,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不出痛苦,就好像无事发生似的。
  直到,他望进裴瓒那充斥着紧张的眸子里。
  随即,沈濯的目光向下一扫,划过肩膀,也划过扶在他肩上的手,而后不着痕迹地闷哼几声,一副吃痛但强忍着不说的样子。
  往日裴瓒瞧他这样,一定会说一句矫揉造作。
  可是现在不一样,这一刀是沈濯替他挡的,他全然没有心思回想沈濯是故意装出来的,只紧张地看着对方,眼里的关切都快溢出来了。
  裴瓒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虚虚地扶着沈濯的手臂,小声问道:“要不要把鄂鸿先生请回来?虽说夜已深了……”
  “唔!”沈濯假装疼得忍耐不住,一个劲地往裴瓒身上贴,“小裴哥哥,你扶一扶我。”
  “好、好……流雪!先替他包扎!”
  裴瓒靠过去的时候,衣裳也沾了些血迹,暗红的血在他浅色的衣裳上分外显眼,他虽有几分关心则乱,但还不至于完全失了章法。
  “小裴哥哥,疼。”
  沈濯将下巴垫在裴瓒肩上,几乎与他相拥,从流雪的方向瞧,看见的却是他带着几分警告的眼神。
  流雪淡然一扫,垂下了视线,老老实实地翻着随身药箱里的纱布。
  “先到一旁坐着,义庄行事不便,随后咱们就回去,只是你也不便骑马,要不我先回去赶一架马车来?我在胡说什么,离得这么远……”裴瓒扶他到一旁,自说自话地想着对策。
  忽而想起什么,裴瓒抬起头,望向门外孤零零的谢成玉——对方独自捂着受伤的手臂,站在冷风里。
  同样是为他受伤的,谢成玉的身旁却无人照拂。
  裴瓒的心里更是愧疚,想出去看一眼,但是还没来得及迈出脚,就被沈濯看出了意图,被这人凄凄惨惨的一口一个疼缠住。
  “是我不好,本不该来的。”
  裴瓒眼神渐暗,心情跌落到谷底,哪怕是看着今晚的收获——那个从天而降的刺客,心里也没什么激动的情绪。
  沈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伸手扯了扯裴瓒的袖子:“至少这一趟没有白来。”
  “嗯……”裴瓒声音很沉,听起来就情绪不高,“若是没从他的嘴里问出些什么,那才是对不起你们。”
  刺客是冲着裴瓒来的。
  这一点,所有人都很清楚。虽然一开始蛰伏在外的刺客先伤了谢成玉,但这是为了吸引旁人的注意,调虎离山的同时,让裴瓒分神,而后又趁着裴瓒身旁无人的时候,突然破开房顶跃下。
  只是刺客没料到,裴瓒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是能人异士,不仅没成功杀了裴瓒,反是将自己搭进去了。
  裴瓒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心里疑惑——究竟是谁会对他痛下杀手呢?
  是明怀文,还是……长公主?
  裴瓒心乱如麻,没有任何头绪。
  他前来义庄,是临时起意。
  在宫中角楼上与沈濯说起时,那里并无旁人,就算楼下有宫人侍奉在侧,应当也听不见他们谈话的细节。
  就算有人看见了他们出宫,甚至是出城门,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安排刺客,在义庄内等候他的到来。
  反倒是有一种可能。
  就是,这人的确是冲着他来的,但今夜的相遇却是巧合。
  刺客应当是要来盗窃,或者销毁尸身,没想到撞见了他,有任务傍身,索性一起除掉他。
  毕竟,先前义庄已经有过尸体失窃的先例,理应是加强看护才对,可今夜无人看守,只是将大门紧锁,这难道不是等着人来偷吗?
  凑巧这几具道士的尸身,也与先前的失火案有关,很可能有什么不得不销毁的线索,或是派遣刺客的幕后之人纯粹地觉得不保险……裴瓒琢磨片刻,觉得还是跟他发现的那些指缝黑泥有关。
 
 
第127章 谋杀
  “十七, 你去院子外转一转,瞧瞧还有没有旁人。”
  裴十七领了命,即刻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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