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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院里的风呼呼吹过,顶开了虚掩的房门,直吹进屋里,送来些许凉意。
  谢成玉看着裴瓒晕红的面颊,心里五味杂陈。
  “可他的母亲是长公主,血脉一事,我也同你说过,你不在意?”
  裴瓒眼神暗了暗:“在意与否,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
  他们俩有太多的事情纠缠着,无法分开。
  不止床笫情事,肌肤之亲。
  沈濯知道裴瓒的秘密,裴瓒清楚沈濯的野心。
  “归明,事到如今我无需瞒着,但我也只告诉你——我和他之间并不是情爱那么简单,彼此之间,为了磋磨对方所做的错事,心里的恨,似有若无的……桩桩件件掺杂在一起,实在是到了难以分开的地步。”
  他们也不能像谢成玉和赵闻拓那般,在家人的威逼利诱之下,用剪子粗暴地剪开,更做不到坦坦荡荡地想通了就分开。
  裴瓒与沈濯,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谢成玉跟着沉默了,心思如重石,哐得一声跌到地上,激起了满地尘土。
  他妄图在这遮天蔽日的漫天灰尘中,仗着过来人的经验拉裴瓒一把,可一转身才发现,裴瓒走在另一条晦暗不明的路上。
  他们是并行的,没有交点,无法感同身受。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了。”
  谢成玉阖上眼,舒了口气,带着他对裴瓒的那份过度忧虑,一起释怀了。
  如若没有今天裴瓒请他留意长公主府一事,谢成玉可能还要抓着他很久很久,可是全盘的计划拖出,他知道经过寒州的历练,裴瓒的谋划与眼界,已经与原本完全不同了。
  现如今的裴瓒,足以独当一面。
  “长公主府有你留意着,我很放心,至于清源道观那边,好说歹说,也是侯府的产业,沈濯多多少少还是能说上话的。”
  裴瓒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
  从沈濯口中得知,清源道观其实并不受侯府重视。
  这些年道观中人员的去留,使得现在留下来的,早已不是老侯爷精挑细选的一批,加之,侯府的一部分产业到了长公主手中,很难说道观里的那些人到底听谁的。
  如今的清源道观,四面透风,最多也不过是还有个侯府的名头罢了。
  既然透风,那就好办了。
  不管是权势还是银子,甚至威逼利诱齐上阵,总有那胆小怕事的会把事实说出来。
  “那宫中呢?你不是提到了……那位吗?”谢成玉问得隐晦,明里暗里不愿意提起明怀文的名字。
  他们虽没有同窗之谊,但是同榜及第,从前也有些来往,对于明怀文和皇帝的那些蝇营狗苟,消息灵通的谢成玉自然是知道些,在裴瓒面前提起,还涉及绿藓一事,总让人觉得有些难为情。
  “最微妙就是他。”
  裴瓒听懂了沈濯那番提醒的意思,让他在宫中行事,事事都让皇帝告知,便是叫他在调查明怀文的时候,先知会皇帝,查到什么样的结果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皇帝是否允许他调查明怀文。
  再者说,宫中的任何事都是瞒不过皇帝的。
  若是到了非查不可的地步,提前打好报告,才能最大程度地避免皇帝翻脸。
  毕竟,鬼知道明怀文在他心里占据了多重的地位呢!
  知道明怀文是个难啃的硬骨头,谢成玉也告诉他:“那是陛下的人,怎么处置,归根结底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就算你真的将事情查得一清二楚,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最好也不要直接跟他起冲突,把这事交给陛下定夺。”
  “我知道,以陛下的意思为先,就算这事落不得好处,至少也不会身首异处。”
 
 
第125章 情种
  裴瓒这几日忙得晕头转向。
  皇宫, 道观,大理寺,一天内要辗转多次, 有丁点儿的消息就会去盯着,忙起来的时候,茶饭不思,家也没回去几趟。
  偏生在那些不知情的人眼里,他备受皇帝体恤。
  日日告假不说, 就连寻常的伤风感冒, 还能到御前去请太医诊治, 让陛下亲自垂询,惹眼得很。
  “大人, 就快到了, 陛下和太医已经在殿中等候了。”太监在轿辇外, 隔着帘子对裴瓒说。
  仅隔了两日,裴瓒便再度进宫。
  但这次并不是皇帝召他来的,而是裴瓒往宫中递了折子,主动要求面圣, 还必须是同唐远一起。
  原因无他,前几日交给鄂鸿的药方已经有了眉目,正是针对绿藓毒性的。
  折子送进宫没多久, 皇帝便催他前去。
  对外也还说是为了调理裴瓒的身体,甚至顾及天寒路远, 皇帝特许他乘着轿辇进入宫中。
  殊不知, 那轿辇里还藏着旁人。
  裴瓒理了理衣裳,看向难得紧张的鄂鸿,低声说道:“先生, 咱们就按先前对好的说,那位唐远太医在幽明府见过你,不过也不用在意,他并不知道你的身份。”
  “嗯,公子也与我说过他。”
  解毒之事,裴瓒毕竟不是行家。
  若他从民间带来解毒的药丸,说一千道一万,皇帝也是不肯吃的。
  必然要找个合适的人,跟唐远共同把解药制出来,才能让皇帝安心服下。这也无需别的人选,让鄂鸿来就是最好的。
  至于鄂鸿的身份。
  裴瓒也没想着弄虚作假,只隐去了跟沈濯的那层关系,说他是个游历四方的大夫,见多识广,对解毒之事有点见解,近些年停留在京都的药房中坐诊。
  能认识裴瓒,是因为先前裴瓒到幽明府中查案,而他那时刚好在幽明府采办珍贵的药材。
  说法不算天衣无缝,好只好在,鄂鸿的身份无从调查。
  进宫面圣之事非同小可,特别是鄂鸿这等人,在幽明府里待惯了,稍有些言语上的疏漏,便会引起怀疑。
  轿辇前帘垂着的铃铛响个不停,摇摇晃晃地进了内宫。
  掀开帘子的瞬间,风吹进来,冷得人寒颤。
  前面引路的太监掀开一道帘子,示意着他们二人从小门进去。
  “微臣参见陛下。”
  裴瓒见了皇帝便拜,身旁的鄂鸿有样学样,连药箱都未曾取下,便先一步跪拜下去。
  上方坐着的陛下依旧威严,只是前几日瞧见的时候,精气神更好些,今日一见,眉宇间多了些垂糜懒倦的神态。
  皇帝随意问了几句他的近况,没有过心,视线就落在旁边的鄂鸿身上,只见他眯着眸子,细细地将人打量一遍,问道:“老先生曾在幽明府停驻的一段时日?”
  早就想过会这么问,鄂鸿答道:“启禀陛下,不是停驻,只是入过幽明府,采买过些许珍惜药材。”
  裴瓒并未替他解释。
  幽明府本就地位尴尬,略微知道些内情的,都不想与其扯上关系,而这种时候,裴瓒说得越多,反而像是要刻意掩饰,对鄂鸿不利。
  皇帝听了,点点头,让一旁的唐远上前:“关于绿藓一事,宫中太医也有些了解,你们可以略做商讨。”
  鄂鸿抬眼像唐远望去。
  不必多说,只一眼鄂鸿便觉得对方像个医师,但本事一般。
  如果是在宫外遇见,或是唐远有心向他请教,那必然要唐远谨小慎微地请求,可这是在宫里,两人探讨医术,还需鄂鸿先拜。
  “先生多礼。”好在唐远不是自视甚高的人。
  鄂鸿拿出前些日子裴瓒给他的方子,详尽地介绍着,只是裴瓒给他的那几份,虽然是针对绿藓的,但还不够完善,用量不是太猛,就是需要长久服用,是治标不治本的。
  后来鄂鸿研究了三五日,摸清楚每味药材所针对的是什么,在原方的基础上增增减减,又凭借着他对绿藓中毒之人的了解,添了些辅佐的药,才成了现如今的方子。
  但是,完善与否不是他说了算的。
  在他递送给唐远的方子里,鄂鸿刻意加了几味药的用量,让这方子显得不那么完美,让对方来改进。
  这才能不给人留下把柄。
  而唐远那边,对于绿藓已经研制多日,凭借着祖上留下来的医术,拟了个大概的方子,与现如今手中的这张大差不差,只在细枝末节上略有不同。
  见到这张药方,反而是令唐远想清楚一些阻碍他的问题。
  细细地看过后,唐远对着皇帝说道:“陛下,这张药方与微臣所研制的有共通之处,眼下只需略做修改,找人试药,最后便可将解药呈给陛下。”
  皇帝闭着眼,没有说话,只对他拜了拜,任凭他去做。
  一侧的裴瓒听着却觉得不对劲。
  找人试药?
  裴瓒知道皇帝所用的东西,必然要保证万无一失,可是试药的结果谁都无法保证,更何况,找人试药的前提,不是需要中毒之人吗?
  他心里一时寒凉,觉得隐约害了一些人。
  让好端端的人,先服用绿藓中毒,毒发到和皇帝类似的程度,在逐渐服用解药,而这解药也不是完全有效的,万一哪个倒霉,吃了药没用岂不是白白丧失性命?
  裴瓒虽然知道,替皇家做事不会没有钱财,可多少钱财才能抵得上一条人命呢……
  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裴瓒想着,若是真有那倒霉的,在日后他应该打听了来,同样的给些银钱,日常也多派人去探望那些人的家眷。
  “裴卿今日可有什么收获?”
  两位医师商讨得如火如荼,皇帝闭目养神,但也不是一直如此,听了片刻,便问起了裴瓒。
  裴瓒拱着手:“微臣在城西清源道观中,探查到绿藓的线索,奈何今日城西失火,凶案频出,线索也断了,眼下只盯着大理寺的进度,一有什么发现便过去看看……”
  “大理寺,是个要紧的地方。”皇帝语气淡然,听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理寺中无人可信。】
  【鸿胪寺屈才,来日可以将裴瓒调走。】
  心思是无法作假的。
  裴瓒听了去,面上并没有什么波澜,可是念及他现如今是品级,调去大理寺绝不可往下降,这么一来,他岂不是成了谢成玉上司?
  不行不行。
  单是裴瓒所见到的,一出大案子,大理寺上下就焦头烂额,整日加班,这可不行。
  “除此之外呢?”皇帝又问道。
  裴瓒的态度更恭敬:“微臣以为,绿藓能够出入皇宫,必然是有内外接应,眼下宫外人已然无用,但宫内人却要仔细调查。”
  “你要查宫中?”皇帝睁开了眼。
  “正是,微臣想彻查宫中采办人员。”
  “仅是采办?”
  皇帝产生些许疑惑,但凡长了眼睛,有些心思的人,都会留意他身边的明怀文,怎么裴瓒只想查采办呢?
  越发看不透裴瓒了。
  以前谨小慎微,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胆小怕事的,莫不是有些本事,皇帝不会派他做事。
  现如今胆子大了,一举一动看似循规蹈矩,却总有出人意料的地方,心思沉了,不似从前那般容易拿捏。
  “采办之人,经手宫中诸多事物,与宫外联系颇多,最是鱼龙混杂。”
  裴瓒说得有理有据,让人难以驳斥。
  “那你便去查吧,过会领了牌子,也方便些。”
  “多谢陛下。”
  裴瓒丝毫没有提及明怀文。
  哪怕在他心里,明怀文仍旧是嫌疑最大是那个,但他没有任何表现。
  沈濯提醒过他,让他事事禀明后再行动。
  这样做并无错处。
  可裴瓒也知道明怀文对皇帝来说十分重要,把人放在明面上,说要查他,皇帝必然不允。
  他只能悄摸查了,无声无息地把证据摆出来,让皇帝自行决断。
  如此,既十全十美地做了皇帝交给他的事情,也不至于得罪任何人,更是让皇帝知道,他是个有分寸的。
  “陛下,明大人醒了,问及陛下去向。”皇帝身边的公公得了消息,立刻到皇帝面前禀报。
  皇帝摆摆手,眼底春色潋滟:“回去说,朝臣觐见,朕这便回了。”
  孟公公见皇帝脸色很好,便笑着说:“大人午前还提醒陛下,要注意身子,勿要过多劳累,可见大人关心陛下。”
  “朕知道。”皇帝在太监的搀扶下走出去。
  在场的一干人等,当即停下手里的事情,恭送着皇帝离开。
  裴瓒微微抬着头,望着这位皇帝的身影,回味着脸上的那抹笑意……他们的陛下,对明怀文痴情到这种地步吗?
  太监所说的话,落在不同人耳朵里,便有不同的解读。
  皇帝听了,是觉得明怀文在意他,不让他劳累,可裴瓒听了,就是明怀文插手朝堂之事,阻碍皇帝理政。
  治国理政,本就是皇帝分内职责,明怀文这么做,实在是僭越了。
  可是,就算如此,皇帝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这才是最让裴瓒不理解的。
  一个略微貌美些的臣子罢了,就算是被带上床榻,也能放任对方至此?
  他想不明白。
  在他看来,帝王之家,不应该用情至深,再心爱的人也不应该越过权力,在江山面前更应该分得清主次轻重!
  怎么?他们沈家,难道都是痴情种?
  皇帝走得急,裴瓒都觉得他还有很多话没说,但皇帝把明怀文视作一等一的要紧事,剩下的话就算不说,也没什么。
  太监为他送来令牌,他便离了大殿,反正宫中任他通行,也没什么去不得的地方。
  首先要去的,就是负责内宫采买的十二监。
  这地方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部门,人员庞杂,系统繁琐,数不清的勾连,要查起来,并没有那么方便。
  一想到要面对成百的人,裴瓒头都大了。
  他顶着寒风,身上的斗篷被风吹起,眉毛微蹙着,一脸严肃,心里惦记着琐碎事务的同时,也在嘀咕近日的鬼天气。
  脸都冷得麻木了,想找个地方躲一躲。
  可刚钻进廊下,余光中抬过一乘精致华贵的轿辇,轿顶上的铃铛叮当直响,飘落的几缕红丝,更是让他立刻就想到了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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